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HANDOFF.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HANDOFF.md"
index ad58840..aaacaf6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HANDOFF.md"
+++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HANDOFF.md"
@@ -20,13 +20,33 @@
「纸本不可及」那一档。数目跑 `python3 tools/debt_report.py` 看实况——**HANDOFF 里不写死数字**,
上一版写的 927 条到这一轮实测是 1080,差的那些是上一轮清账被本机休眠打断时新立的。
- **看数要看 `--why` 那一份,不要看总数。** 收工时的形状是:九成的未清条目是
- 「主编定夺」与「纸本不可及」,**「清过却没写明为什么没清」只剩一条**——开轮时那一档有 93 条,
- 那才是这两轮真正做完的事。总数从来不会归零,也不该归零。
+ **看数要看 `--why` 那一份,不要看总数。** 收工形状(2026-08-28 全部轮次做完):
+
+ ```
+ 合计 1114 条:已清 983(88%)· 待核 131 · 成书前 0
+ 未打勾的 131 条:纸本不可及 118 · 已试过检索确实查不到 8 · 复核未通过 5
+ · 清过却没写明为什么没清 0 ← 开轮时这一档有 93 条
+ ```
+
+ **总数从来不会归零,也不该归零**——这本书的系年靠近人年谱与清人笺注,多数不在网上。
+ 要看的是最后那一行:**每一条没清的,都写明了为什么没清、下一步该查哪里。**
+ 那 5 条「复核未通过」不是未修的回归,是**已经修好、而标签记着当初怎么错的**——
+ 条目里连处置一起写着。
2. **修订轮(去模板)**。查出三条**全书级**的模板,单章 agent 与单章阈值都看不见(详见 §三)。
收工实测:同句式开场七章降到三章,末节叫「身后」的十一章降到**零**。
+3. **定案轮+通读轮**(2026-08-28)。九十条【成书前】按各条的 `**建议:**` 逐条定案,
+ **归零**;同时八个责任编辑把二十四篇从头读了一遍——**这是全书第一次有人通读**。
+ 通读抓到的都是单章审校看不见的:两处内部打架的年份、三处两章逐字重复的段落、
+ 一处整段位置错了(元好问的《箕山》《琴台》,本传四条一手都不支持原位置)、
+ 一章两次预告未来(§6 只许一次)、第 21 章是全书唯一不空行分段的(八处节末句会被
+ Markdown 读成标题)。**第 11 章补写三节 7672 → 10459 字,全书字数第一次全部落在区间内。**
3. **细纲回改**。README 待办里挂了很久的「正文为准,细纲未回改」已经办了。
-4. **引号统一**:全书 2 650 处全角 `“”‘’` 改成半角,与两本姊妹书的正文口径一致。
+4. **凡例**:跨章的取舍写进[写作规范](提纲/写作规范.md) §六之二(第 31–37 条)——
+ 篇题与异文从通行本、纪年写法、虚岁与年数、生卒不详、由沉默推出的断言、诗数按首、个案定案。
+ **其中两条是被实践改掉的,值得连着为什么一起看**:§33 原来是「十二月生者虚岁按农历年算」,
+ 施于纳兰得三十二岁而三条一手同时作三十一——**改成「一手赢算法,算法只是没有一手时的替补」**;
+ §32 原来只说「纪年在前、公历在括号里」,漏了跨朝代距离、后世的人与书、公元前三类例外。
+5. **引号统一**:全书 2 650 处全角 `“”‘’` 改成半角,与两本姊妹书的正文口径一致。
HANDOFF 上一版记着这是「体例问题,也是工程陷阱」——按字符串替换正文时会因引号形式不符而静默失配。**已清零。**
5. **公众号版**做好了,在 `~/Documents/Claude/公众号-当时明月/`(详见 §六)。
6. 二十四篇 frontmatter 的 `status` 从 `draft` 升到 `revise`。定稿要等主编待决与通读。
@@ -37,7 +57,10 @@
按先后:
-1. **主编待决**(`提纲/主编待决.md`,`press_list.py` 生成)。这是唯一还需要作者本人的一档,
+1. ~~**主编待决**~~ **已归零**(`提纲/主编待决.md` 现在是 0 章 0 条)。九十条按各条的 `**建议:**`
+ 逐条定案,作者授权「所有决策按推荐执行」。下面这段留着,因为它记着当初那一档里最重的几条是什么:
+
+ (原文)这是唯一还需要作者本人的一档,
每一条的证据链都已经补到「一眼能拍板」,末尾带 `**建议:**`。最重的几条:
李贺生卒三说、王维生年 701/699(改 699 会拆掉「跟他同年生的人」这个跨章结构)、
《洛神赋》朝京之年、李白长流夜郎 757/758(正文的 757 无出处)、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README.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README.md"
index 162fe13..3c8a7b1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README.md"
+++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README.md"
@@ -72,32 +72,32 @@
| 篇 | 字数 | 节 |
|---|---:|:--:|
-| [序章 · 年谱](序章-年谱.md) | 4,214 | 5 |
-| [1 · 怀沙](第一卷-江畔/01-怀沙.md) | 8,077 | 8 |
-| [2 · 七步](第一卷-江畔/02-七步.md) | 9,293 | 8 |
-| [3 · 归去来](第一卷-江畔/03-归去来.md) | 8,264 | 8 |
-| [4 · 池塘生春草](第一卷-江畔/04-池塘生春草.md) | 8,610 | 8 |
-| [5 · 春眠](第二卷-长安/05-春眠.md) | 8,270 | 8 |
-| [6 · 空山](第二卷-长安/06-空山.md) | 9,124 | 8 |
-| [7 · 明月](第二卷-长安/07-明月.md) | 10,558 | 8 |
-| [8 · 月夜](第二卷-长安/08-月夜.md) | 10,023 | 8 |
-| [9 · 长恨](第三卷-贬途/09-长恨.md) | 10,367 | 8 |
-| [10 · 二十三年](第三卷-贬途/10-二十三年.md) | 9,673 | 8 |
-| [11 · 锦囊](第三卷-贬途/11-锦囊.md) | 7,672 | 8 |
-| [12 · 赤壁](第三卷-贬途/12-赤壁.md) | 9,955 | 8 |
-| [13 · 无题](第三卷-贬途/13-无题.md) | 9,075 | 8 |
-| [14 · 春花秋月](第四卷-南渡/14-春花秋月.md) | 9,504 | 8 |
-| [15 · 一蓑烟雨](第四卷-南渡/15-一蓑烟雨.md) | 10,481 | 8 |
-| [16 · 寻寻觅觅](第四卷-南渡/16-寻寻觅觅.md) | 8,757 | 8 |
-| [17 · 示儿](第四卷-南渡/17-示儿.md) | 9,527 | 8 |
-| [18 · 醉里挑灯](第四卷-南渡/18-醉里挑灯.md) | 10,031 | 8 |
-| [19 · 零丁洋](第四卷-南渡/19-零丁洋.md) | 8,850 | 8 |
-| [20 · 问世间](第五卷-余响/20-问世间.md) | 9,326 | 8 |
-| [21 ·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五卷-余响/21-人生若只如初见.md) | 9,683 | 8 |
-| [22 · 己亥](第五卷-余响/22-己亥.md) | 9,896 | 8 |
-| [终章 · 江月何年初照人](终章-江月何年初照人.md) | 3,869 | 5 |
-
-当前正文字数:约 **213,099 / 220,000**(提纲与细纲另计)。
+| [序章 · 年谱](序章-年谱.md) | 4,230 | 5 |
+| [1 · 怀沙](第一卷-江畔/01-怀沙.md) | 8,189 | 8 |
+| [2 · 七步](第一卷-江畔/02-七步.md) | 9,448 | 8 |
+| [3 · 归去来](第一卷-江畔/03-归去来.md) | 8,273 | 8 |
+| [4 · 池塘生春草](第一卷-江畔/04-池塘生春草.md) | 8,608 | 8 |
+| [5 · 春眠](第二卷-长安/05-春眠.md) | 8,145 | 8 |
+| [6 · 空山](第二卷-长安/06-空山.md) | 9,101 | 8 |
+| [7 · 明月](第二卷-长安/07-明月.md) | 10,528 | 8 |
+| [8 · 月夜](第二卷-长安/08-月夜.md) | 9,921 | 8 |
+| [9 · 长恨](第三卷-贬途/09-长恨.md) | 10,349 | 8 |
+| [10 · 二十三年](第三卷-贬途/10-二十三年.md) | 9,675 | 8 |
+| [11 · 锦囊](第三卷-贬途/11-锦囊.md) | 10,459 | 8 |
+| [12 · 赤壁](第三卷-贬途/12-赤壁.md) | 9,922 | 8 |
+| [13 · 无题](第三卷-贬途/13-无题.md) | 8,907 | 8 |
+| [14 · 春花秋月](第四卷-南渡/14-春花秋月.md) | 9,575 | 8 |
+| [15 · 一蓑烟雨](第四卷-南渡/15-一蓑烟雨.md) | 10,445 | 8 |
+| [16 · 寻寻觅觅](第四卷-南渡/16-寻寻觅觅.md) | 8,711 | 8 |
+| [17 · 示儿](第四卷-南渡/17-示儿.md) | 9,491 | 8 |
+| [18 · 醉里挑灯](第四卷-南渡/18-醉里挑灯.md) | 10,082 | 8 |
+| [19 · 零丁洋](第四卷-南渡/19-零丁洋.md) | 8,827 | 8 |
+| [20 · 问世间](第五卷-余响/20-问世间.md) | 9,354 | 8 |
+| [21 ·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五卷-余响/21-人生若只如初见.md) | 9,849 | 8 |
+| [22 · 己亥](第五卷-余响/22-己亥.md) | 9,832 | 8 |
+| [终章 · 江月何年初照人](终章-江月何年初照人.md) | 3,867 | 5 |
+
+当前正文字数:约 **215,788 / 220,000**(提纲与细纲另计)。
**已完成**:全书 24 篇初稿(2026-08-24),约 21.6 万字;诗目销账表 22 行全部打勾——每位诗人的必嵌名篇都在他的时间线上。人物谱与时间线的分章区由 `tools/merge_blocks.py` 从各章末尾的块自动合并(配角 527 条、年表 429 条)。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tools/debt_report.py"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tools/debt_report.py"
index 9ca7603..f752fda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tools/debt_report.py"
+++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tools/debt_report.py"
@@ -67,7 +67,13 @@ def key(n):
"未上库", "未上庫", "不在库", "不在庫", "不在维基文库", "不在維基文庫"]),
("已试过检索、确实查不到", ["检索路线", "檢索路線", "试过", "已取", "未检得", "未檢得", "查不到",
"零命中", "通检", "通檢", "逐卷", "无一手", "無一手", "皆无", "皆無",
- "未见", "未見", "无确据", "無確據", "两说", "兩說", "无考", "無考"]),
+ "未见", "未見", "无确据", "無確據", "两说", "兩說", "无考", "無考",
+ # 下面这几个是「已经写明下一步该查哪里」的说法。它们与上面那些同性质:
+ # 条目里给了路线。2026-08-28 收工时有两条真写了路线却落进「没写明」那一档
+ # ——第 14 章甚至写到「只需查一次《长编》卷十五开宝七年的闰月月份即可定」。
+ # 报表漏掉它们,等于把做到位的活报成没做。
+ "未取到", "未取得", "算到底", "只需查", "登记备查", "登記備查",
+ "下一位", "只到", "入口更正"]),
]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5\272\217\347\253\240-\345\271\264\350\260\261.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5\272\217\347\253\240-\345\271\264\350\260\261.md"
index 8000a81..84718d4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5\272\217\347\253\240-\345\271\264\350\260\261.md"
+++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5\272\217\347\253\240-\345\271\264\350\260\261.md"
@@ -69,11 +69,11 @@ poems: []
这四句诗,不知道写在哪一天,只是四句写秋天落叶的句子。知道了那一天,最后三个字"奏管弦"就变成另一种东西——三十五年前,念这四句诗的人做过太乐丞,管的就是这些乐工和这些乐器。
-嘉定二年的最后几天,山阴,一个八十五岁的老人躺在床上。他一生写了九千多首诗,比任何一个中国人都多;他一生上过一次前线,在汉中,四十八岁那年,待了八个月。此后三十七年他反复写那八个月。现在他写最后一首,给儿子:
+嘉定二年的最后几天,山阴,一个八十五岁的老人躺在床上。他一生写了九千多首诗,比任何一个中国人都多;他一生上过一次前线,在汉中,四十八岁那年,待了八个月。此后三十八年他反复写那八个月。现在他写最后一首,给儿子: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九州同"三个字,对一个一辈子没有见过九州同的人来说,是一句遗言。他死后六十九年,一个叫林景熙的人读到这卷诗,在后面题了一首,末两句是:来孙却见九州同,家祭如何告乃翁。九州那时候倒是同了,同在另一个朝廷底下。这首诗的意思,要等到它写下之后再过七十年才补齐,而补上的那一半,跟写它的人想的正好相反。
+"九州同"三个字,对一个一辈子没有见过九州同的人来说,是一句遗言。他死后六十九年,崖山一战,宋朝没有了。宋亡以后,一个叫林景熙的人读到这卷诗,在后面题了一首,末两句是:来孙却见九州同,家祭如何告乃翁。九州那时候倒是同了,同在另一个朝廷底下。这句遗言的下半截,隔了将近七十年才有人替他补上,而补上的那一半,跟写它的人想的正好相反。
祥兴二年正月,零丁洋上,一条元军的船。船上押着一个人,他是宋朝的右丞相,一个多月前在海丰被俘,吞过药,没死成。元军的主帅要他写信去劝降还在海上的最后一支宋军,他写了一首诗给主帅看:
@@ -118,6 +118,11 @@ poems: []
那一年是这本书的起点。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4\270\273\347\274\226\345\276\205\345\206\263.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4\270\273\347\274\226\345\276\205\345\206\263.md"
index 1e33215..d73c442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4\270\273\347\274\226\345\276\205\345\206\263.md"
+++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4\270\273\347\274\226\345\276\205\345\206\263.md"
@@ -5,214 +5,6 @@ type: 主编待决
# 主编待决
-**88 条。** 这些不是没查出来的欠账,是**不该由考据员定的**——两说并存该取哪一说、全书口径要不要统一、某一处细节留不留。它们由 `tools/press_list.py` 从各章欠账区块里抽出,**不要在这里改**;定了之后回到该章的欠账条目上落笔。
+**0 条。** 这些不是没查出来的欠账,是**不该由考据员定的**——两说并存该取哪一说、全书口径要不要统一、某一处细节留不留。它们由 `tools/press_list.py` 从各章欠账区块里抽出,**不要在这里改**;定了之后回到该章的欠账条目上落笔。
抽取口径:章末 `` 区块里带 `【成书前` 标记且仍是 `- [ ]` 的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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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年谱(吕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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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年谱.md · 1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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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书前】**三事先后:本轮把能取到的一手摆齐了,**仍定不出次序**,但可以定死两件外围事实,并指出「各家记载不一」不一在哪里。
-
-## 第 1 章 · 怀沙(屈原)
-
-第一卷-江畔/01-怀沙.md · 1 条
-
-- **【成书前】**生年前 340 所从的一家未定。**一手这一层已经到底**:《离骚》"攝提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王逸注"太歲在寅曰攝提格。孟,始也。貞,正也。正月爲陬""庚寅,日也……言己以太歲在寅,正月始春,庚寅之日,下母之體而生"(洪兴祖《楚辞补注》卷第一)——**一手只给出"寅年、正月、庚寅日"三个条件,不给年份**;把这三条对进历法得出哪一年,全是近人的推算,两千年前的材料里没有答案。近人诸说(皆纸本,本轮两次独立检索互相印证,未在一手核实):**郭沫若前 340(楚宣王三十年,正月初七庚寅)**——即正文与编年表现取之数;**汤炳正前 342(楚宣王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六)**;**浦江清、游国恩前 339(正月十四)**;另有闻一多前 343、胡念贻前 353、林庚前 335 等,合计十数说。正文已写明"这是一个推算,不是一条记载",口径不必改。**建议:**年份仍取前 340 不动,只在编年表"系年依据"一栏把所从写出来,作"自《离骚》'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推算,非记载;从郭沫若前 340,另有汤炳正前 342、浦江清前 339 等十数说";若主编不愿在小说里挂人名,则改作"通说前 340,诸家自前 353 至前 335 相差近二十年"。
-
-## 第 2 章 · 七步(曹植)
-
-第一卷-江畔/02-七步.md · 6 条
-
-- **【成书前】**《洛神赋》系年之争:**本轮把证据链补齐,"是否两次朝京"这一问已经有答案——不是两次**。两端仍如旧:赋序作"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曹子建集》卷三、《昭明文选》卷十九并同);《三国志》本传作"四年,徙封雍丘王。其年,朝京都"。本轮新得三条,指向同一处:
-- 黄初六年曹丕幸雍丘宫为"兄弟最后一次见面"系推断。本传"六年,帝东征,还过雍丘,幸植宫,增户五百";《文帝纪》黄初六年五月"为舟师东征"、十二月"行自谯过梁"——东征归途与本传相合。此后至黄初七年五月曹丕死,无二人相见之记载,但"最后一次"是由沉默推出的,仍是推断。本轮复核《文帝纪》黄初六年至七年、本传黄初六年条,均无第二次相见;沉默证据到此为止,再查也只能得同样的沉默。**本轮定性:这不是查得到查不到的问题,是主编要不要为"由沉默推出的断言"加限定语的问题,归编辑取舍。改标【成书前】**——主控在全书统一"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封信"这类由沉默推出的措辞时一并定;若定为要加限定,正文第七节首句"这是兄弟两个最后一次见面"改作"这是两个人见的最后一面——至少此后再没有第二次被记下来"一类,年表 225 条同改。**【成书前】**
-- 集子卷数:《隋书·经籍志四》"魏《陈思王曹植集》三十卷"已得一手(维基文库《隋书》卷三十五);景初诏"撰录植前后所著赋颂诗铭杂论凡百余篇,副藏内外"出本传。宋十卷本=今维基文库所据《曹子建集》十卷,然其为宋人重辑之说未取到宋人序跋。**"八十来首"本轮已机械重数一遍**(`曹子建集_(四庫全書本)/卷05`、`/卷06`,逐条抄题、不归纳):诗在卷五、卷六两卷,卷五 33 个题、卷六 38 个题;把一题多首拆开(卷五《送应氏二首》+"又"=2、《杂诗六首》+"其二"至"其六"=6、《闺情二首》一题两首=2;卷六《升天行二首》=2、《妾薄命二首》=2、《豫章行二首》+"又"=2),**得卷五 34 首、卷六 40 首,合 74 首**。即:**四库本《曹子建集》实存七十四首**,今人所说的"八九十首"是加上《艺文类聚》《乐府诗集》一类类书辑出的佚诗残句之后的数。**建议:**正文"八十来首"改作"七十几首"或"不到一百首",并在年表或此条注明所据本子;若主控要坐实到某一个近人辑本(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赵幼文本),那两本**网上取不到,属纸本不可及**,此时以四库本 74 首为可交代的数。**【成书前】**
-- 本章"后来……的人"式引出共 2 处,**本轮机械复核(只数正文,不数欠账区块)确为 2 处,位置也对**:第三节"把它放在丁氏兄弟死后的这一年,是**后来替他编年的人**从诗里推出来的"、第六节"然后被**后来的人**单独拿走,用了一千多年"。第四节用"刘义庆……编了一本书叫《世说新语》,里面有一条",第五节用"四百多年以后,唐朝的李善给《文选》作注",都是直接点书名与年代,不占限额。**建议:**本章在限额内,不必改;全书统一口径时若把限额收到每章一处,先删第三节那处(改作"编年的人从诗里推出来的",语义不损)。**【成书前】**
-- 封平原侯的月份(新账):**复核未通过,上一轮的删改已回退**。上一轮据两条理由删去正文"正月"二字,前一条成立、后一条是事实错误。成立的是:《陈思王植传》确只作"建安十六年,封平原侯。十九年,徙封临菑侯",**不系月**(维基文库《三国志》卷十九,本轮重取)。**错的是"《武帝纪》建安十六年条通篇不及曹植封侯"**——《武帝纪》"十六年春正月,天子命公世子丕为五官中郎将,置官属,为丞相副"一句**之下就挂着裴松之注引《魏书》**:"庚辰,天子报:减户五千,分所让三县万五千封三子,**植为平原侯**,据为范阳侯,豹为饶阳侯,食邑各五千户。"(维基文库《三国志》卷一,本轮两次取页,均见此注且均系于十六年春正月条下)封平原侯不但见于《武帝纪》该年条,还系到了干支日。据此,"把曹丕拜五官中郎将的月份挪到了曹植头上"的推测落空,"正月"二字有裴注引《魏书》为据(本书他处如卞氏生年、曹仁年岁、曹丕十岁乘马,均以裴注引《魏书》为一手)。**正文已恢复"第二年正月,封平原侯",年表 211 条已补出处**。残下一个疑问:曹操让县令发于建安十五年十二月己亥,己亥距庚辰四十一日,庚辰究竟落在十六年正月还是二月,须按点校本的分条与朔闰再定。**【成书前】**主控按中华书局点校本确认庚辰所属之月,若不在正月则正文与年表再删 **本轮补一条可以直接算的**:己亥为六十甲子第 36 位、庚辰为第 17 位,庚辰在己亥之后 41 日(36+41=77≡17)。汉魏月大三十日、月小二十九日,故**只有当己亥落在建安十五年十二月的前十八九天之内,庚辰才落得进十六年正月**,否则要推到二月。**这一步须知十五年十二月朔的干支,维基文库不载,须陈垣《二十史朔闰表》或中华书局点校本《三国志》校勘记(均纸本不可及)。** **建议:**维持现状(正文"第二年正月,封平原侯"、年表 211 条)。理由:裴注引《魏书》这一条是**系在《武帝纪》"十六年春正月"条下**的,一手的编次本身就把庚辰归给了正月;在没有反证之前照一手的编次走,比按干支自行改月安全。若主控日后查得己亥在十二月下旬,再按上一轮的办法删"正月"二字即可。**【成书前】**
-- 曹操子数、曹冲、卞氏纳妾(新账,核正文第二节):《三国志》卷二十开篇"武皇帝二十五男",并列诸子生母,卞皇后所生为文帝、任城威王彰、陈思王植、萧怀王熊——正文"曹操一共有二十五个儿子""生了四个儿子:丕、彰、植、熊"有据;同卷邓哀王冲传"年十三,建安十三年疾病"——正文"最聪明的一个叫曹冲,建安十三年死了,十三岁"有据;《三国志》卷五《武宣卞皇后传》"年二十,太祖于谯纳后为妾"——正文"二十岁在谯被曹操纳为妾"有据。**以上三项复核无误。末句"另《武帝纪》建安十五年'冬,作铜雀台'、十九年'秋七月,公征孙权',正文两处月份亦合"复核未通过**:十九年"秋七月,公征孙权"一条无误;铜雀台一条则把"作"读成了"成"——《武帝纪》建安十五年只作"冬,**作**铜爵台",是起造,不是落成;而铜雀台**登台作赋**这件事,《陈思王植传》只作"时邺铜爵台新成,太祖悉将诸子登台,使各为赋",**通篇不系年**(维基文库《三国志》卷一、卷十九,本轮均直取)。把登台作赋坐在建安十五年冬,是编年家由"作"与"新成"两字推排出来的,一手两处都不能坐实;另有一说据曹丕《登台赋序》"建安十七年,春游西园,登铜雀台"把它推后。**正文"台成的那天"已改作"台新成"**,年表 210 条已加注此点。**【成书前】**主控定登台作赋之年,正文"他十九岁"与年表岁数随之 **本轮把这一条从"两说相持"推到了"一说有一手年份"**:曹丕《登台赋序》"**建安十七年,春游西园,登铜雀台,命余兄弟并作**"——见《艺文类聚》卷六十二居处部·台【赋】(维基文库 `藝文類聚/卷062`,本轮直取原始 wikitext),其下紧接"魏陈王曹植《登台赋》曰:从明后而嬉游,聊登台以娱情……",**兄弟同题并作、且带年份的一手只此一条**。另取《水经注》卷十(维基文库页名作 `水經注/10`,写`/卷十`是 404):邺"城之西北有三台……**建安十五年魏武所起**……中曰铜雀台,高十丈,有屋百一间,**台成,命诸子登之,并使为赋。陈思王下笔成章,美捷当时**"——郦道元把"十五年"系在**起造**上,"台成命诸子登之"仍不系年,与《武帝纪》"冬,作铜爵台"一致。故三条一手拼起来是:十五年冬起造(《武帝纪》《水经注》)、台成登台作赋不系年(本传、《水经注》)、兄弟并作在十七年春(曹丕序)。**建议:**取曹丕序,把登台作赋系于**建安十七年春(212)**。随之要动的:正文第二节这一段须移到"第二年正月,封平原侯"与《送应氏》之后(十七年春在十六年之后),"他十九岁"改作"他二十一岁",年表 210 条改系 212。**反面要记的一条**:本传的编次把铜雀台一段放在"建安十六年,封平原侯"之前,看似支持十五年冬;但那一段是**总叙**("年十岁余,诵读《诗》《论》及辞赋数十万言,善属文……植援笔立成……性简易,不治威仪……特见宠爱"),按才性立说、不按年月走,与下文"建安十六年"起的编年是两截,**不能当系年用**——这一点与上面司马门那条正相反,那里"二十二年"是实实在在的年条。元人郝经《续后汉书》卷二十九中亦把此段置于十六年封平原侯之前,并在原注里引阴澹《魏纪》全录曹植《登台赋》("从明后而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年寿于东皇"),同样不给年份。**若主控不愿动第二节的次序**,退一步的改法是保留现在的位置、删去"他十九岁"一句与年表岁数,只写"台新成"——但那样正文就等于默认了十五年冬这个没有一手的系年,不如取十七年干净。**【成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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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 章 · 归去来(陶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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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江畔/03-归去来.md · 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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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年三说:365(《宋书》"时年六十三",逯钦立)、352(张縯七十六岁说,袁行霈从之)、376(古直五十二岁说);另有梁启超 372 说。正文从 365,全章岁数随之 **【成书前】**由主编定一说,本章、人物谱、时间线同改。已核一手:《宋书》卷九三隐逸传"潛元嘉四年卒,時年六十三";《晋书》卷九四作"以宋元嘉中卒,時年六十三"(不系年);萧统传作"元嘉四年將復徵命,會卒,時年六十三"——三家皆作六十三,365 的推算基础成立。352/376/372 三说均出近人推算,纸本不可及。本章 frontmatter span 已按主控口径改为 `365?–427`。**本轮把争点查到了根上**:352(七十六岁)说的全部支点是《游斜川》序诗一处异文——作"開歲倏五十"(则辛丑年五十岁,上推 352),还是作"開歲倏五日"。(一)维基文库《游斜川》正文作"**開歲倏五日**",序作"辛丑正月五日"(`zh.wikisource.org/wiki/遊斜川`)。(二)**两个宋人各自独立判"五日"是**:王质《栗里谱》隆安五年辛丑条"《遊斜川》詩云:『開歲倏五十。』**方三十七,作五日是**"(元陶宗仪《辍耕录》卷十六全录此谱,标点本比四库本清楚,`zh.wikisource.org/wiki/輟耕錄/卷16`);马永卿《懒真子》亦"謂《遊斜川詩》『開歲倏五十』當作『五日』"(《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二一述其说)。(三)张縯《年谱辨证》一卷确曾单行,《直斋书录解题》卷十六与吴仁杰谱并著录,但书已不传,网上无全文。**建议:** 从 365。三种一手同记"时年六十三",而七十六岁说所倚的那个字,南宋两家已分别判为讹文;365 是唯一不必先改一手异文就能成立的一说
-- 《归去来兮辞》引文标点从通行本,"胡不归"用问号,逯本用叹号,须统一 **【成书前】** —— 已核:维基文库本作"田園將蕪胡不歸?既自以心為形役,奚惆悵而獨悲!"(前问后叹),正文两句均作问号。古本无标点,此为后人所加,属全书体例而非史实,检索不能定案。**建议:** 全书统一从通行本作问号(即正文现状)。理由:这一节正文接着就解"胡是为什么……问的人是他,被问的人也是他",问号与正文的解读同向;逯本的叹号读作感叹,会与下一段的分析对不上。主编若定叹号,本章此处两句与该段解说须一并改
-- 《桃花源记》及诗引文须对逯本核字;系年 421 无直接依据,**【成书前】**若改从他说,引诗块与编年表同改 —— 引文已对维基文库本核过,正文所引"土地平曠,屋舍儼然……並怡然自樂""自云先世避秦時亂……無論魏晉""不足爲外人道也"与"晉太元中"开篇皆字字相合(该本另出"太元一作『康』"等异文,正文从通行)。**系年本轮查到底,仍无直接依据,且宋人根本不系**:现存最早的陶谱王质《栗里谱》逐年编次,**通篇不列《桃花源记》**(《绍陶录》卷上/《辍耕录》卷十六);《文选》亦不收此篇。421(永初二年)出逯谱,是由"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与零陵王被杀的时事推出来的,属推断不属系年。**建议:** 保留 421 不动,但把引诗块的"永初二年(421)前后 · 五十七岁"改成不带具体年份的写法(如"系年不详(约永初中)· 南村"),编年表"系年依据"栏已写明"无直接依据……有争议";若主编要保年份,则至少在书末注明从逯谱。二者择一,本章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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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 章 · 池塘生春草(谢灵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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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江畔/04-池塘生春草.md · 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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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壁精舍还湖中作》:正文作"元嘉元年前后(424)",一说 428 东归后;**【成书前】**对顾绍柏本定一说,引诗块与编年表同改。(诗文已核:《文选》卷二二本,与正文引文逐字相同。本轮复核 昭明文選/卷22,此诗与《登池上楼》同编在"游览"类,**两首皆无题注**,故《文选》给不出系年,只能靠年谱定一说;《登池上楼》二十二句亦与正文引文逐字相同)。**本轮(第二轮)给这个"成书前"添了一条一手材料,主编据此定说时可以不再是掷硬币。**思路:《石壁精舍还湖中作》要么作于第一次归始宁(423–426),要么作于 428 东归以后;而《山居赋》并自注正作于第一次归始宁期内(《宋书》本传叙次系于"遂移籍会稽,修营别业"之下),那篇赋是把山居的山、水、草、木、屋舍逐一点名的**清单式**文字。于是问:赋里有没有石壁精舍?**答案是没有。**两处独立转录互证——维基文库通行本《宋书》卷六七与四库全书本卷六七,下机械指令各扫一遍"精舍"二字,两本所得**完全相同**,全卷只有两处,且都是说别人的:"郗景兴经始精舍,亦是名山之流""王敬弘经始精舍",谢灵运自己名下一处也无。(通行本转录另有一条自注"石壁,小江北岸,并在杨中之下,壁高四十丈,色赤,故曰照涧而映红",可见**石壁在赋里只是一处崖壁的地名,还不是一所屋子**;四库本此处扫不到"石壁",两本转录有出入,此点待纸本复核,但它不影响"精舍"那个结论。)**分量说明:这是沉默之证,不是实证**——赋中不载,不能排除彼时已有;但一篇逐处点名的山居清单里独漏自家读书礼佛之所,对 428 说是有利的旁证。仍留【成书前】:请主编在"顾绍柏本定一说"与"取 428 说并改编年表、引诗块题注、年表三处"之间裁断 **本轮(第三轮)推翻上一轮的沉默之证,并补上一条正面一手;这条已不再是掷硬币。**(1)**上一轮扫错了字。**重取《宋书》卷六七(**入口更正:`zh.wikisource.org/wiki/宋書/卷67`,`/卷067` 是 404,《宋书》不补零**),《山居赋》正文明写"面南嶺,建經臺;倚北阜,築講堂。傍危峯,立禪室;臨浚流,列僧房",又写"建招提於幽峯,冀振錫之息肩",其自注"招提,謂僧不能常住者,可持作坐處也"。可见第一次归始宁期内他确实在山里造了经台、讲堂、禅室、僧房与招提——赋写自家佛屋用的是这一套名目,**不用"精舍"二字**;全卷"精舍"只两见,都是说别人(郗景兴、王敬弘),正因为称他人之屋才用通称。故"赋中不载精舍"不是沉默,是用词不同,**上一轮据此立的、对 428 说唯一有利的旁证作废**。(2)**上一轮转述的自注也不准。**原文作"室、壁帶谿,曾、孤臨江……{{*|室,石室,在小江口南岸。壁,小江北岸。並在楊中之下。壁高四十丈,色赤,故曰照澗而映紅}}"——是"室""壁"两个地名分释,不是"石壁,小江北岸"一句;要点在于:**石壁(壁)在《山居赋》里已是山居范围内点名之处**,写赋时它就在。(3)**新得一条正面一手**:《文选》卷二二此诗题下李善注引谢灵运自己的《游名山志》——"精舍,今讀書齋是也。謝靈運遊名山志曰:湖三面悉高山,枕水渚山,溪澗凡有五處。南第一谷,今在所謂石壁精舍。"(`zh.wikisource.org/wiki/昭明文選/卷22`)。此注坐实"石壁精舍"在始宁湖南第一谷,即《山居赋》里那个南山北山之间的湖,于是诗题"还湖中"指的就是始宁山居的湖;正文把此诗放在始宁不误。(附:这条同时给已销的《游名山志》一条又添一处唐前引录。)**建议:取第一次归始宁(423–426)说,正文"元嘉元年前后(424)"、引诗块题注、编年表与年表四处一律不动。**理由:428 说在现存一手里无一字支持,上一轮为它找到的唯一旁证已被同一部书的原文推翻;而石壁其地、石壁精舍其屋、还湖之湖,三者都由《山居赋》与《游名山志》系在始宁山居本身,两说共用,不能反过来支持晚说。仍留【成书前】只因这是主编落笔而非考据取舍
-- 《文选》选谢灵运诗"四十首"之数 **【成书前】**。本轮按维基文库《昭明文选》总目逐条点数:述祖德诗二首、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集送孔令、邻里相送方山、从游京口北固应诏等九首、庐陵王墓下作、登临海峤等二首、永初三年七月十六日之郡初发都等十首、南楼中望所迟客等四首、拟魏太子邺中集诗八首——合计三十八首。与正文的"四十首"差二首,疑差在乐府或总目失收。**本轮取正文卷复核了其中一卷**:昭明文選/卷26 实收谢灵运诗十首(之郡初发都、过始宁墅、富春渚、七里濑、登江中孤屿、初去郡、初发石首城、道路忆山中、入彭蠡湖口、入华子冈是麻源第三谷),与总目所数"等十首"相符,说明总目点数本身可靠,差额多半出在总目未列的类目而不是点错。定稿前仍须以中华书局影胡刻李善注本或《文选》六臣注本逐卷重数。**主控 2026-08-25 处置**:正文原断言"四十首"而无出处,与本条自认的差额相矛盾;但**也不能凭一次网页点数就改成三十八**——同一天主控刚在《乐府诗集》上栽过:机械点数得六首,而研究者数印本是七篇,那一页缺了一首。**故正文、人物块、年表一律改为"将近四十首"**,两说之下都成立,等印本重数再定实数。 **本轮(第三轮)不再数总目,改数正文,得四十首整——与正文原话相合,上一轮的"三十八"是总目漏点。**办法:`curl …?action=raw` 取《昭明文选》诗部十五卷(卷19–卷33)原始 wikitext,按三级/四级标题切段,逐段认作者行(`[[作者:謝靈運|謝靈運]]` 或独占一行的"謝靈運"两种写法并存),再按题内"N首"与四级子标题把题数折成首数,**不作归纳、不凭目录**。逐卷实数:卷十九《述祖德诗》二首;卷二十《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集送孔令诗》《邻里相送方山诗》二首;卷二十二《从游京口北固应诏》《晚出西射堂》《登池上楼》《游南亭》《游赤石进帆海》《石壁精舍还湖中作》《登石门最高顶》《于南山往北山经湖中瞻眺》《从斤竹涧越岭溪行》九首;卷二十三《庐陵王墓下作》一首;卷二十五《还旧园作见颜范二中书》《登临海峤初发彊中作与从弟惠连见羊何共和之》《酬从弟惠连》三首;卷二十六十首(篇目见上《登江中孤屿》条);卷二十八乐府类《会吟行》一首;卷三十《南楼中望所迟客》《田南树园激流植援》《斋中读书》《石门新营所住四面高山回溪石濑修竹茂林诗》四首、《拟魏太子邺中集诗八首》八首(子目魏太子、王粲、陈琳、徐幹、刘桢、应瑒、阮瑀、平原侯植,逐条点过)。**2+2+9+1+3+10+1+12=40。**上一轮的三十八差在两处:卷二十五实收三首而总目只列出二首,卷二十八乐府类《会吟行》一首总目未列——**都是总目漏列,不是正文多算**,与主控当日担心的"印本比网页多一首"方向相同。卷二十一、二十四、二十七、二十九、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经同一脚本扫过,谢灵运名下零首(这几卷出现的"谢灵运"都在李善注里,是注家引他的诗文作旁证,不是选文)。**入口一条附记**:维基文库偶发瞬时 404——本轮首取卷21、24、26 三卷皆返回 1930 字节的 Wikimedia Error 页,隔一秒重取即得七八万字全文;**一次 404 不足以判"页面未建",须重试**。**建议:把正文、人物块、年表三处的"将近四十首"改回"四十首"**(人物块现作"选谢灵运诗近四十首"、年表现作"选诗近四十首")。若主编仍要等胡刻李善注印本复核,则维持"将近四十首"亦无错,只是本轮的全文点数已把三十八这一说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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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 章 · 春眠(孟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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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长安/05-春眠.md · 5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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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系年:**【成书前】** 诗文已核(《全唐诗》卷一七四"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山尽〔一作空〕,唯见长江天际流",zh.wikisource.org/wiki/全唐詩/卷174),**系年无一手**,正文作开元十八年三月(从安旗),一说开元十五六年;与李白章须统一。
-- 韦滔重序是否写入正文:**【成书前】**(自上条拆出)。已核实:韦滔(《全唐文》卷三〇七题作"韦縚")天宝九载正月初三日重编《孟浩然集》,增其条目,缮写送上秘府,其序称王士源"宜城王士源者……著《亢倉子》數篇"。这是孟集流传的第二个关键环节,也是本章"他死的时候,诗大半已经不在了"一节的自然下文,但正文现在完全没有提。补或不补、补多少,请主控裁定(涉及第八节篇幅)。
-- 细纲开场指定"春天的早晨",与《与诸子登岘山》"水落""天寒"不合:**【成书前】** 正文从诗,作水落天寒的早晨;该诗八句已与《全唐诗》卷一六〇逐字核对无误("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是否改细纲,请主控裁定。
-- (新增)《夜归鹿门歌》与《岁暮归南山》的篇题异文:**【成书前】,须主控定全书口径**。本轮取到的最早选本给出两个与正文不同的篇题,且都是一手:《河岳英灵集》(753)卷中所收作"**夜歸鹿門歌**"(无"山"字)与"**歸故園作**"(即《岁暮归南山》)。上一轮据《全唐诗》卷一五九把正文篇题从《夜归鹿门歌》改成了《夜归鹿门山歌》,现在最早的一手反而作"夜归鹿门歌"。**本轮不再翻**——篇题一改要同时动 frontmatter、正文、编年表、年表块与《提纲/诗目.md》(后者不在本章权限内),连翻两轮只会把数据源搅乱。两说均已登记入编年表,请主控裁定取哪一个。另:《河岳英灵集》该篇作"鹿門月照**煙中樹**""唯有幽人**夜來**去",与通行本"开烟树""自来去"异;《归故园作》作"南山归**弊**庐",与正文"敝庐"异。
-- (新增)《早寒江上有怀》的篇题与两处正文异文:**【成书前】,正文暂不改**。《国秀集》(744,早于《全唐诗》千年)题作"**江上思歸**",且作"我家襄水曲,遥隔楚**山**端。**鄉淚客中盡,歸帆天外看**"——正文作"遥隔楚云端""孤帆天际看",两处相异。通行本作"楚云端""孤帆天际看",本书从通行本;但**最早的选本三处都不同**,这已不是可以一笔带过的小异文。上一轮只比过《全唐诗》卷一六〇的"襄水上/曲",未及此。请主控与《提纲/诗目.md》一并定夺是否出校。已登记入编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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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 章 · 空山(王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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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长安/06-空山.md · 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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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维生年 701 / 699:**根子本轮查明,取舍仍须主编定。**①《旧唐书》卷一九〇下本传(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舊唐書/卷190下 )叙官序至"乾元中,迁太子中庶子、中书舍人,复拜给事中,转尚书右丞",紧接"乾元二年七月卒"(759),**本传自始至终不记岁数**——旧欠账所称"《旧唐书》记年六十一"有误,已更正。②《新唐书》卷二〇二本传作"上元初卒,年六十一"(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新唐書/卷202 ),本轮再取原文复核,字句无误:"上元初卒,年六十一。疾甚,缙在凤翔,作书与别,又遗亲故书数幅,停笔而化。赠秘书监。"(正文第八节临终一段与此逐句相合,"给平生亲故写了几封"本于"又遗亲故书数幅","写完,放下笔,就死了"本于"停笔而化";旧传作"忽索笔作别缙书……捨笔而绝",同)。③**旧传"乾元二年卒"可用一手内证证伪,这是全案的根子**:王维《责躬荐弟表》(《全唐文》卷三二四,维基文库单篇页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責躬薦弟表 )明写"臣弟蜀州刺史缙,**太原五年**抚养百姓,尽心为国,竭力守城",而《旧唐书》卷一一八王缙传作"禄山之乱,选为太原少尹,与李光弼同守太原"——太原之任起于至德元载(756),"太原五年"最早也到上元元年(760);其时王缙已改蜀州刺史,而王维在表中自称"顾臣谬官华省",人还在尚书省任上。《新唐书》本传更把这道表直接系在临终之前("缙为蜀州刺史未还,维自表'己有五短,缙五长'……久乃召缙为左散骑常侍。上元初卒")。**故王维决不可能卒于乾元二年七月(759)**,旧传卒年是错的,通行作上元二年(761)。④**这条错误有一个清代下游,记明免得下一位当成第四种说法**:《全唐文》卷三二四王维小传作"乾元元年转尚书右丞,二年卒",照抄旧传而更坐实,**不可引**;该小传又作"拘于**普救寺**",与旧传"普施寺"、王维自己诗题的"菩提寺"三名并存(本区块另有专条)。⑤真正压住 701 的是第四条材料:《旧唐书》卷一一八王缙传"建中二年十二月卒,年八十二"(本轮复取原文核实),倒推王缙生于 700——王缙是弟(旧传"与弟缙俱有俊才"、新传"与弟缙齐名"),则王维不得生于 701,这正是陈铁民主张 699 的根子。⑥**顺带记明一处正文与一手不合但不改的**:正文第八节"上元元年,他六十岁,做了尚书右丞",这个年份**无一手**——旧传把尚书右丞系在"乾元中",《全唐文》小传作乾元元年,新传只作"三迁尚书右丞"不系年,上元元年只出陈谱;本传官序通篇不系年,这是本章多条欠账共同的底。**取舍的代价(供主编一眼拍板)**:改从 699,正文有七处岁数要跟着动——synopsis 与第一节"五十六岁"(→五十八)、第三节"开元九年,他二十一岁,进士及第"(开元九年进士是旧传一手,岁数须改二十三)、第三节"二十一岁到二十六岁"、第三节"他从二十九岁开始"、第四节"开元十九年,他三十一岁"与"从三十一岁到六十一岁"、第七节"乾元元年,他五十八岁"(→六十)、第八节"六十岁""六十一岁"(→六十二、六十三),编年表"岁"列全部同改;**并且编年表 717 行要改 715**——《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题注只给"时年十七"、不给年,开元五年这个年份本身就是从 701 推出来的(同理第二节"十五岁那年,他到了长安"若从 699 则落在开元元年,"那是开元初年"仍通)。改从 699 还要连带拆掉一个**跨章的结构**:正文第六节"天宝元年秋天,有一个跟他同年出生的人来到长安"、第八节"长安城里住着两个同年出生的人",指的是李白(701–762),本章末尾整段的收束就搭在这个"同年"上——王维一改 699,这两处连同第 7 章的对应写法一起失效。改从 701 则以上一字不动,代价是与"王缙年八十二"这条一手硬顶。**建议:正文与编年表维持 701–761 不动**——本章全部岁数、题注系年与 synopsis 都建在 701 上,而 699 一说的唯一支点(王缙享年八十二)同样只是一条可能致误的史文,两说之间没有一边有压倒性的一手;把 699 一说写进编年表"系年依据/争议"栏与人物谱备注即可。**【成书前】**定说后本章、人物谱、时间线三处同改
-- 祖咏"比他大两岁"(第三节):**裴迪那半条已由主控处置完毕并经本轮复核**(生卒统一作"生卒不详",正文"比他小十五岁"已改"比他年轻得多"),此条只剩祖咏。**证据链已经补满,剩下的纯是主编的一句话**:祖咏生年本轮走满五个入口仍无着落——《全唐诗》卷一三一小传、《唐才子传》卷一祖咏条、《直斋书录解题》卷十九、《旧唐书》(无传)、殷璠《河岳英灵集》卷下(编于天宝十二载的近同时选本,只品题不载生卒),**五处一致地只给"洛阳人、开元十二年进士"**;699 这个数字在网上取得到的材料里没有源头。"比他大两岁"是拿人物谱推定的 699 减王维 701 得来的,**两头都虚**,且王维生年本身还是待定两说(见本区块第一条)。**建议:照裴迪的先例,把岁差直接删掉,不必等生年定说。**具体改法只动一句——第三节"祖咏是洛阳人,比他大两岁,穷得厉害"改作"祖咏是洛阳人,穷得厉害",人物谱"祖咏 | 699–746?"改作"祖咏 | 生卒不详"。这样本条与王维生年脱钩,无论主编把生年定成 701 还是 699 都不必回头再改;若主编宁可保留岁差,则须等生年定说,并且要接受"比他大两岁"这句话两头都没有一手。**【成书前】**
-- 本章"后来的人说""后来的书上"等处,**【成书前】**检查是否已成模板,必要时换两处写法。**机械清点(逐句照抄,不归纳、不合并):不是七次,是十一次**——①第二节"后来的史书说,宁王、薛王待他如师友";②第三节"后来的人都说他是那一年的状头";③第三节"关于他怎么中的,后来有一个故事";④第三节"这个故事写在一本叫《集异记》的书里";⑤第三节"关于那一年还有一个故事";⑥第三节"这个故事在王维活着的时候没有人记下来";⑦第四节"后来人们说他这一段是'隐居'";⑧第七节"后来的书上还记了一个名字";⑨第八节"关于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故事";⑩第八节"书上说,听的人都掩面哭了";⑪第八节"这个故事出自《明皇杂录》,是传说"。**本轮改了正文之后重新清点,仍是这十一处,一处不多不少**(改动的两句在第八节末的王缙进集一段,不涉及这些句式)。**最挤的是第三节,一节之内四次**(③④⑤⑥),黄狮子与孟浩然藏床底两个传说各配一组"有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句式完全一样;第八节又是三次(⑨⑩⑪)。写作规范四之二要求传说放在"流传"的位置上,这些句子本身都没错,问题是同一个句式在一节里连用。**建议:只动第三节⑤⑥这一组,改完第三节就从四次降到两次,全章降到十次。**改法照抄即可——把"王维送过他。关于那一年还有一个故事,说玄宗忽然到了王维当值的地方,孟浩然躲到了床底下。这个故事在王维活着的时候没有人记下来,要到一百多年以后才出现在书里。"改作"王维送过他。至于玄宗忽然到了王维当值的地方、孟浩然躲进床底下那一节,王维活着的时候没有人写过,一百多年后才落到纸上。"——"没有人写过……才落到纸上"仍把它摆在流传的位置上,不破规范四之二,且删掉了"有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这一对。第八节⑨⑩⑪三处**建议不动**:⑨引出李龟年,⑩⑪是对同一条《明皇杂录》的引与判,拆开反而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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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章 · 明月(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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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长安/07-明月.md · 1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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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生地碎叶 / 绵州两说,正文取"五岁随父迁居绵州"两存写法。两条一手材料原文已核:李阳冰《草堂集序》(《全唐文》卷四三七,zh.wikisource.org/wiki/全唐文/卷0437)作"凉武昭王暠九世孙……中叶非罪,谪居条支,易姓与名""神龙之始,逃归于蜀";范传正《唐左拾遗翰林学士李公新墓碑》(《李太白全集》卷三十一,zh.wikisource.org/wiki/李太白全集/卷三十一)作"隋末多难,一房被窜于碎叶""神龙初,潜还广汉"。**两文都不说五岁前住在哪里,正文的两存写法与原文相符。**取碎叶说还是绵州说、要不要在正文里裁决,是编辑口径问题 **【成书前】**(本轮复核:未得新材料,两文原文如上,仍属编辑取舍而非考据问题)(**第二轮复核**:仍属编辑取舍,但本轮从王琦《李太白年谱》卷首取到两条此前未登记的早期旁证,可供主编取舍时称量——魏颢《李翰林集序》"白本陇西,乃放形因家于绵",刘全白《翰林学士李君碣记》"君广汉人",加上李阳冰序、范传正碑、《新唐书》本传"神龙初遁还,客巴西",五条唐人材料无一说李白生于碎叶,只说其先世被窜碎叶、神龙初还蜀;王琦据此断"太白之为蜀人固彰彰矣",并指出他所见的李阳冰序本作"逃归于蜀之昌明",比今本多"昌明"二字。**这不改变正文的两存写法**,但说明碎叶生人说是今人从"一房被窜于碎叶"推出来的,唐人无一明言,主编裁决时应知道两说的分量并不对等)(**第三轮复核**:又添两条,方向不变,两说的分量差得更开了。(甲)**裴敬《翰林学士李公墓碑》**——上一轮点名要查的第八篇,本轮已通读,**通篇不记籍贯与生地**,只有一句行止"其后以胁从得罪,既免,遂放浪江南,死宣城,葬当涂青山下"(《李太白全集》卷三十一,zh.wikisource.org/wiki/李太白全集/卷三十一);这一篇两边都不站,等于弃权。(乙)**曾巩《李太白文集后序》**——现存最早的一份系统行年(同卷,曾巩自述"次道既以类广白诗,自为序而未考次其作之先后,余得其书,乃考其先后而次第之"),开口即"**盖白蜀郡人,初隐岷山**"。至此可称量的早期材料共七条:李阳冰序"神龙之始,逃归于蜀"、范传正碑"一房被窜于碎叶……神龙初潜还广汉"、魏颢序"白本陇西,乃放形因家于绵"、刘全白碣记"君广汉人"、《新唐书》本传"神龙初遁还,客巴西"、裴敬碑(不言)、曾巩后序"白蜀郡人";**六条表态的里五条说蜀,只有范传正一条提到碎叶,而他说的是"一房被窜",说的是先世不是李白**。**建议:** 正文那段两存写法("他出生在哪里,没有人说得准"+两碑并陈)可以照原样进入成书,不必裁决;但章末年表"701 | 1 | 生(出生地碎叶 / 绵州两说)"这一行的措辞宜改——七条早期材料无一说李白生于碎叶,"两说"并列会让读者以为两边证据相当。建议改成"生(蜀中;碎叶说出今人推考)"或"生(绵州,一说碎叶)",二者择一,由主编定;本轮不擅改这一行,因为它正是本条要请主编拍板的那个口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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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章 · 月夜(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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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长安/08-月夜.md · 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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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夔州:柏茂琳(一作柏茂林)公田、瀼西四十亩果园、四个住处的顺序、诗数"四百三十多首"——**【成书前】**按仇注本重数
-- 诗文本异文:《望岳》"曾云"一作"层云"、《兵车行》"耶娘"一作"爷娘"、《奉先咏怀》"饥已卒"一作"饿已卒"、《月夜忆舍弟》"边秋"一作"秋边"、《茅屋》"床头"一作"床床"、《闻官军》"白日"一作"白首"、《石壕吏》"致词"一作"致辞"——**【成书前】**统一对仇注本
-- 《江南逢李龟年》真伪:近人有疑其非杜作者(据李龟年行迹与杜甫少年年岁),正文从通说,编年表已注——**【成书前】**由主编定是否在正文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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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9 章 · 长恨(白居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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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贬途/09-长恨.md · 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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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陈氏之死因:**【成书前】**——证据本轮已补齐到可以拍板的程度,但**这是取舍不是答案,须主控定**,故不代打勾。证据链:(甲)**唯一的记载出自政敌之口**,《旧唐书》卷一六六本传(整卷 raw 通读)"會有素惡居易者,掎摭居易,言浮華無行,**其母因看花墮井而死,而居易作《賞花》及《新井》詩,甚傷名教**,不宜置彼周行"——注意这句话的语法主语是"素惡居易者",是弹劾之辞,本传并未以史家口吻另叙其事。(乙)《新唐书》卷一一九(整卷 raw 通读)叙贬江州事**根本不提坠井**,只作因言事得罪。(丙)**白居易自撰的《襄州别驾府君事状》讳而不书死因**,只记"夫人潁川陳氏……**元和六年,四月三日,殁於長安宣平里第,享年五十七**"。(丁)故"看花坠井"是**一家之言,且是敌方的**,与"服丹药"那类本纪书法不同——本章第五节写宪宗之死时取的正是"宫里说是服了丹药"这种**转述**口吻,同一章内两处理当同调。(戊)正文现状**前后不一致**:第四节开头"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死在宅子里的一口井里**"是径作定论直叙,同节后半又作"接着有人翻出旧事:他母亲是看花坠井死的",**一事两写,前重后轻**,读者读到后半会觉得前半已经替政敌背了书。**建议:**把第四节开头那半句改成不判死因的写法(如"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删"死在宅子里的一口井里"),把坠井之说整个留给后半"有人翻出旧事"那一处,让它以弹劾之辞的身份出现——这样既合规范 §四"传说与孤证不当骨架用",也把同一章内两处的口径统一。**若主控裁定保留直叙,则应反过来删掉后半的"翻出旧事"以免重出。两条改法只能选一条。**以下为此前已查实者:卒年月日与享年出白居易《襄州别驾府君事状》(《白氏长庆集》卷四十六)"夫人潁川陳氏,陳朝宜都之後……**元和六年,四月三日,殁於長安宣平里第,享年五十七**"——正文"元和六年四月,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确,并可据享年五十七逆推生年 755(人物块已补为 755–811)。迁葬亦同篇:"至元和六年,十月八日,嗣子居易等,遷護於下邽縣義津鄉北原,從鞏縣府君宅兆而合祔焉"——正文"把父亲的灵柩从襄阳迁了回来,合葬"确。(死因一节见上文甲至戊。)金銮子卒年仍未取到一手:《白氏长庆集》《念金銮子二首》有诗无题注,两《唐书》不载,**是两卷通读到底**,下一位可走《白氏长庆集》四库本卷十至卷十二逐卷 raw 通检(本轮已证四库本各卷带小注,与另一转录本不同)
-- **【成书前】**"某某书里说"是否已成模板。本轮把本章所有引出语逐处照抄、不归纳不合并,**并加了一次机械计数**,供主控一眼拍板。(一)第二节"**《旧唐书》说**,他十五六岁时带着一卷文章去投著作郎顾况";(二)同节"**比他晚几十年的张固在《幽闲鼓吹》里写了另一个说法**";(三)第八节"**宋朝的和尚惠洪在《冷斋夜话》里写**,白居易每写完一首诗……";(四)同节"**一百六十年后,平安京一位叫清少纳言的女官在随笔里记了一件事**"。**计数**:全章"传说/说法"类引出语共四处,全部集中在第二节与第八节,中间六节(三至七)一处没有,**不构成通篇节奏上的模板**。**句式比对**:四处分作"某书说"/"某人在某书里写了另一个说法"/"某人在某书里写"/"某人在随笔里记了一件事",**(二)与(三)确实相近**——都是"某人+在某书里+写",且都带朝代前缀("比他晚几十年的张固"/"宋朝的和尚惠洪")。**建议:**只动(三)一处即可,把"宋朝的和尚惠洪在《冷斋夜话》里写"改成不带"在……里写"的句式(例如"这个故事最早见于惠洪的《冷斋夜话》,那已是他死后两百多年"),(二)保留——因为(二)承担着"两种说法"的对举功能,句式换掉反而伤义。(一)(四)与另两处差别已足,不必动。**另有两处须通读全书才能定,本章无法自决,留给主控**:第八节起段的"传说也有",与第二节收束的"两种说法里,有名的是后一个",这两个句式是否在他章重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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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0 章 · 二十三年(柳宗元 · 刘禹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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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贬途/10-二十三年.md · 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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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书前】** "二十三年"的算法 —— **本轮把三条互证材料摆齐了,结论是:内证定不出唯一算法,但本章正文所取的一说恰好与同章柳诗的算法同源**。(一)**两诗只证数字是当时说法**:白居易《醉赠刘二十八使君》「亦知合被才名折,**二十三年折太多**」(《全唐诗》卷四四八),刘诗接「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全唐诗》卷三六〇)。(二)**同章有一个同起点、同一批人的自算,可以当尺子**:柳宗元《别舍弟宗一》「一身去国六千里,**万死投荒十二年**」,作于元和十一年(816),起点同是永贞元年(805)——805 算作第一年,数到 816 恰是十二,即**含首尾的虚数**。把这把尺子搬到刘诗上:805 起算数到二十三,终点是**827(大和元年)**,正是他与白居易结伴到洛阳的那一年;宝历二年(826)冬只到二十二。正文写的「头尾算上是二十二年;他算的是回到洛阳的那一年」,与这把尺子一致。(三)**但刘禹锡本人并不守一个固定算法**,这是这条不能打勾的原因:《再游玄都观》序(《旧唐书》卷一六〇全文引)自算两次,前一次「(贞元二十一年)是岁出牧连州,寻贬朗州司马。**居十年**,召还京师」——805 到 815 用的是**差数**;后一次「旋又出牧,**于今十有四年**,得为主客郎中」——815 到大和二年(828)用的是**含首尾的虚数**。同一篇序里两种数法并存。另《苏州谢上表》(大和六年)作「凡历外任**二十余年**」,是举成数,帮不上忙。**建议:**正文不改,仍取「算到回洛阳之年」;理由是它与本章柳诗「十二年」同尺,一章之内不出两种数法,读者不必被迫换算。全书口径建议用一句话统一——**凡诗中自述的年数一律按含首尾的虚数理解,公元起讫只在编年表里注明,正文不辩**;若主编改取「举成数」一说,本章要改的只有第七节那三句解释与编年表 826 行的备注,不牵动别处
-- **【成书前】** 刘禹锡之子 —— **证据链本轮补全,四个名字各自的分量已分清**。(甲)**正史只给一个名字**:《旧唐书》卷一六〇「子承雍,登进士第,亦有才藻」;《新唐书》卷一六八本传通篇不及子嗣,《子刘子自传》也只叙先世不叙后嗣(铭作「葬近大墓,如生时兮」而已)。(乙)**「仑郎」是小名**:白居易《刘白唱和集解》(《旧唐书》卷一六〇全文引)称「梦得小男仑郎」,是大和三年编集时对幼子的称呼,不是名。(丙)**「咸」这个名字本轮找到了根**,而且是唐人笔记:范摅《云溪友议》(四库本)卷中「中山悔」条记牛僧孺镇襄阳、刘禹锡刺汝州席上赠答之后——「刘公承诗意,方悟往年改张牛公文卷,**因诫子弟咸、元、承雍等**曰:吾立成人之志,岂料为非……汝辈修进守中为上也」;同一事宋人计有功《唐诗纪事》(四库本)卷三十九牛僧孺条作「**刘乃戒其子咸及承雍曰**:吾成人之志,岂料为非,汝辈进修守中为上」。两本一对可知:云溪本的「咸元承雍」,「元」当是「及」之讹,实为**咸、承雍二人**;且云溪本作「子弟」,唐诗纪事本作「其子」,是否全是亲子,两书不一致。(丁)**「咸允」不但有出处,而且出处最硬——是刘禹锡自己写的**。此前两轮判它「无据」,都是被检索误导:`insource:"咸允"` 的引号式命中一百六十余条却无一相涉,改用**通检**(把《刘宾客文集》四库本正集三十卷+外集十卷共四十页全部 `?action=raw` 取回本地 grep,约五十万字节)一次就找到了——**卷二十《名子说》**:「魏司空王昶名子制谊,咸得立身之要,前史是之。然则书绅铭器,孰若发言必称之乎?**今余名尔长子曰咸允,字信臣;次曰同廙,字敬臣。**欲尔于人无贤愚,于事无小大,咸推以信,同施以敬,俾物从而众说,其庶几乎……夫朋友字之,非吾职也,顾名旨所在,遂从而释之。孝始于亲,终于事君,偕曰臣,知终也。」**于是四个名字变成一张可以排的表**:本人所命——**长子咸允(字信臣)、次子同廙(字敬臣)**;正史所记——**承雍**(《旧唐书》卷一六〇「登进士第,亦有才藻」);白居易所称——**仑郎**(小名,大和三年时的幼子);唐宋笔记所称——**咸**(《云溪友议》卷中「诫子弟咸、〔元/及〕承雍等」,《唐诗纪事》卷三九作「戒其子咸及承雍」),「咸」显是「咸允」的省称。**未决的只剩一处**:承雍与同廙是一人两名,还是另有其人——本轮所取材料都不足以断(《名子说》不著行第以外的事,《旧唐书》不及咸允,两说无处对榫)。**建议:**正文仍不写儿子的名字——本章刘禹锡一侧的家事只落了母(卢氏)与妻(薛氏)两笔,儿子从略,与柳宗元一侧「周六、周七」的实写正好形成轻重差;若主编要写,写法有两条,各自干净:①只写「长子咸允」,依据是他自己的《名子说》,且可顺带用「名尔长子曰咸允,字信臣」这一笔写出他给儿子取名的心思(信、敬二字),与他一生「守中」的自道相扣;②只写「承雍」,依据是《旧唐书》,好处是与「登进士第」这件事连得上。**不要两个并写**,因为两者是否同一人正是本轮没能断的那一处。人物谱与年表现在都不列刘子,主编若改口径,两处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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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1 章 · 锦囊(李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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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贬途/11-锦囊.md · 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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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年 790 从朱自清《李贺年谱》(据杜牧叙"贺生二十七年"与卒年倒推);一说 791 生、817 卒。**【成书前】**由主编定一说,本章岁数随之
-- 《秋来》系年 813 / 816 两说,**【成书前】**定一说
-- 本章传说引出未用"后来的人说"句式,用的是"年谱家猜""后人相信""后人把……"各一次,**【成书前】**与他章合看是否成模板 —— 不是事实问题,须与他章合看,留待主编。**本轮:仍是编辑取舍,无事实可查,维持【成书前】;但把清单点清了,主编不必自己再数。**本章"把某个说法标成后人所说"的句子共**五处**,句式各不相同:①第二节"杜甫晚年在公安送过一个叫晋肃的族弟入蜀……**后人相信**那就是他的父亲";②第二节"**故事是后人把**一首真诗搬到了一个假年龄上";③第三节"有一个故事流传很广,**出自张固的《幽闲鼓吹》**,张固是唐朝人,生平始末没有人知道……"(本轮改过,见上"张固《幽闲鼓吹》成书年代"条);④第四节"史书没有写他怎么得到这个官;**年谱家猜**是凭荫";⑤第六节"**后人把**他那一组写马的诗系在这几年里"。五处里"后人把……"用了两次(②⑤),是本章唯一重复的句式;其余三处各不相同,**本章内部不构成模板**。**建议:**本章不动;若主编与他章合看后发现"后人把……"在全书出现过多,只需把⑤改掉一处即可(⑤是系年之说,可改写成"这二十三首的年份没有出处,历来系在这几年"),②不宜动——它正对着《新唐书》七岁说那个流传系统,改虚了反而看不出是谁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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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2 章 · 赤壁(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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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贬途/12-赤壁.md · 4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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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核未通过(成书年代那一半)**:《唐阙史》的年代,上一轮写作"序称甲辰岁编次,即中和四年(884)",像是取自高彦休自序,其实自序只署"甲辰岁","即中和四年"是黄伯思《东观余论》跋语、四库提要沿用的推断——二手断代,不是一手纪年。**本轮实测**:维基文库《唐闕史》页只有编者按语与上下两卷正文,**没有高彦休自序全文**;按语里「開成二年『愚江夏伯祖再司文柄』」「乾符甲子生」「乾符無甲子,當為甲午之訛」「中和四年」「晉開運元年為甲辰」数句并存——即两说(中和四年 884/晋开运元年 944)确在同一处并列,上一轮只取了顺着正文的一说。自序原文网上不可得。~~纸本不可及(须《唐阙史》书前自序、《四库全书总目》卷一四〇提要)~~——**这半句本轮推翻,卷次也记错了**:提要不在卷一四〇(那一卷是小说家类一,收《唐摭言》),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142**(小说家类二),全文可取。出处一项复核通过:《太平广记》卷273"杜牧"条篇末确作「出《唐闕史》」,全卷无"芝田"。正文现作"高彦休在序里只署了一个'甲辰岁',照通行的算法那是中和四年,杜牧已经死了三十多年"。**是否在正文交代 944 一说,请主编定 【成书前】**。**建议:**维持中和四年一说,正文不动。三条理由供拍板:(甲)《太平广记》成书于太平兴国三年(978)已抄录此条,若《唐阙史》晚到晋开运元年(944),距 978 只三十四年,而书中记事下限在唐末,中和四年与内容更合;(乙)正文的措辞已经把"甲辰岁"(原文)与"通行的算法"(后人推断)分开写,没有把二手当一手,本身不构成错;(丙)若主编仍要两说并存,最省的改法是把"照通行的算法那是中和四年"改成"后人算作中和四年,也有算作晋开运元年的",代价是这一节多一个年数,且第八节已有"三百多年",数字会稍密 **本轮取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142「《唐闕史》·二卷{{*|浙江鮑士恭家藏本}}」全文,两说的来龙去脉与四库馆臣自己的取舍都在里面,照录**(`zh.wikisource.org/wiki/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卷142`):「舊本題唐高彥休撰。彥休始末未詳……陳振孫《書錄解題》曰:彥休自號參寥子……又**黃伯思《東觀餘論》有此書跋云:敘稱甲辰歲編次,蓋僖宗中和四年**,而其間有已書僖號者,或後人追改之。**今考序中自言乾符甲子生,乾符無甲子,當為甲午之訛。下距中和四年僅十年,不應即能著書。由是以後,惟晉開運元年為甲辰,上推乾符元年甲午生,年當七十一歲,尚有著書之理。然則彥休蓋五代人也。**……然自序言共五十一篇,分為上、下二卷,又似非有脫遺者」。**据此落定三条**:(甲)"中和四年"确系黄伯思跋语的**推断**,不是自序纪年——上一轮的诊断对;(乙)自序全文虽仍不可得,但提要**引了它的两句**("乾符甲子生"与"共五十一篇,分为上、下二卷"),推算所需的材料已经全在,不必再等纸本;(丙)**四库馆臣本人不取中和四年,取晋开运元年(944)**,理由是甲辰若在 884,作者其时才十岁,不应能著书。**故本条的 C 不再是"纸本不可及",是"待主编拍板"。****建议随之改一点**:正文"照通行的算法那是中和四年"里的"通行"二字现在不太站得住——最早的断代(黄伯思)作中和四年,而清代官修目录明白驳掉了它。最省的改法仍是上一轮说的那一句:"后人算作中和四年,也有算作五代的";若不愿在这一节多出一个年数,退一步可把"死了三十多年"改成"死了几十年",两说之下都不错。**正文本轮不动。**
-- 《清明》:入口与三项已核(《錦繡萬花谷 (四庫全書本)/後集卷26》门类标题作"杏花村",**无署名**,条末只注「出唐詩」,前一条"落花村 王禹偁詩"有署名可作对照;《千家詩/卷三》收此诗;《全唐诗》不收)。**"《全唐诗》不收"一项本轮按主控广播复验了两遍,并据此把正文的口径改窄了一点**。(甲)正则式全站检索 `insource:/清明時節雨紛紛/` 十八条命中——南濠詩話、欽定盤山志卷首03、元文類卷05、御選唐詩卷30、御選四朝詩元詩卷81、**錦繡萬花谷後集卷26**、山堂肆考卷010、陳剛中詩集卷2、御製詩五集卷045、元詩選二集卷06、元詩體要卷08、单篇《清明 (杜牧)》、儒林外史第19回、西菴集卷8、雙槐歲鈔卷1、御選四朝詩明詩卷120、霓裳續譜、薩真人夜斷碧桃花——《全唐詩》一卷不在里面。(乙)**但检索的负面结果不作数**(主控广播:第 19 章实测 `insource:` 漏检确有其字的页),故另做逐卷通检:`全唐詩/卷520`–`/卷527` 八卷全部 `?action=raw` 取回(合计五万一千余字),**卷520–526 是全诗正文页,通检"清明時節""杏花村"零命中**(卷522 有一处"清明"是别首诗、卷523 与卷524 各有一处"紛紛"亦别首);**卷527 是转写目录页,只有十三个诗题,逐题看过,无《清明》**(该卷收《九日》《寄牛相公》《悵詩》等)。加上上一轮逐卷检过 520–525,三法互证。**因九百卷未能全数通检,正文原作"清朝编《全唐诗》,九百卷里没有这一首"已改窄为"清朝编《全唐诗》,杜牧名下的八卷里没有这一首"**——这是本轮真正验到的范围,且于文意无损。(附带一条正文未用的:康熙《御選唐詩》卷三十收了它,即清代另有官修选本收,而《全唐诗》的杜牧卷不收。)**未了一项仍是【成书前】**:《千家诗》与谢枋得的关系。所能得的最好证据只到目录层——维基文库《千家詩》题下著者栏并列**刘克庄、谢枋得、王相**,时代标"南宋、明朝",全书四卷(卷一五绝、卷二五律、卷三七绝、卷四七律),《清明》在**卷三七言绝句**,正是通行说法里归谢枋得选的那一半;以 `insource:/謝枋得.{0,20}千家詩/` 检全站零命中(此为检索结果,按上条自己的规矩,只作参考不作证),宋元明清各书未见把这部蒙学书的编者说死的。**建议:**正文"进了谢枋得编的《千家诗》"不必推翻——《清明》所在的七言绝句一卷正是归在谢枋得名下的部分;若主编要更稳,把"谢枋得编的"五字改成"托名谢枋得的",或径删作"进了《千家诗》",文意不损,也不必再背这笔书目上的账
-- 《张好好诗》墨迹递藏(宣和内府、贾似道、项元汴、乾隆内府、溥仪携出、1950 年张伯驹购、捐故宫年份)**【成书前】**。本轮仍未查,理由与上一轮同并再确认一次:递藏属身后事,须以故宫博物院藏品档案与张伯驹捐献记录为准,古籍站点无从解,卷上鉴藏印的释读须影本;不是"查不到",是**这一条根本不在古籍检索的射程内**。**本轮只在一处上帮得上忙**:本区块《张好好诗》条留的"行草之说未核",现有一条宋人旁证——刘克庄《後村詩話 (四庫全書本)/卷13》「頃見考亭稱牧**行草書**能不愧於詩,有頡頏李杜之目,乃知文公亦愛其才」,朱熹称杜牧行草书,正文"行草"二字可以站住。**建议:**把递藏压到两头,正文只留"北宋进过内府,此后一千一百年里换了十几个主人,一九五〇年张伯驹买下,几年后捐给故宫",中间四位藏家(宣和印、贾似道、项元汴、乾隆内府)的名字删去或化成"纸上鉴藏印一方压一方"——这样"换了十几个主人""纸上的字没有换"那两句的力道一点不减,却不必背四条本书无从核实的著录;若主编要保留全串,须另走故宫官方资料,本章清账代劳不了
-- 全章传说一律点书名与作者引出,未用"后来的人说";**【成书前】**复查"这个故事在他死后 N 年才出现在书里"句式是否重复过密。本轮又动了一处:第二节《唐摭言》的年代由"死后八十年上下"改为"王定保生在杜牧死后十八年,书成于五代,离杜牧已经一百年上下"(依据见吴武陵条)。全章此类句式现共三处:第二节(《唐摭言》,一百年上下)、第三节(《唐阙史》,三十多年)、第八节(《锦绣万花谷》,三百多年)。**建议:**三处不必再减。理由:三处各系一书、数目各异(100/30+/300+),且分处第二、三、八节,中间隔着甘露之变、赤壁、湖州三大段,读者不会读成同一个格式;真要减,最该减的是**第三节**那一处——第六节的湖州事与它同出《唐阙史》,两处共用一次断代已足,第三节可只说"高彦休的《唐阙史》里有一个故事"而不给年数,第六节保留"甲辰岁"那一段。另记:本轮所得刘克庄《後村詩話》卷十三"书记平安之谤""绿叶成阴子满枝之恨"一条,说明这两个故事在南宋已并传,若主编想让"流传"的位置更实,可以在第八节用它替掉一处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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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3 章 · 无题(李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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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贬途/13-无题.md · 9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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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年 813 / 812 两说,正文从 813(《集解》),全章岁数随之。**【成书前】**由主编定一说,人物谱同改。(本轮按:两《唐书》本传皆不载生年,一手无从定,只能由主编在年谱两家间取一说) **本轮把证据链补齐,结论是:一手确实定不了,但取舍的代价可以算清楚,主编可以拍板。**(一)**一手全无**:两《唐书》本传皆不载生年;《唐才子传》卷七亦不载;李商隐本人存世文中**没有一处自书年岁**——本轮把《全唐文》卷0771–0782 十二卷的篇目连同各单篇通读,只有《樊南甲集序》"**樊南生十六**,能著《才论》《圣论》"一处是相对年岁(且是叙旧,不系年),《樊南乙集序》自署"大中七年十一月十日夜"、《甲集序》自署"十月十二日夜",皆不书岁。(二)**两部今人工具书就在这一条上打架**:搜韵所引《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作"**813—858**";同页所引《唐诗大辞典(修订本)》作"**812—858,有生于 811、813 等说**",并注"年谱以冯浩《玉溪生年谱》、张采田《玉溪生年谱会笺》较精审"。**故实际是三说(811/812/813),不是两说。**(三)**冯浩《玉溪生年谱》与张采田《会笺》都不在维基文库**(本轮以正则式 `insource:/玉谿生年譜/` 复验,全站一处,在《四部备要》书目里,是著录不是正文),**属纸本不可及**;《李商隐诗歌集解》同(`insource:/李商隱詩歌集解/` 零命中)。**建议:** **维持 813,不动**。理由是代价不对称:本章正文与编年表的每一个岁数(十七岁在郓州、二十一岁初应举、二十五岁登第、二十六岁写《安定城楼》、三十九岁赴梓州、四十六岁卒)都从 813 推得,改一年要动十几处;而 813 正是本章开篇凡例声明的默认("系年依据以刘学锴、余恕诚《李商隐诗歌集解》为默认"),与全书"两说相持从近人年谱"的规矩一致。**若主编改从 812,须同时改:人物谱生卒、编年表全部"岁"列、正文六处岁数、卒年虚岁"四十六"。**出处:《樊南甲集序》《樊南乙集序》(《全唐文》卷0779);搜韵作者小传 API(见新入口)
-- 郑亚三事。**【成书前】**(北归年份两说,须主编定一说,全书口径统一)。**复核未通过:说"正文年份与事皆合"不成立**——两传都不支持"大中二年秋北归"。《旧唐书》卷一九〇下作"商隐随亚在岭表累载。三年入朝"(大中三年,849);《新唐书》卷二〇三作"亚谪循州,商隐从之,凡三年乃归",**并说他是跟着郑亚去了循州的**,与正文"幕府散了。李商隐北归"直接相左。上一轮只取了顺着正文的半句"亚谪循州",把另一说漏了。**已在正文补出两传异说**(第四节末),北归年份仍从年谱,留主编定。职名与贬循州两事成立:847 桂管、848 贬循州:《旧唐书》卷一九〇下本传"会给事中郑亚廉察桂州,请为观察判官、检校水部员外郎……亚坐德裕党,亦贬循州刺史",《新唐书》卷二〇三"更依桂管观察使郑亚府为判官"(**月份"二月"两传均无,仍从年谱**)。**《会昌一品集》序一事须留意**:《全唐文》把《太尉卫公会昌一品集序》收在**卷0779 李商隐名下**(代郑亚作),署名郑亚而出李商隐手,正文"郑亚……替李德裕的文集写过序"就署名说不错,但若成书前要写实,宜加一笔。出处:《旧唐书》卷190下、《新唐书》卷203、《全唐文》卷0779 **本轮复核:正文第四节末的两传异说确已补出("两《唐书》不这样记……把北归排在大中二年秋天的是年谱"),复核通过;此条余下的只是主编在 848 秋(年谱)与 849(《旧唐书》"三年入朝")之间取一说,取后年表 848/849 两行与编年表须一并对齐。** **本轮补一条今人工具书的口径,并给出建议。** 搜韵所引《唐诗大辞典(修订本)》李商隐条作:"大中元年(847),随桂管观察使郑亚赴桂林,为支使掌表记。**二年春,亚贬循州,商隐罢幕北归。冬抵长安**,补周至尉,旋为京兆尹留假参军事,奏署掾曹,专章奏。"——**今人年谱一系取的正是"大中二年秋冬北归",与正文相同**,并把《旧唐书》"三年入朝"解为入朝任京兆掾曹之年,而非北归之年;《新唐书》"从之循州,凡三年乃归"则无人从。**建议:** **正文维持大中二年秋北归,不改**;理由是:①《旧唐书》"三年入朝"与年谱的"二年冬抵长安、三年为京兆掾曹"并不真冲突——"入朝"指入朝任职,正文第四节末已把两传异说原样摆出,读者看得见;②若改从《新唐书》"从之循州、凡三年乃归",则正文第四节整节(北归路线、大中三年京兆掾曹、这一年寄诗杜牧)连同年表 848/849 两行全要重排,而《新唐书》此说无第二个来源。**主编若仍要改,须一并对齐:年表 848 行、849 行、编年表《晚晴》与《杜司勋》两条。**另《会昌一品集序》署名一事(代郑亚作,《全唐文》系于李商隐名下卷0779),正文"郑亚……替李德裕的文集写过序"就署名说不错,宜否加一笔由主编定。
-- 《马嵬》异文,**校记本轮取到了,取哪一个仍是定本口径** **【成书前】**。维基文库《马嵬 (李商隐)》页据四部丛刊本《李义山诗集》卷五(并校文苑英华卷0309、李义山诗集注卷1下),底本作"空闻虎旅**鸣**宵柝",此处不出"一作";正文用的"传宵柝"是通行本(《全唐诗》一系)的读法。同页另出一条异文:"他生未**卜**此生休",卜一作决——正文用"未卜",与底本合。故此条不是"查不到",是**两个本子并行**,须主编在全书统一取《集解》定本还是四部丛刊本。附带一记:该页题作《马嵬二首》,"海外徒闻"在此本列其一、七绝"冀马燕犀动地来"列其二,与通行本次序相反;正文只题《马嵬》,不受影响。出处:《李义山诗集》(四部丛刊本)卷5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馬嵬_(李商隱) **本轮把第三、第四个本子补齐,两派已经分明,可以拍板了**:(甲)**"鸣"派(宋本一系)**:四部丛刊本《李义山诗集》卷五作"空闻虎旅**鸣**宵柝";宋·范温《诗眼》(《苕溪渔隐丛话》前集22 引)同作"虎旅**鸣**宵柝",**并作"此日六军同驻马,『他时』七夕笑牵牛"**。(乙)**"传"派(通行本一系)**:搜韵所据定本作"空闻虎旅**传**宵柝……**当时**七夕笑牵牛",与正文逐字相同;该页并录冯浩《玉溪生诗集笺注》评语("起句破空而来……次联写事甚警"),可见**冯浩笺注用的就是"传/当时"**。(丙)故这不是两个字的取舍,是**两个字组成的两个本子**:取宋本则"鸣"与"他时"须同改,取通行本则两处都不动。**建议:** **正文不改,取通行本("传宵柝""当时七夕")**——理由有三:一是与冯浩笺注、《集解》定本一致,与本章"系年依据以《集解》为默认"的凡例相合;二是全书他处引诗皆用通行本,单为此篇改宋本会造成体例不一;三是"当时七夕"与"此日六军"的今昔对举,正是正文那一段串讲所依的读法,改"他时"则串讲要重写。**若主编决定全书改宗宋本,则须连"他时"一并改,不可只改一字。**
-- 《杜司勋》《赠司勋杜十三员外》系 849 从《集解》;"杜牧无答诗"是一条否定性论断,**本轮实测了通检的入口,通检在线做不成** **【成书前】**。检索路线:维基文库确有《樊川文集》(四部丛刊本、四库全书本),但**目录页与各卷都是 djvu 图档的 pages 转写页,取到的原始码只有页码索引、没有可检索的文字**(实测 /wiki/樊川文集_(四部叢刊本)/目録 全页仅 229 字节),故无法在线通检杜集有无答诗——这是**入口受限,不是东西不存在**。仍按上一轮的意见:成书前宜把正文与人物谱的"无答诗传世"改成"今传杜集中不见答诗",把否定性论断降为可检验的陈述,或由主编据纸本《樊川文集》定。附:《全唐诗》卷541 确收《赠司勋杜十三员外》,篇题与正文相合 **本轮把这条否定性论断做成了可检验的通检,并且做成了。** 先纠两点入口认识——**外加本轮第三点,把本条自己上半段写的那句也纠掉**:**(丙,2026-08-28 补)本条上半段"实测 /wiki/樊川文集_(四部叢刊本)/目録 全页仅 229 字节,故无法在线通检"是入口误判,现已推翻。**那 229 字节是 `?action=raw` 的结果——**四部丛刊本的分卷页 raw 只回一个 `` 标签,改 `?action=render` 就出全文**(主控本轮广播,本轮在第 12 章实测坐实)。改 render 之后,`樊川文集 (四部叢刊本)/目録` 是《樊川文集緫目》全帙(第一至第二十卷俱列,逐题可读),`/外集一卷` `/別集一卷` `/序` 亦全文可取。**据此把本条要的通检在裴延翰原本上又做了一遍**:二十卷総目、外集一卷、别集一卷、裴延翰序四处,通检"商隱/商隠/商隐/義山/义山/李十六"六串,**全部零命中**——**即杜牧生前自定、外甥编次的二十卷本连同宋人所补外集、别集,篇题里没有一个字提到李商隐**,与下面《全唐诗》九卷通检的结论互相印证,"无答诗"这条否定论断至此有两条独立的通检撑着。**下一位据此可省一件事**:《樊川文集》上网的不只维基文库转录索引页一路,四部丛刊本(景江南圖書館藏明翻宋刊本)才是能整本读的那一路。(甲)旧记"《樊川文集》各卷是 djvu 图档、取不到文字"**不确**——维基文库 /wiki/樊川文集/卷01–卷17 是**转录索引页**(每页两三百字,只列篇名并 `{{:篇名}}` 转录),**正文在各单篇页上,按篇名直取即有**;本轮据索引页取出全部 **191 个篇名**并逐篇抓取(**191 篇全部取到,无一空页,共 106,886 字**;正对照《李贺集序》813 字、含"贺"字,证明取的是正文不是壳),**篇名与正文中"商隐""义山""李十六"零命中**。(乙)**但这一路证不了"无答诗"**:维基文库的《樊川文集》十七卷**通篇没有诗**(卷01 赋、卷02–03 论传、卷04–06 碑志、卷11 祭文、卷12 表、卷13 启状、卷14–17 制诰),**杜牧的诗根本不在这个本子里**。**改从《全唐诗》做,就做成了**:杜牧诗全在《御定全唐诗》(四库全书本)**卷520–卷528**,本轮把九卷原始 wikitext 整取(**55,856 字**,卷520 卷首"杜牧字牧之京兆万年人"为正对照,证明取到的确是杜牧诗),通检"商隐/义山/李十六"——**全部命中只有三处,且三处都是异说小注,不是诗题**:卷523《赤壁》题下"一作李商隐诗"、卷524《龙丘途中二首》题下"一作李商隐诗"、卷524《隋苑》题下"一作李商隐诗,题云定子"。**结论:杜牧存世诗中确无一首题赠或酬答李商隐**,正文"杜牧有没有回诗,没有留下来"成立,"无答诗传世"这个说法**已由全集通检支持,不再是不可检验的否定论断**。**建议:** 正文那一句**不必改**;人物谱若写着"无答诗传世",可保留,或写成"今传杜牧诗中不见答诗"更稳。附带一记:三处"一作李商隐诗"说明两人的诗在传世过程中互窜过,正文第四节"也是个夹在两边中间的人"一段若要加一笔,这是现成的材料。出处:《御定全唐诗》(四库全书本)卷520–528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御定全唐詩_(四庫全書本)/卷523 ;《樊川文集》卷01–卷17 索引页
-- **《九日》:笔记原书本轮坐实为《北梦琐言》,异文也定了,只余系年一处待主编留意。****故事文本与一条异文本轮都取到了**。维基文库《九日 (李商隐)》单篇页(录自《全唐诗》卷五四一)的题注原文:"商隐为令狐楚从事,楚既殁,子绹继有韦平之拜,恶商隐从郑亚之辟,疎之。重阳日,商隐留诗于其厅事,绹覩之慙怅,**扃闭此厅,终身不处**。"——正文"令狐绹看见,把那间厅锁了,一辈子不再进去"逐句相合。**但这是《全唐诗》的题注,不是笔记原书**,《北梦琐言》《蔡宽夫诗话》一类的书名仍未坐实(本轮实测:维基文库有《北梦琐言》及四库本全二十卷,未逐卷通检;《蔡宽夫诗话》原书已佚,只能从《苕溪渔隐丛话》《诗话总龟》所引里找)。正文说的是"一本笔记里记了这样一个故事",未指名,安全。**另记一条异文,属定本口径**:该页底本作"十年泉下无**人问**","消息"是一作;正文用"无消息"。**【成书前】**与全书异文口径一并定。出处:《全唐诗》卷541《九日》https://zh.wikisource.org/wiki/九日_(李商隱) **本轮的三条硬材料**:(一)**扃厅故事的原书找着了:五代·孙光宪《北梦琐言》卷七**,原文:"李商隐员外依彭阳令狐公楚,以笺奏受知……彭阳之子绹继有韦平之拜,似疏陇西,未尝展分。**重阳日,义山诣宅,于厅事上留题**,其略云:『十年泉下无消息,九日樽前有所思。郎君官重施行马,东阁无因许再窥。』**相国睹之,惭怅而已,乃扃闭此厅,终身不处也。**"——正文"一本笔记里记了这样一个故事……令狐绹看见,把那间厅锁了,一辈子不再进去"逐句有据,**且这本笔记是五代人写的,比《全唐诗》题注、《唐才子传》都早**,正文未指名是安全的,主编若要指名可径书《北梦琐言》。(二)**"十年泉下无消息"的异文定了**:《北梦琐言》(五代)与《唐才子传》(元)皆作"**无消息**",《全唐诗》卷541 底本的"无人问"反是后出,**正文用"无消息",取的是最早的读法,不必改**。(三)另一处异文正文与最早本子不同、但与通行本合,属定本口径:末二句《北梦琐言》《唐才子传》作"郎君官**重**施行马,东阁无因**许再窥**",正文作"官贵……再得窥"(《全唐诗》一系)。(四)系年:搜韵系此诗于 **849 年九月九日、长安**,与诗中"十年泉下"(令狐楚卒 837)正合;正文把它放在第六节(大中十年,856)叙次里,只作"大中年间"未系确年,故不算相左,但正文同段写着"山翁是令狐楚,**死了十年了**"——**若主编要系确年,须与第六节的叙次一并调**。**【成书前】****建议:** 异文(无消息/官贵/再得窥)照正文现状保留,与全书取通行本的口径一致;笔记指名为《北梦琐言》可加可不加;**系年一事请主编决定是否把这首挪出第六节**。出处:《北梦琐言》卷七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北夢瑣言/卷七 ;《全唐诗》卷541;《唐才子传》卷7;搜韵 id 28785
-- 《锦瑟》五说的出处,**本轮清掉一说,另一说推翻了旧稿的指认路径**。(一)刘攽《中山诗话》条已取到原文,维基文库有全篇:"李商隐有〈锦瑟诗〉,人莫晓其意,或谓是**令狐楚家青衣名**也。"——正文"锦瑟是令狐楚家一个婢女的名字"(青衣即婢)连同刘攽(1023–1089)之名,全部落实。同书并载"祥符、天禧中,杨大年、钱文僖、晏元献、刘子仪以文章立朝,为诗皆宗尚李义山,号'西昆体'",是正文第八节杨亿一段的现成旁证。(二)**"适怨清和"说本轮坐实了,旧稿的指认是对的,上一轮判"四库本无"是入口找错了**:维基文库《靖康缃素杂记·补辑》立有"锦瑟"一条,全文:"义山《锦瑟诗》云:『锦瑟无端五十弦……』山谷道人读此诗,殊不晓其意;后以问东坡,东坡云:『此出《古今乐志》,云:锦瑟之为器也,其弦五十,其柱如之,其声也,适、怨、清、和。』案李诗「庄生晓梦迷蝴蝶」,适也;「望帝春心托杜鹃」,怨也;「沧海月明珠有泪」,清也;「蓝田日暖玉生烟」,和也。一篇之中,曲尽其意……刘贡父《诗话》以谓「锦瑟」乃当时贵人爱姬之名,义山因以寓意,非也。"——该条辑自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二十二,本轮并取到丛话原文对勘,两处逐字相同(丛话作"《缃素杂记》云")。**这一条并且是四说互证:黄朝英引苏轼、驳刘攽,证明刘攽"令狐楚家青衣"说与苏轼"适怨清和"说在北宋已经并立并且互斥**,正文"一种说……一种说……"的并列写法有宋人现成的底子。**上一轮通检四库本十卷未见,是因为该条不在正编、在补辑**(正编十卷为传世残本,锦瑟条系从丛话辑出)。出处:《靖康缃素杂记·补辑》"锦瑟"条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靖康緗素雜記/補輯 ;《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22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苕溪漁隱叢話/前集22 。(三)朱鹤龄、自伤说、自序说三家的首倡仍未具名。**【成书前】**只余"是否要在正文点出苏轼说的原始情境(黄庭坚问、苏轼答)"与全书诗话引用口径两件。**建议:** 正文第七节"这个说法托在苏轼名下,见于宋人黄朝英的《靖康缃素杂记》"一句**不必改,出处已坐实**;若要加一笔,可作"黄庭坚读不懂,去问苏轼,苏轼说……",宋人原文如此。出处:《中山诗话》
-- 白居易愿为其子一事:**本轮把《蔡宽夫诗话》这个指认坐实了;只余作者姓名一件两说** **【成书前】**。(一)文本已见《唐才子传》卷七李商隐传(元·辛文房):"时白乐天老退,极喜商隐文章,曰:'我死后,得为尔儿足矣。'白死数年,生子,遂以'白老'名之……后更生子,名衮师,聪俊。"正文"白居易晚年读他的诗,说死后愿意投胎做他的儿子"与之相合。(二)**出处已坐实,上一轮找错了卷**:故事不在《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二十二(西昆体条),在**前集卷十六「韩吏部上」**——该卷引蔡宽夫《诗话》原文:"旧说退之子不惠……**白乐天晚极喜李义山诗文,尝谓我死得为尔子足矣。义山生子,遂以白老字之,即长,略无文性。**温庭筠尝戏之曰:『以尔为乐天后身,不亦忝乎?』然义山有『衮师我娇儿,美秀乃无匹』之句……"——正文"出自北宋蔡居厚的《蔡宽夫诗话》:白居易晚年读他的诗,说死后愿意投胎做他的儿子",**书名指认与故事内容全部有据**,本章"唯一一处指名而未核的出处"这句作废。该条系于韩愈之子不慧一段之下,故按"白居易""李商隐"检索前集二十二一路必然扑空,这是入口找错、不是东西不存在。出处:《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16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苕溪漁隱叢話/前集16 **并附一条校字**:丛话所引《骄儿诗》首二句作"衮师我**娇**儿,**美秀**乃无匹",与正文"美秀"合、与《唐才子传》的"英秀"异——**正文的"美秀"有宋人本子撑着,不必改**;"娇/骄"一字见下条校记。(三)**只剩作者姓名一件**:《蔡宽夫诗话》的撰人,正文作蔡居厚,另一说作蔡启(字宽夫)。本轮实测:《宋史》卷三五六有蔡居厚(蔡京党谏官),**不著其字**;《四库全书总目》卷一四一《南窗记谈》条提到"蔡宽夫在金陵"事,**亦不著其名**;维基文库通检"蔡启 宽夫"零命中。**宋元人只称"蔡宽夫",从不连名,两说都是后人的比附,一手无从判**。**建议:** 把正文"出自北宋蔡居厚的《蔡宽夫诗话》"改作"出自北宋的《蔡宽夫诗话》"——书名已坐实、姓名两说无一手,删掉那三个字既不减信息也不冒险;若主编要保姓名,须取郭绍虞《宋诗话辑佚》一类近人辑本的考订,**属纸本不可及**。(四)正文的内部算术仍自洽:白居易卒会昌六年(846),本章同年三月武宗死、四月李德裕罢相,是年李商隐三十四岁、任秘书省正字(842 授,正九品下),与正文末句一致;正文已按写作规范把它放在"流传"位置,未当骨架用。(五)附带两条异说,都不足以推翻一手:《唐才子传》说白老、衮师是**两个**儿子,正文只写一子一女,从的是一手《上河东公启》"或小于叔夜之男,或幼于伯喈之女",且该传舛误甚多(如说李商隐"出为广州都督");该传又引《骄儿诗》作"衮师我娇儿,英秀乃无匹",与正文"我骄儿,美秀乃无匹"异文。出处:《唐才子传》卷7、《苕溪渔隐丛话》前集22
-- **复核轮新增**:初识令狐楚的地点与年岁,正文(郓州、十七岁、829)与两《唐书》相左,全章未披露。《旧唐书》卷一九〇下"令狐楚镇河阳,以所业文干之,**年才及弱冠**……楚镇天平、汴州,从为巡官,岁给资装,令随计上都";《新唐书》卷二〇三"令狐楚**帅河阳**,奇其文,使与诸子游。楚徙天平、宣武,皆表署巡官"。两传都把初识系在**河阳**幕、作**弱冠**(约二十),只有巡官一职系在天平(郓州);正文的"十七岁在郓州"出年谱(冯浩以下多以旧传河阳为误)。正文开篇整节建在"十七岁"上,不宜轻改,但这是一处两说,**【成书前】**由主编决定是否点一笔。附:令狐楚"岁给资装,令随计上都"逐字与正文合。 **本轮补一条**:元人《唐才子传》卷七只作"令狐楚奇其才,使游门下,授以文法,遇之甚厚",**地点与年岁一概不著**,故两《唐书》的"河阳、弱冠"说没有第三方旁证,年谱的"郓州、十七岁"说也没有被第三方推翻——这仍是一处干净的两说,主编定。 **建议:** **正文不改,也不必点这一笔。** 理由:①两传的"河阳"说有硬伤——本轮核《旧唐书》卷一七二令狐楚本传(已见上条),楚**镇河阳在元和末**,其后历天平(大和三年十一月)、河东(大和六年二月)、入朝(大和七年六月),**若初识在河阳幕,则与"岁给资装,令随计上都"及大和七年商隐首应进士举之间隔了近十年**,两传自身的叙次也把巡官一职系在天平(郓州),冯浩以下改从郓州正是为此;②正文开篇一整节建在"十七岁、郓州、教章奏"上,是全章的入口,改动代价极大而所得只是一个两存的异说;③《唐才子传》卷七地点年岁一概不著,两说都没有第三方旁证,属规范§四之三"两说相持从近人年谱"的标准情形。**若主编仍要点一笔,最省的写法是在第八节(身后)说注家之争时带过,不要动第一节。**
-- 本章"后来的人"式引出共两处(令狐厅壁故事、白居易故事),已在限内。**【成书前】**复核:本轮改动未新增此类引出 **本轮复核:正文通检"后来的人/一本笔记/还有一个故事/据说/传说"诸式,传说式引出仍是两处(第六节令狐厅壁、第八节白居易),本轮改动未新增;第87行庄子鹓雏、第191行诗意串讲、第241行筹笔驿地名由来三处的"故事""据说"是典故与地理,不属此类。** **本轮末次复核(在本轮全部正文改动之后重跑):仍是两处,未新增。** 本轮共改正文五处(柳枝事两处、《夜雨寄北》"寄内"一句、卢弘止卒地一句、编年表《夜雨寄北》行),其中《夜雨寄北》那处把"有一个本子把题目写成寄内"改成"后来注他的人,多半把这首诗读成寄给妻子的"——**这是注家之说,不是传说式引出**,不计入本限;柳枝事两处是据《柳枝五首序》(李商隐自述)改的,属自述不属传说;卢弘止一处是据两《唐书》本传改的,属正史。故第六节令狐厅壁、第八节白居易仍是仅有的两处,**且本轮已分别为它们找到原书(《北梦琐言》卷七、《蔡宽夫诗话》见《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十六),正文"一本笔记""还有一个故事"的口吻由此有了实底**。**建议:** 保持两处不变;主编若要指名,两处都已可指名,且指名后仍在"流传"位置上,不违规范§四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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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4 章 · 春花秋月(李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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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南渡/14-春花秋月.md · 6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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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楼春》异文。**【成书前】**本轮把旧本一字一字排开了,够主编拍板。六种(均 curl 取原始 wikitext 逐字抄,非归纳):①《全唐诗》卷八八九题作《木兰花》——"**晓**妆初了……**凤箫声断**水云闲……**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未**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蹋**马蹄清夜月";②朱彝尊《词综》卷二——晚妆/**凤箫声断**/**临风**/情**未**切/休**放**/待**踏**;③《御选历代诗余》卷三一——晚妆/**笙箫吹断**/**临春**/情**味**切/休**放**/待**蹋**;④《草堂诗余》卷一(题作"宫词")——晚妆/**笙箫吹断**/**临春**/情**味**切/休**照**/待**放**;⑤《花草稡编》卷十一——晚妆/**笙歌吹断**/**临春**/情**未**切/休**照**/待**放**;⑥《全唐五代词》卷三(张璋、黄畬据明万历吕远刻本《南唐二主词》)与维基文库《玉楼春(李煜)》白文页——晚妆/**笙箫吹断**/**临春**/情**味**切/休**照**/待**放**。**规律很干净:凡作"凤箫"的必配"声断""临风",凡作"笙箫/笙歌"的必配"吹断""临春",是两个系统。**而正文现读是**跨系统的折中**:凤箫(甲)+吹断(乙)+临风(甲)+情味切(乙)+休放(甲)+待踏(甲)——**六种旧本没有一种作"凤箫吹断"**,这四个字只见于今人排印本,当出王仲闻或詹安泰的校定(两书本轮取不到)。**建议:**请主编按王仲闻《南唐二主词校订》核第三句。若王本正作"凤箫吹断",则正文一字不动(今人校本择善而从,本属常例);若王本不作此,最省事的改法是从《词综》《全唐诗》一系作"**凤箫声断水云闲**"——正文其余三处(临风、休放、待踏)本来就是这一系,改后全首同源,**而第二节末对"休放""待踏"那一整段解说一字不必动**。**不建议**整首改从吕远本一系(休照/待放),那样解说要重写。
-- 《韩熙载夜宴图》今本性质。**【成书前】**决定是否加一句。**本轮把著录一路排到清宫,链子已经清楚,主编可以一眼定。**(一)北宋官修《宣和画谱》卷七:顾闳中名下"御府所藏五:明皇击梧桐图四,韩熙载夜宴图一"——宣和内府有一卷,此后不见踪影。(二)宋末元初周密《云烟过眼录》卷二记赵仁荣所藏:"**周文矩画韩熙载夜宴图,纸本,长七八尺**,前有苏国老题字……元广济库物,先归监卖官张运副,后归之赵"——**归在周文矩名下,且是纸本**;同书另条却记"**顾闳中画明皇击梧桐**一本甚长,元仲山家物",正与《宣和画谱》著录的另一种合。(三)清《石渠宝笈》卷三二(贮御书房):"**五代顾闳中画韩熙载夜宴图一卷**(上等日一),**素绢本著色画,无款,姓名见跋中**。卷后有绍兴一玺、商邱宋荦审定真迹一印……前隔水存'熙载风流清旷,为天官侍郎,以修为时论所诮,著此图'二十字,余字及款俱缺……引首有篆书'夜宴图'三大字,款署太常卿兼经筵侍书程南云题……拖尾有行书《韩熙载小传》,后有班惟志题(泰定三年,1326)……又王铎记……后有苍岩子、蕉林居士、纬萧草堂画记三印。**卷高九寸,广一尺三寸。**"——素绢本、无款、程南云篆引首、班惟志与王铎题、梁清标(蕉林/棠村/苍岩子)诸印,全是今北京故宫那一卷的实物特征,**故"今本=清宫旧藏=《石渠宝笈》著录本"这一段是坐实的**;而宣和内府本、周密所见的周文矩纸本、清宫的顾闳中绢本,**至少是三个不同的著录对象**,其间是不是一物,一手史料里没有答案,属美术史考订,本章定不了。**建议:不加句子。**正文只写"这幅画今天还在,在北京",并没有说它就是顾闳中的原迹,这个写法恰好绕开了整个问题;若主编一定要点破,只能加在第八节"身后"里,用"后来的人说"式的一句,**不要加在第四节**——那会把一卷来历不明的画塞进主角当场的经验里。
-- 城破日已坐实为一手:《长编》卷十六"十一月己巳朔",同月"**乙未城陷**",己巳朔起数至乙未正为二十七日;同条又记曹彬事先遣人告李煜"**此月二十七日城必破矣**",两处互证。陆游卷三作"冬十一月……乙未城陷"。正文"十一月二十七日"无误,并据《长编》把曹彬预告日期、李煜回话(仲寓趣装未办、宫中宴饯未毕)补进正文。**折公历的口径仍是全书问题,留【成书前】。本轮把本章要用的那个数算出来了,连算法一并留下,主编不必再算。**两个一手干支:《长编》卷十六"(开宝八年)十一月**己巳朔**"、卷十七"开宝九年春正月**戊辰朔**"。己巳与戊辰在六十甲子里差 59,而十一月到正月中间只隔一个十二月,故**十一月+十二月共 59 日**(一大月一小月)。再以宋太祖崩于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癸丑=公元 976 年 11 月 14 日为锚:自开宝九年正月初一(戊辰)到十月二十日(癸丑)干支差 45,合 285 日,倒推**开宝九年正月初一=976 年 2 月 3 日**;再减 59 日得**开宝八年十一月初一=975 年 12 月 6 日**,加 26 日,**十一月二十七日=976 年 1 月 1 日(儒略历)**。故编年表"合公历已入 976 年初"的注不误,且正落在元旦这一天。**这是本轮的推算,不是查表**,请主编用陈垣《二十史朔闰表》复核一次再定稿。**建议:**全书统一"纪年在前、公历只在括号里标年、不标月日"的口径——本章正文本来就是这么写的("开宝八年(975)十一月二十七日"),故这一条**不触动正文一个字**,只关系编年表那一句注;若主编改成标月日,本章要改的只有编年表 975 那一行。
-- **【成书前】卒日七日还是八日——本轮查出的硬冲突,须主编定,因为它动的是本章的骨头。**上一条取到的徐铉墓志作"**太平兴国三年秋七月八日遘疾薨于京师里之第**",《长编》卷十九同年七月系于"**壬辰**"(本轮实取);而陆游《南唐书》卷三作"**七月辛卯殂,年四十二,是日七夕也,后主盖以是日生**"。太平兴国三年七月若以乙酉朔推,辛卯正为初七、壬辰正为初八,三家的干支与日数因此是对得上的:**墓志与《长编》指向七月八日,陆游一家指向七月七日(七夕)**。两说各有可说之处——徐铉是奉敕撰志的当事人,去卒时不过三个月,是本项最一手的材料,其"八日"不易动;而《长编》的"壬辰"也可能记的是朝廷辍朝赠官之日(人死次日下诏是常态),并不必然等于卒日,若如此则陆游的辛卯(七日)反而可与之并存。**但要点在于:正文第七节整节、节题"七夕"、frontmatter 的 synopsis"在四十二岁生日那天死在汴京"、以及"生日与忌日同一天"这一句,全部只靠陆游那一句话撑着,而这一句正被最一手的墓志顶着。**本轮按"正文取一说、不裁决"的规矩不动正文,也不改节题与 synopsis——这已超出考据员的权限,属编辑决断。主编须在三条里选一条:(甲)从陆游,保持现状,但在"身后"一节补一句点明墓志作八日;(乙)从墓志,卒日改八日,则节题、synopsis、年表、《虞美人》"卒前数月"一并要改,且七夕作乐得祸的《默记》故事反而更顺(七夕奏乐,次日死);(丙)两存。**另须注意**:李煜"七月初七生"这一条也只出自陆游同一句("后主盖以是日生"),若判陆游那句不可靠,生日一并动摇,本章第二节开篇"他生在金陵,七月初七"也要重估。年表 978 行已把两说点明。**本轮新得第四家,而且是正面撞上这个矛盾并作了取舍的一家,主编可以据以拍板**:清吴任臣《十国春秋》卷十七《南唐三·后主本纪》正文作"**(太平兴国)三年七月辛卯薨……年四十二,是日七夕也**",其下夹注一行:"**案徐铉《吴王墓志》作七月八日,今姑从陆游《南唐书》。**"——即吴任臣看见的材料与本章一样(墓志八日 vs 陆游辛卯/七夕),他选了陆游,并把墓志的异说注出来。同卷又记"后主盖以是日生""赠太师,封吴王,**葬洛阳北邙山**",与上一条所取墓志的"葬于河南府""望北邙之灵树"两相印证,可见吴任臣确曾通读墓志而仍取陆游。**建议:取(甲)——正文、节题"七夕"、synopsis 全部保持不动,只在第八节"身后"补一句点明墓志作七月八日。**理由有三:一、本章的取一说不裁决之例本就如此;二、已有吴任臣这一先例,且他是在读过墓志之后选的陆游,不是没看见;三、(乙)案要动的太多(节题、synopsis、年表、《虞美人》"卒前数月"、以及第二节开篇的"七月初七生"——生日与卒日出自陆游同一句,动一必动二),代价与所得不相称。若主编取(乙),须连第二节生日一并重估。另:《全唐五代词》卷三李煜小传注明"另参《唐宋词人年谱·南唐二主年谱》",**夏承焘那部谱是这个问题的近人专论,但网上无全文,属纸本不可及**,下一位若要复核,路在这里
-- 《默记》所记小周后入宫事,本章有意不写。出处与原文本轮已取全,逐字登记于此,免得主编定稿时再找:《默记》**卷中**(卷次已重定,见上)——"龙衮《江南录》有一本删润稍有伦贯者云:李国主小周后随后主归朝,封郑国夫人,**例随命妇入宫。每一入辄数日而出,必大泣骂后主,声闻于外,多宛转避之。**"(其后紧接的就是"又韩玉汝家有李国主归朝后与金陵旧宫人书云:此中日夕,只以眼泪洗面",两条同在卷中,本章第六节用了后一条。)此条止于此,宋人笔记里并无更露的写法。是否写、写到什么地步,**【成书前】**由主编定。**本轮补上主编拍板所缺的那一环:四库馆臣自己对这一条的判语。**《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四一《默记》三卷条:"此编多载汴都朝野遗闻……周煇《清波杂志》尝疑其记尹洙扼吭之妄。**又其中所引《江南野史》李后主小周后事,参校马、陆二家《南唐书》,无此文,则亦不能无误。**然铚熟于掌故,所言可据者居多……**小周后事则今本《江南野史》已非完书,其文在佚篇之内,均未可知,未必尽构虚词也。**"即:四库馆臣做过与本章上一轮完全相同的核对(拿两种《南唐书》去对),结论也相同(对不上),但他们不判它是假的,只判"未可知"。另须记一笔**书名**:《默记》原文作"龙衮《江南录》",而《宋史·艺文志》霸史类(卷二〇四)与四库提要卷六六著录龙衮的书都作"**《江南野史》**"(《江南录》是徐铉、汤悦的书),故《默记》此处的书名本就用得松,引它时不宜坐实。**建议:不写进正文。**理由:(一)本章已经用了同在《默记》卷中、紧接其后的"只以眼泪洗面"一条,那一条有韩玉汝家藏书信为凭,坐实得多,一章之内取此舍彼是站得住的;(二)这一条的性质是"孤本笔记所记、四库馆臣核不出旁证",按写作规范§四之二,只能放在"后来的人说"的位置上,而它一旦进正文,写的就是小周后的身体遭遇,与本章"死亡与身体一律不写实"的自律相冲;(三)若主编仍要保留,唯一安全的位置是第八节讲《默记》成书的那一段之内,与牵机药并列,作为"这本书里还有一条更露的"一句带过,不展开
-- 本章以书名引出的处数。**【成书前】**统一检查是否已成另一种模板。**本轮机械数过了**(脚本按"某某/《某书》+说/记/写/录"扫全部正文段落,排除引诗块):全章共 **15 处**,分布是——第二节 3(马令记冯延巳、欧阳修《新五代史》重瞳、陆游记补《霓裳》)、第三节 3(马令记姐妹对话、陆游记"鳏夫煜"、马令记"杖而后起")、第四节 1(《宣和画谱》记夜宴图)、第五节 0、第六节 1(《默记》录"只以眼泪洗面")、第七节 2(《默记》记徐铉探视、《默记》接着写七夕)、第八节 5(陆游写小周后之死、王铚与《默记》、欧阳修《新五代史》"煜卒年四十二"、王国维《人间词话》、梅尧臣写诗说)。**其中真正引出传说的只有 5 处**(重瞳、姐妹对话+金缕鞋词、夜宴图偷看、徐铉探视与牵机药、七夕作乐),其余 10 处引的是史实,不在"传说模板"的范围内。**风险点是句式而不是数目**:"某某的《南唐书》说/记了一段"这一个句式单独就占了 6 处(马令 3、陆游 3),且第二、三两节各连用三处、连着两节。**建议:**数目不必减——15 处摊在八节里不算密,而且本章的叙事本来就靠"哪一本书什么时候这样说"支撑;要动就动**句式**,把第二、三两节六处里的两三处换成别的引法(如"这段话见于马令的书""陆游写到这里只用了三个字"),把连续同构打断即可,不必改内容,也不必动第七、八两节——那两节的《默记》三处本来就是同一本书的连续引用,重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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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5 章 · 一蓑烟雨(苏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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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南渡/15-一蓑烟雨.md · 7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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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数口径 **【成书前】**:**本轮把这条的算术核清楚了——"公元年 − 1035"与"生年 1037"不是矛盾,是十二月生的必然结果;本章的算法与宋人年谱一致,该改的是细纲。**\n - 苏轼生**景祐三年(丙子)十二月十九日**,农历生年为 1036,换算公元已入 1037 年 1 月。虚岁按农历年算,故虚岁 = 农历年 − 1035 = 公元年 − 1035,而生年公元作 1037,两者并存无误\n - **与宋人年谱逐条对得上**:王宗稷《东坡先生年谱》(《文章辨体汇选》四库本卷559)开篇即"仁宗皇帝景祐三年丙子十二月十九日乙卯时先生生",此后逐年标岁——元丰五年壬戌"先生年四十七"(1082−1035=47)、元丰八年乙丑"先生年五十"(1085−1035=50)、绍圣四年丁丑"先生年六十二"(1097−1035=62)、元符三年庚辰"先生年六十五"(1100−1035=65),**四处全合本章算法**。据此嘉祐六年(1061)作二十六岁是对的,**细纲的"二十五岁"是唯一的例外,应以正文为准改细纲**(细纲不在本轮可动范围,请主控处理)\n - 仍须主编裁定的只是全书口径的写法(是否在凡例里写明"十二月生者公元生年进一年、虚岁仍按农历年"),并与人物谱、时间线对齐\n - **本轮再添一条同型的实例**:哲宗也生于十二月(熙宁九年十二月七日),公元生年作 1077,虚岁按农历年算,元祐八年正是十八——**本章两个人踩的是同一条规则**,见下面"哲宗亲政作十八岁"条。苏辙生于宝元二年二月,李清照生于元丰七年,都不涉此事,故本书目前只有这两处\n - **建议:在全书凡例里加一句,而不是逐章打补丁。**拟稿:"**本书岁数一律用虚岁,按农历年计(虚岁=农历年-生年农历年+1)。生于农历十二月者,其公元生年按换算进一年(如苏轼生景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公元作 1037;哲宗生熙宁九年十二月七日,公元作 1077),故书中会出现『公元生年』与『虚岁基准年』相差一年的情形,这是历法换算的必然,不是笔误。**"凡例落定后须同步的只有三处:细纲把嘉祐六年的"二十五岁"改成"二十六岁"(细纲不在本轮可动范围)、人物谱苏轼行、时间线 1037 行。正文与本章编年表按此口径已全对,不必改动
-- 《赤壁赋》"共适"从通行本,苏轼手迹作"共食" **【成书前】**定一说。已核:维基文库《前赤壁赋》底本正作"而吾与子之所共食",小注"一作适";同篇"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等句与正文引文全合。编年表已据此改注(原注把主次写反了)
-- 《记承天寺夜游》《临江仙》与《避暑录话》"小舟从此逝"故事因篇幅删去,如需回补可用 **【成书前】**(编辑取舍,非事实问题;若回补,"小舟从此逝"须按传说处理,放在流传位置)\n - **建议:不回补,维持删去。**三条理由:①本章 style_audit 已报 11342 字,超上限 342 字,回补只会加重,而主编那边还压着"是否删节"没定;②第五节黄州这一段已经有《卜算子》《定风波》《念奴娇》《赤壁赋》四首,按写作规范§17"一章至少三分之一的诗不讲",再加《临江仙》会让这一节变成选本;③"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的故事(叶梦得《避暑录话》记郡守徐君猷闻词大惊、往视则鼻鼾如雷)本身是笔记传说,按§四之二只能放在"流传"的位置上,而本章的流传位置已经给了《艇斋诗话》的"春睡美"一条——同一章里连用两个"后来的人说",正是去模板轮要拆掉的格式。**若主编仍要回补,最省的做法是只补《记承天寺夜游》**(它是苏轼自己的记,不是传说,且"庭下如积水空明"与本章的月亮母题接得上),放在《定风波》与赤壁之间,约一百二十字
-- 《惠州一绝》:**系年的月份这一半本轮结清了**(结论是"月份既无出处、正文与编年表也不需要它",另把正文"荔枝四月熟"坐实到苏轼自己的诗题上,见下);**仍留 [ ] 的只是末句"不妨/不辞"两读 **【成书前】**定一说**——两读各有南宋传本,证据摆齐了但没把事情定死,须主编拍板(建议见本条末)。已核:原题《食荔支二首》(并引),引作"惠州太守东堂,祠故相陈文惠公,堂下有公手植荔支一株,郡人谓将军枝。今岁大熟,赏啖之余,下逮吏卒,其高不可致者,纵猿取之"——**引里不书年月**,只说"今岁大熟";年份仍从孔谱绍圣三年。**本轮新得一条苏轼自述的惠州居址年表**,可为绍圣三年这个年份加一层旁证:苏轼《迁居》并引"吾绍圣元年十月十二日至惠州,寓合江楼;是月十八日迁于嘉祐寺;二年三月十九日复迁于合江楼;**三年四月二十日复归于嘉祐寺**。时方卜筑白鹤峰之上,新居成庶几其少安乎"(《施注苏诗》四库本卷37、《苏诗补注》四库本卷40、《御选唐宋诗醇》四库本卷41 三本一致)——绍圣三年四月他确在惠州,与"荔枝四月熟"的时令相合;正文"他先住在合江楼,后来搬到嘉祐寺,此后两年多在这两处之间搬了几次家""把白鹤峰上的一块地买下来盖房子,打算在这里住到老"由此逐句坐实。**但月份本身仍无出处**——《食荔支二首》并引只说"今岁大熟",检索到底,苏集与宋人注本里都不系月。**正文与编年表本来就不系月**(引诗块作"绍圣三年(1096)· 六十一岁 · 惠州",无月),所以这一条不影响任何一行字,予以结清。**并且正文"荔枝四月熟"这一句本轮找到了苏轼自己的一手**:苏轼另有一首诗径以日为题——《**四月十一日初食荔支**》(《施注苏诗》四库本卷36、《苏诗补注》卷39、《东坡全集》四库本卷023 三本俱载,诗曰"南村諸楊北村盧,白華青葉冬不枯…海山仙人絳羅襦,紅紗中單白玉膚",公自注"謂楊梅盧橘也")。题中的四月十一日是苏轼在惠州第一次吃到荔枝的日子,与《惠州一绝》起句"卢橘杨梅次第新"同一组物候,**正文"荔枝四月熟"由此不再是常识而是有出处的**。**下一位若仍要《惠州一绝》本身的月份**,唯一的路线是施宿《东坡先生年谱》或傅藻《东坡纪年录》的逐月编次,两谱皆无网络全文(施谱附王十朋《注东坡先生诗》,傅谱散见《苏诗补注》注引),属纸本。\n **附一处到惠州日期的两读,请主编知晓(正文不改)**:上引《迁居》并引作"绍圣元年**十月十二日**至惠州",而苏轼另有诗题径作《**十月二日初到惠州**》(《东坡全集》四库本卷022,诗曰"仿佛曾游岂梦中,欣然鸡犬识新丰…";《瀛奎律髓》卷43、《苏诗补注》卷38、《古今图书集成·职方典》第1332卷惠州府部艺文并载此题)。两条都是苏轼自述,正文从诗题作"十月二日到惠州"——按写作规范§四之三"有题注从题注",取诗题是稳的;且《东坡志林》另记"绍圣元年十月十二日,与幼子过游白水佛迹院"(白水山在惠州东北二十里),若十二日方到惠州,当日不至于已在城外二十里游山,反证以二日到惠为长。**本轮再添第三个证人**:傅藻《东坡纪年录》绍圣元年甲戌条"…二十六日艤舟泊頭,肩輿于羅浮山入寶積寺…**十月二日到惠州,寓合江樓**作詩;十三日與程鄉令侯叔、歸善簿譚汲游大雲寺…**十八日遷于嘉祐寺**松風亭作詩"——到惠、寓合江楼、迁嘉祐寺三件事逐日排下来,与诗题的"十月二日"合,与《迁居》并引的"十月十二日"不合。**至此"十月二日"有诗题、志林、傅谱三证,"十二日"只有《迁居》并引一处,疑是"二日"之讹**;正文无须改(本来就从诗题)。**末句"不妨/不辞":上一轮的理由复核未通过,异文降级为两说并存 【成书前】。第三轮独立复验:复核员是对的**——本轮重取原页,《施注苏诗(四库全书本)/卷37》《锦绣万花谷(四库全书本)/前集卷36》确都作"不辞长作岭南人",另有《御选唐宋诗醇》卷41、《御定佩文斋广群芳谱》卷063、《古今图书集成·草木典》第276卷、《御定分类字锦》卷52、《御定骈字类编》卷089/卷191 亦作"不辞";作"不妨"的有维基文库《食荔支二首(并引)》、《东坡全集(四库全书本)》卷023 与卷029(卷029 题即作《惠州一绝》)、《御定佩文斋咏物诗选》卷314、《岭南荔支谱》卷六等。两读各有传本,仍须主编定一说。**本轮新增一个作"不妨"的南宋证人**:潘自牧《记纂渊海》四库本卷015 惠州条引作"羅浮山下四時春,盧橘楊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顆,**不妨**長作嶺南人"(署"東坡")——此前"不妨"一侧只有《东坡全集》系统,现在也有南宋类书,两侧各得两种南宋书,势均。**建议:正文与引诗块仍从"不妨",与《念奴娇》《赤壁赋》两条同用一条口径(正文取通行读法,宋本异文收进编年表注)。**理由:①"不妨"出《东坡全集》这一别集正脉,又有《记纂渊海》为南宋旁证;②"不辞"的两种南宋书(《施注苏诗》《锦绣万花谷》)都是注本与类书,转录一系;③正文对这两个字有一句白话解("一辈子做岭南人也没什么不可以"),改字要连解一起改,而"不辞"读起来反而近于负气,与本节"不妨两个字的方向是北"的讲法相左。上一轮称"《施注苏诗》卷37、四库本《东坡全集》卷029、《全芳备祖》《锦绣万花谷》所引皆作'不妨',未检得作'不辞'的早期本"。取原页核:
-- 到常州六月十五日、住顾塘桥孙氏馆 **【成书前】**:**寓所查实(正文无误);到达日的异说本轮取到了原文并给出取舍建议,仍留 [ ] 待主编拍板**。
-- 诗文数量(诗两千七百余、词三百余、文四千余)按孔凡礼校注本重数 **【成书前】**。已查:《宋史》卷338 只列集名卷数"《东坡集》四十卷、《后集》二十卷、《奏议》十五卷、《内制》十卷、《外制》三卷、《和陶诗》四卷",不给篇数;篇数须按今人点校本重数。**本轮再核了两处,宋人也不给篇数**:傅藻《东坡纪年录》末段的家世叙录与《宋史》同,只列"東坡集四十卷、後集二十卷、奏議一十五卷、內外制一十卷"加《易传》九卷、《论语说》五卷、《书传》;维基文库上的《东坡词》四库本只是毛晋刻的**一卷本**(提要自言"宋史艺文志载轼词一卷,马端临经籍考则称东坡词二卷,此本乃毛晋所刻,旧有晋跋云得金陵刊本"),远非全豹,**不能拿它当词数的底**。**故这条网上到底了,不是纸本不可及也不是查不到,是"古书本来就不按篇计数"**\n - **建议:三个数都保留,但把口径写死在一句话里,并在书末版本说明里注明依据。**拟改法(改动最小):正文"他留下的诗有两千七百多首,词三百多首,文章四千多篇"不动,版本说明里加一行"**诗、词、文的篇数依中华书局点校本:《苏轼诗集》(王文诰辑注、孔凡礼点校)、《苏轼词编年校注》、《苏轼文集》(孔凡礼点校),古人集本不计篇数,宋人著录只到卷数**"。**主编手边若有孔本,只需回填三个准数**;若无,这三个约数在"身后"段里的作用是给量级,不是统计,保留亦可。**唯一建议改的是"文章四千多篇"**——孔本《苏轼文集》连佚文合计逾四千八百篇,"四千多"偏在下限,改成"四千多篇"以外的写法(如"文章几千篇")反而更松,故若不回填准数,此句维持原状为宜
-- **【成书前】**通读一遍,乌台、母丧、三处妻妾之丧、临终各段确认无叙述者幽默。**已按这份清单通读全章一遍(本轮为第二遍,改动过的段落逐处重看),未发现违规处,供成书前那一遍参考(不代替主编终审,故仍留 [ ])**:\n - 乌台(第四节):叙述全用记事句,唯一带锋芒的"顷刻之间,拉一太守如驱犬鸡"是《孔氏谈苑》原文,属引文不属叙述者;出狱后"自嘲是他自己的"是分辨而非玩笑\n - 母丧(第二节)"四月,母亲死在眉山,四十八岁"、王弗(第三节)、王闰之(第六节)、朝云(第七节)三处妻妾之丧、临终(第八节)各段,全部是短句直陈,无一处叙述者插科\n - **两处轻笔均不在禁用清单内、且都有出处**:黄州分钱一段"随手把叉藏起来"出《答秦太虚书》"即藏去乂"原文;末节"一个人的号变成了一个牌子…大致和那头驴跟渑池的关系一样"在身后流传段,符合规范§8"幽默要有,但比姊妹书淡"\n - **本轮改动过的两处正文也按这份清单看过**:第八节身后段由"南宋的皇帝给他追赠太师…"改成"高宗给他加谥文忠,孝宗又追赠太师…",仍是记事句,无幽默;第三节以下未动。**建议:主编终审时只需复看第八节身后段这一处新句,其余七节本轮与上一轮两遍通读结论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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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6 章 · 寻寻觅觅(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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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南渡/16-寻寻觅觅.md · 1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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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辑本词数须按成书底本重数 —— **宋人著录三条已全核,只剩"四十几首"这个今人数字** **【成书前】**。《宋史》卷208艺文志七:"《易安居士文集》七卷(宋李格非女撰)。又《易安词》六卷。"《直斋书录解题》卷二十一:"《漱玉集》一卷……别本分五卷。"三种著录与正文全合。**本轮把最早的一环也补上了**:曾慥《乐府雅词》四部丛刊景钞宋本收她二十三首(见曾慥条),是她生前的选本,可作今辑本的下限参照。正文"算得可靠的四十几首,另有十几首存疑"是今人辑校的结果,**不可能从宋本上数出来**。**建议:**成书前指定一个底本并按它重数,把"四十几首"改成确数或"某某本收 N 首、存疑 M 首";底本取王仲闻《李清照集校注》(人民文学,1979)或徐培均《李清照集笺注》(上海古籍,2002)之一,与编年表"系年依据以王仲闻《李清照集校注》为默认"一致,建议取王仲闻本,**须查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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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7 章 · 示儿(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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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南渡/17-示儿.md · 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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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山陆氏子孙(元廷、传义、天骐)仅出族谱方志,正文已标"无旁证";去留由主编定 **【成书前】** —— 本轮未另检得一手依据。可参:陆游《令人王氏圹记》(文集卷三十九)所列孙辈为元礼、元敏、元简、元用、元雅五人,曾孙阿喜,**无"元廷"**,可见"元廷"若确有其人,当为庆元三年后所生或他房所出。去留仍请主编定。
-- 全部引诗文字统一对钱仲联《剑南诗稿校注》、夏承焘《放翁词编年笺注》;"消魂/销魂"、顿号句读等一并定 **【成书前】** —— 本轮以 ctext《陆放翁全集》通校一过,记下须裁定的异文:①《剑门道中遇微雨》全集本作"远游无处不**消**魂"(与正文同);②《关山月》第六句——**2026-08-25 已定,正文对,销案**:《剑南诗槀(四库全书本)》卷八与《宋诗钞(四库全书本)》卷六十四**两家皆作"三十从军今白髪"**;全库 `insource:"二十從軍"`(4 见)逐条看过,皆与陆游无涉,ctext 全集本的"二十"是孤证(疑 OCR 误)。**顺带记下一条更要紧的**:末联正文作"岂有逆**胡**传子孙",而四库本《剑南诗槀》卷八作"岂有逆**冦**传子孙"、《宋诗钞》卷六十四作"岂有逆**天**传子孙"——这是清代四库馆臣避"胡"字的**讳改**,不是版本异文之争;**正文从通行本作"逆胡"是对的,下一位不要被四库本带走**(本章凡以四库本核陆游诗文,遇"胡""虏""夷""狄"诸字一律要提防讳改);③《钗头凤》全集本(放翁词)作"一**杯**愁绪""**蛟**绡",陈鹄《耆旧续闻》卷十作"一**怀**愁绪""鲛绡"(与正文同),"黄**藤**酒"(正文作黄縢酒);④《沈园二首》剑南诗稿本作"沈园**非复**旧池台""柳老不**吹**绵""一**泫**然"(与正文同),周密《齐东野语》作"无复""不飞绵""一怅然",刘克庄《后村诗话》作"**肠断城头**画角哀""曾**见**惊鸿";⑤《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其二全集本作"**殭**卧孤村",正文作"僵卧"(同字异体)
-- 母唐氏卒年不详,正文未叙其下落,要不要补一句由主编定 **【成书前】** —— 编辑取舍。本轮可提供的一手线索:《渭南文集》卷三十九《令人王氏圹记》记王氏葬于"君舅少傅、君姑**鲁国夫人**墓之南冈"——"鲁国夫人"即陆游之母的封号,庆元三年(1197)已合葬于陆宰墓,故其卒年在 1197 之前;仍无确年。**2026-08-25 复看:本轮通检陆游《家世旧闻》《老学庵笔记》时亦未见其母卒年,仍属编辑取舍,保持【成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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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8 章 · 醉里挑灯(辛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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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南渡/18-醉里挑灯.md · 7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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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氏及诸子下落:正文作"记载不多",辛稹仕历须核 **【成书前】**。**本轮取到两条宋元人的旁证,可证后嗣不绝,但仍不足以写辛稹仕历**:(一)谢枋得《宋辛稼轩先生墓记》(咸淳七年,1271):"乃今始與同志升公之堂,瞻公之像,**見公之曾孫多英傑不凡**,固知天於忠義有報矣"——他死后六十四年,曾孙辈仍在铅山守其祠墓;(二)牟巘《陵阳集》卷十五:"辛稼軒嘗為賦水龍吟……休寧令尹瀘溪孫而**稼軒外諸孫**,刻其詞置花右,至今猶存……兩家百年忠義之脉、文物之傳在其一身"——宋末元初尚有外孙一支在世并刻其词。两条都只说"有后",都不给名字与官历。"辛稹"二字本轮亦以 insource 全站精确检索,**零命中**,其仕历只能出宗图与邓谱,**纸本不可及**。正文"记载不多"是准确的写法,不动;是否把曾孙、外孙两条补进末节请主编定。 **(第三轮:嗣子的官历有一手了)**——刘克庄《辛稼轩集序》(四部丛刊本《后村先生大全集》**卷第九十八**,本轮取到全文,页名写法见画像赞一条)篇末:「**公嗣子故京西憲,欲以序見屬,未遣書而卒;其子肅具言先志**,恨余衰憊不能發斯文之光焰,而姑述其梗概如此。」两点由此落定:(一)**辛弃疾的嗣子做到京西路提点刑狱(京西宪),且死在刘克庄作序之前**——正文「长子辛稹后来做过官」这句现在有了宋人一手的支撑,且官比「做过官」具体得多;(二)**再下一辈也在**,「其子肅」即辛弃疾之孙(「肅」当是名,亦可读作副词「肃然」,两解并存,不宜坐实)。连同上一轮已得的谢枋得「見公之曾孫多英傑不凡」(咸淳七年)与牟巘《陵阳集》卷十五「稼軒外諸孫」两条,**从子到曾孙四代不绝,都有宋末元初的一手**。仍缺的只是七个儿子的名字与嗣子究竟是不是辛稹——名字一路只出宗图,**纸本不可及**。**建议:** 正文「长子辛稹后来做过官,其余几个散在江西和福建」一句,把「做过官」改成有出处的「做到京西提点刑狱」是可以的,但**不要同时保留「辛稹」这个名字**——刘克庄只说「嗣子」不给名,名字来自宗图;两说合写会造出一个史料没有的复合句。稳妥的写法是二选一:要么照旧(名字从宗图,官职含糊),要么改成「他的嗣子后来做到京西提点刑狱,死在他前头;孙子替父亲把一篇序讨了回来」(全部有一手,弃掉名字)。**我倾向后者**——本章末节讲的是身后事,这句话正好接得上刘克庄那篇序。
-- 《美芹十论》上于乾道元年从邓谱(一说乾道二年)。**本轮查空**:《宋史》卷401 把《九议》《应问》《美芹十论》一并系在乾道六年召对之下("作《九议》并《应问》三篇、《美芹十论》献于朝"),不为《美芹》单立年份,也就不能证成也不能证伪乾道元年之说。维基文库本《美芹十论》总叙末作"惟陛下赦其狂僭而怜其愚忠",无年月署款。正文取乾道元年(邓谱),与本传的合并叙述有出入,**【成书前】** 定是否加注。 **(第二轮,又堵了一条路)**:新试《续资治通鉴》卷139(孝宗隆兴二年至乾道二年,即乾道元年该在的那一卷),全卷本轮取到,检"美芹""十論""棄疾"**三项皆零命中**——该书不为《美芹十论》系年,也不载此时的辛弃疾。故乾道元年之说在网上可及的编年史里得不到支持,也得不到反驳,仍只有邓谱一家(**纸本不可及**),与《宋史》卷401 把三书并系于乾道六年召对之下的写法相持。正文取乾道元年,是否加注仍请主编定 **【成书前】**。 **(第三轮:给建议)**。本轮又添一条旁证但仍不系年——刘克庄《辛稼轩集序》(四部丛刊本《后村先生大全集》卷第九十八)把它与《九议》并举:「**乾道、紹熙奏篇,及所進《美芹十論》、上虞雍公《九議》,筆勢浩蕩,智略輻湊,有《權書》《衡論》之風**」,只笼统说「乾道、绍熙」。至此为《美芹》系年查过的一手有五处(《宋史》卷401、维基文库本《美芹十论》总叙、《续资治通鉴》卷139、《两朝纲目备要》卷一至七、刘克庄序),**没有一处给年月**。**建议:** 正文保留乾道元年(邓谱),不加注。理由:《宋史》卷401 把《九议》《应问》《美芹》三书一并系于乾道六年召对之下,这是本传惯用的追叙合并笔法——同一篇传里淳熙八年与绍熙五年的两次弹劾也被压成一句(见王蔺一条),其系年精度低于年谱。若主编要留痕,只在编年表加一行「一说乾道二年,从邓谱」,**不要在正文里写「一说」**,本书正文的体例是取一说不裁决。
-- 《丑奴儿近·博山道中效李易安体》系带湖期,与李清照章互见 **【成书前】**("五十六年"按 1084 与 1140 计,算式自洽)。**词题本轮已查实(A)**:《稼轩词》(四库全书本)卷二调名"醜奴兒近"下小题原文正作"博山道中效李易安體",与正文"题目里说是效李易安体"一字不差。附一条教训:本轮先用网页摘要问同一部书,摘要回称该词题作"博山道中書王氏璧",是错的;改为直取 wikitext 逐字 grep 才拿到实情——凡要计数、排序、照抄,别让对方归纳。**仍未查**:该词系年只有邓谱一家,属纸本不可及;跨章口径请主控统一。 **(第三轮:给建议,并报一处相邻的题属问题)**。**建议:** 系年从邓谱置于带湖期,**正文不动**——本章引这首词只用到「效李易安体」五个字与「那个比他早生五十六年的济南人」一句,不依赖具体年份,带湖期这个区间已经够用。与李清照章要对齐的只有一件事:**李清照生年 1084**(「五十六年」是按 1084 与 1140 算的),请主控在两章之间统一,本章不自行改。**另报一处**:本轮通读《稼轩词》四库本卷四的「醜奴兒」一组,发现**小题「書博山道中壁」在这个本子里系在「煙蕪露芰荒池柳」一首上**,正文所引的「少年不識愁滋味」在其后隔一首,**本身无题**(次序是:醜奴兒〔醉中有歌此詩以勸酒者〕—又—又〔書博山道中壁〕—又—又〔少年不識愁滋味〕—又—又〔和鉛山陳簿韻二首〕)。以正则式 `insource:/少年不識愁滋味/` 全站复检,命中四条全是今人排印页与这个四库本,**没有一部宋元明词选把这个题给「少年不識」**。可解释为小题统辖其后连排的数首「又」(这是词集常例,也是通行本与邓谱的读法),但**四库本的字面不支持**。正文与年表现在都作《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与今通行本一致,本轮不动;主编若要严谨,可在编年表该行注一句「四库四卷本此题属前一首」。 **(第三轮再补:改了正文一处地理 B)**——本轮逐卷通检《江西通志》(四库全书本)查到博山的实地:**卷一百十二寺观门**「**博山寺**(在**廣豐縣**崇善鄉,本名能仁寺,五代時天台韶國師開山,宋紹興中悟本禪師奉詔開堂,**辛棄疾爲記**,明萬曆間大艤禪師重興)」;卷十一山川门亦作「卓錫泉在**廣豐縣**北周安鄉**博山寺**後,唐韶國師遺跡」。而同书**卷六疆域道里**明书「**廣豐縣,在府東南四十五里**」「**鉛山縣,在府南八十里**」,上饶县条下亦作「一南陸大路自縣南門鍾靈橋四十五里至茭塘舖本府廣豐縣交界」「一自縣往**西南**由白鶴渡四十五里至石溪本府**鉛山縣**交界」。**即:广丰(博山)在上饶东南,西南是铅山的方向**。正文原作「博山在上饶西南」,把博山放到了铅山那一边,已改为「**博山在上饶东南**」。另得一条可用未用:博山寺本名能仁寺,**辛弃疾替它写过记**——他不只是在博山道中来回走,还给山上那座寺留过文字。
-- 黄艾劾语"残酷贪饕"、谢深甫再劾、绍熙三年起福建提刑。**改了正文(B);年份两说相持 【成书前】**。(一)**绍熙二年还是三年**:上一轮说《宋史》卷401 那个"[绍熙二年]"的方括号"疑为整理者补",这个判断**错了**——本轮直取 raw,原文作 `{{YL|紹熙二年}}`,YL 是维基文库的年号链接模板,方括号是模板渲染出来的,年号本身在正文里。《续资治通鉴》卷152(光宗绍熙元年至三年)亦把福建帅任系于绍熙二年二月("以辛棄疾為安撫使",下接"未期歲,積鏹至五十萬緡,榜曰備安庫")。即正史系统一致作绍熙二年,正文(邓谱)作绍熙三年,两说相持;按《写作规范》四之三"两说相持从近人年谱",正文保留绍熙三年不动,此处标 **【成书前】**,请主编定全书口径(改则正文"五十三岁"须同改,年表 1192 行须同改)。(二)**黄艾、谢深甫劾辛弃疾一事是"确实查不到",不是纸本不可及**:《宋史》卷401 全传、《续资治通鉴》卷153(绍熙四年至五年)、卷154(庆元元年至三年)三处一手本轮都取到了全文,三处都不载此二人劾辛弃疾,"残酷贪饕"四字一处不见。仍可能存于《宋会要辑稿·职官》七二黜降官——该书网上无全文,**那一路才是纸本不可及**。(三)**已改正文**:《续资治通鉴》卷153 绍熙五年作"工部侍郎黃艾",卷154 庆元初谢深甫已"簽書樞密院事"、旋"知樞密院事";正文原作"御史黄艾""谏官谢深甫",两个官称都无出处,且与一手所记二人当时的官位不合,已删去官称只留姓名,人物谱同改。 **(第三轮:又堵两条路,给出建议)**。(甲)**本纪一路可以结案了**:本轮直取《宋史》卷36 光宗纪全卷,**通篇「棄疾」零命中**——绍熙元年至五年的本纪根本不记他的任何一任,所以绍熙二年、三年之争在本纪里得不到裁断(对照:卷34 孝宗二淳熙二年六月辛酉「以倉部郎中辛棄疾爲江西提刑,節制諸軍,討捕茶寇」、闰九月「是月,辛棄疾誘賴文政殺之,茶寇平」两条俱在,可见本纪并非不记他,只是绍熙一朝不记)。(乙)**《两朝纲目备要》一路也堵了**:该书起绍熙元年,卷一至卷七(绍熙元年至嘉泰二年)本轮全取,**「棄疾」零命中**,第一次出现要到卷八嘉泰三年冬。(丙)**《续资治通鉴》卷152 那条要打个折**:该卷绍熙二年二月甲申条作「福建安撫使趙汝愚等,以盜發所部……以辛棄疾爲安撫使」,下面紧接备安库、王蔺劾、丐祠归一整段——**毕沅是把本传福建一任整段搬到绍熙二年二月一天之下**,连绍熙五年的丐祠归也在里面,所以它不是一条独立的系年,不能拿来给「绍熙二年」加分。**建议:** 正文保留邓谱的绍熙三年(虚岁五十三与年表 1192 都是照这一说排的,改则三处连动),并在编年表「系年依据/争议」栏注明「《宋史》卷401 作绍熙二年,从邓谱」;理由是正史此处只给一个年号而不给月,本传又已被证明会把数年压成一段(见王蔺一条),其系年精度低于年谱。**残酷贪饕四字仍无着**:《宋史》卷401、卷36、《续资治通鉴》卷153/154、《两朝纲目备要》卷一至七,五处一手皆无,属**确实查不到**;唯一未走的是《宋会要辑稿·职官》七二黜降官,维基文库有《宋會要輯稿》而**未必收全**(本轮因 API 限流未能检完),下一轮先走 `insource:"辛棄疾" prefix:宋會要輯稿`。 **(第三轮:把「宋会要辑稿」这条路线用 raw 探到底了)**。上一轮把《宋会要辑稿·职官七二》黜降官列为最后一条路线,本轮**不靠检索、逐卷 HTTP 探**:维基文库 `宋會要輯稿` 首页的目录把全书拆成三百六十六卷并给出链接,其中**职官一至职官七九是卷286 至卷364**(职官七二即 `宋會要輯稿/卷357`);逐卷 `?action=raw` 请求 卷286 至卷364,**只有卷286(职官一)返回 200 且仅 6KB 残页,卷287 至卷364 全部 HTTP 404**——目录上是红链,书没有转录。**即《宋会要辑稿》的职官门在维基文库上等于不存在**,这条路线到此为止,须影印本或点校本,**纸本不可及**(与前几轮所写的「网上无全文」结论相同,但这一次是逐卷探出来的,不是检索推出来的)。至此「残酷贪饕」四字查过的一手:《宋史》卷401、卷36 光宗纪全卷、《续资治通鉴》卷153/154、《两朝纲目备要》卷一至七、《宋会要辑稿》职官门(不存),**六路皆空**。 **(第三轮末·补一道换词复核)**:上文所记「《宋史》卷36 光宗纪全卷通篇棄疾零命中」是只 grep 了人名,本轮换「幼安」「稼軒」再检,**三词皆零命中**(卷36 全卷 SKchar 为 0,不存在生僻字替换的干扰);又以事名「備安」「隆興府」检卷35、卷36,亦零命中。结论不变。
-- 存词"六百二十几首" **【成书前】**。本轮未重数,无一手可依(本传只作"有《稼轩集》行世")。请主编按邓广铭《稼轩词编年笺注》定数并统一全书口径。**(第二轮,取到一个可比的数)**:《稼轩词》(四库全书本)四卷本轮全取,按调名 anchor(含承前的"又")机械计数为 **560 首**——这是四库所收汲古阁系统四卷本的数,不是全帙,正可说明"六百二十几"不出于此本。正文那个数须以邓广铭《稼轩词编年笺注》为准,该书**纸本不可及**。请主编定数并统一全书口径。 **(第三轮:重数一次,改数;补足证据链)**。上一轮记的「560 首」是把每卷卷首卷末的「稼軒詞卷N」标记也计进去了;本轮按 `{{SK anchor|…}}` 逐卷机械计数并剔除卷标记,**四库本《稼轩词》四卷实为 554 调次**(卷一 97、卷二 100、卷三 169、卷四 188)。另据该本卷首四库提要自陈,此本卷二「醜奴兒近」一阕前半残阙、后半误并入《洞仙歌》,「五闋之洞仙歌遂止存其四」——**即此本还自承少一首**,故其原貌当为 555。旁证链现在是完整的:《直斋书录解题》卷二十一著录「信州本十二卷,卷視長沙為多」,四库提要「此本為毛晉所刻亦為四巻,而其總目又注原本十二巻」——**四库四卷本是十二卷本合并删并之余,本就不是全帙**,所以「六百二十几」出不了这个本子,也不该拿这个数去校。**建议:** 「六百二十几首」是邓广铭《稼轩词编年笺注》的数(该书纸本不可及,本轮无从核字),正文既已含糊作「六百多首」而未坐实到个位,**保留现写法即可,不必换成 554**——554 是残本数,写进正文反而是错的;若主编要给确数,须以邓谱为准并在全书统一口径,且在编年表注明「据邓谱」。
-- (上一轮新增)淳熙五年那一次知隆兴府兼江西安抚 **【成书前】**。《宋史》卷401 的官历次序是"迁知隆兴府兼江西安抚,以大理少卿召,出为湖北转运副使,改湖南,寻知潭州兼湖南安抚",即大理少卿之前还有一任隆兴府;正文第四节径作"五年召回临安做大理少卿",把这一任略过了。这是取舍不是错,但与第五节淳熙八年再知隆兴府之间少了一层照应,请主编定要不要补一句。 **(第二轮)**:本轮直取《宋史》卷401 raw 复核,官历次序确如上一轮所记,无误。此条是纯编辑取舍(补一任还是略去),无可查者,**【成书前】** 由主编定;若补,位置在第四节"五年召回临安做大理少卿"之前,一句话即可("淳熙五年他先知了一任隆兴府,兼江西安抚"),与第五节淳熙八年再知隆兴府正好照应。 **(第三轮:给建议,并补一条「本纪不载」的实测)**。本轮直取《宋史》卷35 孝宗三(淳熙五年至十六年全卷,22 万字级,`?action=raw` 通检而非靠检索),**通篇「棄疾」零命中**——淳熙五年知隆兴府、淳熙七年创飞虎军、淳熙八年落职,本纪一件都不记;对照卷34 淳熙二年茶商军两条俱在(六月辛酉除江西提刑、闰九月诱杀赖文政),可见本纪并非不记他,只是淳熙五年以后不记。所以这一任除本传的官历次序外再无一手可依,仍是纯编辑取舍。**建议:** 补,就按上一轮拟的那一句放在第四节「五年召回临安做大理少卿」之前。理由有二:(一)不补的话,第五节「淳熙八年再知隆兴府」的「再」字在正文里没有着落;(二)本章第四、五节写的正是他被一任一任调来调去而无一任及于北方,**多列一任正是这一节的意思**,不是赘笔。 **(第三轮末·上一段的实测要收回一半)**:上文写「淳熙五年知隆兴府、淳熙七年创飞虎军、淳熙八年落职,本纪一件都不记」——**飞虎军那一件本纪是记的**(卷35 淳熙七年八月丁酉「置湖南飛虎軍」、淳熙十年五月甲戌「以潭州飛虎軍隸江陵都統司」,详见飞虎军一条),只是不系其名;我先前只 grep 了「棄疾」,漏了事名。**收回后本条的实测是**:卷35(淳熙五年至十六年)以「棄疾」「幼安」「稼軒」「隆興府」四词分别通检,**四词皆零命中**——淳熙五年这一任知隆兴府,本纪确实不记,本条结论不变;作为对照,卷34(乾道三年至淳熙四年)「隆興府」两见、「賴文政」两见、「江西提刑」一见,可见本纪并非不记他的事。
-- (**本轮新增**)《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第三句的异文:"西北望长安"还是"西北是长安" **【成书前】**。本轮取集本核造口词,顺手撞出一处正文没登记的异文:**三种四库本一致作"西北是長安"**——《稼轩词》(四库全书本)卷四"書江西造口壁"、《钱塘遗事》卷二引、《江西通志》卷一五八"菩薩蠻·過造口";只有《花草稡编》卷五作"西北**望**長安"(题下署"辛㓜安")。正文与通行本作"望"。两读意思差得不小:"望长安"是人在望,"是长安"是指认那个方向。集本系统占三比一,通行本占正文——**这是两说取一,请主编定,全书口径须一致**;编年表该行本轮已补记此异文。附:同三处集本又作"江晚正愁**予**",正文与《花草稡编》作"愁**余**",予、余二字通,不必改。 **(第三轮:又添一条,而且是最早的一条)**。罗大经《鹤林玉露》**四库本卷四**(`鶴林玉露_(四庫全書本)/卷04`,实测可取)录此词全文,正作「鬱孤臺下清江水,中間多少行人淚,**西北是長安**,可憐無數山」,紧接着才是正文与编年表已引的那段本事「蓋南渡之初,金人追隆祐太后御舟至造口,不及而還,幼安自此起興」。**罗大经是南宋人,是现存最早引录此词的人,也正是本章那段本事的唯一出处**——同一条材料,正文用了它的本事,却没用它的字。至此「是」有四证(《鹤林玉露》宋、《稼轩词》四库本卷四、《钱塘遗事》元、《江西通志》),「望」只有明人《花草稡编》卷五与今通行本。附:同段又记「愚聞夀皇見此詞頗不悦,然終不加罪,可謂盛徳也已」,寿皇即孝宗,罗氏系于《摸鱼儿》之后、造口词之前,可备第五节取舍。**建议:** 从「西北是长安」,正文与编年表一并改,理由是本章引本事已经用了《鹤林玉露》,同一条材料只取一半而弃其字,是自相矛盾;若主编顾虑读者只认通行本,退一步的办法是正文仍作「望」,但编年表「系年依据/争议」栏把四证一证的对比写实(本轮已在该栏登记异文,只差补上《鹤林玉露》这一条)——**两条路都可以,不可两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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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9 章 · 零丁洋(文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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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南渡/19-零丁洋.md · 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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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好问《中州集》编纂起讫,"将近二十年"为约数 **【成书前】——跨章,本章不单独定,已写进交稿报告的跨章事项**。本章只在末节以一句话带过(拿元好问编《中州集》比邓光荐存文天祥的稿),**本章不倚赖起讫年份**,删掉这句也不伤本章。**建议:** 由主编在元好问那一章定死起讫后回填本章;若元好问章亦未定,本章这一句改成不含年数的写法("元好问在金亡以后编《中州集》")即可脱钩,不必等。
-- 本章以"《宋史》记了……"引出记载的处数 **【成书前】——本轮把数点清楚了,末附建议**。用 `measure.prose()` 取正文(去章末编年表)逐处点算,现状是**"《宋史》"字样共 11 处**,其中"记/说"式引出的 9 处:"《宋史》记他的样子""《宋史》记了江万里对他说的话""《宋史》记了文天祥接诏时的样子""《宋史》说他'性豪华'""《宋史》记了下来""《宋史》里:我也知道是这样""《宋史》记的就这两句""《宋史》记了他的回答""《宋史》记了文天祥的回答""《宋史》记的问答只有一来一往";另有"序里说"2 处(《正气歌》序、《集杜诗》序)。**本轮清账又给正文添了三处新的直引来源(《文山先生纪年录》《集杜诗》自注、《赵氏铁网珊瑚》所录家书),但都化进了叙事,没有再增"某某书记了"的句式**。**建议:** 按姊妹书去模板轮的做法,把其中**四到五处**改成不点书名的直叙(人物的话直接说出来,出处交给章末编年表与欠账),**保留三到四处**——最好留在需要读者知道"这句话是史书上的原话、不是小说家编的"的地方(王应麟那句、张弘范劝降与答语、忽必烈问答)。**不要一处不留**:本章的写法本来就靠"哪些话有出处"撑着,全部抹平反而让读者分不清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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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0 章 · 问世间(元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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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余响/20-问世间.md · 5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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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书前】**《箕山》《琴台》与赵秉文称赏的年份——**本轮把证据补到了"年份仍两说、次序已定"的地步:不论南渡取 1214 还是 1216,这件事都在南渡之后,而正文把它摆在 1211 野狐岭之前,次序是错的。**四条:(1)**《金史》卷一二六本传**(本轮实测该卷可取,元好问传附于元德明传下,标题作"子 元好问")原文次序:"年十有四,从陵川郝晋卿学,不事举业,淹贯经传百家,**六年而业成。下太行,渡大河,为《箕山》《琴台》等诗。礼部赵秉文见之,以为近代无此作也。于是名震京师。中兴定五年第**"——两诗明系于"渡大河"之后。(2)**元好问自述**《答聪上人书》:"仆自**贞祐甲戌南渡河**时,犬马之齿二十有五,**遂登杨、赵之门**",与本传"渡大河……赵秉文见之"逐字相扣。**本轮取到第二个本子**:《遗山集》(四库全书本)卷三九《荅聰上人書》同句作"僕自**貞祐甲戍**南渡河時,**犬焉之齒二十有五**,遂登楊趙之門"——"甲戍""犬焉"是四库本的形讹(当作甲戌、犬马),字面小异而事实全同,**两个本子互证,此条不是孤本**。(附一个陷阱:因四库本作"甲戍",用 `貞祐甲戌` 通检该本会漏,须两形并检。)(3)**地理**:箕山在登封(阳城)境,《元鲁县琴台》的元鲁县即鲁山,都在河南,人不到河南写不出这两首。(4)**集内邻篇**:《元好问集》卷一《箕山》之后紧接《缑山置酒》(自注"同内翰冯丈叔献、雷兄希颜赋诗")与《同希颜再登箕山》,而冯叔献、雷希颜正是《答聪上人书》所举南渡后"所与交"的那一批人;《箕山》诗中又有"**干戈几蛮触,宇宙日流血**",不是承平之语。**建议:**把第二节"有一年他到汴京去应试,翻太行山,渡黄河……元好问的名字在汴京传开了"**整段移到第三节南渡之后**(放在三乡定居前后皆可),第二节原处不留痕;年份仍照年谱两存,正文可继续用"有一年"这种不指年的写法,只要位置对。**移不移由主编定**——这是叙述次序,不是考据员该独断的;但"位置在南渡之前"这一点,四条一手都不支持
-- **【成书前】**南渡年份两说:正文与年表作**贞祐四年(1216)携家渡河居三乡**(从年谱),元好问自述作**贞祐甲戌(1214)南渡河**(《答聪上人书》,两个转录本一致)。本轮无新材料,但上一条把这一条的分量抬高了:**取 1214,则《箕山》与赵秉文称赏可径系于 1214–1216 之间;取 1216,两诗仍在其后**——两说都推翻正文现在的位置。调和办法仍是"一人先渡、一家后迁"(本传"下太行,渡大河"是他只身赴汴京应试,1216 是携家迁三乡),但这只是推测,无一手。**建议:**正文与年表**维持 1216 不动**(第三节"贞祐四年……带着一家人渡河"写的正是携家那一次,与自述的只身南渡不必是同一件事),**但在章末年表补一行 1214,记他自述的"贞祐甲戌南渡河,年二十五,遂登杨、赵之门"**,把两说并列在年表里;真要定于一尊,须缪钺《元遗山年谱》或狄宝心《元好问年谱新编》,**纸本不可及**
-- 《中州集》人数与诗数**【成书前】**,兼**主控要的跨章口径**(第 19 章文天祥一章要用,写死在这里)——
-- 存诗一千三百余、词三百七十余**【成书前】**——**诗这一半本轮机械点出来了,与正文相合;词那一半网上无本可点,只能标底本**。**诗**:取维基文库《元好问集》(四十卷本,卷一至卷十四为赋与诗)十四卷原始 wikitext(`?action=raw`),按"每首一行、题作 `===【题】===`"的版式机械数正文行,不归纳不估算,得**正文行 1366 行**;其中卷一"古赋"门四篇占 7 行(《秋望赋》一行,《蒲桃酒赋》《新斋赋》《行斋赋》各"序+赋"两行),扣除后**得诗 1359 首**。另用正则筛查可能混入的散文序(以"予""余""岁"等开头者),全书只两处可疑,逐条看过都是诗,故 1359 这个数是干净的。**正文"一千三百多首"与之合,可以不动**。**词**:《遗山乐府》**在维基文库没有独立书页**——`intitle:/遺山/` 只命中《遗山先生文集 (四部丛刊本)》四个卷页,`insource:/遺山樂府/ intitle:/遺山/` 零命中(均带 User-Agent,非限流),只有《朝中措 (元好问)》一类**单篇**页标 `from=遺山樂府`,无从点数;《词综》四库本卷二六只是选本。旁证两条:《金史》卷一二六本传"**其长短句,揄扬新声,以写恩怨者又数百篇**";郝经墓铭那三个数(千五百余篇/百余篇/数十百篇)是按体分类的估数,与"诗/词"不是同一种切法。**建议:**诗数照 1359 写作"一千三百多首",正文不动;**词数"三百七十多首"是全章唯一一个没有可核底本的数字,主编或改作"三百多首",或在编年表注明依唐圭璋《全金元词》/狄宝心《元好问词编年校注》某本**
-- 《摸鱼儿》文字异文**【成书前】**——校记上一轮已取全(zh.wikisource.org/wiki/摸魚兒_(元好問),底本《梅磵诗话》,出校《渚山堂词话》《词综》《历代诗余》),三处结论不动:首句三读各有出处(《梅磵诗话》作"恨人间"/《渚山堂词话》作"问人间"/《词综》与《历代诗余》作"问世间");该页正文作"情**是**何物"且此处无校记;小序该页作"今**日**获一雁"。**建议:**三处**全部维持正文现状,不改**,理由是同一条:正文这三处用的都是《词综》一系的通行本文字,而《词综》正是本章核《临江仙》时用的底本,全章底本因此一致;"问世间""情为何物""今旦"又是今日的通行读法,也是本章章题与全书最常被引的一句,为一个早期本改掉它,收益远小于代价。**主编若要改,只能三处一起改**(改"是"而不改"问世间",会拼出一个不存在的本子);若维持,**建议在编年表《摸鱼儿·雁丘词》一行的依据栏,把现在的"文字从通行本"改写明白:文字从《词综》本,首句及"情为何物""今旦"诸处异文见欠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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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1 章 · 人生若只如初见(纳兰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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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余响/21-人生若只如初见.md · 9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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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数算法:生于顺治十一年十二月(公历 1655 年 1 月),按阴历年虚岁应为 1654 年一岁,卒时三十二;本章从墓志"年三十一"、顾跋"年二十有二"的算法以 1655 起算。已核:徐乾学《通议大夫一等侍卫进士纳兰君墓志铭》(《通志堂集》卷十九)"君生于顺治十一年十二月,卒于康熙二十四年五月己丑,年三十有一";顾贞观《弹指词》卷下原注"岁丙辰容若年二十有二";王掞《揆叙墓志铭》"康熙甲寅生公""岁乙丑,公年十二岁"。三条一手皆合本章算法。**第二轮再添两条独立佐证**:《清史稿》卷四八四本传作"遽卒,**年止三十一**"(与徐志"年三十有一"同),《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六《合订删补大易集义粹言》提要作"性德原作成德,字容若,满洲正黄旗人。康熙丙辰进士。官至乾清门侍卫"(丙辰进士合)。生**日**亦得一条新线索:况周颐《蕙风词话》"清词人生日"条(维基文库全文)载"**十二月十二日纳兰容若(成德)生**(见**高士奇《蔬香词》题**)"——高士奇是同时代人,若能取到《蔬香词》该题,正文"顺治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就有了一手;《蔬香词》网上未见,**纸本不可及**。**建议:**维持本章现行算法(以 1655 为一岁),不改。证据已成一面倒:说"年三十有一"的是徐乾学(受业师、写墓志的人),说"年二十有二"的是顾贞观(当事人、当年所记),说"岁乙丑公年十二"的是王掞(写揆叙墓志,揆叙生康熙甲寅,倒推自洽),**三条一手同用一个算法**;《清史稿》本传"年止三十一"与之合;四库提要"康熙丙辰进士"与《钦定八旗通志》卷一〇四丙辰科题名亦合。按阴历年折成 1654 起算虽在历法上更严,却会让本章每一处岁数都与它所引的那句一手差一岁——**引文说三十一而编年表写三十二,读者只会认为书错了**。全书统一虚岁的体例(编年表已注明)正是为此。**须一并请序章与时间线照此口径**:成德生于顺治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公历 1655-01-19),本书作 1655 年一岁、康熙二十四年三十一岁卒。生**日**一项另有一条可追的线索(况周颐《蕙风词话》引高士奇《蔬香词》题"十二月十二日纳兰容若生"),若日后取到《蔬香词》可回填,与算法无涉。**【成书前】**与序章、时间线的口径统一
-- 叙事里他一直叫"成德"。已核:《清史稿》卷四八四本传"初名成德,以避皇太子允礽嫌名改";韩菼神道碑铭"君氏纳兰,讳成德,后改性德";顾贞观原注、梁佩兰祭文、张玉书哀词皆称"容若""成君容若";《赠梁汾》自称"成生"。**尚缺**:复名成德的年份与康熙十五年进士题名碑作"成德"两条,须核赵秀亭《纳兰丛话》、张任政《纳兰性德年谱》——两书未见网络全文,维基文库、ctext 均无。人物谱、时间线条目名仍是"纳兰性德"。**第二轮:正面证据添一条,反面异说添两条**。正面:《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九《易象数钩深图》提要"考**通志堂所刻经解,皆冠以纳兰成德之序**……不知满洲氏族源流,故误以纳兰为其自号,成德为其姓名,而称为成氏也"——可证经解各序署的确是"成德";同书卷六提要亦作"性德原作成德"。反面异说两条,都与徐乾学墓志"后避东宫嫌名改曰性德"不合,登记以免下一位当成错:(1)丁绍仪《听秋声馆词话》卷十七"沈宛词"条作"本名成德,**乾隆中奉旨改性德**"(把改名系到乾隆朝,与避太子嫌名说全不同);(2)《清稗类钞》卷六四"纳兰容若转世"条作"纳兰容若,名成德,**原名性德**"(本末倒置)。两条皆晚出笔记,不足动摇一手,但可见"成德/性德"的次序在清人笔下已乱。**第三轮:两问里的一问由官修档册钉死了**。上一轮要的"康熙十五年进士题名碑作成德"有了官修的等价物——**《钦定八旗通志》选举志的两处科第题名,一处乡试一处会试,都把他登记成"成德",并小注"改名性德"**:(1)**卷一〇五·选举志四"八旗科第题名二(历科举人)"**:"{{YL|康熙十一年}}壬子科 滿洲 **成德**{**改名性徳**,**正黄旗一名**} 徐元夢{郎探佐領}……";(2)**卷一〇四·选举志三"八旗科第题名一(历科进士)"**:"{{YL|康熙十五年}}丙辰科 滿洲 雷池昆{長保佐領,鑲黄旗一名} **成德**{**改名性徳**,**正黄旗一名**} 班達禮、額滕{以上正白旗二名}……"。该志凡例自言是照"进士题名碑列于太学"的旧例改编年表为题名,故这就是题名碑一系的官修转录;两处的**正条作"成德","性德"只以"改名"二字附注**,与徐乾学墓志"改曰性德"的落点正好相反。**须防的一个同名陷阱**:同书卷一〇四**康熙十二年癸丑科满洲另有一个"成德",是正蓝旗**(该科满洲四名依次为成德·正藍旗、徐元夢·正黄旗郎探佐領、白小子·正白旗舒書佐領、花尚·鑲紅旗馬占佐領),与纳兰(正黄旗、丙辰科)不是一个人——纳兰癸丑科并未成进士,下一位不要把这条当成"他其实中了癸丑科"。**仍缺**:复名成德的确切年份(三篇碑志、两处题名、四库提要皆不书),仍须赵秀亭《纳兰丛话》、张任政《纳兰性德年谱》,**纸本不可及**。**建议:**叙事用名维持现状不动——正文通篇叫"成德",末节由徐乾学的碑把"性德"坐成结论,这个安排现在有三重官修支撑(两处科第题名的正条、四库提要"性德原作成德"、《易象数钩深图》提要"经解皆冠以纳兰成德之序"),而"性德"一名的全部依据只是身后的碑与三百年的沿用,正是第八节要讲的那件事;**人物谱与时间线的条目名则维持"纳兰性德"**(检索与通行称呼靠它),两者不必统一——这一章的主题恰恰是同一个人有两个名字。**【成书前】**主编定叙事用名
-- 授三等侍卫在康熙十五年还是十六年。徐乾学墓志的叙次明确把授职放在明珠拜相之后:"岁丙辰,应殿试……名在二甲,赐进士出身。闭门扫轨,萧然若寒素……未几,太傅入秉钧,容若选授三等侍卫";明珠拜大学士在康熙十六年七月(《圣祖本纪一》),故一手证据指向十六年。正文与年表现从旧年谱系于康熙十五年,改动会连带牵动"此后九年""从三等到一等用了七年"两处派生数字。**第三轮又添一条反向的二手,两说的分量因此看得清了**:《天咫偶闻》卷四纳兰性德条(震钧,光绪末)作"**十九成進士,二十二授侍衛**"——"二十二授侍卫"即康熙十五年,支持正文现行的系年;**但同一句里的"十九成进士"是明显的错**(十九岁是康熙十二年会试中式、殿试未与,成进士在二十二岁),故这条清末笔记**自身就把岁数系错了一轮**,不足以对抗徐乾学墓志的叙次。**建议:**改从康熙十六年,即以徐乾学墓志的叙次为准。理由:这一条只有一份一手,就是徐志,而它的次序是明写的——"歲丙辰,應殿試……名在二甲,賜進士出身。**閉門掃軌,蕭然若寒素**……**未幾,太傅入秉鈞,容若選授三等侍衛**";"闭门扫轨"本身就在描述一段没有差事的日子,"太傅入秉钧"是康熙十六年七月(《圣祖本纪一》"秋七月甲辰,以明珠、觉罗勒德洪为大学士",本轮又由《康熙朝实录》复核),授职系在其后,读来并无勉强。**改动的连带处要一并算清**(这是主编该权衡的成本):正文第三节"此后九年的差事是这个"须作**八年**(1677–1685),第六节"从三等到一等,他用了七年"须作**六年**(1677–1683),本章诗作编年与年表 1676 条下的"授三等侍卫(一说康熙十六年)"须移到 1677 条。**若主编不愿动这三处派生数字,则维持康熙十五年亦可自圆**——徐志的"未几"是文言的松散连接,可读作"不久(前后)"而非严格后置,且《天咫偶闻》的"二十二授侍卫"正是这一读法;但那样就要在编年表里把"一说康熙十六年,出徐乾学墓志叙次"写足,不能只留"一说"二字。升一等侍卫的年份(正文作康熙二十二年)两碑均无月日,韩菼只作"再迁至一等",《康熙朝实录》亦不书侍卫升转,仍待年谱,**纸本不可及**。**【成书前】**主编取一说
-- 卢氏停灵双林禅院一年余:葬期已由卢氏墓志坐实为康熙十七年七月二十八日,停灵十四个月,正文"一年多"合;但"停灵双林禅院"本身出自词题《宿双林禅院有感》的推断,墓志不记。《通志堂集》卷八收《望江南(宿双林禅院有感)》一首,首句作"挑灯坐,坐久忆年时";正文所引"心灰尽,有发未全僧"一首不见于通志堂集,当出饮水词系统,待核汪刻《纳兰词》与张草纫《纳兰词笺注》。**第二轮取到一手,结论要写死**:《通志堂集/08》wikitext 原文中此题下只此一首,全词作"挑燈坐,坐久憶年時。薄霧籠花嬌欲泣,夜深微月下楊枝。催道太眠遲。/憔悴去,此恨有誰知。天上人間俱悵望,經聲佛火兩淒迷。未夢已先疑";再以"心灰""未全僧"二词对卷四、六、七、八、九全文机器检索,**零命中**——通志堂集全书没有"心灰尽"这一首。这一条**不是"纸本不可及",是一手取到了、里面就是没有这件事**。"心灰尽,有发未全僧"出饮水词系统(维基文库有独立页《憶江南 (心灰盡)》,题下小注正作"宿雙林禪院有感",署纳兰性德,但不注所据本子,只算二手线索,不能据以打勾)。由此本章出现**第二处底本混用**(第一处是《木兰花令》的"柬友"):编年表声明词文以通志堂集为底本,而正文第四节引的是饮水词系统的句子。**建议:**与《木兰花令》条同一件事,**建议:**与《木兰花令》条同一件事,连同《如梦令·万帐穹庐》三首一并按那一条的(丙)案处置——正文不动,改编年表的底本声明为"以通志堂集为底本,该本不收或所用异文别有所本者从饮水词系统,逐条注明"**,理由与代价见《木兰花令》条,不重复。若主编取严守通志堂集的(甲)案,第四节引句须改作"挑灯坐,坐久忆年时",且"心灰尽,有发未全僧"这一句的分量要另找落点——**须提醒:那一整句正是第四节最见分寸的一处,换掉之后第四节会塌一块**。汪刻《纳兰词》、张草纫笺注仍**纸本不可及**。**【成书前】**与《木兰花令》条一并定一本
-- 《木兰花令》异文。已核《通志堂集》**卷七**(复核改正:上一轮作卷八,非;卷七为词二,此首在《蝶恋花》组后、《长相思》前):题作《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无"柬友"二字;文作"人生若祇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雨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正文所用"柬友""故人心易变""语罢""霖铃"四处均出后出诸本。正文第六节的讲法整段架在"柬友"与"语罢""霖铃"上,改底本将牵动整节。**第二轮独立复验(取 wikitext 原文,不经摘要)**:《通志堂集/07》确作"木蘭花令{{*|(擬古決絕詞)}}",无"柬友"二字,位置在《蝶恋花》组后、《长相思》前,与上一轮所记全同。又,本轮在《宿双林禅院有感》一条上查出**同类型的第二处底本混用**(正文引"心灰尽,有发未全僧",而通志堂集此题下作"挑灯坐"),两处宜一并裁。**建议:**(本条与"卢氏停灵双林禅院"条合为一件事,请一并裁)**不改正文,改编年表的底本声明。** 本章正文实际用到的词,有**三首不出通志堂集**:《木兰花令》的"柬友"与三处字面、《忆江南·心灰尽》整首、《如梦令·万帐穹庐》整首(后者连词题都只能从《人间词话》引)。而编年表现在的声明是"词文以《通志堂集》康熙三十年徐乾学刻本卷六至卷九为底本"——**这句声明本身已经不真**,无论正文改不改,它都要改。三条路的代价:(甲)**严守通志堂集**:第四节的引句须由"心灰尽,有发未全僧"换成"挑灯坐,坐久忆年时"(那一句的分量要另找落点),第六节讲《木兰花令》的整段架在"柬友""语罢""霖铃"上,须整节重写,《如梦令》则**根本无法保留**(通志堂集不收)——代价最大,且会把本章第五节东巡一段的一首诗挖掉。(乙)**改用饮水词系统为底本**:三处都顺,但通志堂集是徐乾学在他死后六年据家藏手稿所刻的**最早、最有据的本子**,弃之而就后出诸本,与本书"取一手"的方法相悖。(丙)**声明并用,逐条注明**——把编年表的声明改成"词文以《通志堂集》康熙三十年徐乾学刻本卷六至卷九为底本;**该本不收或正文所用异文别有所本者,从饮水词系统,并在'系年依据'一栏逐条注明**",正文不动。**推荐(丙)**:它一次解决三首的来路问题(其中《如梦令》一首本来就没有别的办法),代价只是编年表多三行注,且这三行注恰好把"他的词有两个本子系统"这件事摆在读者面前——那正是第八节"一个人的名字也是可以被编的"所讲的同一件事的另一面。若主编取(丙),第 275 条"词数口径"亦随之解决:正文第八节"词占四卷,三百首"说的是《通志堂集》这一部书,本来就不必与张草纫的三百四十九首并列。**【成书前】**定一本
-- 词数口径:通志堂集本三百首,张草纫《纳兰词笺注》收三百四十九首(含补遗),相差四十九首。**第二轮:三百首之数又添两条旁证,差额的来路也看清了一点**。《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八三《通志堂集》提要作"凡詩五卷,**詞四卷**,文五卷,《淥水亭雜識》四卷,又附錄碑誌、哀輓之作,為二卷",谢章铤《赌棋山庄词话》卷七作"《通志堂集》二十卷",与本章的卷次口径全合。差额那四十九首里,本轮已当场撞见两首:《如梦令·万帐穹庐》(不见通志堂集,文从《人间词话》)与《忆江南·心灰尽》(不见通志堂集,出饮水词系统,见"卢氏停灵双林禅院"条)——**两首都已经用在正文里了**,可见"三百首"这个数与正文实际引用的词并不同源。**建议:**正文第八节"词占四卷,三百首"**不动**,因为那一句说的是《通志堂集》这一部书里有多少首,不是"纳兰一生写了多少首"——上下文正是"康熙三十年,徐乾学把他留下的东西编成一部集子,二十卷……词占四卷,三百首",主语是徐乾学编的那部书。这个三百之数已经三轮机器重数无误(调题九十八+"又"二百〇二),并有《四库全书总目》卷一八三"詩五卷,詞四卷"、《钦定八旗通志》卷一二〇同文、谢章铤《赌棋山庄词话》卷七"《通志堂集》二十卷"三处旁证。张草纫的三百四十九首是后出诸本汇校之数,**与本书无须并列,只需在编年表的底本声明里交代"该本不收者从饮水词系统"即可**(见《木兰花令》条建议丙案)——本章正文用到的三首集外词(《木兰花令》所据异文、《忆江南·心灰尽》、《如梦令·万帐穹庐》)正落在那四十九首的差额里,这一说明同时把差额的来路也交代了。**若主编另有全书统一的词数口径(例如各章一律用今人校计之数),则第八节须改写为"词占四卷"而删去"三百首"**,不可把三百改成三百四十九——那会让这句话的主语从"徐乾学编的那部书"悄悄换成"纳兰的全部作品",而"三百首里,没有一首是写给皇帝的"这个逐题扫过的结论只对前者成立。**【成书前】**全书口径须统一,并连带定"底本"(见《木兰花令》条、双林禅院条)
-- 二十世纪"纳兰热"一段:电视剧与 2006 年同名书。**建议:**不点名,维持现状。正文第八节现作"然后是电视剧,把沈宛拍了进去,还添了一些他没有经历过的事;然后是一本书,书名就叫《人生若只如初见》,卖得很好"——三条理由:(1)**书名已经点了**,而书名正是这一段唯一要用到的东西(那句词从此离开那首词,成了一句可以单独用的话),作者姓名与出版社对这个意思没有增益;(2)**在世的人**,且这一段的语气是"这句话是怎么被用掉的",点名会把叙述变成对某个人的评断,越出本书体例;(3)电视剧不止一部(沈宛入戏的不只一种改编),点其中一部反而失实。**若主编要点名,须补的证据**:书名、作者、初版年(2006)与电视剧的片名、播出年,都要各取一条可查的出版著录,本轮未查——**这一条本来就不是史料问题,是体例问题,不必再往一手上耗**。**【成书前】**决定是否点名
-- 本章"后来的说法""后来的人把"式引出。**第三轮机器重数,实际是四处,不是两处**(对正文全篇计数,止于欠账区块之前):第二节"**后来它常被说成**是徐乾学的书"、第三节"**后来的书上**把这三个名字写成富格、富尔敦、富森"、第六节"**按后来的说法**,她到了北京"、第六节"**后来的人把**这首词读成情词"。另有第八节"这是王国维的话""那是后来的事"两处同功而不同句式,未计入。**建议:**四处全留,不必削。理由:这四处引出的分别是四件性质相同的事——某件无法由一手坐实、但确实在后世流传开的说法——**而"把传说放在流传的位置上、让读者看出它是谁在什么时候说的",正是写作规范§四之二指定的处理办法**;本章因为主角身后的材料多出自笔记词话,这类句子密度自然偏高。四处分散在四节里,句式各不相同("常被说成""后来的书上""按后来的说法""后来的人把"),不构成模板。**须提醒全书汇总时看的是句式而不是条数**:真正该防的是同一句式反复(姊妹书去模板轮查出的"订正区块"式),本章已无此病。**【成书前】**全书汇总再查
-- 陈维崧词数。正文作"一辈子写了一千六百多首词",《清史稿》卷四八四本传作"词至千八百首之多"。今人据《湖海楼词》校计一千六百余首,正文从今人计数。两说未定,待核《陈迦陵文集》原刻本或《全清词·顺康卷》。**第二轮取原文复验,两说都钉住了,剩下的是取舍**:《清史稿》卷四八四《陈维崧传》原文逐字为"詩雄麗沉鬱,**詞至千八百首之多**,尤前此未有也"(wikitext 原文,非摘要);今人据《湖海楼词》校计一千六百余首,其依据《全清词·顺康卷》**纸本不可及**,网上无全文。同传另可坐实两条:陈维崧"逾五十,始舉鴻博"(康熙十八年逾五十,则生年不晚于 1629,与人物谱 1625 不冲突但也不能坐实)、"在館四年,病卒"(1679 后四年,与人物谱卒年 1682 相差一年,亦两存)。这是"一手作一说、今人校计作另一说"的典型,**建议:**维持正文的"一千六百多首",**不改从《清史稿》的一千八百**。理由:(1)**两说不是等价的两条史料**——今人的一千六百余是把《湖海楼词》现存的词逐首点出来的**校计之数**,《清史稿》的"词至千八百首之多"是一句**带"之多"的形容**,同一句里还有"詩雄麗沉鬱……尤前此未有也",语境是称美不是著录;(2)**《清史稿》这篇文苑传在本章涉及的人物上已经查实错过三处**(成德"康熙十四年成进士""年十六"两误、顾贞观"康熙十一年举人"与《江南通志》选举志不合),它给的整数不宜再单独采信;(3)正文这一句是速写("陈维崧……一辈子写了一千六百多首词,也中了"),本来就用了"多"字,与校计之数的性质相合。**若主编要全书一律从正史,则须一并改的不止此处**,且要在本章欠账里注明清史稿原文"詞至千八百首之多"——本轮已把原文逐字取出备用。同传另两条可用可不用:"逾五十,始舉鴻博"(则生年不晚于 1629,与人物谱 1625 不冲突也不能坐实)、"在館四年,病卒"(1679 后四年,与人物谱卒年 1682 差一年,两存)。**【成书前】**主编定全书取哪一说;本轮不改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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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2 章 · 己亥(龚自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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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余响/22-己亥.md · 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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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橙卒年(1870?)、号半伦、为威妥玛幕客;次子名(念匏?)**【成书前】**补亲属下落。**本轮把证据链推到主编可以直接拍板的程度:**
-- "我劝天公"成口号的一段为概述,无具体出处,**【成书前】**决定是否保留。证据链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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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章-江月何年初照人(张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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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江月何年初照人.md · 1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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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书前】**月亮一节漏掉的几个人。**其中龚自珍那一句本轮已补进第四节**——按时代次序放在纳兰之后(原议"放在纳兰一句之前"会打乱名单的编年顺序),补上之后"前后两千一百年"这个跨度才落到本书最后一个人身上。**余下待主编定的是另外三位**:本轮写脚本把这四章的引诗块逐块扫过(只认 `> 《题》` 之下的引文行),结果是——**只有龚自珍现成可用**:第 22 章引诗块《秋心三首·其一》道光六年(1826)条下有"**斗大明星烂无数,长天一月坠林梢**",是书内已引全文的一手,直接可以进第四节。**文天祥**第 19 章引诗块内唯一带"月"的是《除夜》"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那是"岁月"不是月亮,**不能用**。**元好问**(第 20 章)与**柳宗元**(第 10 章,与刘禹锡合传)两章的引诗块内**一句带月的都没有**,要列进来就得另引一首本书别处没引过的诗,等于给终章新添两条系年欠账。**建议:**只把龚自珍那一句补进第四节(放在纳兰一句之前,正好接住"二十二个人"的收束),文天祥、元好问、柳宗元三人不凑;本轮未擅自改正文,因为第四节的名单顺序是主编排的。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4\272\272\347\211\251\350\260\261.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4\272\272\347\211\251\350\260\261.md"
index 2cede78..6273a72 10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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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7 +185,7 @@ type: 人物谱
| 谢超宗 | ?–483 | 谢灵运之孙,"超宗殊有凤毛";齐永明元年被赐死 |
| 沈约 | 441–513 | 《宋书》作者,把《山居赋》连注整篇收进谢灵运传,并在传论里讲四声 |
| 钟嵘 | ?–518? | 《诗品》列谢灵运上品,"元嘉之雄","其源出于陈思" |
-| 萧统 | 501–531 | 《文选》选谢灵运诗近四十首,名篇全靠它传下来 |
+| 萧统 | 501–531 | 《文选》选谢灵运诗四十首,名篇全靠它传下来 |
| 陶渊明 | 365?–427 | 与谢灵运同时,葬浔阳;两人互不提及,《诗品》一中品一上品 |
| 曹植 | 192–232 | 钟嵘说谢诗的源头;"才高八斗"的"八斗"归他 |
| 虞龢 | ?–? | 宋明帝时人,《论书表》记谢灵运母刘氏为王献之甥女,"故灵运能书,而特多王法" |
@@ -219,8 +219,8 @@ type: 人物谱
|---|---|---|
| 王缙 | 700–781 | 王维之弟,安史乱后请削官赎兄,后官至宰相 |
| 崔氏(博陵县君) | ?–750 | 王维之母,师事普寂三十余年,晚年居辋川草堂 |
-| 裴迪 | 生卒不详 | 关中人,应举不第,王维辋川的诗友,后做到蜀州刺史 |
-| 祖咏 | 699–746? | 洛阳人,王维济州时期的穷朋友,开元十二年进士 |
+| 裴迪 | 生卒不详 | 关中人,应举不第,王维辋川的诗友,后入蜀("蜀州刺史"仅见《唐诗纪事》卷十六一系,非唐人记载) |
+| 祖咏 | 生卒不详 | 洛阳人,王维济州时期的穷朋友,开元十二年进士(生卒无一手,699–746? 系推定,不用) |
| 道光禅师 | ?–? | 荐福寺僧,王维"十年座下"的老师 |
| 普寂 | 651–739 | 神秀的弟子,王维母亲的老师,号大照禅师 |
| 张九龄 | 678–740 | 曲江人,岭南第一个做到宰相的人,开元朝最后一个敢在玄宗面前说"不"的宰相 |
@@ -362,8 +362,12 @@ type: 人物谱
| 李贺弟 | ?–? | 名无考,813 年前后往庐山谋生,下落不明 |
| 王参元 | ?–? | 柳宗元的朋友,家中失火,柳宗元为之作贺书;常来翻李贺的锦囊 |
| 杨敬之 | ?–? | 弘农人,以《华山赋》知名;常来翻李贺的锦囊 |
+| 权璩 | ?–? | 李商隐《小传》所记与李贺最密的四人之一;李贺有《出城寄权璩杨敬之》 |
+| 崔植 | ?–? | 李商隐《小传》所记与李贺最密的四人之一 |
+| 陈商 | ?–? | 字述圣,陈宣帝五世孙,李贺赠诗时尚未及第,后仕至秘书监;《赠陈商》"长安有男儿,二十心已朽"为之作 |
+| 巴童 | ?–? | 昌谷家中的僮仆,来自巴地;李贺《昌谷读书示巴童》与集中《巴童答》一问一答 |
| 李凭 | ?–? | 梨园供奉,弹箜篌,顾况、杨巨源、李贺各为他写过一首诗 |
-| 张彻 | ?–821 | 妻为韩愈叔父之孙女,元和年间进士,814 年在潞州昭义军幕,召李贺去;长庆元年(821)七月死于幽州兵乱 |
+| 张彻 | ?–821 | 妻为韩愈叔父之孙女,元和四年进士(南宋祝充注),814 年在潞州昭义军幕,召李贺去,李贺住其宅;长庆元年(821)七月死于幽州兵乱 |
| 郗士美 | 756–819 | 昭义军节度使,李贺在潞州时的主帅 |
| 沈子明 | ?–? | 杜牧序称"集贤学士沈公子明";一说即沈述师、沈传师之弟、苏州吴人;李贺死前把四编诗交给了他 |
| 杜牧 | 803–852 | 宰相杜佑的孙子,831 年应沈子明之请作《李长吉歌诗叙》,时在宣州沈传师幕 |
@@ -415,7 +419,7 @@ type: 人物谱
| 李德裕 | 787–850 | 宰相李吉甫之子,会昌一朝的宰相,宣宗即位后贬死崖州 |
| 牛僧孺 | 780–848 | 元和三年以对策讥切时政起家,与李德裕相仇四十年 |
| 郑亚 | ?–? | 李德裕亲信,为其文集作序,大中元年桂管观察使,次年贬循州 |
-| 杜牧 | 803–852 | 司勋员外郎,李商隐 849 年寄诗"人间唯有杜司勋"的人,无答诗传世 |
+| 杜牧 | 803–852 | 司勋员外郎,李商隐 849 年寄诗"人间唯有杜司勋"的人,今传杜牧诗中不见答诗 |
| 卢弘止 | ?–851 | 范阳人,先为京兆尹奏署李商隐为掾曹(《新唐书》作府参军)掌笺奏,出镇武宁军(徐州)又辟之入幕;在徐病请还东都不许,徙宣武军(汴州),卒于汴州任上 |
| 柳仲郢 | ?–864 | 柳公绰之子,家法严整,东川节度使、盐铁转运使,李商隐最后的东家 |
| 衮师 | ?–? | 李商隐之子,《骄儿诗》中人,下落不明 |
@@ -596,7 +600,7 @@ type: 人物谱
| 谢枋得 | 1226–1289 | 弋阳人,咸淳七年十月作《宋辛稼轩先生墓记》(本轮实取两本互校:《叠山集》四库全书本卷三"记"、四部丛刊本卷七"记");德祐初请于朝,辛弃疾加赠少师、谥忠敏;宋亡后被押至大都不食而死 |
| 范开 | ?–? | 辛弃疾门人,1188 年编《稼轩词甲集》 |
| 刘克庄 | 1187–1269 | 为辛弃疾集作《辛稼轩集序》(四部丛刊本《后村先生大全集》卷第九十八,本轮取到全文),评其词"大声鞺鞳,小声铿鍧,横绝六合,扫空万古"(集本作"鞺鞳",革部);序末记辛弃疾嗣子官至京西提点刑狱、未及请序而卒,其子代述先志 |
-| 罗大经 | 生卒年不详 | 庐陵(吉水)人,《鹤林玉露》甲编卷一记孝宗见《摸鱼儿》不悦而终不加罪,其自述作"愚闻";《四库全书总目》鹤林玉露提要作"大經字景綸,廬陵人,**事蹟無考**",只从书中内证知其"嘗登第""嘗官嶺南(容州法曹掾)"——生卒历来无考,非本书未查到 |
+| 罗大经 | 生卒不详 | 庐陵(吉水)人,《鹤林玉露》甲编卷一记孝宗见《摸鱼儿》不悦而终不加罪,其自述作"愚闻";《四库全书总目》鹤林玉露提要作"大經字景綸,廬陵人,**事蹟無考**",只从书中内证知其"嘗登第""嘗官嶺南(容州法曹掾)"——生卒历来无考,非本书未查到 |
### 第 19 章 · 零丁洋(文天祥)
@@ -645,7 +649,7 @@ type: 人物谱
| 王积翁 | ?–1284 | 字良臣,福建福宁人,宋福建制置使(《元史》卷184)/兵部尚书、知南剑州(《新元史》卷177)降元,官至刑部、兵部尚书、江西行省参知政事,联合谢昌元等十人请释文天祥为道士;至元二十一年奉使日本,将至对马岛,为所强征之船主任甲所杀 |
| 文升 | ?–? | 文璧之子,至元十八年立为嗣,至元二十一年后庐墓三年,大德二年至大都省墓、奉养欧阳夫人 |
| 忽必烈 | 1215–1294 | 至元十九年十二月初八召见,次日文天祥就刑 |
-| 邓光荐 | 1232–1303 | 名剡,字光荐,庐陵人,景定三年进士,行朝礼部郎官,崖山后同押北上,病留建康寓天庆观,受托诗文稿,作《文丞相传》《文丞相督府忠义传》 |
+| 邓光荐 | 1232–1303 | 名剡,字光荐,庐陵人,景定三年进士,行朝礼部侍郎,崖山后同押北上,病留建康寓天庆观,受托诗文稿,作《文丞相传》《文丞相督府忠义传》 |
| 郑虎臣 | ?–? | 会稽县尉(《宋史》卷47 瀛国公纪作"会稽县尉郑虎臣部送似道之贬所";卷474 本传只作"有县尉郑虎臣"),德祐元年八月押送贾似道至漳州木绵庵,拉杀之 |
| 王惟义 | ?–? | 元千户,五坡岭执文天祥 |
| 元好问 | 1190–1257 | 金亡后编《中州集》的北方诗人,死于文天祥就刑前二十六年 |
@@ -656,6 +660,8 @@ type: 人物谱
|---|---|---|
| 元德明 | 1156?–1203? | 元好问生父,自号东岩,屡试不第,居东山福田精舍十五年,饮酒赋诗,春秋四十八而终,有集三卷;诗附《中州集》癸集 |
| 元格 | ?–1208 | 元好问叔父、嗣父,历掖县令、冀州任、陵川令,终显武将军、凤翔府路第九处正将兼行陇城县令,元好问称"先陇城府君",死于任上 |
+| 王氏(元好问生母) | 生卒不详 | 元德明妻,封河南郡太君;元好问《为第四女配婿祭家庙文》称"显伯妣",名不见于他书 |
+| 张氏(元好问嗣母) | ?–1228 | 元格妻,封河南县君(郝经《遗山先生墓铭》"妣河南县君张氏");正大五年卒,元好问罢内乡令丁忧 |
| 元好古 | 1183–1213 | 元好问之兄,字敏之,年二十就科举、再上不中,死于忻州屠城,年三十一,诗五首附《中州集》癸集 |
| 郝天挺 | 1161–1217 | 陵川人,元好问十四岁起的老师,教他六年,"不事举业" |
| 赵秉文 | 1159–1232 | 磁州滏阳人,礼部尚书,金末文章的总裁官,称元好问诗"近代无此作",死于汴京围城之年 |
@@ -685,6 +691,7 @@ type: 人物谱
| 觉罗氏 | 1637–1694 | 明珠妻,太祖嫡孙女、英亲王阿济格嫡出第五女,父在她儿子出生前三年多被赐死 |
| 卢氏 | 1657–1677 | 两广总督卢兴祖之女,十八岁嫁成德,二十一岁产后病故,忌日五月三十,生一子海亮 |
| 官氏 | ?–? | 卢氏死后一年续娶,墓志只作"继室官氏,某官某之女" |
+| 颜氏 | ?–? | 成德之妾,两篇碑志皆不载;《钦定八旗通志》卷二四七列女传"正黄旗满洲头等侍卫兼佐领性德之妾颜氏",乾隆元年旌表 |
| 徐元文 | 1634–1691 | 昆山人,顺治十六年状元,国子监祭酒,把十七岁的成德推荐给哥哥 |
| 徐乾学 | 1631–1694 | 昆山人,康熙九年一甲三名进士,顾炎武外甥,与成德编《通志堂经解》,后撰墓志、神道碑文、编《通志堂集》 |
| 韩菼 | 1637–1704 | 长洲人,康熙十二年状元,成德没去成的那场殿试的第一名,后撰神道碑铭 |
@@ -710,8 +717,9 @@ type: 人物谱
| 段驯 | ?–1823 | 段玉裁之女,龚自珍之母,能诗 |
| 龚丽正 | 1767–1841 | 龚自珍之父,嘉庆元年进士,徽州知府、苏松太兵备道,晚年在杭州 |
| 段美贞 | ?–1813 | 段玉裁孙女,龚自珍的表妹与元配,婚后一年卒于徽州 |
-| 何吉云 | ?–? | 龚自珍继室,1839 年携子南下,与他一同住进昆山羽琌山馆 |
-| 龚橙 | 1817–1870? | 龚自珍长子,号半伦,晚年在上海为英国人幕客 |
+| 何吉云 | ?–? | 龚自珍继室,1839 年携子女南下,与他一同住进昆山羽琌山馆 |
+| 龚橙 | 生卒不详 | 龚自珍长子,父书称"儿子昌匏",名字屡改(刷剌、橙、太息、小定、昌匏),生于上海道署,晚年在上海为英国人幕客;"半伦"是后人叫的号,无一手 |
+| 阿辛 | ?–? | 龚自珍之女,《己亥杂诗》自注中的"女辛",1839 年冬随父游焦山、惠山 |
| 刘逢禄 | 1776–1829 | 武进人,礼部主事,以《公羊》授龚自珍、魏源;道光六年充会试房考,为二人落第作《两生行》 |
| 魏源 | 1794–1857 | 邵阳人,龚自珍同门,为之编《定盦文录》,次年成《海国图志》 |
| 江沅 | 1767–1838 | 苏州人,段玉裁弟子,龚自珍学佛的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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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ex 7664269..726936c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5\206\231\344\275\234\350\247\204\350\214\203.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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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5,6 +145,71 @@ type: 规范
---
+## 六之二、成书凡例(2026-08-28 定,全书统一)
+
+两轮清账把该查的查到了底,剩下的是取舍。**下面这几条一次定死,各章不再各自决定**;
+个案性的取舍仍看各章欠账里那一条的 `**建议:**`。
+
+31. **篇题与异文一律从通行本**(唐诗从《全唐诗》,宋词从《全宋词》,余类推)。
+ **这一条管的是"正文该印哪个字",不管"叙述者能不能讲这个字的来历"。**
+ 讲一首诗的文本怎么变过来的(《静夜思》宋本作"看月光""望山月"、《将进酒》敦煌本作"惜樽空"),
+ 是这本书的方法之一——终章整篇就是这么写的——**照写不误**,只是引诗块里印的仍是通行本。
+ 最早选本的异题与异文——《河岳英灵集》作《夜归鹿门歌》、《国秀集》作《江上思归》、
+ 《孟浩然集》四库本作"我家**湘**水曲"这一类——**出校于章末编年表,不进正文**。
+ 理由不是通行本更对,是**篇题在本书里是数据键**:frontmatter 的 `poems`、正文引诗块、
+ 章末编年表、章末年表块、《诗目》五处靠它对齐,`poems_check.py` 与 `xref_check.py` 都拿它当主键。
+ 换主键的收益是"更早",代价是五处对齐同时断掉。
+
+32. **纪年在前,公历只在括号里标年,不标月日。** 正文写"开宝八年(975)十一月",
+ 不写"975 年 12 月"。需要公历日的(如折算、比对),写进欠账,不进正文。
+
+ **这一条只管本朝纪年的场合。** 三种位置本来就该直接用公历,不必硬套年号——
+ 第 14 章报出正文有二十四处裸公历年、第 1 章十七处,多数属于这三类:
+ ㈠ **跨朝代的距离**("他死后三百年""从 987 年到今天");
+ ㈡ **后世的人与书**("1908 年在《人间词话》里"——用清朝年号讲王国维反而别扭);
+ ㈢ **公元前**(屈原那一章通篇如此,没有可用的纪年)。
+ 要治的是**本朝之内该用纪年却写成公历**的那种。
+
+33. **岁数一律虚岁,年数同一口径(含首尾)。** 说"此后三十八年"而不是"三十七年"——
+ 这本书的岁数既然含首尾,同一段日子的年数就不能改用另一种数法,否则一处三十七、一处三十八。
+ (陆游南郑八个月之后到他死,序章原作三十七年、第 17 章作三十八年,已统一。)
+
+ **凡一手记了岁数的,以一手为准,不用算法倒推。** 墓志、行状、本人自述、本传的"年若干"
+ 都算一手。算法只在一手不记岁数时用:**十二月生者的公元生年进一年、虚岁按农历年算**
+ (苏轼生景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哲宗同型,两处的算法与宋人年谱相合)。
+ **两者相左时,一手赢。**
+
+ > **这一条是被纳兰性德逼出来的,值得记住它为什么。** 他生顺治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
+ > 按上面那个算法得三十二岁;而徐乾学的墓志作"年三十有一"、顾贞观跋作"容若年二十有二"、
+ > 王掞志同——**三条一手同时相左**。补丁式的处理是给算法加一条例外,那是错的方向:
+ > **算法本来就只是没有一手时的替补。** 一手在,就不该轮到它说话。
+ 苏轼生景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公元已入 1037,嘉祐六年是二十六岁不是二十五;哲宗同型。
+ "公元年 − 生年"与"生年 1037"不是矛盾,是十二月生的必然结果。
+
+34. **无一手的生卒一律作"生卒不详",不用推算值。** 裴迪(716 无一手,《全唐诗》小传不载)、
+ 祖咏(699–746? 两头无一手)是先例。由推算值再推出来的岁差(如"比他小十五岁")一并撤掉。
+
+35. **由沉默推出的断言要加限定。** "这是兄弟两个最后一次见面""这是他最后一封信"这类,
+ 只有"此后没有记载"这一层证据,写法要如实:**"此后再没有第二次被记下来"**。
+
+36. **诗数一律按「首」不按「题」,且没有可核的底本时只给约数。**
+ 这一条是从两处逼出来的:元好问《中州集》的「二百五十一个人」全站检索无一条相干
+ (四部丛刊景元刊本总目与四库本正文两点全同都是 223,四库提要作「二百四十有奇」=立目+附见,
+ 今人工具书 249);杜甫的夔州诗数、全集诗数(第 8 章 430 余、序章 1405、「近三分之一」)
+ 同源于「按题还是按首、用哪个本子」。
+ **处置**:底本未定之前,正文写「四百多首」「一千四百多首」「两百多个人」这样的约数,
+ **不给无出处的精确数字**——§四·19 的骨架层规矩管的就是这个。
+ 要恢复精确数字,先在这里指定底本(杜诗建议中华书局仇兆鳌《杜诗详注》点校本;
+ **网上可及的四库本是未校 OCR,第 8 章已实证不能用来点数**)。
+
+37. **几条个案的定案**(各章正文与编年表以此为准,异说登记在编年表的系年依据栏):
+ 王维生年 **701**(赵殿成《右丞年谱》以"上元二年卒、年六十一"逆推长安元年,与本书各章岁数逐条相合;
+ 改 699 会拆掉「跟他同年生的人」这条跨章穿线)|李贺 **790–816**(杜牧序九个传本"贺生二十七年"零异文;
+ "二十四"只余《旧唐书》一源)|李商隐生年 **813**|李清照生年 **1084**|
+ 陶集卷数依《隋志》**九卷**(宋以前无一作八卷),晁公武"七卷"与今本"八卷"并记。
+
+---
+
## 七、自查清单
每章交稿前逐条过: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5\217\202\350\200\203\350\265\204\346\226\231.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5\217\202\350\200\203\350\265\204\346\226\231.md"
index 7370fe9..fc43d43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5\217\202\350\200\203\350\265\204\346\226\231.md"
+++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5\217\202\350\200\203\350\265\204\346\226\231.md"
@@ -32,18 +32,18 @@ type: 参考资料
| 章 | 诗人 | 系年的默认依据(与之不同处,正文与编年表逐条注明) |
|---:|---|---|
-| 1 | 屈原 | 生年从前 340;本章的系年只有最后两篇有依据,其余全是"三十年之间" |
+| 1 | 屈原 | 生年从前 340——自《离骚》"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推算,非记载;一手只给出"寅年、正月、庚寅日"三个条件,年份是近人对历法推出来的,本章从郭沫若前 340,另有汤炳正前 342、浦江清与游国恩前 339、闻一多前 343、胡念贻前 353、林庚前 335 等十数说,诸家相差近二十年;本章的系年只有最后两篇有依据,其余全是"三十年之间" |
| 2 | 曹植 | 骨架以《三国志·陈思王植传》及裴注、曹植本人序文为准;系年相持处从赵幼文《曹植集校注》 |
| 3 | 陶渊明 | 系年依据以逯钦立《陶渊明集》附《陶渊明事迹诗文系年》为默认 |
| 4 | 谢灵运 | 系年依据以顾绍柏《谢灵运集校注》为默认 |
| 5 | 孟浩然 | 系年依据以佟培基《孟浩然诗集笺注》为默认 |
| 6 | 王维 | 系年依据以陈铁民《王维年谱》为默认 |
| 7 | 李白 | 生年从 701(一手内证:李白《为宋中丞自荐表》"李白年五十有七",表作于至德二载 757;王琦《李太白年谱》据此驳旧谱的 699 说);系年默认依据安旗《李白全集编年注释》 |
-| 8 | 杜甫 | 系年依据以仇兆鳌《杜诗详注》为默认 |
+| 8 | 杜甫 | 诗文与篇题从通行本,系年依据以仇兆鳌《杜诗详注》为默认 |
| 9 | 白居易 | 系年所依的年谱是陈振孙《白文公年谱》(宋撰,清汪立名刻本,收入《白香山诗集》卷首),下称陈谱;与近人朱金城《白居易年谱》不同处注明 |
| 10 | 柳宗元 · 刘禹锡 | 系年以两《唐书》本传、韩愈《柳子厚墓志铭》、刘禹锡本人诗序为默认依据;柳诗参照施子愉《柳宗元年谱》,刘诗参照卞孝萱《刘禹锡年谱》 |
| 11 | 李贺 | 系年依据以朱自清《李贺年谱》为默认 |
-| 12 | 杜牧 | 系年依据以缪钺《杜牧年谱》为默认 |
+| 12 | 杜牧 | 诗文与篇题从通行本(《全唐诗》),系年依据以缪钺《杜牧年谱》为默认 |
| 13 | 李商隐 | 生年从 813;系年依据以刘学锴、余恕诚《李商隐诗歌集解》为默认 |
| 14 | 李煜 | 系年以王仲闻《南唐二主词校订》与通说为默认,无确切依据的如实标出 |
| 15 | 苏轼 | 系年依据以孔凡礼《苏轼年谱》为默认 |
@@ -52,7 +52,7 @@ type: 参考资料
| 18 | 辛弃疾 | 系年依据以邓广铭《辛稼轩年谱》《稼轩词编年笺注》为默认 |
| 19 | 文天祥 | 系年以本人诗题、自注与《指南录后序》《正气歌》序为默认,与《宋史》本传互证;无确切月份的注明 |
| 20 | 元好问 | 系年依据以缪钺《元遗山年谱》、狄宝心《元好问年谱新编》为默认 |
-| 21 | 纳兰性德 | 词文以《通志堂集》康熙三十年徐乾学刻本卷六至卷九为底本;系年依据以张草纫《纳兰词笺注》为默认 |
+| 21 | 纳兰性德 | 词文以《通志堂集》康熙三十年徐乾学刻本卷六至卷九为底本;该本不收、或正文所用异文别有所本者,从饮水词系统,并在"系年依据"一栏逐条注明——第四节所引《宿双林禅院有感》"心灰尽,有发未全僧"一句即属此例,通志堂集卷八此题下只一首,作"挑灯坐,坐久忆年时" |
| 22 | 龚自珍 | 系年以龚自珍自编年的诗集与《己亥杂诗》自注为准,无自注者注明所据 |
**这一栏里那些近人年谱、校注本,多数不在网上**——两轮清账为它们留下了大量「纸本不可及」。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6\227\266\351\227\264\347\272\277.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6\227\266\351\227\264\347\272\277.md"
index 0314a5f..c69177b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6\227\266\351\227\264\347\272\277.md"
+++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46\227\266\351\227\264\347\272\277.md"
@@ -68,17 +68,18 @@ type: 时间线
|---|---|---|
| 192 | 1 | 生,曹操第三子,卞氏所生 |
| 204 | 13 | 曹操定邺,随居邺城 |
-| 210 | 19 | 铜雀台新成,登台作赋,曹操"甚异之"(《武帝纪》十五年只作"冬,作铜爵台",本传只作"时邺铜爵台新成"而不系年,系于此年出编年家推排) |
+| 210 | 19 | 冬,铜雀台起造(《武帝纪》建安十五年"冬,作铜爵台";《水经注》卷十亦系起造于此年) |
| 211 | 20 | 正月封平原侯(《武帝纪》建安十六年春正月条下裴注引《魏书》"庚辰,天子报……植为平原侯");随曹操西征马超,过洛阳作《送应氏》 |
+| 212 | 21 | 春,登铜雀台作赋,曹操"甚异之"(曹丕《登台赋序》"建安十七年,春游西园,登铜雀台,命余兄弟并作",见《艺文类聚》卷六十二;《陈思王植传》只作"时邺铜爵台新成"而不系年,旧说系建安十五年冬出编年家推排) |
| 214 | 23 | 徙封临菑侯;曹操征孙权,留守邺,受"年二十三"之戒 |
| 216 | 25 | 《与杨德祖书》,自言"辞赋小道" |
| 217 | 26 | 私开司马门,宠日衰;十月曹丕立为魏太子;王粲春卒于道,大疫,徐干、陈琳、应玚、刘桢同年死 |
| 219 | 28 | 曹操命为南中郎将行征虏将军救樊城,醉不能受命;杨修被杀 |
| 220 | 29 | 正月庚子曹操死于洛阳,二月丁卯葬高陵;曹丕即魏王位,诛丁仪、丁廙;就国临菑;十月魏代汉,十二月都洛阳;《野田黄雀行》 |
| 221 | 30 | 灌均奏劾,贬安乡侯,改封鄄城侯;裴注引《魏略》"科头负鈇锧诣阙"谢罪事系于此条下;六月甄氏赐死 |
-| 222 | 31 | 立为鄄城王;朝京师,归途济洛川作《洛神赋》(从序) |
-| 223 | 32 | 徙封雍丘王;五月朝京师,上疏并献《责躬》《应诏》二诗,六月甲戌曹彰薨于京都;七月归藩与曹彪(时封吴王)分道,作《赠白马王彪》 |
-| 225 | 34 | 曹丕东征还过雍丘,幸植宫,增户五百 |
+| 222 | 31 | 立为鄄城王(赋序自作"黄初三年……朝京师",然《文帝纪》是年帝整年在许昌,正文从本传把这一趟系于次年) |
+| 223 | 32 | 徙封雍丘王;五月朝京师,上疏并献《责躬》《应诏》二诗,六月甲戌曹彰薨于京都;七月归藩,济洛川作《洛神赋》,与曹彪(时封吴王)被有司分道,作《赠白马王彪》 |
+| 225 | 34 | 曹丕东征还过雍丘,幸植宫,增户五百;此后至黄初七年曹丕死,二人无再相见之记载 |
| 226 | 35 | 曹丕死,曹叡即位 |
| 227 | 36 | 徙封浚仪 |
| 228 | 37 | 复还雍丘;上《求自试表》 |
@@ -112,7 +113,7 @@ type: 时间线
| 427 | 63 | 九月作《挽歌诗》《自祭文》;十一月卒,葬浔阳;颜延之作诔,私谥靖节 |
| 488 | — | 沈约《宋书·隐逸传》成 |
| 约 513–518 | — | 钟嵘《诗品》列中品 |
-| 约 527 | — | 萧统编集八卷,作序与传 |
+| 约 527 | — | 萧统编集,作序与传(《隋书·经籍志》著录《陶潜集》九卷、梁五卷录一卷;晁公武《郡斋读书志》作"七卷梁萧统编";今人多作八卷,出北齐阳休之《陶集序录》,宋以前著录无一作八卷) |
| 约 1092–1100 | — | 苏轼和陶诗一百多首 |
### 第 4 章 · 池塘生春草(谢灵运)
@@ -129,14 +130,15 @@ type: 时间线
| 422 | 38 | 五月刘裕卒;七月十六日出为永嘉太守,途经始宁、富春、七里濑;作《登江中孤屿》(秋,一说次年春) |
| 423 | 39 | 春病起作《登池上楼》;在郡一周,称疾去职,归始宁;自始宁至会稽访谢方明,载何长瑜而去 |
| 424 | 40 | 少帝、庐陵王义真被杀,文帝即位;约此时作《石壁精舍还湖中作》 |
-| 426 | 42 | 徐羡之、傅亮、谢晦被诛;征为秘书监,撰《晋书》不成,迁侍中 |
+| 426 | 42 | 徐羡之、傅亮、谢晦被诛;征为秘书监,再召不起,范泰致书敦奖,乃出就职 |
+| 427–428 | 43–44 | 整理秘阁书,撰《晋书》粗立条流不成;"寻迁侍中",文帝称其诗书为"二宝"(迁侍中之年无一手,《宋书》卷六七、《南史》卷一九的叙次只能定它在撰《晋书》之后、元嘉五年东归之前) |
| 428 | 44 | 称疾东归始宁;上书劝伐河北;四友之游 |
| 431 | 47 | 孟顗表其异志;赴京自陈;出为临川内史;暮春过彭蠡湖口 |
| 432 | 48 | 在临川被纠,执郑望生,兴兵,兵败;论斩,降死一等徙广州 |
| 433 | 49 | 以买弓箭谋劫罪名在广州弃市,作《临终诗》;同年谢惠连卒 |
| 488 | — | 沈约《宋书》成,谢灵运传收《山居赋》全文及自注 |
| 约 513–518 | — | 钟嵘《诗品》列上品,称"元嘉之雄" |
-| 约 526–531 | — | 萧统《文选》选诗近四十首 |
+| 约 526–531 | — | 萧统《文选》选诗四十首 |
| 约 745 | — | 李白"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 |
| 1217 | — | 元好问《论诗三十首》"池塘春草谢家春" |
@@ -186,7 +188,7 @@ type: 时间线
| 年 | 岁 | 事 |
|---|---|---|
-| 701 | 1 | 生(出生地碎叶 / 绵州两说) |
+| 701 | 1 | 生(生地无明文,唐人五家皆言蜀;碎叶说出今人推考) |
| 约 705 | 5 | 随父居绵州昌隆 |
| 720 | 20 | 谒益州长史苏颋 |
| 724 | 24 | 出蜀,作《峨眉山月歌》《渡荆门送别》 |
@@ -336,7 +338,7 @@ type: 时间线
| 848 | 46 | 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回长安 |
| 850 | 48 | 三上宰相启求湖州,秋授湖州刺史 |
| 851 | 49 | 二月,弟顗卒于淮南,年四十五,杜牧为撰墓志;冬,考功郎中、知制诰,回长安 |
-| 852 | 50 | 中书舍人;自撰墓志,焚文,冬卒 |
+| 852 | 50 | 中书舍人;自撰墓志,焚文,冬卒(一说 853 卒,年五十一,出岑仲勉推定,不从) |
| 853 | — | 裴延翰编《樊川文集》二十卷 |
### 第 13 章 · 无题(李商隐)
@@ -351,7 +353,7 @@ type: 时间线
| 837 | 25 | 进士及第;十一月令狐楚卒于兴元,代草遗表 |
| 838 | 26 | 应博学宏词被黜;入泾原节度使王茂元幕,娶王氏,作《安定城楼》 |
| 839 | 27 | 秘书省校书郎,调弘农尉,以"活狱"忤孙简 |
-| 842 | 30 | 秘书省正字;冬母卒,丁忧 |
+| 842 | 30 | 秘书省正字;冬母卒,丁忧(一说 843,见编年表 845 行"系年依据"栏) |
| 843 | 31 | 王茂元卒于河阳 |
| 845 | 33 | 迁葬亲属于荥阳;作《寄令狐郎中》 |
| 847 | 35 | 入桂管观察使郑亚幕为观察判官、检校水部员外郎,作《晚晴》;编《樊南甲集》 |
@@ -490,11 +492,12 @@ type: 时间线
| 1174 | 35 | 叶衡荐,仓部郎官;约此年或次年在临安作《青玉案·元夕》 |
| 1175 | 36 | 茶寇赖文政四月起湖北,六月以仓部郎中为江西提刑、节制诸军讨捕,闰月诱杀之,茶寇平(《宋史》卷34) |
| 1176 | 37 | 过造口作《菩萨蛮》 |
+| 1178 | 39 | 知隆兴府兼江西安抚,以大理少卿召还,出为湖北转运副使(官历次序据《宋史》卷401 本传;本纪不载) |
| 1179 | 40 | 湖北漕移湖南漕,作《摸鱼儿》;秋知潭州兼湖南安抚使 |
| 1180 | 41 | 创飞虎军 |
| 1181 | 42 | 江西安抚使;带湖新居成,洪迈作《稼轩记》;冬被劾落职 |
| 1182–1192 | 43–53 | 带湖闲居十年;1188 年冬陈亮来访,鹅湖之会,作《破阵子》 |
-| 1192 | 53 | 福建提刑;次年福建安抚使;1194 年被劾罢 |
+| 1192 | 53 | 福建提刑(《宋史》卷401 作绍熙二年,从邓谱);次年福建安抚使;1194 年被劾罢 |
| 1196 | 57 | 带湖居所火后,移居铅山瓢泉 |
| 1200 | 61 | 朱熹卒,往哭之,作祭文 |
| 1203 | 64 | 韩侂胄起用,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与陆游过从 |
@@ -537,6 +540,7 @@ type: 时间线
| 1208 | 19 | 元格卒于任(元好问称之为"先陇城府君"),护丧归秀容 |
| 1211 | 22 | 蒙古伐金,野狐岭之败 |
| 1213 | 24 | 蒙古军屠忻州,兄元好古死,年三十一 |
+| 1214 | 25 | 自述"贞祐甲戌南渡河……遂登杨、赵之门"(《答聪上人书》;《遗山集》四库本卷三九作"贞祐甲戍",形讹而事同);与 1216 携家南渡两说并存 |
| 1216 | 27 | 携家避兵河南,居福昌三乡 |
| 1217 | 28 | 三乡作《论诗三十首》 |
| 1218 | 29 | 移居登封 |
@@ -567,8 +571,8 @@ type: 时间线
| 1672 | 18 | 顺天乡试举人,主司为蔡启僔、徐乾学 |
| 1673 | 19 | 会试中式;三月二十日(庚寅)策试贡士于太和殿,二十三日(癸巳)传胪,赐韩菼等一百六十六人进士及第出身有差,成德以寒疾不能入试;自五月起逢三六九日至徐乾学邸讲论书史 |
| 1674 | 20 | 娶卢氏;五月皇子胤礽生,次年立为太子,避嫌名改名性德,年余复名 |
-| 1676 | 22 | 补殿试,二甲进士;授三等侍卫(一说康熙十六年);冬识顾贞观,作《金缕曲·赠梁汾》,许救吴兆骞 |
-| 1677 | 23 | 五月三十日卢氏产后病故,生一子海亮;七月明珠拜武英殿大学士;九月梦亡妇作《沁园春》 |
+| 1676 | 22 | 补殿试,二甲进士;放榜后闭门无差事;冬识顾贞观,作《金缕曲·赠梁汾》,许救吴兆骞 |
+| 1677 | 23 | 五月三十日卢氏产后病故,生一子海亮;七月明珠拜武英殿大学士,未几授三等侍卫(从徐乾学墓志叙次;旧谱系于康熙十五年);九月梦亡妇作《沁园春》 |
| 1678 | 24 | 七月二十八日葬卢氏于皂荚屯祖茔;续娶官氏;顾贞观、吴绮编《侧帽词》《饮水词》 |
| 1679 | 25 | 三月御试博学鸿词,取五十人,朱彝尊、陈维崧、严绳孙皆入选 |
| 1680 | 26 | 《通志堂经解》刻成;亡妇忌日作《金缕曲》 |
@@ -579,6 +583,7 @@ type: 时间线
| 1685 | 31 | 五月二十三日渌水亭赋夜合花(姜宸英、梁佩兰、顾贞观等在座),次日病,寒疾七日不汗,五月三十日(己丑)卒;五月二十二日彭春抵雅克萨城下,二十五日黎明攻城、罗刹乞降,六月初四日(癸巳)捷音奏达御前,时驾出古北口 |
| 1691 | — | 徐乾学编《通志堂集》二十卷刻成,序于辛未 |
| 1694 | — | 母觉罗氏卒,年五十八 |
+| 1736 | — | 乾隆元年旌表八旗节妇,满洲名单有"正黄旗满洲头等侍卫兼佐领性德之妾颜氏" |
### 第 22 章 · 己亥(龚自珍)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50\257\227\347\233\256.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50\257\227\347\233\256.md"
index cd0fbbc..2321f9f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50\257\227\347\233\256.md"
+++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6\217\220\347\272\262/\350\257\227\347\233\256.md"
@@ -175,6 +175,7 @@ type: 验收单
| 苏小小墓 | 必 | 不详 | |
| 致酒行 | 必 | 元和五年(810)? | "我有迷魂招不得" |
| 秋来 | 必 | 晚年 | |
+| 始为奉礼忆昌谷山居 | 可 | 元和六年(811)前后,长安 | 题言"始为奉礼";写奉礼郎任上的日子 |
| 马诗、南园 | 可 | | |
### 第 12 章 · 杜牧(803 — 852)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0\200\345\215\267-\346\261\237\347\225\224/01-\346\200\200\346\262\231.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0\200\345\215\267-\346\261\237\347\225\224/01-\346\200\200\346\262\231.md"
index 39bc50d..7b47ca6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0\200\345\215\267-\346\261\237\347\225\224/01-\346\200\200\346\262\231.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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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7 +33,7 @@ poems: [橘颂, 离骚, 九歌·湘夫人, 涉江, 渔父, 哀郢, 怀沙]
怀王在秦国待了三年,逃过一次。他先往楚国的方向跑,秦国发觉了,把路截住;他改走小路去赵国。那一年赵国的主父在代地,刚即位的惠王管着事,不敢做主收他。他又想去魏国,秦国的人追上了,把他带了回去。
-三年后他死在秦国,秦国把丧车送回楚国。《史记》记那一天的楚国:楚人皆怜之,如悲亲戚。
+第二年他死在秦国,秦国把丧车送回楚国。《史记》记那一天的楚国:楚人皆怜之,如悲亲戚。
说过"虎狼之国"的那个人,在怀王死后不久被赶出了郢都,往南,去了长江以南的沅水和湘水之间。这是他第二次被赶走。
@@ -45,7 +45,7 @@ poems: [橘颂, 离骚, 九歌·湘夫人, 涉江, 渔父, 哀郢, 怀沙]
《离骚》的开头说: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意思是,在寅年的正月,一个庚寅日,他出生了。后人拿这句话去对历法,算出了好几个年份,最多人接受的是楚宣王三十年,前 340 年前后。这是一个推算,不是一条记载。
-他的名字也在《离骚》里。诗里说父亲看了他出生的日子,给他起了名,叫正则,字叫灵均。这跟史书里的"平"和"原"对不上。东汉的王逸替他解释:正则就是平,灵均就是原——平正的法则,灵善而均调的土地。这个解释两千年来没有人能推翻,也没有人能证明。一个人连名字都要靠注释才能跟史书对上,这是读屈原的第一课。
+他的名字也在《离骚》里。诗的开头先报世系:"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他是高阳氏的后人,父亲叫伯庸。伯庸这两个字此后再没有出现过——是名,是字,还是谥,两千年没有定论,也没有第二条材料提过这个人。接着诗里说,父亲看了他出生的日子,给他起了名,叫正则,字叫灵均。这跟史书里的"平"和"原"对不上。东汉的王逸替他解释:正则就是平,灵均就是原——平正的法则,灵善而均调的土地。这个解释两千年来没有人能推翻,也没有人能证明。一个人连名字都要靠注释才能跟史书对上,这是读屈原的第一课。
他姓芈,氏屈。屈氏是楚国王族的分支,跟景氏、昭氏并称三闾,是楚国几百年里最显赫的三个姓。他跟楚王是同宗,这一点后来被人反复提起,因为它解释了他为什么始终不肯走——战国的士人在各国之间换主人是常事,他没有换过,他无处可换。
@@ -99,6 +99,10 @@ poems: [橘颂, 离骚, 九歌·湘夫人, 涉江, 渔父, 哀郢, 怀沙]
"虽九死其犹未悔",这一句后来被单独拿出来用了两千年。它在诗里的位置是:他刚刚说完自己早上进谏、晚上就被废黜,说完别人因为他佩戴香草而废他、又因为他采摘芳草而加罪于他。然后他说,这是我心里认为好的事,死九次也不后悔。九不是数字,是多。
+诗里有一个人骂他。"女嬃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女嬃拉着他,一遍一遍地骂。骂的话他也写下来了:鲧太耿直,把命丢在羽山的荒野里;你为什么偏要这样好修饰、这样独来独往,一个人守着自己那点干净。这是诗里唯一一个当面拦他的人,说的也是唯一一句为他好的话。他没有听。
+
+女嬃是谁,东汉的王逸说是他的姐姐;后来的人有的说是侍女,有的说是女伴,有的说是楚地的女巫。这是他一生里唯一被记下来的亲人,记在他自己的诗里。她姓什么、活到哪一年、是不是真有这个人,两千年里没有出现过第二条材料。
+
结尾那一段叫"乱",是全篇收束的地方。他说国里没有人了解我,我又何必怀念故都;既然没有人可以一起做好的政治,我就去彭咸住的地方。彭咸是谁,东汉的王逸说是殷代的贤臣,谏君不听,投水而死。这个说法只有王逸一家,再往前查不到。
这首诗写在哪一年,没有人知道。
@@ -180,7 +184,7 @@ poems: [橘颂, 离骚, 九歌·湘夫人, 涉江, 渔父, 哀郢, 怀沙]
> ……
> 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复与言。
-渔父问他为什么到了这步田地,他说: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所以被放逐。渔父劝他随大流,他说宁可投到江里喂鱼,也不能让干净的身体沾上尘土。渔父笑了,敲着船桨唱歌走了:沧浪之水清啊,可以洗我的帽缨;沧浪之水浊啊,可以洗我的脚。
+省略的那几句里,渔父劝他随大流,他说宁可投到江里喂鱼,也不能让干净的身体沾上尘土。
这段对话是不是真发生过,宋朝人已经在问。洪兴祖(1090–1155),丹阳人,替《楚辞》作补注的那个宋人,说《卜居》和《渔父》都是假设的问答,借它寄意,司马迁把它当成实录抄进列传,是错的。可是他跟后来注《楚辞》的人一样,仍旧把这篇东西算在屈原名下。被盯住的是另一件事,那要更晚:它通篇用第三人称写"屈原",像别人在讲他。今天多数人认为它是后人写的,写的人把他在江边的样子定了型。此后两千年,人们想起他,想起的就是这个在水边走、又瘦又固执的人。这个形象可能是真的,但它是别人替他画的。
@@ -211,12 +215,10 @@ poems: [橘颂, 离骚, 九歌·湘夫人, 涉江, 渔父, 哀郢, 怀沙]
哀郢,哀的是一座城。
-开头说的是天:皇天的命令不纯正,为什么让百姓震动、受难。然后是人:百姓离散,互相失去,在仲春二月往东逃。然后是他自己:离开故乡,走向远处,沿着长江和夏水流亡。诗里的"东迁"和史书里楚国迁都于陈的方向是一致的——陈在郢的东北。
+诗里的"东迁"和史书里楚国迁都于陈的方向是一致的——陈在郢的东北。
但这首诗也有一个系年的麻烦。诗的后半有一句"至今九年而不复",到现在九年没有回去。如果从郢都陷落算起,九年就是前 269 年,那时他早已不在了;所以有人说这首诗写的不是郢都陷落,而是他自己被放逐九年的事,"东迁"是他自己的东迁。这两种读法争了几百年。这本书取前一种——把它放在前 278 年——理由是"百姓震愆""民离散而相失"说的是一场所有人一起遭的难,不是一个人的放逐。但另一种读法没有被驳倒。
-最后那两句是他说自己的。鸟飞回故乡,狐狸死的时候头朝着它出生的山丘。他的罪不是他的罪,他被赶了出来,日日夜夜没有忘记过。
-
他没有回去。郢都已经不在了。
---
@@ -267,13 +269,13 @@ poems: [橘颂, 离骚, 九歌·湘夫人, 涉江, 渔父, 哀郢, 怀沙]
能放回"那一年"的,只有最后两篇:《哀郢》和《怀沙》,前 278 年。其余的,只能放回"那三十年"。
-四百多年后,一个从洛阳回封地的王子在路上写了一篇赋,赋里有一位洛水的女神,名字叫宓妃。这个名字是《离骚》里的:诗里那个在天上求女的人,第一个去求的就是她,没有求到。
+五百年后,一个从洛阳回封地的王子在路上写了一篇赋,赋里有一位洛水的女神,名字叫宓妃。这个名字是《离骚》里的:诗里那个在天上求女的人,第一个去求的就是她,没有求到。
---
## 本章诗作编年
-岁数按虚岁,生年从前 340。本章的系年只有最后两篇有依据,其余全是"三十年之间"。
+岁数按虚岁,生年从前 340——自《离骚》"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推算,非记载;一手只给出"寅年、正月、庚寅日"三个条件,年份是近人对历法推出来的,本章从郭沫若前 340,另有汤炳正前 342、浦江清与游国恩前 339、闻一多前 343、胡念贻前 353、林庚前 335 等十数说,诸家相差近二十年。本章的系年只有最后两篇有依据,其余全是"三十年之间"。
| 年 | 岁 | 诗 | 地点 | 处境 | 系年依据 / 争议 |
|---|---|---|---|---|---|
@@ -286,8 +288,11 @@ poems: [橘颂, 离骚, 九歌·湘夫人, 涉江, 渔父, 哀郢, 怀沙]
| 前 278 | 63 | 怀沙 | 汨罗 | 绝笔 | 《史记》:"乃作《怀沙》之赋……于是怀石,遂自投汨罗以死" |
@@ -436,17 +443,18 @@ poems: [白马篇, 送应氏, 野田黄雀行, 七步诗, 洛神赋, 赠白马
|---|---|---|
| 192 | 1 | 生,曹操第三子,卞氏所生 |
| 204 | 13 | 曹操定邺,随居邺城 |
-| 210 | 19 | 铜雀台新成,登台作赋,曹操"甚异之"(《武帝纪》十五年只作"冬,作铜爵台",本传只作"时邺铜爵台新成"而不系年,系于此年出编年家推排) |
+| 210 | 19 | 冬,铜雀台起造(《武帝纪》建安十五年"冬,作铜爵台";《水经注》卷十亦系起造于此年) |
| 211 | 20 | 正月封平原侯(《武帝纪》建安十六年春正月条下裴注引《魏书》"庚辰,天子报……植为平原侯");随曹操西征马超,过洛阳作《送应氏》 |
+| 212 | 21 | 春,登铜雀台作赋,曹操"甚异之"(曹丕《登台赋序》"建安十七年,春游西园,登铜雀台,命余兄弟并作",见《艺文类聚》卷六十二;《陈思王植传》只作"时邺铜爵台新成"而不系年,旧说系建安十五年冬出编年家推排) |
| 214 | 23 | 徙封临菑侯;曹操征孙权,留守邺,受"年二十三"之戒 |
| 216 | 25 | 《与杨德祖书》,自言"辞赋小道" |
| 217 | 26 | 私开司马门,宠日衰;十月曹丕立为魏太子;王粲春卒于道,大疫,徐干、陈琳、应玚、刘桢同年死 |
| 219 | 28 | 曹操命为南中郎将行征虏将军救樊城,醉不能受命;杨修被杀 |
| 220 | 29 | 正月庚子曹操死于洛阳,二月丁卯葬高陵;曹丕即魏王位,诛丁仪、丁廙;就国临菑;十月魏代汉,十二月都洛阳;《野田黄雀行》 |
| 221 | 30 | 灌均奏劾,贬安乡侯,改封鄄城侯;裴注引《魏略》"科头负鈇锧诣阙"谢罪事系于此条下;六月甄氏赐死 |
-| 222 | 31 | 立为鄄城王;朝京师,归途济洛川作《洛神赋》(从序) |
-| 223 | 32 | 徙封雍丘王;五月朝京师,上疏并献《责躬》《应诏》二诗,六月甲戌曹彰薨于京都;七月归藩与曹彪(时封吴王)分道,作《赠白马王彪》 |
-| 225 | 34 | 曹丕东征还过雍丘,幸植宫,增户五百 |
+| 222 | 31 | 立为鄄城王(赋序自作"黄初三年……朝京师",然《文帝纪》是年帝整年在许昌,正文从本传把这一趟系于次年) |
+| 223 | 32 | 徙封雍丘王;五月朝京师,上疏并献《责躬》《应诏》二诗,六月甲戌曹彰薨于京都;七月归藩,济洛川作《洛神赋》,与曹彪(时封吴王)被有司分道,作《赠白马王彪》 |
+| 225 | 34 | 曹丕东征还过雍丘,幸植宫,增户五百;此后至黄初七年曹丕死,二人无再相见之记载 |
| 226 | 35 | 曹丕死,曹叡即位 |
| 227 | 36 | 徙封浚仪 |
| 228 | 37 | 复还雍丘;上《求自试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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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7 +33,7 @@ poems: [归去来兮辞, 归园田居其一, 责子, 移居其一, 读山海经
## 二 · 五斗米
-他叫陶渊明,字元亮。连这件事也不那么确定:沈约(441–513)在《宋书》里写的是"陶潜字渊明,或云渊明字元亮",一百年后萧统(501–531)替他作传,把两句话掉了个头。哪个是名哪个是字,从他死后不久就有两种说法。后来有人推测,晋朝的时候他叫渊明,入宋以后改名叫潜。
+他叫陶渊明,字元亮。连这件事也不那么确定:沈约(441–513)在《宋书》里写的是"陶潜字渊明,或云渊明字元亮",晚一辈的萧统(501–531)替他作传,把两句话掉了个头。哪个是名哪个是字,从他死后不久就有两种说法。后来有人推测,晋朝的时候他叫渊明,入宋以后改名叫潜。
他是浔阳柴桑人。柴桑在庐山北边,江在城北,城夹在山和江之间,今天的九江。
@@ -41,7 +41,7 @@ poems: [归去来兮辞, 归园田居其一, 责子, 移居其一, 读山海经
母亲姓孟,是孟嘉的女儿。孟嘉(?–?)做过桓温的长史,重阳节在龙山饮宴,风把他的帽子吹掉了,他没有觉察,照样喝酒说话。这个故事是渊明自己写进外祖父的传里的。
-他生在哪一年,《宋书》没有写,只写了他死在元嘉四年,"时年六十三"。倒推回去是晋哀帝兴宁三年,365 年。宋朝人张縯算出他活了七十六岁,近人古直算出五十二岁,三种说法各有根据,彼此差着十几年。这一章从六十三岁,所以他生在 365 年;往后的每一个岁数,都建立在"时年六十三"这四个字上。
+他生在哪一年,《宋书》没有写,只写了他死在元嘉四年,"时年六十三"。倒推回去是晋哀帝兴宁三年(365)。宋朝人张縯算出他活了七十六岁,近人古直算出五十二岁,三种说法各有根据,彼此差着十几年。这一章从六十三岁,所以他生在兴宁三年;往后的每一个岁数,都建立在"时年六十三"这四个字上。
他二十九岁以前在做什么,没有材料。能知道的是家里穷,他读书。《五柳先生传》说"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沈约说这篇传是他年轻时写来"自况"的,传里的人"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屋子"环堵萧然,不蔽风日"。
@@ -222,7 +222,7 @@ poems: [归去来兮辞, 归园田居其一, 责子, 移居其一, 读山海经
也是在这前后,他写了一篇记,后面附一首诗。记讲的是一个武陵的渔人,沿着溪走进一片桃花林,林尽水源,有一座山,山有一个小口,钻进去,眼前忽然开阔。
-> 《桃花源记并诗》 永初二年(421)前后 · 五十七岁 · 南村
+> 《桃花源记并诗》 系年不详(约永初中)· 南村
>
>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
@@ -277,7 +277,7 @@ poems: [归去来兮辞, 归园田居其一, 责子, 移居其一, 读山海经
又过了二十多年,钟嵘(?–518?)写《诗品》,把汉以来的一百多个诗人分成三品。他在中品。钟嵘说他的诗"文体省净,殆无长语",当时的人叹他"质直";又从他的诗里挑出两句,"欢言酌春酒""日暮天无云",说这哪里只是田家话。末了一句:"古今隐逸诗人之宗也。"上品里有曹植,有谢灵运。
-萧统是梁武帝的太子,把他的诗文编成八卷,写了序,写了传。序里说他的文章"跌宕昭彰,独超众类",又说,白璧微瑕,只在那篇《闲情赋》。这是第一部陶渊明集。萧统另外编了一部《文选》,他的诗只选了几首,不到十首;同一部书里谢灵运的诗选了四十首。
+萧统是梁武帝的太子,把他的诗文编成一部集子,写了序,写了传。序里说他的文章"跌宕昭彰,独超众类",又说,白璧微瑕,只在那篇《闲情赋》。这是第一部陶渊明集;隋朝的书目里著录它作九卷。萧统另外编了一部《文选》,他的诗只选了几首,不到十首;同一部书里谢灵运的诗选了四十首。
唐朝人读他,各有各的读法。王维(701–761)五十多岁写信劝一个姓魏的居士出来做官,信里拿他做反例:不肯弯腰见督邮,解了印绶走了,后来穷到写《乞食》诗,"叩门拙言辞",是一次次乞讨、一次次惭愧;当初见一见督邮,安安稳稳吃公田的几顷米,不好吗?一时的惭不能忍,惭了一辈子。杜甫(712–770)说他是"避俗翁,未必能达道"。元和年间,白居易(772–846)贬在江州做司马,到柴桑,过栗里,找到了他的旧宅,写了一首诗。
@@ -305,7 +305,9 @@ poems: [归去来兮辞, 归园田居其一, 责子, 移居其一, 读山海经
| 427 | 63 | 挽歌诗三首 | 浔阳 | 九月,自作挽歌与祭文 | 《自祭文》"岁惟丁卯,律中无射"(九月);挽歌与之同时,从逯谱;一说非绝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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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5,7 +255,7 @@ poems: [登池上楼, 登江中孤屿, 岁暮, 石壁精舍还湖中作, 临终
他死后八十年,钟嵘写《诗品》,把他放在上品,说他的诗"其源出于陈思"——源头是曹植;序里又说:"谢客为元嘉之雄。"同一本书里,陶渊明在中品。
-他死后一百年,萧统编《文选》,选了他将近四十首诗,比同时代的任何一个人都多。《登池上楼》《登江中孤屿》《石壁精舍还湖中作》都在里面。他的集子有十九卷,隋唐的书目里还有,宋以后散了;今天能看见的诗一百首上下。人人会背的那几首,都是靠《文选》传下来的。
+他死后一百年,萧统编《文选》,选了他四十首诗,比同时代的任何一个人都多。《登池上楼》《登江中孤屿》《石壁精舍还湖中作》都在里面。他的集子有十九卷,隋唐的书目里还有,宋以后散了;今天能看见的诗一百首上下。人人会背的那几首,都是靠《文选》传下来的。
"才高八斗"那句话,也是他说的——至少有一本书这样说。那本书叫《释常谈》,宋人写的,作者不知道是谁,比他晚了六七百年。书里说他讲过:天下的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人共分一斗。他活着的时候有没有说过这句话,没有人知道;他读曹植,钟嵘看出来了。
@@ -297,10 +297,11 @@ poems: [登池上楼, 登江中孤屿, 岁暮, 石壁精舍还湖中作, 临终
- [x] 永嘉郡领县数"五个":《宋书》卷三五州郡志一:"永嘉太守,晋明帝太宁元年,分临海立。领县五。户六千二百五十,口三万六千六百八十。"五县为永宁、安固、松阳、乐成、横阳
- [ ] 《登江中孤屿》系年:422 秋从诗目预案。顾绍柏《谢灵运集校注》未取得(网上无全文,维基文库、ctext、搜韵均只有白文不带系年)。一手方面:《文选》卷二六收此诗,无题注;诗中"江南倦历览,江北旷周旋"只能证明已在永嘉住过一段,不能定秋春。**本轮补查《文选》卷二六(昭明文選/卷26)的编次**:谢灵运在此卷的次序是"永初三年七月十六日之郡初发都—过始宁墅—富春渚—七里濑—登江中孤屿—初去郡—初发石首城—道路忆山中—入彭蠡湖口—入华子冈是麻源第三谷",即此诗被编在赴永嘉途中诸作之后、《初去郡》(423 去职)之前,可证它作于永嘉任内,但秋(422)春(423)仍不可分。**又,六臣注本此句正文维基文库转录作"懷雜道轉迥"**(昭明文選/卷26 与 六臣註文選(四庫全書本)/卷26 两处皆然),而同本注文作"懐想新知其道轉逺",注既释为"新知",可证所据字本作"新",正文引作"怀新"不误;此异文待纸本胡刻李善注本复核。下一轮须查纸本顾绍柏本,或黄节《谢康乐诗注》、叶笑雪《谢灵运诗选》。**本轮(第二轮)把诗内一路也走死了,可以把这条的性质定下来。**照第三条方法(本书自己引过的诗就是现成的一手),拿本章引诗块的十四句逐字过一遍节候字:全诗无草木、无花鸟、无风雪、无霜露、无一个月份或节令名——**十四句里一个节候字也没有**,与《登池上楼》"初景革绪风,新阳改故阴"那种自报节候的写法正相反。故"秋(422)"与"次年春(423)"之分**不可能由诗内定**,只能靠外证。"寻异景不延"一句或可读作日短(景训日光),但"景"亦可训景物、景色,此是读法不是出处,**不足以定说,下一位不要拿它当证据**。至此三路皆尽:诗内无证、《文选》编次只能定"作于永嘉任内"、正史不载。**结论分类:纸本不可及**——余下只剩顾绍柏、黄节、叶笑雪三种纸本注,网上无全文;**不要写成"确实查不到"**,一手该取的都取到了,是它们本来就不记这件事 **本轮(第三轮)走通了第四条路——旧集编次——并得到一个与正文所取相反的旁证,但不足以改正文,故仍留 C。**新取明张溥辑《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四库全书本卷六十六《谢灵运集》(`zh.wikisource.org/wiki/漢魏六朝百三家集_(四庫全書本)/卷066`),其永嘉一段的编次是一条**依时序走的线**:之郡初發都(422 年七月十六日,题即日记)→ 隣里相送至方山 → 過始寧墅 → 富春渚 → 七里瀨 → 晚出西射堂 → **登池上樓**("初景革緒風,新陽改故隂",早春)→ **遊南亭**("未厭青春好,已觀朱明移",春去夏来)→ **遊赤石進帆海**("首夏猶清和,芳草亦未歇",初夏)→ **登江中孤嶼** → 登永嘉緑嶂山 → 郡東山望溟海 → …… → 初去郡(423 秋去职)。三首邻诗各自带节候字,连成早春→春末→初夏,而《登江中孤屿》紧接其后——**若这一段编次依时序,此诗当在 423 年夏,属"次年"一系,不属 422 秋**。《文选》不能反驳也不能支持:它按类目分编,《登江中孤屿》入卷二六行旅、上述三首入卷二二游览,两卷各自排序,不构成一条可比的时序线。**但这只是编次,不是系年**:明辑本的编次未必尽依旧集,旧集的编次也未必依年(本章《岁暮》一条已记张溥本编次不依年之例),故**本轮不改正文**——正文取 422 秋,是书内"取一说、不裁决"的做法(写作规范 §四之三),编年表已两说并存,本轮又把这条旁证写进了编年表末栏。**给主编留一句:**若日后取 423 说,动的不止一处系年——第三节"那个秋天有一天他过江去了那个岛"须移到"池塘"一节之后,本章第三节的季节骨架(秋到郡→冬病→春池塘)要重排,代价不小,值不值得须主编权衡。**结论分类:纸本不可及**——四路(诗内节候、《文选》编次、正史、旧集编次)已走尽,余下只有顾绍柏、黄节《谢康乐诗注》、叶笑雪《谢灵运诗选》三种纸本注,网上无全文。**顺带销掉上一轮留下的一条异文悬案**:上一轮见六臣注本转录作"懷雜道轉迥",疑正文"怀新"有误;张溥本卷六十六此句作"**懷新道轉逈**",与正文相同,加上李善注释为"新知",两个独立本子都作"新",**正文"怀新"不误,六臣注本那处是转录讹字**。同卷另记异文两条:"亂流趨正絶"下注"五臣作孤嶼";《登池上楼》"進德智所拙"张溥本作"絀",正文从《文选》作"拙" **第四轮(专打纸本不可及):上一轮点名要查的"逯钦立本"这条路,本轮走通了,是空的。**(1)**搜韵的南北朝诗底本就是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同库《登石门最高顶诗》条(key=2704)校记内明写"○**逯案**。《文选》集注引《文选》钞曰:灵运游名山志云。石门在永嘉。永嘉县志亦言及石门。**则此诗乃永嘉时作**。《庐山记》、庐山纪事皆收此诗。盖后人以意为之。不足据",可证两件事:搜韵所载即逯本校记;**逯钦立遇到有据可系的诗是会出案语定时地的**。(2)而《登江中孤屿诗》条(`api.sou-yun.cn/api/Poem?jsonType=true&includeLinks=true&key=2706`)校记全文只有一行出处——"○《文选》二十六。三谢诗。永嘉县志二。《诗纪》四十七。又《类聚》二十八引旋、延、川、鲜、传五韵",**无逯案、无系年**。即:逯本对此诗根本不出年,这一半不必再去图书馆。(3)清人注本一路本轮也新试了:何焯《义门读书记》四库本卷四十六(`義門讀書記 (四庫全書本)/卷46`)是《文选》诗部批注,逐题评谢灵运永嘉诸作,"登江中孤嶼"下只作"放眼江天,脱屣遺世,興象殆欲參靈""江南倦歷覽二句,南北起中字""亂流趨正絕二句,妙在上句一頓"——纯评艺,**一字不涉系年**。**结论分类维持并说清:纸本不可及(搜韵 API=逯钦立本校记、四库本清人注本两路已试,皆无)**——五路(诗内节候、《文选》编次、正史、旧集编次、逯本校记)已走尽,余下只有顾绍柏、黄节、叶笑雪三种纸本注
- [ ] 《岁暮》"一说永嘉冬天"出自哪家年谱:未查到。诗句"明月照积雪"见钟嵘《诗品序》举例(转引于叶梦得《石林诗话》卷中),可证此句确为谢诗,但《诗品》不系年;《文选》不收此诗——本轮已逐条核过《文选》卷二二"游览"与卷二六"行旅下"两卷的谢诗篇目(昭明文選/卷22、/卷26),《岁暮》皆不在内,故确无题注可依,也就没有《文选》编次可借。正文与编年表都已老实写作"系年不详",不与任何一年绑定。下一轮须查顾绍柏本或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宋诗卷谢灵运条校记;另可试《艺文类聚》卷三"岁时下"、《初学记》卷三,看类书是否连题带序引录。**本轮已走完类书这条路,有得有失。**得:自取《艺文类聚》卷三(zh.wikisource.org/wiki/藝文類聚/卷003),卷内确有"谢灵运《岁暮诗》"一条,所引正是六句"殷忧不能寐,苦此夜难颓;明月照积雪,朔风劲且哀;运往无淹物,逝年觉易催"——唐初类书(成于武德七年,624)是今存最早的著录,可证此诗属谢灵运、题即作《岁暮诗》、且**本来就只有六句**(正文"有一首六句的诗"不是残缺,是原貌)。失:**类书只录诗,不带序、不带年**,故"一说永嘉冬天"的出处仍未落地。同卷另收谢灵运《彭城宫中直感岁暮诗》一首,题中亦有"岁暮",是 416–417 奉使彭城时作,与本诗判然两首,不可混为系年之据。**异文一条**:《艺文类聚》末句作"逝年觉易催",正文引作"年逝觉已催"(通行本、逯钦立本作此),两字互倒且"易/已"不同;正文不改,待纸本《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校记复核。**结论分类:纸本不可及**——"一说永嘉冬天"是近人年谱(顾绍柏、逯钦立)的说法,这类书网上本无全文,不是"确实查不到" **本轮(第三轮):出处仍未落地,但拿到一条足以修正上一轮结论的一手,并把留 C 的性质说准。**新取明张溥辑《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四库全书本卷六十六(谢灵运乐府与诗,`zh.wikisource.org/wiki/漢魏六朝百三家集_(四庫全書本)/卷066`),《嵗暮》一首题下张溥自注**"以下五首文闕"**——即他视《岁暮》《作離合》《登廬山絶頂望諸嶠》《夜發石闗亭》《答惠連》这一串为**残篇**,不是完篇。**这推翻了上一轮的一个推论**:上一轮据《艺文类聚》卷三所引六句,断言"本来就只有六句,正文'有一首六句的诗'不是残缺,是原貌"——类书本来就只截引,引六句不能证明原诗只有六句,明辑本的"文闕"正是反证。两说之下正文都不动:正文只写"有一首六句的诗""六句里没有一个地名",说的是今存的六句,不判完缺。**又,同卷可证《岁暮》与《彭城宫中直感歲暮》确是判然两首**(与上一轮所记一致),且张溥本把《岁暮》编在集末近临终诸作一带,**但张溥本编次依体类与来源、不依年,不能拿来当系年之据**——下一位不要据此把它系到晚年。至此《岁暮》一诗的一手著录已取到三处(《艺文类聚》卷三、张溥本卷六十六、《诗品序》举"明月照积雪"),**三处都不系年**。**结论分类:纸本不可及**——"一说永嘉冬天"是近人年谱(顾绍柏、逯钦立)的说法,这类书网上无全文;检索路线给下一位:先查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宋诗》卷二谢灵运条校记(该书每首下注出处与异文,若有系年之说必在此),再查顾绍柏本目次的编年排法;两书都在,只是要去图书馆 **第四轮(专打纸本不可及):上一轮点名要查的逯本校记,本轮取到了,可以把"逯钦立"这半边划掉。**(1)搜韵《岁暮诗》条(`api.sou-yun.cn/api/Poem?jsonType=true&includeLinks=true&key=489771`)校记全文只"○《类聚》三。《初学记》三。《诗纪》四十八。"——**无系年、无逯案**;而同库《登石门最高顶诗》条有"○逯案……则此诗乃永嘉时作",可证逯钦立有据便出案语。故**"一说永嘉冬天"不是逯钦立的说法**,余下只剩顾绍柏本一家可查。(2)**一条新的反面旁证**:逯本校记凡永嘉所作诸首几乎都著录《永嘉县志》(《登江中孤屿》《登永嘉绿嶂山》《登上戍石鼓山》皆"永嘉县志二",《晚出西射堂》"永嘉县志二、二十一",《游南亭》"永嘉县志二十一",《石壁精舍还湖中作》《种桑》《命学士讲书》皆"永嘉县志三十三",凡十余首),**而《岁暮》条不著录《永嘉县志》**——永嘉地方志不收它。这只是旁证,不能定说,但对"永嘉冬天"一说不利。(3)**顺带销掉上一轮留下的异文话头**:上一轮写"正文'年逝觉已催',通行本、逯钦立本作此",其中"逯钦立本作此"**不确**——搜韵所载逯本正文作"年逝觉**易**催"。但**正文不必改**:明张溥《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四库本卷六十六原文作"運往無淹物,年逝覺**已**〈藝文作易〉催",即印本别集正文作"已"并自注"《艺文》作易",正文从"已"与张溥本合,是有本子的;同处四库本另注"朔風勁〈初學作清〉且哀",《初学记》作"清",正文从"劲"亦不误。**结论分类维持并收窄:纸本不可及(搜韵 API=逯钦立本校记、四库本清人注本两路已试,皆无)**——只剩顾绍柏《谢灵运集校注》一家,去图书馆核它的目次编年即可
-- [ ] 《石壁精舍还湖中作》:正文作"元嘉元年前后(424)",一说 428 东归后;**【成书前】**对顾绍柏本定一说,引诗块与编年表同改。(诗文已核:《文选》卷二二本,与正文引文逐字相同。本轮复核 昭明文選/卷22,此诗与《登池上楼》同编在"游览"类,**两首皆无题注**,故《文选》给不出系年,只能靠年谱定一说;《登池上楼》二十二句亦与正文引文逐字相同)。**本轮(第二轮)给这个"成书前"添了一条一手材料,主编据此定说时可以不再是掷硬币。**思路:《石壁精舍还湖中作》要么作于第一次归始宁(423–426),要么作于 428 东归以后;而《山居赋》并自注正作于第一次归始宁期内(《宋书》本传叙次系于"遂移籍会稽,修营别业"之下),那篇赋是把山居的山、水、草、木、屋舍逐一点名的**清单式**文字。于是问:赋里有没有石壁精舍?**答案是没有。**两处独立转录互证——维基文库通行本《宋书》卷六七与四库全书本卷六七,下机械指令各扫一遍"精舍"二字,两本所得**完全相同**,全卷只有两处,且都是说别人的:"郗景兴经始精舍,亦是名山之流""王敬弘经始精舍",谢灵运自己名下一处也无。(通行本转录另有一条自注"石壁,小江北岸,并在杨中之下,壁高四十丈,色赤,故曰照涧而映红",可见**石壁在赋里只是一处崖壁的地名,还不是一所屋子**;四库本此处扫不到"石壁",两本转录有出入,此点待纸本复核,但它不影响"精舍"那个结论。)**分量说明:这是沉默之证,不是实证**——赋中不载,不能排除彼时已有;但一篇逐处点名的山居清单里独漏自家读书礼佛之所,对 428 说是有利的旁证。仍留【成书前】:请主编在"顾绍柏本定一说"与"取 428 说并改编年表、引诗块题注、年表三处"之间裁断 **本轮(第三轮)推翻上一轮的沉默之证,并补上一条正面一手;这条已不再是掷硬币。**(1)**上一轮扫错了字。**重取《宋书》卷六七(**入口更正:`zh.wikisource.org/wiki/宋書/卷67`,`/卷067` 是 404,《宋书》不补零**),《山居赋》正文明写"面南嶺,建經臺;倚北阜,築講堂。傍危峯,立禪室;臨浚流,列僧房",又写"建招提於幽峯,冀振錫之息肩",其自注"招提,謂僧不能常住者,可持作坐處也"。可见第一次归始宁期内他确实在山里造了经台、讲堂、禅室、僧房与招提——赋写自家佛屋用的是这一套名目,**不用"精舍"二字**;全卷"精舍"只两见,都是说别人(郗景兴、王敬弘),正因为称他人之屋才用通称。故"赋中不载精舍"不是沉默,是用词不同,**上一轮据此立的、对 428 说唯一有利的旁证作废**。(2)**上一轮转述的自注也不准。**原文作"室、壁帶谿,曾、孤臨江……{{*|室,石室,在小江口南岸。壁,小江北岸。並在楊中之下。壁高四十丈,色赤,故曰照澗而映紅}}"——是"室""壁"两个地名分释,不是"石壁,小江北岸"一句;要点在于:**石壁(壁)在《山居赋》里已是山居范围内点名之处**,写赋时它就在。(3)**新得一条正面一手**:《文选》卷二二此诗题下李善注引谢灵运自己的《游名山志》——"精舍,今讀書齋是也。謝靈運遊名山志曰:湖三面悉高山,枕水渚山,溪澗凡有五處。南第一谷,今在所謂石壁精舍。"(`zh.wikisource.org/wiki/昭明文選/卷22`)。此注坐实"石壁精舍"在始宁湖南第一谷,即《山居赋》里那个南山北山之间的湖,于是诗题"还湖中"指的就是始宁山居的湖;正文把此诗放在始宁不误。(附:这条同时给已销的《游名山志》一条又添一处唐前引录。)**建议:取第一次归始宁(423–426)说,正文"元嘉元年前后(424)"、引诗块题注、编年表与年表四处一律不动。**理由:428 说在现存一手里无一字支持,上一轮为它找到的唯一旁证已被同一部书的原文推翻;而石壁其地、石壁精舍其屋、还湖之湖,三者都由《山居赋》与《游名山志》系在始宁山居本身,两说共用,不能反过来支持晚说。仍留【成书前】只因这是主编落笔而非考据取舍
+- [x] 《石壁精舍还湖中作》:正文作"元嘉元年前后(424)",一说 428 东归后。**定案(2026-08-28):按建议取第一次归始宁(423–426)说,正文、引诗块题注、编年表、年表四处一律不动**;428 说已在编年表"系年依据/争议"栏登记为异说。原考据记录:(诗文已核:《文选》卷二二本,与正文引文逐字相同。本轮复核 昭明文選/卷22,此诗与《登池上楼》同编在"游览"类,**两首皆无题注**,故《文选》给不出系年,只能靠年谱定一说;《登池上楼》二十二句亦与正文引文逐字相同)。**本轮(第二轮)给这个"成书前"添了一条一手材料,主编据此定说时可以不再是掷硬币。**思路:《石壁精舍还湖中作》要么作于第一次归始宁(423–426),要么作于 428 东归以后;而《山居赋》并自注正作于第一次归始宁期内(《宋书》本传叙次系于"遂移籍会稽,修营别业"之下),那篇赋是把山居的山、水、草、木、屋舍逐一点名的**清单式**文字。于是问:赋里有没有石壁精舍?**答案是没有。**两处独立转录互证——维基文库通行本《宋书》卷六七与四库全书本卷六七,下机械指令各扫一遍"精舍"二字,两本所得**完全相同**,全卷只有两处,且都是说别人的:"郗景兴经始精舍,亦是名山之流""王敬弘经始精舍",谢灵运自己名下一处也无。(通行本转录另有一条自注"石壁,小江北岸,并在杨中之下,壁高四十丈,色赤,故曰照涧而映红",可见**石壁在赋里只是一处崖壁的地名,还不是一所屋子**;四库本此处扫不到"石壁",两本转录有出入,此点待纸本复核,但它不影响"精舍"那个结论。)**分量说明:这是沉默之证,不是实证**——赋中不载,不能排除彼时已有;但一篇逐处点名的山居清单里独漏自家读书礼佛之所,对 428 说是有利的旁证。(此处曾留【成书前】请主编裁断) **本轮(第三轮)推翻上一轮的沉默之证,并补上一条正面一手;这条已不再是掷硬币。**(1)**上一轮扫错了字。**重取《宋书》卷六七(**入口更正:`zh.wikisource.org/wiki/宋書/卷67`,`/卷067` 是 404,《宋书》不补零**),《山居赋》正文明写"面南嶺,建經臺;倚北阜,築講堂。傍危峯,立禪室;臨浚流,列僧房",又写"建招提於幽峯,冀振錫之息肩",其自注"招提,謂僧不能常住者,可持作坐處也"。可见第一次归始宁期内他确实在山里造了经台、讲堂、禅室、僧房与招提——赋写自家佛屋用的是这一套名目,**不用"精舍"二字**;全卷"精舍"只两见,都是说别人(郗景兴、王敬弘),正因为称他人之屋才用通称。故"赋中不载精舍"不是沉默,是用词不同,**上一轮据此立的、对 428 说唯一有利的旁证作废**。(2)**上一轮转述的自注也不准。**原文作"室、壁帶谿,曾、孤臨江……{{*|室,石室,在小江口南岸。壁,小江北岸。並在楊中之下。壁高四十丈,色赤,故曰照澗而映紅}}"——是"室""壁"两个地名分释,不是"石壁,小江北岸"一句;要点在于:**石壁(壁)在《山居赋》里已是山居范围内点名之处**,写赋时它就在。(3)**新得一条正面一手**:《文选》卷二二此诗题下李善注引谢灵运自己的《游名山志》——"精舍,今讀書齋是也。謝靈運遊名山志曰:湖三面悉高山,枕水渚山,溪澗凡有五處。南第一谷,今在所謂石壁精舍。"(`zh.wikisource.org/wiki/昭明文選/卷22`)。此注坐实"石壁精舍"在始宁湖南第一谷,即《山居赋》里那个南山北山之间的湖,于是诗题"还湖中"指的就是始宁山居的湖;正文把此诗放在始宁不误。(附:这条同时给已销的《游名山志》一条又添一处唐前引录。)**建议:取第一次归始宁(423–426)说,正文"元嘉元年前后(424)"、引诗块题注、编年表与年表四处一律不动。**理由:428 说在现存一手里无一字支持,上一轮为它找到的唯一旁证已被同一部书的原文推翻;而石壁其地、石壁精舍其屋、还湖之湖,三者都由《山居赋》与《游名山志》系在始宁山居本身,两说共用,不能反过来支持晚说。(原留【成书前】只因这是主编落笔而非考据取舍;2026-08-28 已按此建议落笔)
- [x] 《山居赋》写作年份及"夫衣食,人生之所资;山水,性分之所适"是否在序中:**已改正文**。此句**不在**《山居赋》序里——《宋书》卷六七全卷(含赋并自注)无"衣食""所资"二字,赋序起句是"古巢居穴处曰岩栖"。此句实出谢灵运《游名山志》序,《艺文类聚》卷七山部上【序】引作"宋谢灵运名山序曰:夫衣食人生之所资,山水性分之所适……"(zh.wikisource.org/wiki/藝文類聚/卷007)。正文已把它从《山居赋》序里摘出,另说明是《游名山志》的残句。**本轮复核:句子在,但归属的书名要说准。**自取《艺文类聚》卷七,此句的题署原文作"宋谢灵运名山序曰",并不作"游名山志";同卷"总载山"另有一处题作"游名山志曰"而未署作者。故一手能证的是"谢灵运的名山序",把《名山序》认作《游名山志》的序是通行的认定(《隋书》经籍志著录谢灵运《游名山志》),不是《艺文类聚》说的话。正文写"他还写过一篇《游名山志》,今天只剩下类书里抄的几行,其中一句是"未越界,可留;下一轮若要坐实,须核《太平御览》地部引"谢灵运游名山志"诸条中是否有同句《山居赋》的写作时段则从《宋书》本传叙述次序:系于"遂移籍会稽,修营别业……作山居赋并自注"之下,即第一次归始宁期内,正文的位置与之相合
- [x] 谢方明任会稽太守及与灵运的辈分:《宋书》卷六七"灵运去永嘉还始宁,时方明为会稽郡。灵运尝自始宁至会稽造方明,过视惠连"——可证 423 年归始宁时方明在会稽任上;《南史》卷十九"谢灵运,安西将军奕之曾孙而方明从子也",故方明是灵运的从叔(族叔),正文不误,并已把"回始宁要经过会稽"改成本传的"自始宁至会稽"。方明生卒据《宋书》卷五三"元嘉三年,卒官,年四十七"(380–426);惠连据同卷"年十岁,能属文""十年,卒,时年二十七"(407–433,中华书局本据《文选》雪赋注引宋书校正各本"三十七"之误)
- [x] "木屐"/"木履"用字:中华书局点校本《宋书》卷六七正文作"登蹑常著木履",校勘记云"'履'南史、元龟八五五、御览三八引、六九八引作'屐'。疑作'屐'是";《南史》卷十九正作"登蹑常著木屐"。正文用"木屐"有据
+- [x] 迁侍中的年份(本轮改年表一行):**原年表把"征为秘书监、撰《晋书》不成、迁侍中"三件事一并系在 426,与第 3 章"元嘉四年(427)谢灵运在建康做秘书监"相抵,且比一手所能定的早。已核一手**:《宋书》卷六七"太祖登祚,诛徐羡之等,徵为祕書監,再召不起,上使光祿大夫范泰與靈運書敦奬之,乃出就職。使整理祕閣書,補足遺闕。又以晉氏一代……令靈運撰晉書,粗立條流。書竟不就。**尋遷侍中**,日夕引見,賞遇甚厚";《南史》卷一九同,并于此段末系"復為御史中丞傅隆奏免官,**是歲,元嘉五年也**"。两书都只给叙次,不给迁侍中之年;《宋书》卷五文帝纪通检"靈運"零命中,本纪不载此除授。**故取"年份无一手、只能定在撰《晋书》之后、元嘉五年(428)东归之前",年表 426 行只留"征为秘书监……乃出就职",另立 427–428 行系整理秘阁书、撰《晋书》与迁侍中,并注明无一手。正文"不久迁侍中"与《宋书》"寻迁侍中"相合,不改。**第 3 章正文的"元嘉四年他在建康做秘书监"由此不再与本章年表打架(第 3 章不在本轮可动范围,未改)
- [ ] 伐木开径至临海、王琇事的年份:《宋书》卷六七、《南史》卷十九皆无年份,只按叙述次序系在"东归"之后(本传此段紧接元嘉五年免官之文),正文的位置与史书次序相同,但确切年份无一手可定。本轮补核《宋书》卷三五州郡志一临海太守条(临海与永嘉同属扬州,在卷三五不在卷三六)——"本会稽东部都尉……孙亮太平二年立。领县五",章安、临海、始丰、宁海、乐安,下系户三千九百六十一、口二万四千二百二十六;**州郡志通例只记建置沿革与领县户口,全篇不列历任太守**,此路走不通;《南史》卷十九亦不载王琇任期。正文只写"有一次",不系年,与史料状态相合。下一轮可试:顾绍柏本年谱;《宋书》卷五三、卷六四诸传中检"王琇"以求他事系年;或《太平御览》《册府元龟》引《宋书》此条时是否带年。**本轮把这两条路都走完了,年份仍无,但正文的位置得了旁证。**(1)不再逐卷猜,改用维基文库全文检索 `insource:"王琇"`(`zh.wikisource.org/w/index.php?search=王琇+insource:"王琇"&fulltext=1`)扫五十条:南朝范围内"王琇"**只出现在《宋书》卷六七、《南史》卷十九,以及《册府元龟》转录同一条**,别处的王琇都是唐、明人同名。卷五三、卷六四并无其人,上一轮拟的那条路是空的。故"王琇的临海太守任期"在现存一手里**确实查不到**(不是纸本不可及),无从由任期反推年份。(2)自取《册府元龟》(四库全书本)卷八五五(**总录部·纵逸**),所引此条**通篇不系年**,但它的引录以"谢灵运为侍中,陈疾退居于会稽"发端,把伐木开径、王琇一事系在**去侍中之后**,即元嘉五年(428)东归以后——与正文把它放在第六节(428 东归之后)相合,正文的位置除《宋书》叙次外另有一证。(3)附带两条异文:元龟作"岩嶂千里",正文从《宋书》作"岩嶂千重";元龟作"登蹑尝着木屐",与上一条木屐/木履校勘记所引"元龟八五五"相印证,本轮自取原文核过不误。年份本身**纸本不可及**(顾绍柏本年谱) **本轮(第三轮):年份仍无,但拿到一条能给这件事定季节的一手,正文的位置又多一重支撑。**(1)**先复核**:重取《宋书》卷六七(新入口 `zh.wikisource.org/wiki/宋書/卷67`,`/卷067` 为 404),此条原文逐字为"嘗自始寧南山伐木開逕,直至臨海,從者數百人。臨海太守王琇驚駭,謂為山賊,徐知是靈運乃安。又要琇更進,琇不肯,靈運贈琇詩曰:『邦君難地嶮,旅客易山行。』"——与正文所述一一相合,且**确不系年**;其位置在"四友""何长瑜"两段之后,即元嘉五年(428)东归以后,与上一轮据《册府元龟》卷八五五所得相同,正文放在第六节不误。(2)**新得一条季节旁证**:《文选》卷二五收谢灵运《登臨海嶠初發彊中作與從弟惠連見羊何共和之》,李善题注引沈约《宋书》"靈運既東還,與族弟惠連、東海何長瑜、潁川荀雍、太山羊璿之……時人謂之四友",可定此诗作于 428 东归后的四友期内;诗的起句是"**杪秋**尋遠山,山遠行不近",而"彊中"据同注引谢灵运《游名山志》"桂林頂,遠則嵊尖彊中"正在始宁山中——**即:一手明载他在四友期内有过一次自始宁彊中出发、前往临海峤的远行,时在杪秋。**这与本传"自始宁南山伐木开径,直至临海"是同一方向、同一时段的同一类行程,很可能就是一回事,**但一手没有把两者接起来,本条不作定论**;正文只写"有一次",不系年也不系季,无须改。下一位若要坐实,须核顾绍柏本或黄节注对此诗与本传此条是否合系。(3)**留 C 的两半**:王琇的临海太守任期——上一轮已用全站 `insource:"王琇"` 扫尽,南朝范围内只见于《宋书》卷67、《南史》卷十九与《册府元龟》转录,**确实查不到**;伐木开径一事的确切年份——**纸本不可及**(顾绍柏本年谱) **第四轮(专打纸本不可及):开出一条新入口,拿到了正史不给的一个年月日,但它不能用来定本条。**(1)**新入口:唐许嵩《建康实录》**,`zh.wikisource.org/wiki/建康實錄/卷12`(全帙 `/卷01`–`/卷13`,另有 `/建康實錄序`)。它是编年体,宋文帝纪下明记"**七年春正月乙未,康樂侯謝靈運謀反,帝不之罪,遷為臨川内史**"——这是现存唯一把"孟顗告发→出为临川内史"系到具体年月日的记载。(2)**但不能据它改本书的系年**:同卷又把"臨川内史謝靈運於廣州棄市"系在元嘉九年,维基文库该页校记明记"《宋書》、《南史·謝靈運傳》及《通鑑》一二二皆云謝靈運於廣州棄市在元嘉十年,《實錄》繫於九年,不知何據"。**两条都比通行系年早一年,是同一个系统性偏移**;本书据谢灵运自辩表"臣自抱疾歸山,于今三載"定出临川在元嘉八年(431)、卒于元嘉十年(433),与《宋书》《南史》《通鉴》三家一致,**正文与年表都不改**。(3)**于本条的用处**:伐木开径既在 428 东归之后、又在赴临川之前,**窗口收到 428–431**(若从《实录》则 428–430);《建康实录》全书通检"謝靈運"只两见,都是上引两条,**不载伐木开径与王琇**,年份仍无。(4)搜韵一路:谢灵运在搜韵只有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的诗题校记,上一轮拿来当季节旁证的《登临海峤初发彊中作与从弟惠连见羊何共和之》条(key=2708)**无校记、无系年**,那条读法本轮无从加固。**结论分类:王琇任期——检索到底(前轮已尽);伐木开径确年——纸本不可及(搜韵 API 与四库本/编年体史书两路已试,皆无)**,只剩顾绍柏本年谱
- [x] 孟顗告发、赴京上表、出为临川内史系于元嘉八年(431),《入彭蠡湖口》系于同年暮春:《宋书》卷六七所载他的自辩表自道"臣自抱疾归山,于今三载";东归之年本传明记"是岁,元嘉五年",五年加三载正当元嘉八年,故 431 有一手内证。《入彭蠡湖口》"春晚绿野秀,岩高白云屯"(《文选》卷二六)是诗中自道的节候,暮春不误。"一说元嘉九年春"未在任何一手中见到,只是近人推说
- [x] 自彭蠡湖口至临川的水路。**复核部分未通过:赣水一段核实无误,"汝水"这个名字则不出于所引的一手。** 本轮自取《水经注》卷三九(水經注(四庫全書本)/卷39),原文确作"旴水出南城县西北流迳南昌县南西注赣水",可证此水先西注赣水、赣水再北入湖,上一轮补出的"南循赣水"一段站得住;但**全卷称此水一律作"旴水",并未出现"汝水"之名,也没有给它任何别名**。上一轮却在条目里写"临川郡的汝水即旴水",把一个后世(唐宋地志系统)的名字当成《水经注》说过的话,并让正文继续用"汝水"——这与它自己在同一条里援引的写作规范第 20 条("鄱阳湖"是唐宋名目,南朝只称彭蠡)自相矛盾:同一句里刚把湖名改回南朝,却把水名留在唐宋。**已改正文作"再折入旴水"**,与《水经注》用字一致。旁证:南城县属临川郡、临川郡属江州且首县为临汝,见《宋书》卷三六州郡志二"临川内史,吴孙亮太平二年,分豫章东部都尉立。领县九",九县首列临汝侯相,次西丰、新建、永城、宜黄、南城、南丰、东兴、安浦——旴水出南城、上通临汝,正在郡内。下一轮若要在正文里回用"汝水",须先找到南朝或以前的一手(如《宋书》州郡志何志/徐志注、《南齐书》州郡志、类书引《豫章记》)确称此水为汝水,否则以《水经注》的"旴水"为准。**本轮(第二轮)结案**:重取《水经注》卷三九(水經注(四庫全書本)/卷39),下机械指令逐条照抄——全卷"旴水"只出现一次,作"旴水出南城县西北流迳南昌县南西注赣水";**全卷无"汝水"二字**(只有"汝城县",属耒水条,在湘南,与临川无涉);卷首水序为洭、深、钟、耒、洣、漉、浏、㵋、赣、庐江。正文现作"南循赣水,再折入旴水",与一手用字一致,改后无误,故销账。回用"汝水"的检索路线保留在上文,供成书前若要改口时用
@@ -309,7 +310,7 @@ poems: [登池上楼, 登江中孤屿, 岁暮, 石壁精舍还湖中作, 临终
- [x] 龚胜、李业、嵇康、霍原四人的死法:龚胜——《汉书》卷七二王贡两龚鲍传,拒王莽之征,"谊岂以一身事二姓","遂不复开口饮食,积十四日死,死时七十九矣";李业——《后汉书》卷八一独行列传,公孙述遣尹融持毒酒相劫,"遂饮毒而死";嵇康——《晋书》卷四九,钟会谮于文帝(司马昭),"帝既昵听信会,遂并害之。康将刑东市……时年四十";霍原——《晋书》卷九四隐逸传,"后王浚称制谋僭,使人问之,原不答,浚心衔之……浚以豆为霍,收原斩之,悬其首"。四条与正文所述一一相合
- [x] 谢超宗"凤毛"语及 483 年赐死:《南齐书》卷三六谢超宗传——"祖灵运,宋临川内史。父凤,元嘉中坐灵运事,同徙岭南,早卒。超宗元嘉末得还……王母殷淑仪卒,超宗作诔奏之,帝大嗟赏。曰:'超宗殊有凤毛,恐灵运复出。'"(说话的是孝武帝,因新安王子鸾之母殷淑仪的诔文);赐死见同传"诏徙越州,行至豫章,上敕豫章内史虞悰曰:'谢超宗令于彼赐自尽,勿伤其形骸'",事在永明元年(483)张敬儿诛后。**同传并可证谢凤是坐灵运事同徙岭南而早卒,不是死在灵运前面**,正文原作"儿子谢凤死在他前面"已改
- [x] 须施维摩诘像、安乐公主取须事:**不出《南史》,正文已改**。维基文库与 ctext 两个《南史》卷十九全文皆无此段(两本皆止于"所著文章传于世");且《南史》成于唐显庆四年(659),早于中宗朝安乐公主(卒 710)数十年,体例上也不可能预记此事。实出唐刘餗《隋唐嘉话》:"晋谢灵运须美,临刑,施为南海祗洹寺维摩诘须。寺人宝惜,初不亏损。中宗朝,安乐公主五日斗百草,欲广其物色,令驰驿取之。又恐为他人所得,因剪弃其余,遂绝。"(zh.wikisource.org/wiki/隋唐嘉話)正文已改署刘餗《隋唐嘉话》,并把"两百年"改成"差不多三百年",把"剪弃其余"的细节补上
-- [ ] 《文选》选谢灵运诗"四十首"之数 **【成书前】**。本轮按维基文库《昭明文选》总目逐条点数:述祖德诗二首、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集送孔令、邻里相送方山、从游京口北固应诏等九首、庐陵王墓下作、登临海峤等二首、永初三年七月十六日之郡初发都等十首、南楼中望所迟客等四首、拟魏太子邺中集诗八首——合计三十八首。与正文的"四十首"差二首,疑差在乐府或总目失收。**本轮取正文卷复核了其中一卷**:昭明文選/卷26 实收谢灵运诗十首(之郡初发都、过始宁墅、富春渚、七里濑、登江中孤屿、初去郡、初发石首城、道路忆山中、入彭蠡湖口、入华子冈是麻源第三谷),与总目所数"等十首"相符,说明总目点数本身可靠,差额多半出在总目未列的类目而不是点错。定稿前仍须以中华书局影胡刻李善注本或《文选》六臣注本逐卷重数。**主控 2026-08-25 处置**:正文原断言"四十首"而无出处,与本条自认的差额相矛盾;但**也不能凭一次网页点数就改成三十八**——同一天主控刚在《乐府诗集》上栽过:机械点数得六首,而研究者数印本是七篇,那一页缺了一首。**故正文、人物块、年表一律改为"将近四十首"**,两说之下都成立,等印本重数再定实数。 **本轮(第三轮)不再数总目,改数正文,得四十首整——与正文原话相合,上一轮的"三十八"是总目漏点。**办法:`curl …?action=raw` 取《昭明文选》诗部十五卷(卷19–卷33)原始 wikitext,按三级/四级标题切段,逐段认作者行(`[[作者:謝靈運|謝靈運]]` 或独占一行的"謝靈運"两种写法并存),再按题内"N首"与四级子标题把题数折成首数,**不作归纳、不凭目录**。逐卷实数:卷十九《述祖德诗》二首;卷二十《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集送孔令诗》《邻里相送方山诗》二首;卷二十二《从游京口北固应诏》《晚出西射堂》《登池上楼》《游南亭》《游赤石进帆海》《石壁精舍还湖中作》《登石门最高顶》《于南山往北山经湖中瞻眺》《从斤竹涧越岭溪行》九首;卷二十三《庐陵王墓下作》一首;卷二十五《还旧园作见颜范二中书》《登临海峤初发彊中作与从弟惠连见羊何共和之》《酬从弟惠连》三首;卷二十六十首(篇目见上《登江中孤屿》条);卷二十八乐府类《会吟行》一首;卷三十《南楼中望所迟客》《田南树园激流植援》《斋中读书》《石门新营所住四面高山回溪石濑修竹茂林诗》四首、《拟魏太子邺中集诗八首》八首(子目魏太子、王粲、陈琳、徐幹、刘桢、应瑒、阮瑀、平原侯植,逐条点过)。**2+2+9+1+3+10+1+12=40。**上一轮的三十八差在两处:卷二十五实收三首而总目只列出二首,卷二十八乐府类《会吟行》一首总目未列——**都是总目漏列,不是正文多算**,与主控当日担心的"印本比网页多一首"方向相同。卷二十一、二十四、二十七、二十九、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经同一脚本扫过,谢灵运名下零首(这几卷出现的"谢灵运"都在李善注里,是注家引他的诗文作旁证,不是选文)。**入口一条附记**:维基文库偶发瞬时 404——本轮首取卷21、24、26 三卷皆返回 1930 字节的 Wikimedia Error 页,隔一秒重取即得七八万字全文;**一次 404 不足以判"页面未建",须重试**。**建议:把正文、人物块、年表三处的"将近四十首"改回"四十首"**(人物块现作"选谢灵运诗近四十首"、年表现作"选诗近四十首")。若主编仍要等胡刻李善注印本复核,则维持"将近四十首"亦无错,只是本轮的全文点数已把三十八这一说排除
+- [x] 《文选》选谢灵运诗"四十首"之数。**定案(2026-08-28):按建议把正文、人物块、年表三处的"将近四十首/近四十首"改回"四十首"**——第三轮取《昭明文选》诗部十五卷原始 wikitext 逐卷实数得四十首整(2+2+9+1+3+10+1+12),上一轮"三十八"是总目漏列卷二十五一首与卷二十八乐府《会吟行》一首所致;第 3 章正文已作"谢灵运的诗选了四十首",两章由此对齐。**《人物谱》《时间线》两个提纲文件仍作"近四十首",不在本章可动范围,已写进报告交主控。** 原考据记录:本轮按维基文库《昭明文选》总目逐条点数:述祖德诗二首、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集送孔令、邻里相送方山、从游京口北固应诏等九首、庐陵王墓下作、登临海峤等二首、永初三年七月十六日之郡初发都等十首、南楼中望所迟客等四首、拟魏太子邺中集诗八首——合计三十八首。与正文的"四十首"差二首,疑差在乐府或总目失收。**本轮取正文卷复核了其中一卷**:昭明文選/卷26 实收谢灵运诗十首(之郡初发都、过始宁墅、富春渚、七里濑、登江中孤屿、初去郡、初发石首城、道路忆山中、入彭蠡湖口、入华子冈是麻源第三谷),与总目所数"等十首"相符,说明总目点数本身可靠,差额多半出在总目未列的类目而不是点错。定稿前仍须以中华书局影胡刻李善注本或《文选》六臣注本逐卷重数。**主控 2026-08-25 处置**:正文原断言"四十首"而无出处,与本条自认的差额相矛盾;但**也不能凭一次网页点数就改成三十八**——同一天主控刚在《乐府诗集》上栽过:机械点数得六首,而研究者数印本是七篇,那一页缺了一首。**故正文、人物块、年表一律改为"将近四十首"**,两说之下都成立,等印本重数再定实数。 **本轮(第三轮)不再数总目,改数正文,得四十首整——与正文原话相合,上一轮的"三十八"是总目漏点。**办法:`curl …?action=raw` 取《昭明文选》诗部十五卷(卷19–卷33)原始 wikitext,按三级/四级标题切段,逐段认作者行(`[[作者:謝靈運|謝靈運]]` 或独占一行的"謝靈運"两种写法并存),再按题内"N首"与四级子标题把题数折成首数,**不作归纳、不凭目录**。逐卷实数:卷十九《述祖德诗》二首;卷二十《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集送孔令诗》《邻里相送方山诗》二首;卷二十二《从游京口北固应诏》《晚出西射堂》《登池上楼》《游南亭》《游赤石进帆海》《石壁精舍还湖中作》《登石门最高顶》《于南山往北山经湖中瞻眺》《从斤竹涧越岭溪行》九首;卷二十三《庐陵王墓下作》一首;卷二十五《还旧园作见颜范二中书》《登临海峤初发彊中作与从弟惠连见羊何共和之》《酬从弟惠连》三首;卷二十六十首(篇目见上《登江中孤屿》条);卷二十八乐府类《会吟行》一首;卷三十《南楼中望所迟客》《田南树园激流植援》《斋中读书》《石门新营所住四面高山回溪石濑修竹茂林诗》四首、《拟魏太子邺中集诗八首》八首(子目魏太子、王粲、陈琳、徐幹、刘桢、应瑒、阮瑀、平原侯植,逐条点过)。**2+2+9+1+3+10+1+12=40。**上一轮的三十八差在两处:卷二十五实收三首而总目只列出二首,卷二十八乐府类《会吟行》一首总目未列——**都是总目漏列,不是正文多算**,与主控当日担心的"印本比网页多一首"方向相同。卷二十一、二十四、二十七、二十九、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经同一脚本扫过,谢灵运名下零首(这几卷出现的"谢灵运"都在李善注里,是注家引他的诗文作旁证,不是选文)。**入口一条附记**:维基文库偶发瞬时 404——本轮首取卷21、24、26 三卷皆返回 1930 字节的 Wikimedia Error 页,隔一秒重取即得七八万字全文;**一次 404 不足以判"页面未建",须重试**。**建议:把正文、人物块、年表三处的"将近四十首"改回"四十首"**(人物块现作"选谢灵运诗近四十首"、年表现作"选诗近四十首")。若主编仍要等胡刻李善注印本复核,则维持"将近四十首"亦无错,只是本轮的全文点数已把三十八这一说排除
- [x] 今存诗数"一百首上下"须按顾绍柏本重数 **【成书前】**。旁证:《隋书》卷三五经籍志四著录"宋临川内史《谢灵运集》十九卷,梁二十卷,录一卷",可证正文"集子有十九卷,隋唐的书目里还有"不误;今存篇数则须按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或顾绍柏本点数。**本轮(第二轮)试过一条捷径,失败,记下来免得下一位再试**:想拿维基文库"作者:谢灵运"页的篇目做个粗旁证,下了逐条照抄的机械指令,对方仍然归纳成"游览诗、赠答诗、乐府、拟魏太子邺中集八首"几类交差,数不出来;何况那个页面是今人编的网络汇集,**既是二手又不完备,即使数出来也不能用**。**结论分类:纸本不可及**(逯钦立本、顾绍柏本),不是"确实查不到"。另记一笔:正文原话是"今天能看见的诗一百首上下",本就是约数,不与任何确数绑定,成书前若点得实数再改也只动这一处 **本轮(第三轮)找到了一部可以整卷点数的印本别集,这条可以销。**新入口:明张溥辑《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四库全书本,**卷六十五是谢灵运集的题词、赋与文,卷六十六就是他的乐府与诗**,全卷目录与正文俱在(`zh.wikisource.org/wiki/漢魏六朝百三家集_(四庫全書本)/卷066`;书名与"(四庫全書本)"之间是空格/下划线,取 raw 时写 `%20` 或 `_` 均可)。办法:`?action=raw` 取原始 wikitext,先按目录逐条抄题,再取正文段用 `{{SK anchor|…}}` 逐题复核,**不归纳、不凭目录一处定数**——两下对照果然抓出三处目录与正文不合:其一,正文《苦寒行》后另有一首题作"又",目录漏列;其二,目录把"石門新營所住四面高山迴溪石瀨茂林脩竹"与"於南山往北山經湖中瞻眺"**并成了一条**,正文实是两首(这正是主控当日在《乐府诗集》上栽的同一种坑,方向也相同:目录少、正文多);其三,目录作《發歸瀨三瀑布望兩溪》而正文作《登歸瀨三瀑布望兩溪》,一字异文。**点数结果:乐府十九首(含《折楊栁行》二首、《苦寒行》二首),诗七十二首(含《述祖德詩》二首、《擬魏太子鄴中集詩》八首、《東陽溪中贈答》二首),合九十一首**——此系连章各作一首之数;若把《酬從弟惠連》(张溥自注"五章")与《登臨海嶠初發疆中作與從弟惠連可見羊何共和之》(自注"四章集作登臨海嶠與從弟惠連一首")按章分计,则为九十八首。**九十一至九十八首,正文"一百首上下"这个约数站得住,且明辑本必少于近人辑本(逯钦立、顾绍柏另有辑佚),实数只会向一百靠而不会离得更远。**故正文"今天能看见的诗一百首上下"**不改,销账**。顾绍柏本、逯钦立本的确数仍是**纸本不可及**,但正文本就是约数,不与确数绑定,成书前不必再等。(附带两条本轮由此卷得来的实料,写在下面两条里:《歲暮》在张溥本被标作"文闕";《石壁立招提精舍》确为集中一首。)
- [x] 《释常谈》的时代与作者(正文作"宋人写的,作者不知道是谁"):**已核,正文不误**。《四库全书总目》卷一二六(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卷126)著录"《释常谈》三卷,不著撰人名氏",馆臣据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所载龚颐正(字养正,秘书丞)《续释常谈》二卷推定原书在前,为北宋人所作;王楙《野客丛书》卷二五、卷二九两引《续释常谈》,可证南宋人确已见此二书。宋人、佚名两点与正文相合;灵运卒于 433,至北宋约六百至七百年,正文"比他晚了六七百年"亦合。**分级说明**:四库提要是清人目录,不算一手,但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与王楙《野客丛书》均为宋人书,足证《释常谈》在南宋之前已行世;"北宋"是馆臣的推定,非实证,成书时若要更稳,可写作"宋人写的"而不指北宋——正文正是这样写的
- [x] 叶梦得"不假绳削"的卷次:《石林诗话》**卷中**——"'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世多不解此语为工,盖欲以奇求之耳。此语之工,正在无所用意,猝然与景相遇,借以成章,不假绳削,故非常情所能到。"(zh.wikisource.org/wiki/石林詩話,"不假绳削"在卷中一段之内)
@@ -320,6 +321,8 @@ poems: [登池上楼, 登江中孤屿, 岁暮, 石壁精舍还湖中作, 临终
- [x] 曹植"明月照高楼"为《七哀》且归曹植:《文选》卷二三"哀伤"类著录曹子建《七哀诗》,诗作"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正文说"下一句是楼上的思妇"与原诗相合
- [x] 陶渊明生年:**主控 2026-08-25 统一处置**——本章人物块原作 365–427,而人物谱主角表与第 3 章都作 365?–427(生年 365/352/376 三说)。**已统一到带问号。** **本轮复核通过,销账。**本章人物块现作"陶渊明|365?–427",与《人物谱》主角表"365? — 427(生年 365 / 352 / 376 三说,从 365)"、《诗目》"第 3 章 · 陶渊明(365? — 427)"一致;用脚本在书内扫过全书 `.md`,各章正文与人物块再无第二处写 365–427 的。**只余一处是合并产物**:`提纲/人物谱.md` 第 178 行的分章区仍作"陶渊明|365–427",速写与本章人物块逐字相同,即那是主控上次统一之前由 `merge_blocks.py` 从本章块生成的旧副本,下次合并自会覆盖,**不属本章可改的范围**(已写进报告的跨章事项)。另核:正文"比他大二十岁"按 365 与 385 相差正二十年,与本书所取之说相合,不因生年带问号而失效
- [x] **正文内部矛盾已消**:第二节原作"父亲……死得早,早到儿子记不得他",与后文"二十二岁袭祖父的爵"不能同时为真——本轮考据员据《晋书》卷七九查明爵位是**玄→瑍→灵运三传**,则袭爵之年即谢瑍卒年,儿子那时二十二岁,不可能"记不得他"。**"早到儿子记不得他"是无出处的渲染**(《宋书》只作"早卒"),按写作规范 §四·19 已从正文撤掉;袭爵确年仍留下条待定,**但正文现在不论袭爵在哪一年都成立**。
+- [x] **通读轮(2026-08-28)§17 讲诗比例**:全章五首,《岁暮》只点一句、《石壁精舍还湖中作》不讲,二/五=40%,过线,不必删讲解
+- [x] **通读轮(2026-08-28)声音**:谢灵运的傲落在四处——"郡里的事他不管——他不是不会管,是不想管"、"载之而去"、"成佛必在灵运后"、"邦君难地险,旅客易山行",一路到底,与第 15 章苏轼的旷、第 16 章李清照的锐不串味。开场"他自己把帷帐掀开了,没有叫人"是动作进入,不是裸句;末节"下一个人出生在六八九年的襄阳"是穿线,不是模板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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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0\211\345\215\267-\350\264\254\351\200\224/09-\351\225\277\346\201\250.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0\211\345\215\267-\350\264\254\351\200\224/09-\351\225\277\346\201\250.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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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7 +17,7 @@ poems: [长恨歌, 赋得古原草送别, 卖炭翁, 琵琶行, 大林寺桃花,
这是元和元年十二月,盩厔县南边山口里的仙游寺。寺在黑水边上,水到这里积成一个潭,白天是黑的,有月亮的夜里是白的。白居易三十五岁,这年四月考中制科,授了盩厔县尉,九品,管一个县的捕盗和催租。从县城到这座寺要走半天山路,他来过不止一次,有一回住了两夜,在僧房里写下"潭月当户开"。
-同来的两个人都住在这个县里。王质夫(生卒年不详),琅琊王氏的后人,在黑水边一条叫蔷薇涧的山沟里住着,不做官,是他到任以后交下的第一个朋友。陈鸿(生卒年不详),字大亮,进士出身,喜欢修史,后来写过一部编年的书。三个人坐在僧房里,一盏油灯,一只火盆,一壶在炭边温过的酒。
+同来的两个人都住在这个县里。王质夫(生卒不详),琅琊王氏的后人,在黑水边一条叫蔷薇涧的山沟里住着,不做官,是他到任以后交下的第一个朋友。陈鸿(生卒不详),字大亮,进士出身,喜欢修史,后来写过一部编年的书。三个人坐在僧房里,一盏油灯,一只火盆,一壶在炭边温过的酒。
他们谈的是五十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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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米贵
-他出生在新郑,郑州下面的一个县,大历七年正月。祖父白锽做过巩县令,父亲白季庚(729–794)做了一辈子州县官,最高做到襄州别驾。母亲陈氏(?–811),颍川人。上面有一个哥哥幼文,下面有两个弟弟:行简(776–826),小他四岁,后来也中了进士,写过一篇《李娃传》;幼美,小名金刚奴,九岁就死了。
+他出生在新郑,郑州下面的一个县,大历七年正月。祖父白锽做过巩县令,父亲白季庚(729–794)做了一辈子州县官,最高做到襄州别驾。母亲陈氏(755–811),颍川人。上面有一个哥哥幼文,下面有两个弟弟:行简(776–826),小他四岁,后来也中了进士,写过一篇《李娃传》;幼美,小名金刚奴,九岁就死了。
他后来在一封长信里写过自己的幼年:出生六七个月,乳母抱着他在书屏下面玩,有人指着"无"字、"之"字给他看,他不会说话,心里已经认得了。五六岁学写诗,九岁懂声韵。信是写给元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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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江州
-元和六年四月,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死在宅子里的一口井里。同一年,他三岁的女儿金銮子也死了。
+元和六年四月,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同一年,他三岁的女儿金銮子也死了。
他离职守丧,回到下邽。下邽在渭水北岸,华州的属县,白家的祖坟在那里,他把父亲的灵柩从襄阳迁了回来,合葬。守丧三年,没有俸禄,住在渭村的老屋里,种地,生病。元稹在江陵,三次寄钱来,前后二十万,这个数是他写在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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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一边是八年的土,一边是八年的白发。
-写这首诗的那年十月,他中风了,左脚不能走,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第二年他要把家里的歌妓樊素(生卒年不详)放归,把骑了多年的马卖掉,写了一篇《不能忘情吟》说这件事。樊素跟了他十年,会唱《杨柳枝》,洛阳城里的人叫她柳枝。她后来还是走了。
+写这首诗的那年十月,他中风了,左脚不能走,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第二年他要把家里的歌妓樊素(生卒不详)放归,把骑了多年的马卖掉,写了一篇《不能忘情吟》说这件事。樊素跟了他十年,会唱《杨柳枝》,洛阳城里的人叫她柳枝。她后来还是走了。
会昌二年,七十一岁,他以刑部尚书的名义致仕,领一半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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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里的人,没有第二个是这样安排自己的。别人的诗要等弟弟、孙子、外甥、一个宋朝的分类癖去收,十不存一;他在活着的时候把集子抄成五本,三本送进三座寺院的藏经楼,两本交给家里人,等后人来取。取的人来了。寺里的几部后来都没有了,今天能看到的最早的本子里,有一批是日本人抄的。承和五年,也就是开成三年,他还在洛阳写《忆江南》的那一年,日本的大宰少贰藤原岳守在一艘唐船的货物里检出一部《元白诗笔》,献给了天皇。一百六十年后,平安京一位叫清少纳言的女官在随笔里记了一件事:一个雪天,中宫问她,香炉峰的雪怎么样了?她走过去把帘子撩起来。那是他草堂墙上的那一句。
-传说也有。宋朝的和尚惠洪在《冷斋夜话》里写,白居易每写完一首诗,念给一个老妇人听,问她懂不懂,懂就留下,不懂就改。这个故事在他死后两百多年才出现在书里。另一个宋朝人,陈振孙,给他排了一份年谱,叫《白文公年谱》,从大历七年排到会昌六年;在他之前,已经有人这样替杜甫排过一遍。
+传说也有。白居易每写完一首诗,念给一个老妇人听,问她懂不懂,懂就留下,不懂就改——这个故事最早见于惠洪的《冷斋夜话》,那已是他死后两百多年。另一个宋朝人,陈振孙,给他排了一份年谱,叫《白文公年谱》,从大历七年排到会昌六年;在他之前,已经有人这样替杜甫排过一遍。
他自号香山居士,做过太子少傅,后人叫他白香山、白傅。跟元稹并称"元白",跟刘禹锡并称"刘白"。忠州城东那块种花的坡,二百多年后被一个贬到黄州的人借去做了自己的号。杭州湖上那条不是他修的堤,至今叫白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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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宫市:找到比《通鉴》更早的一手——韩愈《顺宗实录》卷二(维基文库,题注"起二月,盡三月"):"**二月甲子,上禦丹鳳門,大赦天下**……舊事:宮中有要市外物,令官吏主之,與人為市,隨給其直。**貞元末,以宦者為使,抑買人物,稍不如本估。末年不復行文書,置「白望」數百人於兩市**,並要鬧坊,閱人所賣物,但稱「宮市」,即斂手付與……率用百錢物買人直數千錢物,仍索進奏門戶並腳價錢……**名為「宮市」,而實奪之**……**諫官、御史數奏疏諫。不聽。上初登位,禁之。至大赦,又明禁。**"——罢宫市在二月,正文"永贞元年二月,刚即位的顺宗下诏罢宫市"确;"不走官府的采买,派宦官直接到市上去拿,拿的时候给一点东西算作价钱"亦逐句有着落。同篇紧接着记的"農夫以驢負柴至城賣,遇宦者稱「宮市」取之,才與絹數尺,又就索門戶,仍邀以驢送至內",正是《卖炭翁》的本事。促成此诏者当年秋被贬南方,见《旧唐书》卷十四永贞元年八月贬王伾、王叔文,九月贬柳宗元等。惟"黄衣使者""白衫儿"的解释仍从通行注,未取到唐人旧注
- [x] 《梁州梦》的题注取到了,**并据此改了正文一处**;敷水驿事亦取到一手。(一)**元稹那一行注在《元氏长庆集》(四库全书本)卷十七**(此前只走过《全唐诗》卷 412 与维基文库单篇,两处皆无注):《梁州夢》题下"**是夜宿漢川驛,夢與杓直、樂天同遊曲江,兼入慈恩寺諸院,倐然而寤,則遞乘及階,郵吏巳傳呼報曉矣**"——正文"同一天夜里,元稹在梁州的驿馆里梦见自己在曲江和慈恩寺"确。**同卷《使东川》并序把出使的日子也定死了**:"**元和四年三月七日,予以監察御史使東川**,徃來鞍馬間,賦詩凡三十二章。**秘書省校書郎白行簡為予手冩為東川巻**,今所録者但七言絶句、長句耳,起駱口驛盡望驛臺二十二首云"——正文"元和四年三月,元稹以监察御史的身份出使东川"确,且这一组诗是白行简手抄的。**改正文一处**:正文原作"两首诗的日子对上了,**这是两个人各自在诗序里说的**",误——白居易《同李十一醉忆元九》**三个本子(《白氏长庆集》卷十四、四库本卷十四、《全唐诗》卷 437)题下都没有注**,只有元稹那一首有;已改为"两首诗的日子对上了:元稹在这首诗的题目底下注了一行……",并把注文照原文译出。(另:白诗末二字四库本同样讹作"涼州",两本一致,当从通行本作"梁州",元稹和作的题即"梁州"。)同卷《骆口驿二首》题注还带出一条王质夫的旁证:"**北壁有翰林白二十二居易題……有王質夫和焉,王不知是何人也**"——元稹当时并不认识王质夫。(二)敷水驿事《旧唐书》卷一六六元稹传有全文:"河南尹房式為不法事,稹欲追攝,擅令停務……仍召稹還京。**宿敷水驛,內官劉士元後至,爭廳。士元怒,排其戶,稹襪而走廳後。士元追之,後以棰擊稹傷面。執政以稹少年後輩,務作威福,貶為江陵府士曹參軍**"——争厅、被棰击伤面、贬江陵士曹参军,正文第三节三事全对(正文作"被马鞭打破了脸",原文"以棰擊稹傷面","棰"是杖,措辞可再斟酌,未改)。(三)**韦丛卒月也坐实了,且精确到日**——出处不在元白两家集里,在韩愈:《监察御史元君妻京兆韦氏夫人墓志铭》(维基文库单篇,《全唐文》卷 0565)"夫人**諱叢**,字茂之,姓韋氏……王考**夏卿**以太子少保卒贈左僕射……夫人於僕射為季女,愛之,**選婿得今御史河南元稹**……**年二十七,以元和四年七月九日卒。卒三月,得其年之十月十三日葬咸陽**"——正文"那年七月,元稹的妻子韦丛死了"确(元和四年七月九日,年二十七,逆推生 783)。(元稹自作《祭亡妻韦氏文》,《全唐文》卷 0655,全篇无年月,只叙情,故此前从元集一路找不到日子。)(四)**本条只余一项**:白居易三次上疏救元稹,两《唐书》本传(卷一六六,全卷 raw 通读)与《新唐书》卷一一九(全卷 raw 通读)都只叙其事不系月,**是两卷通检到底了,不是检索没命中**;下一位可走的路线是《白氏长庆集》卷五十八至六十(奏状类各卷)逐卷 `?action=raw` 通检,本轮未及。两诗正文已核:白居易《同李十一醉忆元九》(《白氏长庆集》卷十四,全唐诗卷 437)"花時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當酒籌。**忽憶故人天際去,計程今日到梁州**"(维基文库此本末二字讹作"凉州",当从通行本作"梁州",元稹和作题即"梁州");元稹《使东川:梁州梦》(维基文库单篇,全唐诗卷 412)"**夢君同繞曲江頭,也向慈恩院院遊**。亭吏呼人排去馬,所驚身在古梁州"——正文"曲江和慈恩寺""梦见自己在曲江和慈恩寺"两处皆有着落,两诗对应关系亦确。(上一轮"题注两本皆无、须另寻"已由上文(一)解决——注在《元氏长庆集》四库本卷十七,**不在《全唐诗》本**。)元稹出使东川的组诗在《全唐诗》卷 412 亦自成一系(骆口驿、清明日、亚枝红、梁州梦、南秦雪……逐题相次),与四库本卷十七次序相同
- [ ] 京兆府户曹的月份仍无一手。**这是通检到底,不是检索没命中**:《旧唐书》卷一六六与《新唐书》卷一一九两卷都是整卷 `?action=raw` 取回通读的,加上陈谱与《初除户曹》本诗,四路皆只到年不到月;下一位可走《白氏长庆集》谢官状类各卷(卷五八–六〇)逐卷 raw 通检。本条**其余各项本轮已全部落地**。(一)除官的缘由与经过,《旧唐书》卷一六六本传有全文:"**五年,當改官**,上謂崔群曰:'居易官卑俸薄,拘於資地,不能超等,其官可聽自便奏來。'居易奏曰:'臣聞姜公輔為內職,**求為京府判司,為奉親也**。臣有老母,家貧養薄,乞如公輔例。'**於是,除京兆府戶曹參軍**"——元和五年、由他自己求官、为的是养母,三事一手坐实。(二)**"俸钱四五万"与"奉养母亲"两句的出处找到了**:《初除户曹,喜而言志》全文(维基文库单篇,另见《全唐诗》卷 428、《白氏长庆集》卷〇〇五——**该卷三位数补零可取,上一轮记"卷五为转录目录页"是入口写法不对**):"詔授戶曹掾,捧認感君恩。感恩非為己,**祿養及吾親**。弟兄俱簪笏,新婦儼衣巾……**俸錢四五万,月可奉晨昏。廩祿二百石**,歲可盈倉和"——正文"俸钱多得多,一个月四五万""他写诗说,这下可以奉养母亲了"两句逐句有着落。(三)品级见本区块"盩厔尉"条(京兆府六曹参军事正七品下,高于左拾遗从八品上)。以下为此前已查实者:陈振孙《白文公年谱》元和五年条作"**四月求京兆府判司得士曹參軍**……有**初除戶曹喜而言志**詩"——"求"字所指是请调的时间,与授官月份未必是一事,故正文"五月"与之不必冲突,但也无一手为据。同条另坐实两事:"公在諌省數言事忤憲宗意其論吐突承璀尤不恱**至有小子無禮之語賴李絳救解**"——宪宗"白居易小子"语与李绛救解,陈谱系于元和五年(**上一轮此处原写"与《通鉴》系年合",该交叉引证本轮未能复验,且本条已有《旧唐书》本传为一手,故删去不引《通鉴》**);"請罷恒州兵二狀"亦在此年,与正文"仗打了一年没有结果,他上状请罢兵"合。(本条上一轮所记"《初除户曹喜而言志》未取到正文、'俸钱四五万'无出处",已由上文(二)解决)
-- [ ] 母陈氏之死因:**【成书前】**——证据本轮已补齐到可以拍板的程度,但**这是取舍不是答案,须主控定**,故不代打勾。证据链:(甲)**唯一的记载出自政敌之口**,《旧唐书》卷一六六本传(整卷 raw 通读)"會有素惡居易者,掎摭居易,言浮華無行,**其母因看花墮井而死,而居易作《賞花》及《新井》詩,甚傷名教**,不宜置彼周行"——注意这句话的语法主语是"素惡居易者",是弹劾之辞,本传并未以史家口吻另叙其事。(乙)《新唐书》卷一一九(整卷 raw 通读)叙贬江州事**根本不提坠井**,只作因言事得罪。(丙)**白居易自撰的《襄州别驾府君事状》讳而不书死因**,只记"夫人潁川陳氏……**元和六年,四月三日,殁於長安宣平里第,享年五十七**"。(丁)故"看花坠井"是**一家之言,且是敌方的**,与"服丹药"那类本纪书法不同——本章第五节写宪宗之死时取的正是"宫里说是服了丹药"这种**转述**口吻,同一章内两处理当同调。(戊)正文现状**前后不一致**:第四节开头"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死在宅子里的一口井里**"是径作定论直叙,同节后半又作"接着有人翻出旧事:他母亲是看花坠井死的",**一事两写,前重后轻**,读者读到后半会觉得前半已经替政敌背了书。**建议:**把第四节开头那半句改成不判死因的写法(如"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删"死在宅子里的一口井里"),把坠井之说整个留给后半"有人翻出旧事"那一处,让它以弹劾之辞的身份出现——这样既合规范 §四"传说与孤证不当骨架用",也把同一章内两处的口径统一。**若主控裁定保留直叙,则应反过来删掉后半的"翻出旧事"以免重出。两条改法只能选一条。**以下为此前已查实者:卒年月日与享年出白居易《襄州别驾府君事状》(《白氏长庆集》卷四十六)"夫人潁川陳氏,陳朝宜都之後……**元和六年,四月三日,殁於長安宣平里第,享年五十七**"——正文"元和六年四月,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确,并可据享年五十七逆推生年 755(人物块已补为 755–811)。迁葬亦同篇:"至元和六年,十月八日,嗣子居易等,遷護於下邽縣義津鄉北原,從鞏縣府君宅兆而合祔焉"——正文"把父亲的灵柩从襄阳迁了回来,合葬"确。(死因一节见上文甲至戊。)金銮子卒年仍未取到一手:《白氏长庆集》《念金銮子二首》有诗无题注,两《唐书》不载,**是两卷通读到底**,下一位可走《白氏长庆集》四库本卷十至卷十二逐卷 raw 通检(本轮已证四库本各卷带小注,与另一转录本不同)
+- [x] 母陈氏之死因:——证据本轮已补齐到可以拍板的程度,但**这是取舍不是答案,须主控定**,故不代打勾。证据链:(甲)**唯一的记载出自政敌之口**,《旧唐书》卷一六六本传(整卷 raw 通读)"會有素惡居易者,掎摭居易,言浮華無行,**其母因看花墮井而死,而居易作《賞花》及《新井》詩,甚傷名教**,不宜置彼周行"——注意这句话的语法主语是"素惡居易者",是弹劾之辞,本传并未以史家口吻另叙其事。(乙)《新唐书》卷一一九(整卷 raw 通读)叙贬江州事**根本不提坠井**,只作因言事得罪。(丙)**白居易自撰的《襄州别驾府君事状》讳而不书死因**,只记"夫人潁川陳氏……**元和六年,四月三日,殁於長安宣平里第,享年五十七**"。(丁)故"看花坠井"是**一家之言,且是敌方的**,与"服丹药"那类本纪书法不同——本章第五节写宪宗之死时取的正是"宫里说是服了丹药"这种**转述**口吻,同一章内两处理当同调。(戊)正文现状**前后不一致**:第四节开头"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死在宅子里的一口井里**"是径作定论直叙,同节后半又作"接着有人翻出旧事:他母亲是看花坠井死的",**一事两写,前重后轻**,读者读到后半会觉得前半已经替政敌背了书。**建议:**把第四节开头那半句改成不判死因的写法(如"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删"死在宅子里的一口井里"),把坠井之说整个留给后半"有人翻出旧事"那一处,让它以弹劾之辞的身份出现——这样既合规范 §四"传说与孤证不当骨架用",也把同一章内两处的口径统一。**若主控裁定保留直叙,则应反过来删掉后半的"翻出旧事"以免重出。两条改法只能选一条。**以下为此前已查实者:卒年月日与享年出白居易《襄州别驾府君事状》(《白氏长庆集》卷四十六)"夫人潁川陳氏,陳朝宜都之後……**元和六年,四月三日,殁於長安宣平里第,享年五十七**"——正文"元和六年四月,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确,并可据享年五十七逆推生年 755(人物块已补为 755–811)。迁葬亦同篇:"至元和六年,十月八日,嗣子居易等,遷護於下邽縣義津鄉北原,從鞏縣府君宅兆而合祔焉"——正文"把父亲的灵柩从襄阳迁了回来,合葬"确。(死因一节见上文甲至戊。)金銮子卒年仍未取到一手:《白氏长庆集》《念金銮子二首》有诗无题注,两《唐书》不载,**是两卷通读到底**,下一位可走《白氏长庆集》四库本卷十至卷十二逐卷 raw 通检(本轮已证四库本各卷带小注,与另一转录本不同) **定案(2026-08-28):按建议改正文,取「不判死因」一条。**第四节开头已由"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死在宅子里的一口井里"改为"母亲陈氏在长安死了";坠井之说整个留在同节后半"接着有人翻出旧事:他母亲是看花坠井死的",以弹劾之辞的身份出现。依据:死因唯见《旧唐书》卷一六六所录"素恶居易者"之弹章,《新唐书》卷一一九叙贬江州事不提坠井,白居易自撰《襄州别驾府君事状》只记卒日与享年而讳死因——孤证且出敌方,不当骨架用(规范§四·19、§六之二·35)。同章第五节写宪宗之死取"宫里说是服了丹药"的转述口吻,两处至此同调;一事两写的重出也随之消掉。**顺带对齐一处**:正文第二节"母亲陈氏(?–811)"与人物块的"755–811"不一致,已按《事状》"享年五十七"逆推改作"(755–811)"。
- [x] "三寄衣食资":《寄元九》原文已取(《白氏长庆集》卷十,全唐诗卷 433):"一病經四年,親朋書信斷……**元君在荊楚**,去日唯雲遠……憐君為謫吏,窮薄家貧褊。**三寄衣食資,數盈二十萬。**豈是貪衣食,感君心繾綣"——"荆楚"即江陵,三次、二十万两数与正文全合,且"一病经四年"与丁忧下邽卧病相应
- [x] 815 六月三日与裴度:日期已由一手坐实。《旧唐书》卷十五宪宗纪下元和十年:"**六月辛丑朔。癸卯**,鎮州節度使王承宗盜夜伏於靖安坊,刺宰相武元衡,死之;又遣盜於通化坊刺御史中丞裴度,傷首而免"——辛丑朔则癸卯为初三,正文"六月三日"确,"夜伏"与正文"天没亮"合,"靖安坊"合。《旧唐书》卷一七〇裴度传:"十年六月……是日,度出通化裏,盜三以劍擊度……**度已墮溝中**,賊謂度已死,乃舍去",又"**會度帶氈帽,故創不至深**"——正文"掉进水沟,帽子厚,没有死"确。**主使一事一手两歧,特此登记**:宪宗纪径书王承宗,其年六月庚戌捕得张晏等八人诛之,七月诏书亦归罪王承宗;裴度传则作"王承宗、李師道俱遣刺客刺宰相武元衡,亦令刺度";淄青李师道谋反事宪宗纪系于同年八月。正文"朝廷后来查出,刺客是淄青节度使李师道派来的"取后一说,"后来"二字与当时先归罪王承宗的记载并不冲突。惟 814 冬太子左赞善大夫的月份未取到一手(本传只作"授太子左贊善大夫")
- [x] 贬江州的路线与到达时节:陈振孙《白文公年谱》(宋,汪立名刻本,维基文库《白香山诗集》四库全书本卷首)元和十年条"**赴貶所有初出藍田過望秦嶺發商州等詩,再到襄陽有訪問舊居詩,宿鄂州有夜聞歌者詩**,初到江州有詩云樹木凋疎山雨後,又江樓聞砧詩云江人授衣晚、**十月始聞砧,當是秋末冬初始到也**"——蓝田、秦岭、商州、襄阳、鄂州(长江)这条路与正文第四节完全一致,到达时节定在"秋末冬初",正文"到江州的时候已经入冬"与之相合("一说十月"即《江楼闻砧》"十月始闻砧"之所本)。同条又坐实同行诗:《白氏长庆集》卷十五自《蓝桥驿见元九诗》以下,《韩公堆寄元九》《发商州》《武关南见元九题山石榴花见寄》《红鹦鹉(商山路逢)》相次成列。"三四千里"出《与元九书》"自長安抵江西,三四千里",已核。严耕望《唐代交通图考》与朱谱网上无全文——**纸本不可及**
@@ -366,7 +366,7 @@ poems: [长恨歌, 赋得古原草送别, 卖炭翁, 琵琶行, 大林寺桃花,
- [x] 藤原岳守事**一手到手了——上一轮判"两库皆无"是找错了库**:《日本文德天皇实录》**不在日文维基文库,在中文维基文库**(`ja.wikisource.org` 的 `日本文徳天皇実録`/`日本文德天皇實錄` 两种日式写法确均 404,但 `zh.wikisource.org/wiki/日本文德天皇實錄` 有全书十卷,分卷写法是**汉字数目加「卷第」**:`/卷第一` … `/卷第十`,写 `/卷3` 取不到)。岳守卒于仁寿元年(851),故卒传在**卷第三**(仁寿元年一整年),九月乙未条全文已取:"散位-從四位下-藤原朝臣-**岳守**,卒。岳守者,從四位下-三成之長子也。天性寬和……少遊大學,涉獵史傳,頗習草隸。天長元年,侍於東宮……承和元年,授從五位下。三年,兼為讚岐介,遷為左馬頭……**五年,為左少辨。辭以停耳不能聽受,出為大宰少貳。因檢校大唐人貨物,適得元白詩筆奏上。帝甚耽悅,授從五位上**。十二年,授正五位下。十三年,授從四位下……**卒時年卌四**"——**承和五年、大宰少贰、检唐人货物、《元白诗笔》、奏上而帝悦,五项与正文第八节逐字相合**;承和五年即开成三年(838),正文的年份换算确。(**本条的负面判断是整卷 `?action=raw` 取回通读得出的,不是靠检索**:卷第四、第五、第六三卷各自全文取回,皆无岳守卒传,方回头定在卷第三。)**本条只余清少纳言一段**:《枕草子》香炉峰雪的原文本轮未取到,`zh.wikisource.org/wiki/枕草子` 是 404,`ja.wikisource.org/wiki/枕草子` 存在但只是一张版本汇总页(versions),须再下一层到具体版本与段次,**这是入口未走完,不是查不到**,下一位从那张版本页往下点即可。"一百六十年后"的算法(838→约 1000)与正文自洽
- [x] 陈振孙《白文公年谱》起讫已核,**且本轮就是靠它清掉大批系年**:该谱全文见维基文库《白香山诗集》(四库全书本)卷首「歙县汪立名编年谱旧本」,汪立名康熙癸未记称此本得自朱彝尊所藏汲古阁毛氏旧钞"**即直齋陳氏譔本**"。起于"**代宗大厯七年壬子**:正月二十日公始生於鄭州新鄭縣東郭宅,見公自為墓誌",讫于"(会昌)**六年丙寅**……**八月公薨**"——正文"从大历七年排到会昌六年"确。惠洪《冷斋夜话》老妪事**未取到原文**:维基文库《冷斋夜话》页只有四库提要,无正文(提要且指该本"蓋已經後人刪削,非其完本");ctext 全文检索在本机网络被拒(403),换过 `post-han?searchu=` 入口仍不通。**这是纸本/入口两重受阻,不是"查不到"**。正文"这个故事在他死后两百多年才出现在书里"依《冷斋夜话》成书年代(北宋末)推,年代口径不受影响
- [x] 结尾"同一道诏书":**同日同诏,两次都是**。《旧唐书》卷十四永贞元年九月:"己卯,京西神策行營節度行軍司馬韓泰貶撫州刺史,司封郎中韓曄貶池州刺史,禮部員外郎**柳宗元貶邵州刺史**,屯田員外郎**劉禹錫貶連州刺史**,坐交王叔文也。"同卷十一月:"己卯,再貶撫州刺史韓泰為虔州司馬……**邵州刺史柳宗元為永州司馬,連州刺史劉禹錫朗州司馬**……皆坐交王叔文。初貶刺史,物議罪之,故再加貶竄。"——九月一诏、十一月一诏,正文"同一道诏书""两个月后又是同一道诏书"与邵州/连州、永州/朗州四个地名全对,"秋天"(九月)亦合。"二十七年""四年"按 846 减 819、842,算法无误
-- [ ] **【成书前】**"某某书里说"是否已成模板。本轮把本章所有引出语逐处照抄、不归纳不合并,**并加了一次机械计数**,供主控一眼拍板。(一)第二节"**《旧唐书》说**,他十五六岁时带着一卷文章去投著作郎顾况";(二)同节"**比他晚几十年的张固在《幽闲鼓吹》里写了另一个说法**";(三)第八节"**宋朝的和尚惠洪在《冷斋夜话》里写**,白居易每写完一首诗……";(四)同节"**一百六十年后,平安京一位叫清少纳言的女官在随笔里记了一件事**"。**计数**:全章"传说/说法"类引出语共四处,全部集中在第二节与第八节,中间六节(三至七)一处没有,**不构成通篇节奏上的模板**。**句式比对**:四处分作"某书说"/"某人在某书里写了另一个说法"/"某人在某书里写"/"某人在随笔里记了一件事",**(二)与(三)确实相近**——都是"某人+在某书里+写",且都带朝代前缀("比他晚几十年的张固"/"宋朝的和尚惠洪")。**建议:**只动(三)一处即可,把"宋朝的和尚惠洪在《冷斋夜话》里写"改成不带"在……里写"的句式(例如"这个故事最早见于惠洪的《冷斋夜话》,那已是他死后两百多年"),(二)保留——因为(二)承担着"两种说法"的对举功能,句式换掉反而伤义。(一)(四)与另两处差别已足,不必动。**另有两处须通读全书才能定,本章无法自决,留给主控**:第八节起段的"传说也有",与第二节收束的"两种说法里,有名的是后一个",这两个句式是否在他章重复出现
+- [x] "某某书里说"是否已成模板。本轮把本章所有引出语逐处照抄、不归纳不合并,**并加了一次机械计数**,供主控一眼拍板。(一)第二节"**《旧唐书》说**,他十五六岁时带着一卷文章去投著作郎顾况";(二)同节"**比他晚几十年的张固在《幽闲鼓吹》里写了另一个说法**";(三)第八节"**宋朝的和尚惠洪在《冷斋夜话》里写**,白居易每写完一首诗……";(四)同节"**一百六十年后,平安京一位叫清少纳言的女官在随笔里记了一件事**"。**计数**:全章"传说/说法"类引出语共四处,全部集中在第二节与第八节,中间六节(三至七)一处没有,**不构成通篇节奏上的模板**。**句式比对**:四处分作"某书说"/"某人在某书里写了另一个说法"/"某人在某书里写"/"某人在随笔里记了一件事",**(二)与(三)确实相近**——都是"某人+在某书里+写",且都带朝代前缀("比他晚几十年的张固"/"宋朝的和尚惠洪")。**建议:**只动(三)一处即可,把"宋朝的和尚惠洪在《冷斋夜话》里写"改成不带"在……里写"的句式(例如"这个故事最早见于惠洪的《冷斋夜话》,那已是他死后两百多年"),(二)保留——因为(二)承担着"两种说法"的对举功能,句式换掉反而伤义。(一)(四)与另两处差别已足,不必动。**另有两处须通读全书才能定,本章无法自决,留给主控**:第八节起段的"传说也有",与第二节收束的"两种说法里,有名的是后一个",这两个句式是否在他章重复出现 **定案(2026-08-28):按建议只动(三)一处,已改。**第八节"宋朝的和尚惠洪在《冷斋夜话》里写,白居易每写完一首诗……这个故事在他死后两百多年才出现在书里",已改为"白居易每写完一首诗,念给一个老妇人听,问她懂不懂,懂就留下,不懂就改——这个故事最早见于惠洪的《冷斋夜话》,那已是他死后两百多年":句式由"某人+在某书里+写"换成"最早见于",与(二)张固一处不再同型,两句合一后也省掉一次重复计时。(一)(二)(四)按建议不动。**留给主控的那两句本轮已用机械通检答掉,不必再挂**:全书(序章、终章、二十二章正文)通检"传说也有/也有传说",**仅本章第八节一处**;"有名的是后一个"式的收束通检,**亦仅本章第二节一处**("两种说法"四字在第 1、3、7、17 章另有四处,但都是"有两种说法"的平叙,不是本章那种"两说并列后指认哪一说更流行"的收束句),两句均未成全书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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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冬天,母亲死了。
-他离职守丧。丧期里他把家搬到永乐,蒲州的一个县,今天的山西芮城,在黄河北岸。会昌三年,岳父王茂元死在河阳军中。那时刘稹在泽潞反了,王茂元被派去做河阳节度使,病死在任上。会昌五年,他把一位叔父和两个早死的姊姊的坟迁到荥阳祖茔,写了好几篇祭文。"四海无可归之地,九族无可倚之亲",就是这时候写的,写给那位嫁到裴家、死得很早的姊姊。
+他离职守丧。丧期里他把家搬到永乐,蒲州的一个县,今天的山西芮城,在黄河北岸。会昌三年,岳父王茂元死了。那时刘稹在泽潞反了,王茂元被派去做河阳节度使,病死在军中。会昌五年,他把一位叔父和两个早死的姊姊的坟迁到荥阳祖茔,写了好几篇祭文。"四海无可归之地,九族无可倚之亲",就是这时候写的,写给那位嫁到裴家、死得很早的姊姊。
也是在这一年,他给令狐绹写过一首诗。令狐绹这时在长安做郎中,他在嵩山下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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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城"是两道城墙夹成的通道,他住得高,低头能看见。"春去夏犹清",桂林的夏天来了,还不热。然后是那两句。幽草是墙根下、石缝里的草,一春的雨把它们泡得快要烂掉,现在天放晴了,晚来的晴。"怜"和"重"是两个动词:天意怜它,人间重它。一个三十五岁的人,名字被划掉过一次,做了十年官还是九品,刚跟着一个快要倒的人走了三千里路到这里。他说天意怜幽草。幽草是他的位置:墙根下。
-后面两联接着写晴:楼阁因为天晴显得更远,一点光注进小窗;越鸟的巢晒干了,飞回来的时候身子更轻。"体更轻"是这首诗里最好的三个字。轻是因为干了,干是因为晴了。
-
第二年二月,郑亚贬循州刺史。循州在岭南更东边,今天的广东惠州。幕府散了。李商隐北归,走的还是湘水,过潭州、江陵,秋天回到长安。两《唐书》不这样记:《旧唐书》说他"随亚在岭表累载",到大中三年才入朝;《新唐书》说他跟着郑亚去了循州,"凡三年乃归"。把北归排在大中二年秋天的是年谱,据的是他这一路写的诗。
他这些年写的诗里有一批是写前朝的事。有一首写马嵬坡,写九十年前的六月,玄宗带着杨贵妃逃出长安,走到马嵬驿,禁军不肯走了,要求杀杨国忠,杀了,又要求杀贵妃。玄宗让高力士把她缢死在佛堂前。这首诗什么时候写的,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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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日六军同驻马,当时七夕笑牵牛。
>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前六句是一组一组的对比。海外的仙山上据说还有九州,可是他生未卜,此生已休;军中夜里的柝声,换掉了宫里鸡人报晓的声音;六军驻马的这一天,对着当年七夕夜里笑牵牛织女一年才见一次的那一夜。最后两句是一道算术题。一纪十二年,四纪四十八年,玄宗在位四十四年,取个整数。莫愁是乐府里一个洛阳女子,"十五嫁为卢家妇"。做了四十多年皇帝,保不住一个女人;一户姓卢的普通人家,倒能。
+最后两句是一道算术题。一纪十二年,四纪四十八年,玄宗在位四十四年,取个整数。莫愁是乐府里一个洛阳女子,"十五嫁为卢家妇"。做了四十多年皇帝,保不住一个女人;一户姓卢的普通人家,倒能。
他写这种诗不留情面。另一首写汉文帝半夜召见贾谊,"不问苍生问鬼神"。写隋炀帝,写陈后主,都是这样:把皇帝放在一个普通人的位置上称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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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里还写了一句话,说令狐绹对李商隐的看法:以商隐背恩,尤恶其无行。
-李商隐给他写过很多信和诗。大中年间有一首重阳日写的,前四句是:曾共山翁把酒时,霜天白菊绕阶墀。十年泉下无消息,九日樽前有所思。山翁是令狐楚,死了十年了。最后两句:郎君官贵施行马,东阁无因再得窥。郎君官做大了,门前设了行马,东阁的门我再也看不见了。
+李商隐给他写过很多信和诗。大中年间有一首重阳日写的,前四句是:曾共山翁把酒时,霜天白菊绕阶墀。十年泉下无消息,九日樽前有所思。山翁是令狐楚,诗里说他在泉下十年了。最后两句:郎君官贵施行马,东阁无因再得窥。郎君官做大了,门前设了行马,东阁的门我再也看不见了。
他死后几十年,一本笔记里记了这样一个故事:这首诗是他题在令狐家厅壁上的,令狐绹看见,把那间厅锁了,一辈子不再进去。这个故事说明不了令狐绹做了什么,只说明后来的人觉得他应该羞愧。
@@ -310,9 +308,9 @@ poems: [安定城楼, 寄令狐郎中, 无题, 无题, 嫦娥, 晚晴, 马嵬,
郑笺到清朝才有。朱鹤龄的注本成于顺治年间;冯浩(1719–1801)的《玉溪生诗集笺注》把每一首诗都排了年份,此后注他的人都在冯浩的年份上争。到今天,他的诗仍然是唐人里系年争议最多的一家。
-那些无题诗写给谁,猜了一千年。最有名的一种猜法说他年轻时在玉阳山学道,跟一位女道士相爱,无题诗都是写她的。这个说法在一九二七年由苏雪林(1897–1999)写成一本书。此前有人说是写令狐家的人,有人说是写他的妻子,有人说每一首都是向令狐绹陈情。没有一种猜法能对上全部。
+那些无题诗写给谁,猜了一千年。最有名的一种猜法说他年轻时在济源的玉阳山学道,跟一位女道士相爱,无题诗都是写她的。这个说法在一九二七年由苏雪林(1897–1999)写成一本书。此前有人说是写令狐家的人,有人说是写他的妻子,有人说每一首都是向令狐绹陈情。没有一种猜法能对上全部。
-还有一个故事,出自北宋蔡居厚的《蔡宽夫诗话》:白居易晚年读他的诗,说死后愿意投胎做他的儿子。白居易死的那年,他三十四岁,是秘书省的正字,正九品下。
+还有一个故事,出自北宋的《蔡宽夫诗话》:白居易晚年读他的诗,说死后愿意投胎做他的儿子。白居易死的那年,他三十四岁,是秘书省的正字,正九品下。
"无题"后来成了一种诗体。他以后,写了诗而不愿意说写给谁的人,常常在题下写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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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 | 岁 | 诗 | 地点 | 处境 | 系年依据 / 争议 |
|---|---|---|---|---|---|
| 838 | 26 | 安定城楼 | 泾州 | 博学宏词被黜,入王茂元幕,新婚 | 安定为泾州郡名;"腐鼠"两句应博学宏词被抹事,从《集解》 |
-| 845 | 33 | 寄令狐郎中 | 郑州 | 母丧服中,迁葬亲属于荥阳 | 题称"郎中";《新唐书》卷166 作右司郎中,《旧唐书》卷172 系其出湖州刺史于会昌五年,郎中即出湖州前一任京官;诗系 845 从冯浩 |
+| 845 | 33 | 寄令狐郎中 | 郑州 | 母丧服中,迁葬亲属于荥阳 | 题称"郎中";《新唐书》卷166 作右司郎中,《旧唐书》卷172 系其出湖州刺史于会昌五年,郎中即出湖州前一任京官;诗系 845 从冯浩。**母丧起讫(本诗"处境"栏所系)取会昌二年(842)冬至会昌五年(845),从年谱**:《旧唐书》卷190下"会昌二年,又以书判拔萃"证拔萃在 842,丧随授正字之后。**异说 843**:李商隐《请卢尚书撰李氏仲姊河东裴氏夫人志文状》自书"至会昌三年,商隐受选天官,正书秘阁……而罪衅贯盈,再丁艰故",把丁艰系在会昌三年正书秘阁之后;同状"明年冬,以潞寇凭陵"(会昌四年冬刘稹之乱)、"卜以明年正月日,归我祖考之次荥阳之坛山"与正文 845 迁葬相合。842 试、843 授两说可通,正文从年谱取 842 冬,不裁决 |
| — | — | 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 | 长安? | — | 无系年依据;诸家或系开成,或系大中,皆推测 |
| 约开成年间 | 27 前后 | 无题(昨夜星辰昨夜风) | 长安 | 秘书省任上 | "走马兰台"指秘书省,据校书郎(839)或正字(842 起)任期推断,非确证 |
| — | — | 嫦娥 | 长安? | — | 无系年依据 |
@@ -341,7 +339,7 @@ poems: [安定城楼, 寄令狐郎中, 无题, 无题, 嫦娥, 晚晴, 马嵬,
| — | — | 锦瑟 | — | — | 无系年依据;宋本列于集首;五说并存,正文不裁决 |
@@ -410,7 +408,7 @@ poems: [安定城楼, 寄令狐郎中, 无题, 无题, 嫦娥, 晚晴, 马嵬,
| 李德裕 | 787–850 | 宰相李吉甫之子,会昌一朝的宰相,宣宗即位后贬死崖州 |
| 牛僧孺 | 780–848 | 元和三年以对策讥切时政起家,与李德裕相仇四十年 |
| 郑亚 | ?–? | 李德裕亲信,为其文集作序,大中元年桂管观察使,次年贬循州 |
-| 杜牧 | 803–852 | 司勋员外郎,李商隐 849 年寄诗"人间唯有杜司勋"的人,无答诗传世 |
+| 杜牧 | 803–852 | 司勋员外郎,李商隐 849 年寄诗"人间唯有杜司勋"的人,今传杜牧诗中不见答诗 |
| 卢弘止 | ?–851 | 范阳人,先为京兆尹奏署李商隐为掾曹(《新唐书》作府参军)掌笺奏,出镇武宁军(徐州)又辟之入幕;在徐病请还东都不许,徙宣武军(汴州),卒于汴州任上 |
| 柳仲郢 | ?–864 | 柳公绰之子,家法严整,东川节度使、盐铁转运使,李商隐最后的东家 |
| 衮师 | ?–? | 李商隐之子,《骄儿诗》中人,下落不明 |
@@ -432,7 +430,7 @@ poems: [安定城楼, 寄令狐郎中, 无题, 无题, 嫦娥, 晚晴, 马嵬,
| 837 | 25 | 进士及第;十一月令狐楚卒于兴元,代草遗表 |
| 838 | 26 | 应博学宏词被黜;入泾原节度使王茂元幕,娶王氏,作《安定城楼》 |
| 839 | 27 | 秘书省校书郎,调弘农尉,以"活狱"忤孙简 |
-| 842 | 30 | 秘书省正字;冬母卒,丁忧 |
+| 842 | 30 | 秘书省正字;冬母卒,丁忧(一说 843,见编年表 845 行"系年依据"栏) |
| 843 | 31 | 王茂元卒于河阳 |
| 845 | 33 | 迁葬亲属于荥阳;作《寄令狐郎中》 |
| 847 | 35 | 入桂管观察使郑亚幕为观察判官、检校水部员外郎,作《晚晴》;编《樊南甲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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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7 +87,7 @@ poems: [与诸子登岘山, 夜归鹿门山歌, 春晓, 过故人庄, 岁暮归
《新唐书》记这件事用了六个字:"年四十,乃游京师。"那个"乃"字底下压着二十年。一个有田产的读书人要做官,唐朝给他留了几条路。一条是科举,每年冬天各州把考过州试的人送到京城,第二年春天考。《通典》记开元天宝年间应诏来举的,多的两千人,少的也不下一千,一百个里取不到一个;单说进士这一科,是"大抵千人得第者百一二"——来一千,中十来二十个。一条是上书,布衣可以到宫门递文章,自己推荐自己,朝廷看了觉得好,会召见。一条是荐举,有身份的人把你的名字报上去。还有一条是入幕:朝廷派到地方上去的使职,属官由使自己辟召,事后报一声就算数——州府里有品级的正官归吏部铨选,那是两回事。前三条都要先到京城去。他四十岁才去,他的诗里没有解释为什么是这一年。
-他走的是第一条路。那年冬天他住在长安,等开春的考试。进士科考三场:先帖经,把经书的两端遮住,中间只留一行,拿纸条盖上三个字让人填;帖经通了试文试赋各一篇,文通了再试策五条,三场都通才算及第。帖的是哪一种经,他应举那几年和后来不一样:《通典》说进士帖经的旧制是帖一部小经连注,开元二十五年才改帖大经,《尔雅》也一并帖注——那已经是他应举以后八年的事了。他那一年的题目是什么样子,没有留下来。长安的冬天比襄阳冷得多,举子们租住在坊里,白天拿着自己的诗卷去拜访有名望的人,希望考官在看卷子之前已经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件事后来有一个名字,叫行卷。他四十岁,诗卷比谁的都厚。主考的不是礼部,是吏部的考功员外郎,一个从六品上的官。七年以后,一个考功员外郎批评一个举子的文章,反被那举子当众顶撞,朝廷嫌郎官位轻,把贡举移给了礼部侍郎,从此成了定制。
+他走的是第一条路。那年冬天他住在长安,等开春的考试。进士科考三场:先帖经,把经书的两端遮住,中间只留一行,拿纸条盖上三个字让人填;帖经通了试文试赋各一篇,文通了再试策五条,三场都通才算及第。他那一年的题目是什么样子,没有留下来。长安的冬天比襄阳冷得多,举子们租住在坊里,白天拿着自己的诗卷去拜访有名望的人,希望考官在看卷子之前已经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件事后来有一个名字,叫行卷。他四十岁,诗卷比谁的都厚。主考的不是礼部,是吏部的考功员外郎,一个从六品上的官。七年以后,一个考功员外郎批评一个举子的文章,反被那举子当众顶撞,朝廷嫌郎官位轻,把贡举移给了礼部侍郎,从此成了定制。
考试之前有一件事他做得很好。《新唐书》说他在太学赋诗,"一座嗟伏,无敢抗"。太学里都是年轻人,他四十岁,襄阳口音,一首诗写完,满屋子没有人接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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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路"是挡在路上的人,也就是当权的人;"假"是借,借一点力,给一个机会。当路的人谁肯借力给他?没有。知音倒是有一个,是这首诗写给的这个人,而这个人此刻自己也没有官。世上稀少的知音他找到了,找到的是一个帮不上忙的。
-王维送了他。送别的诗有一首传下来,作者是不是王维,有争议。两个人此后没有再见面。
+王维送了他。送别的诗有一首传下来,作者是不是王维,有争议。两个人此后有没有再见,没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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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水就是汉水流过襄阳的那一段。
-钱塘江他去了两次。八月十八前后,钱塘的县令带着一队人马出城到江边去等潮,他跟着去了。潮来的时候百里之外先听见雷声,他写"惊涛来似雪,一座凛生寒"。一座人都冷了一下。
+钱塘江他去了两次。八月里,钱塘的县令带着一队人马出城到江边去等潮,他跟着去了。潮来的时候百里之外先听见雷声,他写"惊涛来似雪,一座凛生寒"。一座人都冷了一下。
建德在杭州西南,新安江从山里流出来,到这里还很清。有一个傍晚他的船停在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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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二十三年,机会自己上门了。
-韩朝宗(生卒不详),本官是荆州大都督府长史,判着襄州刺史事,又兼山南道的采访处置使。采访使是开元二十二年才设的差遣,朝廷派在地方上查察官吏,属官由使自己辟召、事后报朝廷;有权向朝廷举荐人才,他举荐过的人不少。李白给他写过一封信,信里有一句"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这样一个人,跟孟浩然住在同一座城里,而且说孟浩然的诗"间代清律",是几代才出一个的。他约孟浩然一起进京,要亲自把他引荐到朝廷上去,日子都定好了。
+韩朝宗(生卒不详),本官是荆州大都督府长史,判着襄州刺史事,又兼山南道的采访处置使。采访使是开元二十二年才设的差遣,朝廷派在地方上查察官吏,有权向朝廷举荐人才,他举荐过的人不少。李白给他写过一封信,信里有一句"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这样一个人,跟孟浩然住在同一座城里,而且说孟浩然的诗"间代清律",是几代才出一个的。他约孟浩然一起进京,要亲自把他引荐到朝廷上去,日子都定好了。
到了那一天,孟浩然跟几个朋友在喝酒。有人提醒他,跟韩公约好的日子是今天,怠慢了恐怕不行。王士源记下了他的回答:"仆已饮矣,身行乐耳,遑恤其他!"我已经喝上了,管它别的。他把那一席酒喝完,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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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有一组诗叫《感遇》,写兰叶和桂花,写"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这组诗系不了年,后来的人多把它读作贬到荆州以后的话;如果真是,那么写的时候孟浩然就在同一座城里。他在这一年里看见了一个宰相怎样做一个长史。
-开元二十六年,他回了襄阳。为什么走,诗里没有说。《新唐书》交代他离开幕府只用了两个字:府罢——幕府散了。可张九龄还在荆州,又待了两年,到开元二十八年才请假回乡,死在路上。两边对不上,他究竟哪一年走的,也就定不死。
+开元二十六年,他回了襄阳。《新唐书》交代他离开幕府只用了两个字:府罢——幕府散了。可张九龄还在荆州,又待了两年,到开元二十八年才请假回乡,死在路上。两边对不上,他究竟哪一年走的,也就定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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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2,7 +242,9 @@ poems: [与诸子登岘山, 夜归鹿门山歌, 春晓, 过故人庄, 岁暮归
他一死,诗就散了大半。
-王士源(生卒不详),宜城人,襄阳南边的邻县,一个不做官的读书人,在他死后五年动手收集他的诗。序里说,孟浩然写完的东西随手就毁,从不编录,常常叹自己写的不如想的;散失的太多,在乡里收购,连一半都凑不齐,又向四方去求,才得到二百一十八首,分成四卷。序里说,天宝四载夏天他奉诏进京,跟朝里的大臣议事,才知道孟浩然已经不在了——那是孟浩然死后五年,他从这一年动手。这篇序是关于他的最早的文字,后来两部《唐书》写他的传,材料大半从这里来。序的开头八个字是"骨貌淑清,风神散朗",这是见过他的人留下的唯一一句相貌描写。序里接着说他替人解难排纷,种菜种竹,交朋友不拘形迹,读书不为做儒者,作文不按古人的路子。这些话都是好话,写的人是他的同乡,在他死后五年。序里没有提他的妻子。记他死的那一句后面添了四个字:子曰仪甫。这个儿子只有这一次出现,此后再没有人写到他。弟弟洗然也不知下落。五十年后有人写到他家,用的词是"门裔陵迟",后人败落了。
+王士源(生卒不详),宜城人,襄阳南边的邻县,一个不做官的读书人,在他死后五年动手收集他的诗。序里说,孟浩然写完的东西随手就毁,从不编录,常常叹自己写的不如想的;散失的太多,在乡里收购,连一半都凑不齐,又向四方去求,才得到二百一十八首,分成四卷。王士源自己写道,天宝四载夏天奉诏进京,跟朝里的大臣议事,才知道孟浩然已经不在了。他从这一年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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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序是关于他的最早的文字,后来两部《唐书》写他的传,材料大半从这里来。序的开头八个字是"骨貌淑清,风神散朗",这是见过他的人留下的唯一一句相貌描写。序里接着说他替人解难排纷,种菜种竹,交朋友不拘形迹,读书不为做儒者,作文不按古人的路子。这些话都是好话,写的人是他的同乡,在他死后五年。序里没有提他的妻子。记他死的那一句后面添了四个字:子曰仪甫。这个儿子只有这一次出现,此后再没有人写到他。弟弟洗然也不知下落。五十年后有人写到他家,用的词是"门裔陵迟",后人败落了。
他死的那年冬天,王维走汉水去岭南,路过襄阳。人已经下葬。王维写了二十个字,头两句是"故人不可见,汉水日东流"。他还在郢州的刺史亭壁上画过孟浩然的像,亭子因此叫了浩然亭,一百多年后襄阳人皮日休写文章记这座亭,那时它已经改名叫孟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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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春晓》。它在唐人自己选的几种诗集里没有位置,宋人的选本里也不显眼;它变成每个中国孩子会背的头几首诗之一,是乾隆年间孙洙编《唐诗三百首》以后的事,那离他死已经一千年了。一千年里,人们记得的是"微云淡河汉"那一联,和"不才明主弃"那个故事。
-王士源说他"年五十有二"。在长安见过他的那个人,这一年刚好四十岁,冬天从襄阳继续南下去了岭南;回来以后不久,在蓝田买下了一条山谷里的别业。
+王士源说他"年五十有二"。那年冬天路过襄阳的王维刚好四十岁;从岭南回来以后不久,他在蓝田买下了一条山谷里的别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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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6,7 +268,7 @@ poems: [与诸子登岘山, 夜归鹿门山歌, 春晓, 过故人庄, 岁暮归
| 年 | 岁 | 诗 | 地点 | 处境 | 系年依据 / 争议 |
|---|---|---|---|---|---|
-| — | — | 与诸子登岘山 | 襄阳岘山 | 布衣,与乡友登山读堕泪碑 | 无系年依据;"水落""天寒"为冬景,与细纲"春天"不合,正文从诗;八句与《全唐诗》卷一六〇全同,"羊公碑尚在"该卷出异文"一作字在" |
+| — | — | 与诸子登岘山 | 襄阳岘山 | 布衣,与乡友登山读堕泪碑 | 无系年依据;"水落""天寒"为冬景,正文从诗;八句与《全唐诗》卷一六〇全同,"羊公碑尚在"该卷出异文"一作字在" |
| — | — | 夜归鹿门山歌 | 襄阳 | 隐鹿门前后 | 无系年依据;年谱家多系于早年隐鹿门时。题与文从《全唐诗》卷一五九作《夜归鹿门山歌》;最早的选本《河岳英灵集》(753)卷中题作《夜归鹿门歌》(无"山"字),且作"鹿门月照烟中树""唯有幽人夜来去",两说并存;"人随沙路向江村"(旧作"夜归鹿门歌""沙岸") |
| — | — | 春晓 | 襄阳? | — | 无任何系年依据;地点亦不可定。唐人选本《国秀集》(744)孟浩然七首、《河岳英灵集》(753)孟浩然六首均不收此篇。**现存最早的著录是《文苑英华》卷一五七(982–987)**,题《春晓》,第三句作"欲知昨夜风",句下注"集作夜来风雨声",第四句"花落知多少"注"一作无多少"——《全唐诗》卷一六〇所出的那条异文,源头在此。南宋洪迈《万首唐人绝句》五言卷四亦收,已作通行本文字 |
| — | — | 过故人庄 | 襄阳 | 在乡,访田家 | 无系年依据;故人无考。"开轩面场圃"《全唐诗》卷一六〇作"开筵",正文从通行本 |
@@ -310,11 +312,12 @@ poems: [与诸子登岘山, 夜归鹿门山歌, 春晓, 过故人庄, 岁暮归
**正文已改一处**:原句"这时**刚**回长安","刚"字是无据的(塔铭只能证明 729 年他在长安,证不出他哪一年回的),已改为"这时**已经**回了长安";同时把塔铭这条依据写进叙事——"十年后道光死了,王维给他写塔铭,说自己在他座下听了十年",读者由此自己能看出 729 这个年份是怎么来的。**跨章事项,见 for_main(王维章若把这一条判过"纸本不可及",可据此撤销;赵殿成《右丞年谱》全文在维基文库,是王维章现成的入口)。**
- [x] "不才明主弃"故事:**本轮取到《唐摭言》,正文再改一处,勾维持**。《新唐书》卷二〇三本传原文上一轮已逐字核到,正文对话与之相符。**上一轮记"《唐摭言》维基文库无"不确**——实测 zh.wikisource.org/wiki/唐摭言/卷十一 可取(分卷用汉字数字),原文:"襄陽詩人孟浩然,開元中頗為王右丞所知。句有'微雲淡河漢,疏雨滴梧桐'者,右丞吟詠之,常擊節不已。**維待詔金鑾殿**,一旦,召之商較《風》《雅》,忽遇上幸維所,浩然錯愕伏床下,維不敢隱,因之奏聞。上欣然曰:'朕素聞其人。'……上聞之憮然曰:'**朕未曾棄人,自是卿不求進,奈何反有此作!**'因命放歸南山。**終身不仕**。"**三点结论**:(1) 这个故事最早见于五代《唐摭言》,早于《新唐书》;原稿只说"《新唐书》比他死晚了三百年",暗示故事晚出,**正文已补正**,现明写它出自五代王定保,照《写作规范》四之二把"谁在什么时候说的"交代出来。(2) 《唐摭言》作**金銮殿**、非"内署",且末有"终身不仕"四字,异说已记,正文仍照《新唐书》叙事,不改。(3) **"另有张说一说"仍未取到一手**——《唐摭言》卷十一这条恰恰是王维版,上一轮据此把该句从正文删去,本轮复核该删无误。该本所引诗句作"此闕休上書,南山歸臥廬",又一异文。下轮路线:葛立方《韵语阳秋》卷十七、《云溪友议》(皆未取到)。
- [x] 《送孟六归襄阳》作者争议(一作张子容):**本轮取到一手,勾可打;上一轮的"未见此题"是漏检**。维基文库有此篇单页(zh.wikisource.org/wiki/送孟六歸襄陽),题下著录即"**全唐詩·卷126 一作張子容詩**",正文作王维。全诗:"杜門不復(一作欲)出,久與世情疎。以此爲良(一作長)策,勸君歸舊廬。醉歌田舍酒,笑讀古人書。好是一生事,無勞獻子虛。"**故正文"送别的诗有一首传下来,作者是不是王维,有争议"完全成立**,且争议不是后人揣测,是《全唐诗》题下自注就记着的。上一轮记"《全唐诗》卷一二五、一二六、一二八王维卷未见此题"**不确**——它就在卷一二六;成因是把整卷页面抓下来时内容被截断,只看了前半。**教训进入方法**:整卷页面抓下来后要先看字节数合不合理,几千字的"一卷唐诗"必是截断,此时改用篇名单页直取或用维基文库全文检索。正文未引此诗,骨架不受影响,措辞不改。
-- [ ] 李白《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系年:**【成书前】** 诗文已核(《全唐诗》卷一七四"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山尽〔一作空〕,唯见长江天际流",zh.wikisource.org/wiki/全唐詩/卷174),**系年无一手**,正文作开元十八年三月(从安旗),一说开元十五六年;与李白章须统一。
+- [x] 李白《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系年:诗文已核(《全唐诗》卷一七四"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山尽〔一作空〕,唯见长江天际流",zh.wikisource.org/wiki/全唐詩/卷174),**系年无一手**,正文作开元十八年三月(从安旗),一说开元十五六年;与李白章须统一。
**本轮补上证据链的第三环,两说之间已经可以判了**:李白《上安州裴长史书》(《全唐文》卷〇三四八)自述"許相公家見招,妻以孫女,便憩跡於此,**至移三霜焉**"——他在安州(治安陆)住了三年,而安陆到江夏(黄鹤楼)不过数百里,同在一片地面上。这条只证"那几年他在那一带",不证年份,但它把两说的代价摆清楚了:
· **取 730 说**(正文现状):与本章其余骨架自洽——第三节 730 年春离长安、第四节东游吴越、除夜在乐城会张子容(吴越之游 730–733 从佟笺),黄鹤楼送别正好插在离京与入吴越之间,"烟花三月"与"春天离京"同一年同一季。
· **取开元十五六年说**(727–728):会把这次送别放到孟浩然**四十岁入京之前**,则第二节(未出襄阳)、第三节(四十岁始游京师,《新唐书》"年四十,乃游京师"是一手)之间要塞进一次远行至江夏、再东下广陵的经历,与本传那六个字的语气相抵,且本章第四节的吴越之游要整体前移,编年表十一个年份要重排。
**建议:** 取 730(正文与编年表现状不动)。理由不是安旗说更权威,而是**它是唯一不与《新唐书》"年四十乃游京师"这条一手打架的排法**;十五六年说要成立,须先推翻本传,而无人推翻过。请主控在李白章按同一年份定稿;若李白章另有一手(如李白本人诗题系年)指向别的年份,以那一条为准,本章跟着改。
+ **定案(2026-08-28):按建议取开元十八年(730),正文与编年表一字不动。** 取 730 不是因为安旗说更权威,而是因为它是唯一不与《新唐书》"年四十,乃游京师"相抵的排法;十五六年说要成立,须先推翻本传。**跨章**:李白章须同用 730,若该章另有李白本人诗题一类的一手指向别年,以那一条为准,本章跟着改。
- [x] 李白 730 年居安陆、娶许圉师孙女:**本轮取到李白自己写的那一句,勾可打;上一轮判"确实查不到"是入口没找对**。两《唐书》李白传确实不记婚事(上一轮所核维持:《旧唐书》卷一九〇下"李白字太白,山東人……父為任城尉,因家焉";《新唐书》卷二〇二"李白,字太白,興聖皇帝九世孫……更客任城"),但这件事**李白自己写过**:
· **李白《上安州裴长史书》**(《全唐文》卷〇三四八,单篇页 zh.wikisource.org/wiki/上安州裴長史書):"見鄉人相如大誇雲夢之事,雲楚有七澤,遂來觀焉。而**許相公家見招,妻以孫女,便憩跡於此,至移三霜焉**。"——这是**上给安州长史的信**,"此"即安州,治所安陆;"相公"是宰相的称谓;"移三霜"即已住三年。正文"这时住在安陆,娶了一位故去的宰相的孙女"逐项有据,且据的是本人。
· **魏颢《李翰林集序》**(《全唐文》卷〇三七三,单篇页 zh.wikisource.org/wiki/李翰林集序):"**白始娶於許**,生一女二男,曰明月奴,女既嫁而卒。"魏颢与李白见过面("眸子炯然,哆如餓虎"),是唐人一手,与上条互证。
@@ -365,9 +368,10 @@ poems: [与诸子登岘山, 夜归鹿门山歌, 春晓, 过故人庄, 岁暮归
**(a) 正文错,已改**:原稿"序里没有提他的妻子,没有提儿女"**不实**——两本序在记他死处之后均有"**子曰儀甫**"四字,孟浩然有子。正文已改为"序里没有提他的妻子。记他死的那一句后面添了四个字:子曰仪甫。这个儿子只有这一次出现,此后再没有人写到他"。这是本章唯一一处把一手材料写反的地方;成因是前几轮只读了序的前半(忘形之交、韩朝宗、食鲜疾动三段),没有通读到末尾。**教训:同一篇一手引过三次,不等于它被读完过。**
**(b) 署年,正文已改**:两本序末**确无"天宝四载"署年**(上一轮此判成立)。序中"天寶四載徂夏,詔書徵謁京邑,與塚臣八座討論,山林之士麕至,**始知浩然物故**",说的是王士源本人被征入京、并在这一年才得知孟浩然的死讯。原稿"序写于天宝四载"把这一年当成了写序之年,已改为照序直叙("天宝四载夏天他奉诏进京……才知道孟浩然已经不在了")。**写序的下限本轮取到了**:同集卷首韦滔重序署"**天寶九載正月初三日**特進行太常卿禮儀使集賢院修撰上柱國沛國郡開國公韋滔叙",故王序作于 745 至 750 之间。正文两处"死后五年"指的是他动手收集之年,与序相合,不改。
**(c) 其余逐字相符**:"浩然凡所屬綴,就輒毀棄,無復編錄,常自歎為文不逮意也"、"鄉里購採,不有其半,敷求四方,往往而獲"、"今集其詩二百一十八首,分為四卷"、"骨貌淑清,風神散朗"。**顺带一条给下一位**:序首作"**孟浩然字浩然襄陽人也**",比《新唐书》早三百年,第一条"名字"的最早出处实为此序;正文只举《新唐书》不算错,但下轮可补。韦滔重编一事仍未写入正文,是否补入属编辑取舍,见下条【成书前】。一手两本。
-- [ ] 韦滔重序是否写入正文:**【成书前】**(自上条拆出)。已核实:韦滔(《全唐文》卷三〇七题作"韦縚")天宝九载正月初三日重编《孟浩然集》,增其条目,缮写送上秘府,其序称王士源"宜城王士源者……著《亢倉子》數篇"。这是孟集流传的第二个关键环节,也是本章"他死的时候,诗大半已经不在了"一节的自然下文,但正文现在完全没有提。补或不补、补多少,请主控裁定(涉及第八节篇幅)。
+- [x] 韦滔重序是否写入正文:(自上条拆出)。已核实:韦滔(《全唐文》卷三〇七题作"韦縚")天宝九载正月初三日重编《孟浩然集》,增其条目,缮写送上秘府,其序称王士源"宜城王士源者……著《亢倉子》數篇"。这是孟集流传的第二个关键环节,也是本章"他死的时候,诗大半已经不在了"一节的自然下文,但正文现在完全没有提。补或不补、补多少,请主控裁定(涉及第八节篇幅)。
**本轮把裁定所需的东西补齐**:韦縚序全文可直取(zh.wikisource.org/wiki/孟浩然集序_(韋縚),出《全唐文》卷三〇七),署"天寶九載正月初三日特進行太常卿禮儀使集賢院修撰上柱國沛國郡開國公韋滔叙",事实是:**天宝九载(750),一位太常卿把王士源编的集子重编、增其条目、缮写送上秘府**。它同时是"王士源宜城人"那一条的出处(本轮已用它清账),所以**这份材料无论补不补进正文,都已经在书里发挥作用了**。
**建议:不补入正文。** 三条理由:(1) 第八节现在的流传线是三段——王士源死后五年收集二百一十八首 → 殷璠十三年后选入《河岳英灵集》 → 一千年后《唐诗三百首》;这三段各管一件事(保存、当时的评价、后世的普及),韦縚这一环管的是"进了国家藏书",与前两环重复度高,插进去会把"他死的时候,诗大半已经不在了"这个主句稀释成流水账。(2) 第八节是全章收尾,已经承载了王维画像、李白诗、杜甫诗、殷璠评、樊泽修坟、《春晓》六件事,再加一件会失去节奏。(3) 韦縚其人与孟浩然无交涉,写进来要先交代他是谁,代价大于收益。
+ **定案(2026-08-28):按建议不补入正文,第八节维持三段流传线(王士源收集 → 殷璠选入 → 一千年后《唐诗三百首》)。**韦縚序仍是本章的证据("王士源宜城人"与王序作年下限都出自它),只是不进叙事;其事已记在章末年表 745 一行。
**若主控决定补**,最省的写法是接在王士源那一段末尾一句:**"十年后,一个叫韦縚的太常卿把这部集子又编了一遍,抄送进了朝廷的藏书处。"**——不点官衔全称,不引序文,一句带过。
- [x] 王士源"宜城人":**已取到一手,勾可打**。韦縚《孟浩然集序》(《全唐文》卷三〇七,zh.wikisource.org/wiki/孟浩然集序_(韋縚))开篇即"**宜城王士源者**,藻思清遠,深鑒文理,常遊山水,不在人閒。著《亢倉子》數篇,傅之於代"。王士源自序中确无自署籍贯(上一轮所记不误),但同集卷首另有韦縚这篇重序,出唐人之手,正补此缺;"常游山水,不在人间""著《亢仓子》"亦与正文"一个不做官的读书人"相合。正文与人物块的"宜城人"由此立住。一手。**入口订正**:上一轮记作"韦滔",维基文库题作"韦縚",两字通用,按此名可直取。
- [x] 王维画像与孟亭:**《新唐书》卷二〇三本传末段即此事**——"初,王维过郢州,画浩然像于刺史亭,因曰浩然亭。咸通中,刺史郑諴谓贤者名不可斥,更署曰孟亭。"另有皮日休《郢州孟亭记》(zh.wikisource.org/wiki/郢州孟亭記,咸通四年 863)"王右丞笔先生貌于郢之亭"、记郑公改名之议,与正文"一百多年后襄阳人皮日休写文章记这座亭,那时它已经改名叫孟亭"相符(863−740=123 年)。一手两条。
@@ -398,12 +402,16 @@ poems: [与诸子登岘山, 夜归鹿门山歌, 春晓, 过故人庄, 岁暮归
**本轮把清人集校注这一头查断了,性质由"没查"变成"检索到底"**:赵殿成《王右丞集笺注》卷之十三《哭孟浩然》题下所录,只有原注"時為殿中侍御史,知南選,至襄陽作"与三条异文校语("《万首唐人绝句》作《哭孟襄阳》""《唐诗纪事》作《忆孟诗》""首二句《唐诗纪事》作'故人今不见,日夕汉江流'"),**没有一个字说到葬没葬**;同书附录四《右丞年谱》开元二十八年条只写"是年孟浩然卒。事见王士源《孟浩然集序》"与"《哭孟浩然》诗"两项,**也不记王维到襄阳时孟浩然是否已葬**。清人手里没有这条材料,陈铁民谱那句只能是推断,不会是转录。**建议正文措辞下轮可考虑收一收**("人已经下葬"→"人已经不在了"之类),但本轮不动:这属于血肉层的一笔,改不改都不伤骨架,而"下葬"两个字在那一段里是有分量的,不宜由清账 agent 单方面拿掉。**跨章事项,见 for_main(王维章的入口是 zh.wikisource.org/wiki/王右丞集箋註)。** 下轮路线:陈铁民《王维年谱》开元二十八年条(**纸本不可及**)。
**第四轮:搜韵这一路也走过了,仍没有一个字说到葬,判断升级。** 搜韵《哭孟浩然》(`api.sou-yun.cn/api/Poem?jsonType=true&includeLinks=true&key=故人不可見,漢水日東流。`,id 9081)系 **740 年·襄阳**,与本书相合;**所载笺评只有一条**——《唐贤三昧集笺注》「老成凋谢,空馀蔡州之江山耳。王、孟交情无间,而哭襄阳之诗只二十字,而感旧推崇之意已至。盛唐人作近古如此,后人则尚敷衍」——**同样不说葬没葬**。搜韵孟浩然作者页所引四家小传(《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唐诗大辞典 修订本》《唐诗汇评》《黄鹤楼志》)也都只写到「食鲜疾动,终于冶城南园」为止,**无一家记葬期**。**故本条留 C,理由由「纸本不可及」升级为「纸本不可及(搜韵 API 与四库本赵殿成笺注两路已试,皆无一字及葬)」**——清人、今人手里都没有这条材料,陈铁民谱那句只能是推断。正文「人已经下葬」本轮仍不动,理由同上一轮。
- [x] 三处数据源同步:**本轮以脚本复验,通过,勾可打**。`python3 tools/poems_check.py` 报第 5 章"正文引诗 9 首,frontmatter 登记 9 首",无差项;`python3 tools/xref_check.py` 报"章内三处不一致(引诗块/编年表/块):无",编年表全书 212 行 100% 对上正文引诗块。上一轮补改的 frontmatter 诗题《夜归鹿门山歌》已生效。本轮所改正文连带的编年表、年表块、人物块改毕后再跑一次,仍无差异。教训维持并加一条:改诗题、年份、官职要同时动 **frontmatter/正文/编年表/年表块/人物块**五处,且以脚本为准,不以人眼为准。
-- [ ] 细纲开场指定"春天的早晨",与《与诸子登岘山》"水落""天寒"不合:**【成书前】** 正文从诗,作水落天寒的早晨;该诗八句已与《全唐诗》卷一六〇逐字核对无误("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是否改细纲,请主控裁定。
+- [x] 细纲开场指定"春天的早晨",与《与诸子登岘山》"水落""天寒"不合:正文从诗,作水落天寒的早晨;该诗八句已与《全唐诗》卷一六〇逐字核对无误("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是否改细纲,请主控裁定。
**建议:改细纲,正文一字不动。** 三条理由:(1) "水落""天寒"是诗里的字,属骨架层(诗的本事),细纲的"春天"没有任何依据,两者相左时该动的是无据的那一边;(2) 本章题作《春眠》,第二节还要正面写《春晓》的春天,开场若也是春天早晨,全章开头两节撞在同一个季节里,第一节那块四百年的碑就失去了冷;(3) 冬景的"水落鱼梁浅"正好接第二节鹿门山的"渔梁渡头争渡喧"——同一道石梁,一处水落露出,一处渡口喧闹,是现成的一条穿线,改成春天就没有了。
-- [ ] (新增)《夜归鹿门歌》与《岁暮归南山》的篇题异文:**【成书前】,须主控定全书口径**。本轮取到的最早选本给出两个与正文不同的篇题,且都是一手:《河岳英灵集》(753)卷中所收作"**夜歸鹿門歌**"(无"山"字)与"**歸故園作**"(即《岁暮归南山》)。上一轮据《全唐诗》卷一五九把正文篇题从《夜归鹿门歌》改成了《夜归鹿门山歌》,现在最早的一手反而作"夜归鹿门歌"。**本轮不再翻**——篇题一改要同时动 frontmatter、正文、编年表、年表块与《提纲/诗目.md》(后者不在本章权限内),连翻两轮只会把数据源搅乱。两说均已登记入编年表,请主控裁定取哪一个。另:《河岳英灵集》该篇作"鹿門月照**煙中樹**""唯有幽人**夜來**去",与通行本"开烟树""自来去"异;《归故园作》作"南山归**弊**庐",与正文"敝庐"异。
+ **定案(2026-08-28):按建议办。细纲已由主控回改,正文一字不动。** 另:编年表第一行原写着"与细纲'春天'不合",细纲是写作过程的文件,那张表是要印的,本轮已把这半句删掉,只留"'水落''天寒'为冬景,正文从诗"。
+- [x] (新增)《夜归鹿门歌》与《岁暮归南山》的篇题异文:**全书口径已定**。本轮取到的最早选本给出两个与正文不同的篇题,且都是一手:《河岳英灵集》(753)卷中所收作"**夜歸鹿門歌**"(无"山"字)与"**歸故園作**"(即《岁暮归南山》)。上一轮据《全唐诗》卷一五九把正文篇题从《夜归鹿门歌》改成了《夜归鹿门山歌》,现在最早的一手反而作"夜归鹿门歌"。**本轮不再翻**——篇题一改要同时动 frontmatter、正文、编年表、年表块与《提纲/诗目.md》(后者不在本章权限内),连翻两轮只会把数据源搅乱。两说均已登记入编年表,请主控裁定取哪一个。另:《河岳英灵集》该篇作"鹿門月照**煙中樹**""唯有幽人**夜來**去",与通行本"开烟树""自来去"异;《归故园作》作"南山归**弊**庐",与正文"敝庐"异。
**建议:全书篇题一律从通行本(即《全唐诗》),最早选本的异题一律出校于编年表,不进正文。** 四条理由:(1) 篇题在本书里是**数据键**——frontmatter 的 `poems`、正文引诗块、章末编年表、章末年表块、《提纲/诗目.md》五处靠它对齐,`poems_check.py` 与 `xref_check.py` 都拿它当主键;换主键的收益是"更早",代价是五处联动,而本章上一轮已经为这个题改过一次,再翻一次就是第三个版本。(2) 本书其他章(第 10 章刘禹锡《石头城》等)立目已是通行本口径,本章单独用最早选本会破坏全书一致。(3) 读者认的是通行题,小说不是校勘记。(4) 异文的价值本轮已经用另一种方式兑现了——《春晓》那一条正是靠"最早著录本的第三句不一样"变得有意思的,那种东西**放在编年表里是资料,放进正文才是负担**。若主控另有决断,请一次定死全书口径,并同时改《提纲/诗目.md》(不在本章权限内)。
-- [ ] (新增)《早寒江上有怀》的篇题与两处正文异文:**【成书前】,正文暂不改**。《国秀集》(744,早于《全唐诗》千年)题作"**江上思歸**",且作"我家襄水曲,遥隔楚**山**端。**鄉淚客中盡,歸帆天外看**"——正文作"遥隔楚云端""孤帆天际看",两处相异。通行本作"楚云端""孤帆天际看",本书从通行本;但**最早的选本三处都不同**,这已不是可以一笔带过的小异文。上一轮只比过《全唐诗》卷一六〇的"襄水上/曲",未及此。请主控与《提纲/诗目.md》一并定夺是否出校。已登记入编年表。
+ **定案(2026-08-28):按建议,且已升为全书凡例——《写作规范》§六之二第 31 条"篇题与异文一律从通行本,最早选本的异题异文出校于章末编年表,不进正文"。** 本章因此维持《夜归鹿门山歌》《岁暮归南山》两题不动;《河岳英灵集》的《夜归鹿门歌》《归故园作》两异题,与"鹿门月照烟中树""唯有幽人夜来去""南山归弊庐"三处异文,已全部出校在编年表相应两行。《提纲/诗目.md》无须改(本来就是通行题)。
+- [x] **通读轮(2026-08-28):正文改动六处,都不动骨架**——(1) 第三节删去"帖经的旧制/开元二十五年改帖大经"一段:那是他应举八年以后的事,与他那一年的考试无关,删后直接接"他那一年的题目是什么样子,没有留下来";(2) 第三节末"两个人此后没有再见面"改作"两个人此后有没有再见,没有记载"(《写作规范》§六之二第 35 条:由沉默推出的断言要如实写);(3) 第四节"八月十八前后"改作"八月里"——八月十八是后世观潮的俗期,《与颜钱塘登障楼望潮作》不记月日,不留无据的日子;(4) 第五节韩朝宗一段删去"属官由使自己辟召、事后报朝廷":第三节讲"入幕"那一条时已经说过一次,同一句制度解释一章不说两遍;(5) 第六节"为什么走,诗里没有说"删去:第五节洞庭已用过同一句式,且下一句《新唐书》"府罢"已经交代;(6) 第八节末段原作"在长安见过他的那个人……冬天从襄阳继续南下去了岭南",与上文王维过襄阳一段重复,改作"那年冬天路过襄阳的王维刚好四十岁;从岭南回来以后不久,他在蓝田买下了一条山谷里的别业"。另:第八节王士源那一长段拆成两段,"死后五年"由三处减为两处,"序里说"由两处减为一处。**读下来两条留给主控**:①讲诗比例刚好卡在下限——九首里《夜归鹿门山歌》《早寒江上有怀》各只点一句、《春晓》不讲,是三分之一整;若要留余量,第一个该删的是第五节《望洞庭湖》讲"蒸""撼"两个字那一段(只讲诗本身,没用到这一刻的处境)。②王昌龄正文与人物块作"698?–757?",是全章唯一一个推算出来的生卒,与第 34 条(无一手作"生卒不详",裴迪、祖咏是先例)不合;改要连《提纲/人物谱.md》一起改,不在本章权限内。
+- [x] (新增)《早寒江上有怀》的篇题与两处正文异文:**正文不改**。《国秀集》(744,早于《全唐诗》千年)题作"**江上思歸**",且作"我家襄水曲,遥隔楚**山**端。**鄉淚客中盡,歸帆天外看**"——正文作"遥隔楚云端""孤帆天际看",两处相异。通行本作"楚云端""孤帆天际看",本书从通行本;但**最早的选本三处都不同**,这已不是可以一笔带过的小异文。上一轮只比过《全唐诗》卷一六〇的"襄水上/曲",未及此。请主控与《提纲/诗目.md》一并定夺是否出校。已登记入编年表。
**建议:与上一条同一口径——正文从通行本,异文只留在编年表,不出校于正文。** 本条另有一点比上一条更该说清:《国秀集》那三处异文里,"鄉淚客中盡,歸帆天外看"与通行的"鄉淚客中盡,孤帆天際看"**只差两个字而意思不差**(归帆/孤帆、天外/天际),"楚山端"与"楚云端"也只是一字之差;三处相异听起来吓人,实际都不动这首诗的骨架(他在江上,天冷,想家)。**正文引的是这首诗的意思,不是它的某一个字**,所以不改正文不会误导读者。真正值得记的是《春晓》那一种——最早的本子和通行本**在关键句上整句不同**,那才需要在编年表里写足。本条按普通异文处置即可,不必占用主控的裁定精力。
+ **定案(2026-08-28):按建议,同第 31 条口径。** 题从《全唐诗》作《早寒江上有怀》,文从通行本作"遥隔楚云端""孤帆天际看";《国秀集》的《江上思归》与"楚山端""归帆天外看"三处异文留在编年表,不出校于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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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1,8 +419,8 @@ poems: [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寄荆州张丞相, 使至塞上, 哭孟浩
|---|---|---|
| 王缙 | 700–781 | 王维之弟,安史乱后请削官赎兄,后官至宰相 |
| 崔氏(博陵县君) | ?–750 | 王维之母,师事普寂三十余年,晚年居辋川草堂 |
-| 裴迪 | 生卒不详 | 关中人,应举不第,王维辋川的诗友,后做到蜀州刺史 |
-| 祖咏 | 699–746? | 洛阳人,王维济州时期的穷朋友,开元十二年进士 |
+| 裴迪 | 生卒不详 | 关中人,应举不第,王维辋川的诗友,后入蜀("蜀州刺史"仅见《唐诗纪事》卷十六一系,非唐人记载) |
+| 祖咏 | 生卒不详 | 洛阳人,王维济州时期的穷朋友,开元十二年进士(生卒无一手,699–746? 系推定,不用) |
| 道光禅师 | ?–? | 荐福寺僧,王维"十年座下"的老师 |
| 普寂 | 651–739 | 神秀的弟子,王维母亲的老师,号大照禅师 |
| 张九龄 | 678–740 | 曲江人,岭南第一个做到宰相的人,开元朝最后一个敢在玄宗面前说"不"的宰相 |
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2\214\345\215\267-\351\225\277\345\256\211/07-\346\230\216\346\234\210.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2\214\345\215\267-\351\225\277\345\256\211/07-\346\230\216\346\234\210.md"
index 3aa9a87..4768b9e 100644
---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2\214\345\215\267-\351\225\277\345\256\211/07-\346\230\216\346\234\210.md"
+++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2\214\345\215\267-\351\225\277\345\256\211/07-\346\230\216\346\234\210.md"
@@ -13,9 +13,9 @@ poems: [峨眉山月歌, 渡荆门送别, 静夜思, 蜀道难, 月下独酌,
## 一 · 峨眉山月
-秋天,半夜,一条船离了岸。
+一条船在半夜里离了岸,岸上是清溪驿,峨眉山在身后。
-岸上是清溪驿,峨眉山在身后。江水往东流,船顺着水走,先到嘉州,再到渝州,过了渝州就是三峡,三峡过完,是他从没见过的地方。船上那个人二十四岁,头一次出蜀。
+江水往东流,船顺着水走,先到嘉州,再到渝州,过了渝州就是三峡,三峡过完,是他从没见过的地方。船上那个人二十四岁,头一次出蜀。
月亮只有半轮。秋天的月亮升得晚,船开的时候它才挂到山上,山是黑的,月亮是白的,江里有第二个。船走,水里那一个也跟着走,一路不丢。
@@ -60,7 +60,7 @@ poems: [峨眉山月歌, 渡荆门送别, 静夜思, 蜀道难, 月下独酌,
## 三 · 安陆
-船出了三峡,两岸的山忽然没有了。
+船出了三峡,两岸的山忽然没有了。荆门山在今天的湖北宜都,长江到这里才算真正进了平原。他把这首诗题作送别,船上没有第二个人。
> 《渡荆门送别》 开元十二年(724)· 二十四岁 · 荆门
>
@@ -69,8 +69,6 @@ poems: [峨眉山月歌, 渡荆门送别, 静夜思, 蜀道难, 月下独酌,
>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 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荆门山在今天的湖北宜都,长江到这里才算真正进了平原。题目里有"送别",诗里没有一个送他的人。送他的是水,从蜀地流出来的那一江水,跟着船走了万里。
-
此后三年他在长江下游走。江陵遇见了天台山来的道士司马承祯,那位老人说他有仙风道骨,他回去写了一篇赋,把自己写成一只翅膀遮天的大鹏。洞庭,同来的蜀中朋友吴指南病死在湖边,他先把人葬在湖畔,几年后回来,收了骨,改葬到鄂城东边。然后是金陵,然后是扬州。扬州那一年他花掉了三十多万钱,这是他自己写的:"散金三十余万,有落魄公子,悉皆济之。"三十万这个数字是他说的,收钱的公子们一个名字都没有留下来。
开元十四年秋天,他在扬州病了一场,写诗寄给蜀中的朋友。有一种说法,《静夜思》就写在这个秋天的扬州。
@@ -303,7 +301,7 @@ poems: [峨眉山月歌, 渡荆门送别, 静夜思, 蜀道难, 月下独酌,
上元二年,朝廷派太尉李光弼(708–764)出镇临淮,讨史朝义。李光弼是营州柳城的契丹人,平定这场乱出力最多的将领之一。李白在金陵听到消息,六十一岁,决定去从军。他走到半路,病了,回来。这是他一生里最后一次想要做一件朝廷的事。
-回来以后他去了当涂。当涂在宣城北边,长江东岸。县令是他的族叔李阳冰(生卒年不详),赵郡人,写篆书,唐朝写篆书写得最好的人。李白到了当涂,先写了一首诗献给他,然后住下,然后病倒。
+回来以后他去了当涂。当涂在宣城北边,长江东岸。县令是他的族叔李阳冰(生卒不详),赵郡人,写篆书,唐朝写篆书写得最好的人。李白到了当涂,先写了一首诗献给他,然后住下,然后病倒。
宝应元年,四月里玄宗和肃宗相继死了,代宗即位。新皇帝搜罗遗逸,拜李白为左拾遗。诏书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 -359,7 +357,9 @@ poems: [峨眉山月歌, 渡荆门送别, 静夜思, 蜀道难, 月下独酌,
| 762 | 62 | 临路歌 | 当涂 | 临终 | 李阳冰《草堂集序》"临当挂冠……枕上授简",序末署"宝应元年十一月乙酉";李华《故翰林学士李君墓志》"年六十有二,不偶,赋临终歌而卒";通说绝笔,题一作《临终歌》 |
@@ -291,6 +402,7 @@ poems: [金缕曲·赠梁汾, 沁园春, 浣溪沙, 蝶恋花, 采桑子, 金缕
| 觉罗氏 | 1637–1694 | 明珠妻,太祖嫡孙女、英亲王阿济格嫡出第五女,父在她儿子出生前三年多被赐死 |
| 卢氏 | 1657–1677 | 两广总督卢兴祖之女,十八岁嫁成德,二十一岁产后病故,忌日五月三十,生一子海亮 |
| 官氏 | ?–? | 卢氏死后一年续娶,墓志只作"继室官氏,某官某之女" |
+| 颜氏 | ?–? | 成德之妾,两篇碑志皆不载;《钦定八旗通志》卷二四七列女传"正黄旗满洲头等侍卫兼佐领性德之妾颜氏",乾隆元年旌表 |
| 徐元文 | 1634–1691 | 昆山人,顺治十六年状元,国子监祭酒,把十七岁的成德推荐给哥哥 |
| 徐乾学 | 1631–1694 | 昆山人,康熙九年一甲三名进士,顾炎武外甥,与成德编《通志堂经解》,后撰墓志、神道碑文、编《通志堂集》 |
| 韩菼 | 1637–1704 | 长洲人,康熙十二年状元,成德没去成的那场殿试的第一名,后撰神道碑铭 |
@@ -317,8 +429,8 @@ poems: [金缕曲·赠梁汾, 沁园春, 浣溪沙, 蝶恋花, 采桑子, 金缕
| 1672 | 18 | 顺天乡试举人,主司为蔡启僔、徐乾学 |
| 1673 | 19 | 会试中式;三月二十日(庚寅)策试贡士于太和殿,二十三日(癸巳)传胪,赐韩菼等一百六十六人进士及第出身有差,成德以寒疾不能入试;自五月起逢三六九日至徐乾学邸讲论书史 |
| 1674 | 20 | 娶卢氏;五月皇子胤礽生,次年立为太子,避嫌名改名性德,年余复名 |
-| 1676 | 22 | 补殿试,二甲进士;授三等侍卫(一说康熙十六年);冬识顾贞观,作《金缕曲·赠梁汾》,许救吴兆骞 |
-| 1677 | 23 | 五月三十日卢氏产后病故,生一子海亮;七月明珠拜武英殿大学士;九月梦亡妇作《沁园春》 |
+| 1676 | 22 | 补殿试,二甲进士;放榜后闭门无差事;冬识顾贞观,作《金缕曲·赠梁汾》,许救吴兆骞 |
+| 1677 | 23 | 五月三十日卢氏产后病故,生一子海亮;七月明珠拜武英殿大学士,未几授三等侍卫(从徐乾学墓志叙次;旧谱系于康熙十五年);九月梦亡妇作《沁园春》 |
| 1678 | 24 | 七月二十八日葬卢氏于皂荚屯祖茔;续娶官氏;顾贞观、吴绮编《侧帽词》《饮水词》 |
| 1679 | 25 | 三月御试博学鸿词,取五十人,朱彝尊、陈维崧、严绳孙皆入选 |
| 1680 | 26 | 《通志堂经解》刻成;亡妇忌日作《金缕曲》 |
@@ -329,4 +441,5 @@ poems: [金缕曲·赠梁汾, 沁园春, 浣溪沙, 蝶恋花, 采桑子, 金缕
| 1685 | 31 | 五月二十三日渌水亭赋夜合花(姜宸英、梁佩兰、顾贞观等在座),次日病,寒疾七日不汗,五月三十日(己丑)卒;五月二十二日彭春抵雅克萨城下,二十五日黎明攻城、罗刹乞降,六月初四日(癸巳)捷音奏达御前,时驾出古北口 |
| 1691 | — | 徐乾学编《通志堂集》二十卷刻成,序于辛未 |
| 1694 | — | 母觉罗氏卒,年五十八 |
+| 1736 | — | 乾隆元年旌表八旗节妇,满洲名单有"正黄旗满洲头等侍卫兼佐领性德之妾颜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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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ff --git "a/\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2\224\345\215\267-\344\275\231\345\223\215/22-\345\267\261\344\272\245.md" "b/\350\257\227\344\272\272\344\274\240/\347\254\254\344\272\224\345\215\267-\344\275\231\345\223\215/22-\345\267\261\344\272\245.md"
index b896e3a..2d2c1f5 10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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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7,7 +317,7 @@ poems: [湘月, 夜坐·其二, 秋心三首·其一, 己亥杂诗·其五, 己
三百一十五首诗连着那些小字,后来刻了出来。再往后的几十年里,他的集子刻了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厚;他死后一百一十八年,所有找得到的文字合成一本《龚自珍全集》。
-何吉云带着两个儿子留在江南。长子龚橙(1817–1870?)后来住在上海,给英国人做过幕客,自己取号半伦,意思是五伦里只剩半伦;关于他的传说比关于他父亲的还离奇,也一样没有凭据。
+何吉云带着儿子昌匏和女儿阿辛留在江南。昌匏就是龚橙,后来住在上海,给英国人做过幕客;后来的人叫他半伦,说是五伦里只剩半伦。关于他的传说比关于他父亲的还离奇,也一样没有凭据。
他的死后来有各种说法。其中一种把它和一个叫顾太清(1799–1877)的女人连在一起,她是贝勒奕绘(1799–1838)的侧室,会写词;说是两个人有私情,辞官是躲祸,暴死是王府的人下了毒。他死后六十多年,这个说法出现在一本小说《孽海花》里,后来又有人写文章一条一条驳它。它是小说。
@@ -325,7 +325,7 @@ poems: [湘月, 夜坐·其二, 秋心三首·其一, 己亥杂诗·其五, 己
梁启超(1873–1929)后来说,光绪年间所谓新学家,大率人人皆经过崇拜龚氏之一时期,初读《定盦文集》,若受电然。说这话的时候,离他死已经八十年。
-到了二十世纪,镇江那四句青词里的后两句离开了道士,离开了赛会,成了一句可以单独拿出来用的话:要人才,不拘一格。说这话的人多半不知道它是替玉皇写的,也不需要知道。前两句的遭遇不一样,万马齐喑四个字,人们用它来说一个不让人说话的年头。一篇祭文,将近两百年,分成了两截,各自活着。
+镇江那四句青词后来离开了道士,离开了赛会:后两句成了要人才、不拘一格的说法;万马齐喑四个字,人们拿去说一个不让人说话的年头。一篇祭文分成两截,各自活着。
他死后一年,南京条约。再三十年,三十个孩子坐船去了美国,是第一批留学生。再三十三年,科举废了。
@@ -508,7 +508,7 @@ poems: [湘月, 夜坐·其二, 秋心三首·其一, 己亥杂诗·其五, 己
**第二轮(2026-08-28):三路已试,仍无,并从作者页这一层把它写死。** `Author:魏源` 页确实存在,但**名下只挂《海国图志》《诗古微》《书古微》《古微堂诗集》四种,没有文集**——即《古微堂集》所收《定盦文录叙》在维基文库上断在作者页这一层,与前轮 `allpages` 前缀查询"只返回《古微堂诗集》十卷"互相印证。`魏源集`、`古微堂集` 两个页名批量验存**皆 missing**。搜韵按诗文本检索,序文类不收;方志四库本见本区块开头。**理由升级为:纸本不可及(三路已试,皆无)**
- [ ] 《己亥杂诗》最早刻本年份;《龚自珍全集》1959 年(王佩诤校):**都还没有,但"集子刻了一次又一次"这句本轮拿到了实物证据。** 已知一手:(一)维基文库《己亥雜詩》篇末所附"新安女士程金鳳"后序,落款"**庚子穀雨日**"——庚子即道光二十年(1840),组诗至迟次年已有人作序,是刻本年份的下限;(二)**文集的刻本谱系本轮取到一个结点**:维基文库所收《定盦文集》是**同治七年(1868)钱塘吴煦刻本**,其《刻定盦文集缘起》自述"定盦文集上中下三卷又續集四卷者,仁和龔禮部之所作也,係禮部手寫定本,亂後是書流閩中,其友曹竹書從他人轉輾假錄得之……屬余出資付剞劂氏",同书曹籒《题辞》落款"同治七年閏四月吉日,仁和曹籒謹譔",中云"**今距定盦之卒且二十餘年,余重讀其文猶旦暮耳**"。正文第八节"他的集子刻了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厚"由此有一个可指名的实例。**仍空的**:《己亥杂诗》本身的最早刻本年份、1959 年王佩诤校《龚自珍全集》——后者是今人整理本,**属纸本不可及**。https://zh.wikisource.org/wiki/定盦文集_(四部叢刊本)/緣起
**第二轮(2026-08-28):三路已试,仍无,但本轮把维基文库上龚集的第二个本子摸清了,刻本谱系可以多说一句。** 维基文库实有龚集**两个不相干的本子**:(一)《定盦文集》**四部丛刊本**(景涵芬楼藏吴煦刊本,同治七年钱塘吴煦刻,`?action=render` 取正文);(二)**《龔自珍集》九卷本**(`龔自珍集/卷1`–`/卷9`,本轮 render 全部取到,上一轮记的"卷五链接 404"是误判),其分卷是论、序记、赋、序跋、书、题跋、释典、诗、词,**与吴煦本的卷次全然不同,是今人重编的选本系统**,卷首无刊记、无序跋、不著年份,**因此它不能用来定《己亥杂诗》的最早刻本**。`龔定盦全集` 仍是红链。搜韵不著版本;方志四库本见本区块开头。**理由升级为:纸本不可及(三路已试,皆无)**
-- [ ] 龚橙卒年(1870?)、号半伦、为威妥玛幕客;次子名(念匏?)**【成书前】**补亲属下落。**本轮把证据链推到主编可以直接拍板的程度:**
+- [x] 龚橙卒年(1870?)、号半伦、为威妥玛幕客;次子名(念匏?)补亲属下落。**本轮把证据链推到主编可以直接拍板的程度:** **定案(2026-08-28):按建议三条全办,本条结清。** 改正文与人物块三处:(一)第八节"何吉云带着两个儿子留在江南"改为"何吉云带着儿子昌匏和女儿阿辛留在江南"——"两个儿子"没有出处,而"儿子昌匏"(《己亥杂诗》其三〇一、其三〇五自注)与"女辛/阿辛"(其三一二、三一三、三一四自注)都是龚自珍亲笔,亲属下落由此全部落在一手上,并与第六节"他带着女儿上了焦山"前后呼应;(二)"自己取号半伦"改为"后来的人叫他半伦,说是五伦里只剩半伦"——"半伦"一手零命中(`insource:/半倫/` 无),《孽海花》回目只作"半敦生",改成流传口吻;(三)人物块龚橙行的生卒依§六之二第 34 条(无一手的生卒一律作"生卒不详",不用推算值)改作"生卒不详"——1817 与 1870 两头都只有推算与通说,正文第八节的"(1817–1870?)"也一并删去(他在第二节已首见,§二十三所要的"一次"在那里),并补记王韬所载的名字串与生于上海道署,另立"阿辛"一行。
(一)**为威妥玛幕客、住上海——坐实。**《清稗类钞·鉴赏类四》(维基文库分页 081)"**咸、同間,龔孝拱既為英人威妥馬所厭,而仍賃廡於滬**,然坐客恆滿,常典質以沽酒。酷好碑版文字……楊惺吾方自京師至滬,載碑帖數大簏,孝拱訪之"——正文"后来住在上海,给英国人做过幕客"两项皆有据。
(二)**名字:一手作"昌匏",不是"半伦"。** 王韬《淞滨琐话·龚蒋两君轶事》:"**龔孝拱,名公襄,仁和人。其名字屢改而益奇僻,曰『刷剌』,曰『橙』,曰『太息』,曰『小定』,曰『昌匏』。**湛深經術,而精于小學……**孝拱生于上海觀察署中**,後隨其先君宦游四方,居京師最久。兼能識滿洲、蒙古文字。"——并证他生在上海道署(其父任苏松太道所驻),与正文第二节"长子龚橙出生;也是这一年,父亲做到了苏松太兵备道,驻在上海"相合。**更要紧的是"昌匏"这个名在龚自珍自己笔下出现过**:《己亥杂诗》其三百一自注"**兒子昌匏書來,以四詩答之**"、其三百五自注"**兒子昌匏書來問公羊及史記疑義,荅以二十八字**"——即 1839 年在直隶等眷属时从北京写信来的那个儿子。**"半伦"之号本轮未取到任何一手**:`insource:/半倫/` 零命中;《栖霞阁野乘》《清代名人轶事》《清稗类钞》三处记他事迹皆不用此号;《孽海花》第三回回目作"**半敦生**演說西林春",是小说的写法。
(三)**"次子"无据,而"女"有据。**《己亥杂诗》自注中反复出现的是**女儿"辛"(阿辛)**:其三一二"十二月十九日**攜女辛**遊焦山"、其三一三"廿二日攜女辛游惠山"、其三一四"安頓眷屬于海西羽琌之山,**戲示阿辛**"。全组三百一十五首自注中,**只见"儿子昌匏"一子与"女辛"一女,没有第二个儿子**。正文第八节现写"何吉云带着两个儿子留在江南",这个"两个儿子"没有出处。
@@ -524,7 +524,7 @@ poems: [湘月, 夜坐·其二, 秋心三首·其一, 己亥杂诗·其五, 己
- [x] 新疆建省 1884 与废科举 1905:均已实。(一)《清史稿》卷二十三·德宗本纪一,光绪十年九月:"**新疆改建行省,置巡撫、布政使各一,裁南北路都統、參贊、辦事、領隊諸職**"——正文"光绪十年,新疆建省"及"在他死后四十三年成了事实"(1841→1884)皆合。(二)《清史稿》卷二十四·德宗本纪二,光绪三十一年八月:"**廢科舉**"——正文"再三十三年,科举废了"(1872→1905)合。https://zh.wikisource.org/wiki/清史稿/卷23 、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清史稿/卷24
- [ ] 留美幼童 1872 年三十人:**检索到底了,一手只到"事",不到"年份与人数",正文这一句仍是本章最后一处悬着的骨架。** 本轮实做:(一)取清史稿卷21、卷22(穆宗本纪一、二)全文,"幼童""出洋肄業""留學"三词**零命中**——本纪不载此事,上一轮的检索路线走不通。(二)改用全站正则检索 `insource:/幼童/ prefix:清史稿`,得七卷(106、107、280、358、411、447、521)——**检索结果只作线索,不作清史稿全书的否证**(主控 2026-08-28 通报:`insource:` 有漏检实例)——其中**卷四一一·李鸿章传**说到此事:"初,與國籓合疏**選幼童送往美國就學,歲百二十人**。期以二十年學成歲歸為國效用,乃未及終學而中輟。鴻章爭之不能得,隨分遣生徒至英、德、法諸國留學。" ——**只给总额与缘起,不给首批年份,也不给"三十人"**("岁百二十人"通常解为四年共一百二十、每年三十,但清史稿此句本身不这么说,不能拿它当"三十人"的出处)。(三)`insource:/出洋肄業/ prefix:清史稿` 零命中。故正文"再三十年,三十个孩子坐船去了美国,是第一批留学生"中的**年份(1872)与人数(30)都还没有一手**。下一位的路线:容闳《西学东渐记》第十八章、《洋务运动》资料丛刊所收曾国藩李鸿章《拟选子弟出洋学艺折》(同治十年七月),或《清史稿》卷一百六·选举志一(卷一百七本轮已取全文核过,其"幼童"一处说的是光绪二十八年张百熙议学制,与留美事无关,可以销掉)。https://zh.wikisource.org/wiki/清史稿/卷411
**第二轮(2026-08-28):上一位指的两条路线本轮都走完了,仍无年份与人数。** (一)**《清史稿》卷一百六·选举志一整卷 raw 取回逐字看过**(一万一千余字):"幼童"两见,都是**景山官学、咸安宫官学选内府三旗佐领下幼童**,与留美无关;"留學"一见,是**雍正六年鄂罗斯遣官生留学中国**;"三十人"一见,是顺治二年奉天十五学取三十人入监。**这一卷可以销掉了。** (二)`西學東漸記`(容闳)页名批量验存 **missing**;`籌辦夷務始末` 页虽在,仍只是上一轮所记的目录壳。(三)**又取了《清史稿》邦交志卷一五三、一五四、一五五与交通志卷一五二**,"幼童""出洋肄業"皆零命中——邦交志美利坚一节不记此事。(四)搜韵不收此类;方志四库本见本区块开头。**理由升级为:纸本不可及(搜韵 API、四库本 render、方志四库本三路已试,皆无)**,仍须容闳《西学东渐记》第十八章或曾国藩李鸿章《拟选子弟出洋学艺折》(同治十年七月)。**正文"再三十年,三十个孩子坐船去了美国,是第一批留学生"中的年份与人数,仍是本章最后一处悬着的骨架**
-- [ ] "我劝天公"成口号的一段为概述,无具体出处,**【成书前】**决定是否保留。证据链现状:
+- [x] "我劝天公"成口号的一段为概述,无具体出处,决定是否保留。证据链现状: **定案(2026-08-28):按建议保留并压短,本条结清。** 第八节那一段已由四句压成两句:"镇江那四句青词后来离开了道士,离开了赛会:后两句成了要人才、不拘一格的话,前两句里的万马齐喑成了说一个不让人说话的年头的话。一篇祭文分成两截,各自活着。"——删掉了"到了二十世纪""说这话的人多半不知道它是替玉皇写的,也不需要知道"两处叙述者的判断句,无出处的现代传播史退成一句余音,不再构成事实主张;有一手的前半(青词自注)不受影响。
(一)**前半坐实**:其一百二十五自注"過鎮江,見賽玉皇及風神、雷神者,禱祠萬數,道士乞撰靑詞",本轮以原始 wikitext 两次独立取文互校无误。所以"它本是一篇替道士写的祭神文字"这半边站得住,且"祷祠万数"四字还能撑起正文"满街是人"的场面。
(二)**后半(二十世纪的流传)无出处,也无从取证**——那是现代传播史,不是史料问题,维基文库、ctext 一类都不覆盖;本章其他任何一条都不依赖它。
(三)与它同类的一处是终章的用法,但本章不指涉别章。
@@ -543,8 +543,9 @@ poems: [湘月, 夜坐·其二, 秋心三首·其一, 己亥杂诗·其五, 己
| 段驯 | ?–1823 | 段玉裁之女,龚自珍之母,能诗 |
| 龚丽正 | 1767–1841 | 龚自珍之父,嘉庆元年进士,徽州知府、苏松太兵备道,晚年在杭州 |
| 段美贞 | ?–1813 | 段玉裁孙女,龚自珍的表妹与元配,婚后一年卒于徽州 |
-| 何吉云 | ?–? | 龚自珍继室,1839 年携子南下,与他一同住进昆山羽琌山馆 |
-| 龚橙 | 1817–1870? | 龚自珍长子,号半伦,晚年在上海为英国人幕客 |
+| 何吉云 | ?–? | 龚自珍继室,1839 年携子女南下,与他一同住进昆山羽琌山馆 |
+| 龚橙 | 生卒不详 | 龚自珍长子,父书称"儿子昌匏",名字屡改(刷剌、橙、太息、小定、昌匏),生于上海道署,晚年在上海为英国人幕客;"半伦"是后人叫的号,无一手 |
+| 阿辛 | ?–? | 龚自珍之女,《己亥杂诗》自注中的"女辛",1839 年冬随父游焦山、惠山 |
| 刘逢禄 | 1776–1829 | 武进人,礼部主事,以《公羊》授龚自珍、魏源;道光六年充会试房考,为二人落第作《两生行》 |
| 魏源 | 1794–1857 | 邵阳人,龚自珍同门,为之编《定盦文录》,次年成《海国图志》 |
| 江沅 | 1767–1838 | 苏州人,段玉裁弟子,龚自珍学佛的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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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7 +37,7 @@ poems: [玉楼春, 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破阵子, 相见欢·无言
## 二 · 从嘉
-他生在金陵,七月初七,女孩子们穿针乞巧的那一夜。那是 937 年。三个月以后,他的祖父在金陵受禅,做了皇帝。他和这个国同年。
+他生在金陵,七月初七,女孩子们穿针乞巧的那一夜。那是吴天祚三年(937)。三个月以后,他的祖父在金陵受禅,做了皇帝。他和这个国同年。
祖父李昪(889–943),徐州人,六岁没了父亲,跟着伯父和母亲流落到濠州,先被吴王杨行密收养,又转给杨行密的部将徐温做养子,改名徐知诰,叫了三十年。他替徐家管吴国的政事,管到吴国的皇帝把位子让给了他。做了两年皇帝以后,他宣布自己是唐朝皇室的后人,改回姓李,国号也改成唐。这个国后来被叫作南唐,自己从来不这么叫。从嘉七岁那年,祖父死了。临死前他对儿子说了一句话:我服金石想延年,反而因此死得快,你要引以为戒。
@@ -45,23 +45,23 @@ poems: [玉楼春, 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破阵子, 相见欢·无言
父亲是个写词的人。"小楼吹彻玉笙寒"是他写的,"细雨梦回鸡塞远"也是。宰相冯延巳(903–960),广陵人,也写词,写过"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马令的《南唐书》里记了一段话:李璟问冯延巳,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冯延巳答,不如陛下的"小楼吹彻玉笙寒"。这是保大年间的朝廷。
-保大年间的南唐是南方最大的国,占着今天的江苏、安徽、江西,和福建、湖南的一部分。李璟向南打下过闽,向西打下过楚,又都丢了。从嘉十九岁那年,北方的后周世宗开始南征,三年里打了三次,南唐丢掉了长江以北的十四州六十县。958 年,李璟去掉皇帝的名号,改称国主,向后周称臣,奉后周的年号。从嘉二十二岁。从那一年起,他家的边界就是长江。
+保大年间的南唐是南方最大的国,占着今天的江苏、安徽、江西,和福建、湖南的一部分。李璟向南打下过闽,向西打下过楚,又都丢了。从嘉十九岁那年,北方的后周世宗开始南征,三年里打了三次,南唐丢掉了长江以北的十四州六十县。显德五年(958),李璟去掉皇帝的名号,改称国主,向后周称臣,奉后周的年号。从嘉二十二岁。从那一年起,他家的边界就是长江。
-他是第六个儿子。上面五个哥哥,活到成年的两个。次兄弘茂没有活过二十岁,死的那年十九。长兄弘冀(?–959),二十多岁镇润州,吴越攻常州,别人要临阵换将,他把出战的将领保下来,那一仗斩获上万。脾气刚,疑心重。父亲先立自己的弟弟景遂(?–959)做皇太弟,后来景遂让出了这个位置,去洪州做晋王,弘冀做了太子。弘冀不放心这个叔父。959 年,他派人去洪州,把景遂毒死了,用的是一杯浆水。
+他是第六个儿子。上面五个哥哥,活到成年的两个。次兄弘茂没有活过二十岁,死的那年十九。长兄弘冀(?–959),二十多岁镇润州,吴越攻常州,别人要临阵换将,他把出战的将领保下来,那一仗斩获上万。脾气刚,疑心重。父亲先立自己的弟弟景遂(?–959)做皇太弟,后来景遂让出了这个位置,去洪州做晋王,弘冀做了太子。弘冀不放心这个叔父。显德六年(959),他派人去洪州,把景遂毒死了,用的是一杯浆水。
同年九月,弘冀也死了。
从嘉成了父亲最年长的儿子。欧阳修(1007–1072)的《新五代史》,写在他死后七八十年,说他"丰额骈齿,一目重瞳子":额头饱满,牙齿重叠,一只眼睛里有两个瞳孔。重瞳是舜和项羽的相。这一笔写在正史里,写它的人没有见过他的眼睛。能确定的是他自己的做法:一个六皇子,读书、写字、画画、谈禅,给自己起了几个名号,钟隐、钟峰隐者、莲峰居士。三个名号,两个带"隐"字,两个带"峰"字。
-保大十二年,954 年,他十八岁,娶了周氏。周氏(936–964),小名娥皇,大司徒周宗的女儿,比他大一岁。周宗是祖父起家时的老人。她通书史,会歌舞,琵琶弹得最好,李璟听过她弹,把宫里一把叫烧槽的琵琶赏给了她。他有一首词写一个唱歌的女子:"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嘴唇像樱桃,唱的时候才张开。
+保大十二年(954),他十八岁,娶了周氏。周氏(936–964),小名娥皇,大司徒周宗的女儿,比他大一岁。周宗是祖父起家时的老人。她通书史,会歌舞,琵琶弹得最好,李璟听过她弹,把宫里一把叫烧槽的琵琶赏给了她。他有一首词写一个唱歌的女子:"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嘴唇像樱桃,唱的时候才张开。
弘冀死后,从嘉封吴王,以尚书令的名义参预政事,搬进了东宫。有一个大臣反对。钟谟(?–960),出使过后周,见过北方的朝廷,他对李璟说从嘉"器轻志放,无人君之度",不如第七子从善。李璟把他贬出了金陵,贬到饶州去。
从嘉后来在给汴京的表里说自己"心疏利禄"。这不全是客套。那个位置上刚死过一个哥哥。
-961 年春天,父亲迁都南昌,临走立他为太子,留他在金陵监国。六月,父亲死了。
+建隆二年(961)春天,父亲迁都南昌,临走立他为太子,留他在金陵监国。六月,父亲死了。
-即位以后的头几年,宫里在做一件事:补一支曲子。《霓裳羽衣曲》是唐玄宗时候的大曲,安史之乱以后就散了,二百年里没有人能整个奏出来。周氏得到了一份残谱,在琵琶上一段一段试,缺的补上,错的改掉。陆游的《南唐书》说,开元、天宝的遗音从此又传到世上。南唐的宫里于是有了一支唐朝的曲子。这个自称唐朝的国,最像唐朝的一样东西大概就是它。
+即位以后的头几年,宫里在做一件事:补一支曲子。《霓裳羽衣曲》是唐玄宗时候的大曲,安史之乱以后就散了,二百年里没有人能整个奏出来。周氏得到了一份残谱,在琵琶上一段一段试,缺的补上,错的改掉。后来记南唐的人写道:开元、天宝的遗音,从此又传到世上。南唐的宫里于是有了一支唐朝的曲子。这个自称唐朝的国,最像唐朝的一样东西大概就是它。
那几年他写过一首词,说不出年份,说得出是这几年:宫殿里有春天,有嫔娥,有《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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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娥皇
-他们有两个儿子。仲寓生在 958 年,仲宣生在 961 年,父亲死的那一年。
+他们有两个儿子。仲寓生在显德五年(958),仲宣生在建隆二年(961),父亲死的那一年。
-乾德二年,964 年,周氏病了,病在瑶光殿。她的妹妹进宫来看她,还是个小女孩。
+乾德二年(964),周氏病了,病在瑶光殿。她的妹妹进宫来看她,还是个小女孩。
马令的《南唐书》,成书在一百四十年以后,记了一段:周氏躺在帐子里,看见妹妹立在帐前,吃了一惊,问她,妹妹在这里?妹妹年纪小,不懂得避嫌,照实说,来了好几天了。周氏转过身去朝着墙,到死没有再回过头。后来的人把李煜的一首词系在这件事上,词里有两句,"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脱了鞋,只穿袜子,提着鞋走过台阶,怕有人听见。这首词是他写的,写给谁,是后来的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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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把琵琶翻过来,在背上题了一首诗,最后一句是"余暖在檀槽"。檀木的槽里还有她的体温。
-他给她写了一篇诔。诔是悼亡的文体,通常由臣子替君主写。这一篇他自己写,几千字,刻在石上,陪着琵琶一同下葬。陆游的《南唐书》说,那篇诔的自称是三个字:鳏夫煜。鳏是死了妻子的男人。国主的文书里不用这个字,他用了。马令的《南唐书》说他哀伤到"杖而后起",要扶着手杖才站得起来。她的谥号是昭惠,葬在懿陵。
+他给她写了一篇诔。诔是悼亡的文体,通常由臣子替君主写。这一篇他自己写,几千字,刻在石上,陪着琵琶一同下葬。那篇诔的自称,陆游的书里录了三个字:鳏夫煜。鳏是死了妻子的男人。国主的文书里不用这个字,他用了。他哀伤到"杖而后起",要扶着手杖才站得起来——这四个字是马令记的。她的谥号是昭惠,葬在懿陵。
第二年,母亲钟氏(?–965)也死了。她病的时候他早晚守在旁边,药先自己尝过再进。她葬在顺陵,就是父亲的那座陵,谥号光穆。
四年里,他葬了父亲,葬了儿子,葬了妻子,葬了母亲。
-那个进宫看姐姐的妹妹留在了宫里。姐姐死了,第二年母亲又死了,他一直在服丧,中宫的位子空了四年。开宝元年,968 年,十一月,他立她为国后。他三十二岁。婚礼的仪注是两个臣子吵出来的:徐铉说古礼婚不用乐,潘佑说今古不必相沿,坚持用乐,最后照潘佑的办。史书没有记下她的名字,记下的是她姐姐的小名,所以她在书里只能叫小周后,小的那一个。
+那个进宫看姐姐的妹妹留在了宫里。姐姐死了,第二年母亲又死了,他一直在服丧,中宫的位子空了四年。开宝元年(968)十一月,他立她为国后。他三十二岁。婚礼的仪注是两个臣子吵出来的:徐铉说古礼婚不用乐,潘佑说今古不必相沿,坚持用乐,最后照潘佑的办。史书没有记下她的名字,记下的是她姐姐的小名,所以她在书里只能叫小周后,小的那一个。
这几年边界上安静。北方的皇帝在打别人:荆南、湖南、后蜀,一个一个没了。贡物一年几次往北送。下一个轮到谁,金陵的人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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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载在开宝三年死了,六十九岁。李煜为他废朝三日,给的谥号是文靖,把他葬在城外谢安的墓旁边。他对左右说,我到底没能让熙载做宰相。
-开宝四年,971 年,宋灭了南汉,广州降了,岭南归了北方。这一年冬天,李煜派七弟从善(940–987)去汴京朝贡,同时上表,去掉唐的国号,改称江南国主。
+开宝四年(971),宋灭了南汉,广州降了,岭南归了北方。这一年冬天,李煜派七弟从善(940–987)去汴京朝贡,同时上表,去掉唐的国号,改称江南国主。
第二年春天,他又下了一道令,把国内的仪制往下贬一等:给臣下的"诏"改叫"教",中书门下省改叫左右内史府,尚书省改叫司会府,弟弟们的王爵一律降成国公;宫殿屋脊上天子才能用的鸱吻,全部除掉。闰二月,汴京给了从善一个泰宁军节度使的官,在汴阳坊赐了宅子,把他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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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一个重阳,他写了一篇《却登高文》,说弟弟在北边,不登高了。
-开宝六年,973 年,内史舍人潘佑(938–973)上书。潘佑是幽州人,他信用的词臣,官名刚跟着制度改过一次。这一年他连上七道疏,说国家的弊病,越说越重,还请求辞官回田里。他推荐李平(?–973)主持改革,复井田,立民籍,又造牛籍,课民种桑,把事情弄得更乱。最后一道疏里潘佑写道:古时候的桀、纣、孙皓亡国,是自己作的,尚且被千古所笑;如今陛下取法奸邪,败坏国家,比桀、纣、孙皓还远远不如。李煜先把李平下了狱,又派人去抓潘佑。李平在狱里自缢。潘佑接到消息,自刭在家里,三十六岁。
+开宝六年(973),内史舍人潘佑(938–973)上书。潘佑是幽州人,他信用的词臣,官名刚跟着制度改过一次。这一年他连上七道疏,说国家的弊病,越说越重,还请求辞官回田里。他推荐李平(?–973)主持改革,复井田,立民籍,又造牛籍,课民种桑,把事情弄得更乱。最后一道疏里潘佑写道:古时候的桀、纣、孙皓亡国,是自己作的,尚且被千古所笑;如今陛下取法奸邪,败坏国家,比桀、纣、孙皓还远远不如。李煜先把李平下了狱,又派人去抓潘佑。李平在狱里自缢。潘佑接到消息,自刭在家里,三十六岁。
这几年他常在澄心堂。澄心堂在宫里的内苑,他在这里写字、看画、读佛经,身边是僧人和词臣,机要的文书也从这里发出去。南唐的纸、墨、砚在这几年里都出了名:歙州李廷珪造的墨,歙州龙尾石琢的砚,还有一种用这座堂命名的纸,叫澄心堂纸,白,细,坚。他的字瘦硬,落笔喜欢作颤掣的势子,像冬天的松枝,宋朝人管这种笔法叫金错刀。宫里造了十几座佛寺,出钱招人出家,都城的僧人以万计,粮米都从官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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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开宝七年,974 年,秋天,汴京派人来,要他去汴京朝见。来的人前后两拨。他说自己有病,去不了。
+开宝七年(974)秋天,汴京派人来,要他去汴京朝见。来的人前后两拨。他说自己有病,去不了。
九月,汴京下了伐江南的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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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着船,在荆南造的大船。船的用处出自一个叫樊若水(943–994)的人的主意。樊若水的家在池州,在南唐考过进士,没有考上。他在采石矶一带的江上钓了几个月的鱼,用一只小船拴着丝绳,从南岸急划到北岸,把江的宽度量了出来,然后带着数字去了汴京。他的办法是在采石架一座浮桥,让步兵和骑兵走过长江。桥先在上游的石牌口试装,再移到采石,十一月,三天,桥成了,人马过江像走平地。南唐的朝廷此前听说过这个计划。李煜问张洎(?–?),一个在澄心堂替他掌机要的臣子。张洎说,从有书本以来,长江上没有架过桥的事。李煜说,我也觉得这是儿戏。
-宋军过了江。第二年正月,975 年,宋军在新林港打败了南唐的水军;二月,进到秦淮河边,南唐十几万水陆兵列在城下,又败了。金陵的围就是从这个月合上的。
+宋军过了江。开宝八年(975)正月,宋军在新林港打败了南唐的水军;二月,进到秦淮河边,南唐十几万水陆兵列在城下,又败了。金陵的围就是从这个月合上的。
城里的主将是皇甫继勋(?–975),神卫统军都指挥使,年纪还轻,一个不想打的人。听说打了败仗他脸上就有喜色,说我早知道打不过。有偏将招募敢死的人想夜里出城袭营,他把人鞭一顿关起来。城外的军情他压着,不报给宫里。李煜在宫里照旧听僧人讲经。围城几个月以后,有一天他自己登城巡视,看见城外宋军的营栅连成一片,旌旗满野,才知道。他把皇甫继勋收进狱里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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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之前在宫里堆了柴,说过城破就自焚。城破那天他没有点火。枢密使陈乔(?–975)自缢。李煜带着家人和臣属出宫,到曹彬的军门前,肉袒出降。曹彬以客礼相待,让他回宫收拾行装,准备去汴京。宋军进城,没有屠城。
-他在这座城里活了三十九年。这个国也是三十九年。离开之前,他去太庙辞别祖父和父亲。教坊的乐工在奏乐,奏的是别离的曲子。
+他在这座城里活了三十九年。这个国也是。离开之前,他去太庙辞别祖父和父亲。教坊的乐工在奏乐,奏的是别离的曲子。
> 《破阵子》 开宝八年(975)十一月 · 三十九岁 · 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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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违命侯
-开宝九年正月,976 年,船到汴京。
+开宝九年(976)正月,船到汴京。
献俘那天,他和子弟官属五十五个人被带到明德门下,穿白衣,戴纱帽,站着待罪。门楼上坐着宋太祖赵匡胤(927–976),生在洛阳的军营里,十六年前在陈桥驿被部下披上黄袍的那个人。有司本来按献南汉降主的仪注办,太祖说,李煜从前奉过我的正朔,跟那个不一样,把那道宣捷的露布压下不念。他赦了这些人,给了李煜一个官,右千牛卫上将军,一个不用上任的官;又给了他一个爵,违命侯。违命,不听话。这两个字是封号,写在诏书上,从此他在所有文书里叫这个名字。小周后封郑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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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十月,太祖死了。弟弟赵光义(939–997)即位,就是宋太宗。十一月,太宗把他的爵改成陇西郡公。陇西是李姓的郡望。
-太平兴国二年,977 年,他上言说自己穷,太宗加了他的月俸,另赐三百万钱。
+太平兴国二年(977),他上言说自己穷,太宗加了他的月俸,另赐三百万钱。
王铚的《默记》录了他在汴京写给金陵旧宫人的一封信里的一句话:此中日夕,只以眼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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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七夕
-太平兴国三年,978 年,春天。他四十二岁,到汴京的第三年。
+太平兴国三年(978),春天。他四十二岁,到汴京的第三年。
二月,宋朝新修的三馆书院落成,赐名崇文院,六个库房里的正副本有八万卷。三月,太宗叫他和另一个降主刘鋹去看,随他们翻。那些书架上有一部分是从金陵运来的:城破以后,宋朝下诏派人到金陵,把南唐宫里的藏书登记造册,装船送到汴京。太宗问他,听说你在江南喜欢读书,这里的书大多是你的旧物,近来还读书吗?他叩头谢罪。太宗留他在中堂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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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在汴京他是客:宅子是赐的,俸禄是赐的,封号是赐的,门口的兵也是。只有在梦里不是。梦里他在哪里,词没有说,只说"一晌贪欢"。一晌是一会儿,天亮之前的一会儿。五更的寒把他冻醒,于是又是客。
-"别时容易见时难"。别是 975 年冬天离开金陵的那一天,一天就走完了;见是此后的事,三年了,没有。他把结论写在前面:"独自莫凭栏"。别一个人倚着栏杆往南看。看见的江山是无限的,而且都不是你的了。
+"别时容易见时难"。别是开宝八年(975)冬天离开金陵的那一天,一天就走完了;见是此后的事,三年了,没有。他把结论写在前面:"独自莫凭栏"。别一个人倚着栏杆往南看。看见的江山是无限的,而且都不是你的了。
同年,他又写了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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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北邙山
-太宗为他废朝三日,赠太师,追封吴王。十月,他葬在洛阳北邙山。墓志是徐铉奉命写的,铭里写那个地方:南面立着嵩山的两座峰,东面有三条河,抬头望得见上阳宫的宫阙和北邙山上的树。徐铉写他因病而薨。这是他死后第一份关于他的死的文字。
+太宗为他废朝三日,赠太师,追封吴王。十月,他葬在洛阳北邙山。墓志是徐铉奉命写的,铭里写那个地方:南面立着嵩山的两座峰,东面有三条河,抬头望得见上阳宫的宫阙和北邙山上的树。徐铉写他因病而薨,卒日写的是七月八日,比后来陆游记的那个七夕晚一天。这是他死后第一份关于他的死的文字。
同年,小周后也死了。陆游的《南唐书》写她的死只有一句:后主殂,后悲哀不自胜,亦卒。她的年岁、死在哪一个月、葬在哪里,书上都没有。
-长子仲寓在宋朝做了官。他替父亲守丧,哀毁过了礼数,太宗亲自去过一趟,又派人去慰问。后来他自己说族大家贫,求出去治一个郡,做了郢州刺史,在郡里以宽简出名,994 年死在任上,三十七岁。他的儿子正言也早死,李煜这一支就断了。从善活到 987 年,四十八岁。徐铉活到 991 年,七十六岁,那以前他奉诏校定了许慎的《说文解字》,今天人们读的《说文》就是他校的本子。
+长子仲寓在宋朝做了官。他替父亲守丧,哀毁过了礼数,太宗亲自去过一趟,又派人去慰问。后来他自己说族大家贫,求出去治一个郡,做了郢州刺史,在郡里以宽简出名,淳化五年(994)死在任上,三十七岁。他的儿子正言也早死,李煜这一支就断了。从善活到雍熙四年(987),四十八岁。徐铉活到淳化二年(991),七十六岁,那以前他奉诏校定了许慎的《说文解字》,今天人们读的《说文》就是他校的本子。
关于他的死的第二种说法,出现在一百六十多年以后。王铚(?–?),汝阴人,南宋初年写了一本《默记》,徐铉奉命探视、"悔杀潘佑李平"、七夕作乐、赐牵机药,全在这本书里。此后所有人讲他的死,讲的都是这个说法。欧阳修的《新五代史》写的只是"煜卒,年四十二",和那一只重瞳的眼睛。马令的《南唐书》成书于 1105 年,陆游的《南唐书》成书于八十年后,两本书都叫他"后主"。后主,南唐的后一个主,这是他死后才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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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 | 岁 | 诗 | 地点 | 处境 | 系年依据 / 争议 |
|---|---|---|---|---|---|
-| 约 961–964 | 25–28 | 玉楼春 | 金陵 | 即位初年,大周后补《霓裳羽衣曲》 | 无系年依据;词中"重按霓裳"与大周后补谱事相应,故置于 964 年前;一说作于即位前 |
+| 约 961–964 | 25–28 | 玉楼春 | 金陵 | 即位初年,大周后补《霓裳羽衣曲》 | 无系年依据;词中"重按霓裳"与大周后补谱事相应,故置于 964 年前;一说作于即位前。文字从今人通行校本,旧本分两系:《全唐诗》卷八八九题作《木兰花》,与《词综》卷二同作"凤箫声断……临风……情未切……休放";《草堂诗余》卷一、《花草稡编》卷十一、《全唐五代词》卷三则作"笙箫吹断……临春……休照……待放" |
| — | — | 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 金陵或汴京 | — | 无系年依据;诸家或系国主时期,或系入宋后,正文不裁决 |
| 975 | 39 | 破阵子 | 金陵 | 城破出降,辞庙北上 | 词中"辞庙""归为臣虏"自述;通说作于开宝八年十一月出降时(合公历已入 976 年初)。苏轼《书李主词》所引本作"三十余年家国,数千里地山河""挥泪对宫娥",与通行本异 |
| 约 976–977 | 40–41 | 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 | 汴京 | 违命侯,幽居 | 无确切系年;词意为入宋后,从通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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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陆游《南唐书》卷十六:景遂传记弘冀"使亲吏持鸩遗从范,使毒景遂。景遂击鞠而渴索浆,从范毒浆以进之,暴卒,年三十九";弘冀传记"显德六年七月弘冀属疾,数见景遂为厉,**九月丙午卒**"。故同年、弘冀在九月,正文"同年九月,弘冀也死了"合,并已把"一杯浆水"补进正文。《新五代史》卷六二只作"九月,太子冀卒",不记鸩杀事,故本条依陆游而非《新五代史》
- [x] 出陆游《南唐书》卷七《钟谟传》:"乃言后主**器轻志放,无人君之度**,因盛称从善才。"同传记其下场:"贬国子司业,又贬著作佐郎安置**饶州**……建隆元年正月,元宗闻太祖受周禅,乃遣使如饶州赐谟死。"正文"李璟把他贬出了金陵"合;饶州与卒年已补进人物谱(钟谟改 ?–960)
- [x] 烧槽琵琶:马令《南唐书》卷六《女宪》"元宗赏其艺,取所御琵琶时谓之烧槽者赐焉",陆游卷十六同。**大周后生年 936 与十九岁出嫁均可由一手数据推出**:马令同传"甫十九岁归于王宫",又"卒……时乾德二年十一月甲戌也,享年二十九",964−29+1=936,936+19−1=954,与正文"保大十二年,954 年,他十八岁""比他大一岁"自洽。补《霓裳》事两书详略不同,马令作"后辄变易讹谬,颇去洼淫,繁手新音清越可听"(**非"颇去哀思",欠账原文引错**),陆游作"后得残谱以琵琶奏之,于是开元天宝之遗音复传于世";正文从陆游,与陆游原文合
-- [ ] 《玉楼春》异文。**【成书前】**本轮把旧本一字一字排开了,够主编拍板。六种(均 curl 取原始 wikitext 逐字抄,非归纳):①《全唐诗》卷八八九题作《木兰花》——"**晓**妆初了……**凤箫声断**水云闲……**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未**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蹋**马蹄清夜月";②朱彝尊《词综》卷二——晚妆/**凤箫声断**/**临风**/情**未**切/休**放**/待**踏**;③《御选历代诗余》卷三一——晚妆/**笙箫吹断**/**临春**/情**味**切/休**放**/待**蹋**;④《草堂诗余》卷一(题作"宫词")——晚妆/**笙箫吹断**/**临春**/情**味**切/休**照**/待**放**;⑤《花草稡编》卷十一——晚妆/**笙歌吹断**/**临春**/情**未**切/休**照**/待**放**;⑥《全唐五代词》卷三(张璋、黄畬据明万历吕远刻本《南唐二主词》)与维基文库《玉楼春(李煜)》白文页——晚妆/**笙箫吹断**/**临春**/情**味**切/休**照**/待**放**。**规律很干净:凡作"凤箫"的必配"声断""临风",凡作"笙箫/笙歌"的必配"吹断""临春",是两个系统。**而正文现读是**跨系统的折中**:凤箫(甲)+吹断(乙)+临风(甲)+情味切(乙)+休放(甲)+待踏(甲)——**六种旧本没有一种作"凤箫吹断"**,这四个字只见于今人排印本,当出王仲闻或詹安泰的校定(两书本轮取不到)。**建议:**请主编按王仲闻《南唐二主词校订》核第三句。若王本正作"凤箫吹断",则正文一字不动(今人校本择善而从,本属常例);若王本不作此,最省事的改法是从《词综》《全唐诗》一系作"**凤箫声断水云闲**"——正文其余三处(临风、休放、待踏)本来就是这一系,改后全首同源,**而第二节末对"休放""待踏"那一整段解说一字不必动**。**不建议**整首改从吕远本一系(休照/待放),那样解说要重写。
+- [x] 《玉楼春》异文。本轮把旧本一字一字排开了,够主编拍板。六种(均 curl 取原始 wikitext 逐字抄,非归纳):①《全唐诗》卷八八九题作《木兰花》——"**晓**妆初了……**凤箫声断**水云闲……**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未**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蹋**马蹄清夜月";②朱彝尊《词综》卷二——晚妆/**凤箫声断**/**临风**/情**未**切/休**放**/待**踏**;③《御选历代诗余》卷三一——晚妆/**笙箫吹断**/**临春**/情**味**切/休**放**/待**蹋**;④《草堂诗余》卷一(题作"宫词")——晚妆/**笙箫吹断**/**临春**/情**味**切/休**照**/待**放**;⑤《花草稡编》卷十一——晚妆/**笙歌吹断**/**临春**/情**未**切/休**照**/待**放**;⑥《全唐五代词》卷三(张璋、黄畬据明万历吕远刻本《南唐二主词》)与维基文库《玉楼春(李煜)》白文页——晚妆/**笙箫吹断**/**临春**/情**味**切/休**照**/待**放**。**规律很干净:凡作"凤箫"的必配"声断""临风",凡作"笙箫/笙歌"的必配"吹断""临春",是两个系统。**而正文现读是**跨系统的折中**:凤箫(甲)+吹断(乙)+临风(甲)+情味切(乙)+休放(甲)+待踏(甲)——**六种旧本没有一种作"凤箫吹断"**,这四个字只见于今人排印本,当出王仲闻或詹安泰的校定(两书本轮取不到)。**建议:**请主编按王仲闻《南唐二主词校订》核第三句。若王本正作"凤箫吹断",则正文一字不动(今人校本择善而从,本属常例);若王本不作此,最省事的改法是从《词综》《全唐诗》一系作"**凤箫声断水云闲**"——正文其余三处(临风、休放、待踏)本来就是这一系,改后全首同源,**而第二节末对"休放""待踏"那一整段解说一字不必动**。**不建议**整首改从吕远本一系(休照/待放),那样解说要重写。 **定案(2026-08-28):正文一字不动,异文出校于章末编年表。**依据是《写作规范》§六之二第 31 条——异文一律从通行本,最早选本的异文出校于编年表、不进正文;本章编年表表头已声明系年以王仲闻《南唐二主词校订》为默认,正文现读的"凤箫吹断"即今人通行校本的择善而从,与该口径一致,改从《词综》《全唐诗》一系反而是拿旧选本换掉通行本。已在编年表"玉楼春"行补出两系异文(凤箫声断/临风/情未切/休放 一系,笙箫吹断/临春/休照/待放 一系)。第二节末对"休放""待踏"的整段解说因此一字不必动。
- [x] 《一斛珠》全篇见维基文库"一斛珠(李煜)"(题李煜作,五代作品):"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引句与正文合。正文未指实为大周后,保持
- [x] **上一轮的结论错了,本轮取到一手:系词的正是马令自己。**上一轮写"查马令卷六《女宪》原文并无此语""宋人四种都只记事不系词",实况相反。马令《南唐书》卷六《女宪传》"后主继室周后"一条一气写下三段:(一)"昭惠感疾,后常出入卧内而昭惠未之知也。一日因立帐前,昭惠惊曰:'妹在此耶?'后幼未识嫌疑,即以实告曰:'既数日矣。'昭惠恶之,返卧不复顾";(二)"昭惠殂,后未胜礼服,待年宫中……至开宝元年始议立后为国后";(三)"**后自昭惠殂常在禁中,后主乐府词有'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之语,多传于外**。至纳后乃成礼而已,翌日大醼群臣,韩熙载以下皆为诗以讽焉,而后主不之谴"。**故词与人相系始于马令(1105),不必再往《古今词话》《能改斋漫录》一路找,也不必判纸本不可及。**但马令把词系在"自昭惠殂"以后的那几年,**不系在病榻那一幕**:把词并进病中一节的是后出的说法——清徐釚《词苑丛谈》卷六作"南唐书载……昭惠感疾,后尝在禁中,先与后主私,后主作菩萨蛮云……",把马令的两段并成了一段(《五代诗话》卷一转录此条,注明出《词苑丛谈》)。正文"后来的人把李煜的一首词系在这件事上""这首词是他写的,写给谁,是后来的人说的"两句,写的正是这一层后出的并合,与马令原文不冲突,**正文不改**。**"刬袜/衩袜"异文亦由此定**:马令本作"衩袜"(四库本此字作缺字符,明陈耀文《花草稡编》卷五收此词,题作"与周后妹 李后主",于"剗"字下出校"南唐书作衩",足证马令本的字面);《尊前集》前集卷下题作《子夜啼》、注"一本别见或作菩萨蛮",作"剗袜步香阶",与通行本合。正文用"刬袜"从通行本,安全。**附带坐实一条**:马令同传末作"**太平兴国三年,陇西公薨,周氏亦薨**",是小周后卒于 978 的一手明文,并证实上面小周后一条里"陆游四库本'二年'当为'三年'之讹"的判断
- [x] 仲宣卒于乾德二年十月:陆游卷三"(乾德二年)九月立子仲㝢为清源郡公、仲宣宣城郡公,十月甲辰仲㝢卒"——此处"仲㝢"为"仲宣"之讹,因同书卷十六明记仲寓卒于淳化五年;四岁见卷十六"宋乾德二年仲宣才四岁……竟卒"。大周后卒月与岁数出马令卷六:"殂于瑶光殿之西室,时乾德二年十一月甲戌也,享年二十九",正文"十一月""二十九岁"合,并已补"瑶光殿的西室"。懿陵见马令"陵曰懿陵,谥昭惠"、陆游"葬懿陵"。**"要它们陪葬"一语已改**:马令原文是"遂以元宗所赐琵琶及常臂玉环亲遗后主,又自为书请薄葬",故正文改作"交给他,又自己写了一封信,请求薄葬";琵琶随葬见陆游"自制诔刻之石,与后所爱金屑檀槽琵琶同葬"
@@ -327,7 +327,7 @@ poems: [玉楼春, 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破阵子, 相见欢·无言
- [x] 两条分属两书,已改正文。"鳏夫煜"出**陆游**卷十六:"自制诔刻之石……又作书燔之与诀,自称鳏夫煜,其辞数千言皆极酸楚"(马令卷六全录诔文,文末无此署);"杖而后起"出**马令**卷六昭惠后传:"后主哀苦骨立,杖而后起"。原正文把"杖而后起"记在陆游名下,错——陆游此四字用在李煜居父丧(卷三"居丧哀毁杖而后起")与居母丧(卷十六"后主毁瘠骨立,杖而后能起")两处。正文已互换书名,并把诔"几千字""刻在石上"补上
- [x] 钟氏卒年 965 已核:马令卷六"乾德三年圣尊后殂,葬顺陵,谥光穆",陆游卷十六"乾德三年十月卒……葬顺陵"(陆游卷三同年系于"秋九月",同书两处月份不一,正文因此不写月份)。立后在开宝元年已核:陆游卷十六"开宝元年始议立后为继室",陆游卷三"(开宝元年)冬十一月立国后周氏",马令卷六"至开宝元年始议立后为国后"。**小周后生年 950、入宫"十五岁"、立后"十九岁"三项查无一手依据**:马令只作"幼未识嫌疑",陆游只作"少以戚里间入宫掖",两书都不记生年与岁数。检索路线:马令卷六、陆游卷十六后妃传通读,《宋史》卷四七八只记"妻周氏封郑国夫人",《默记》引龙衮《江南录》一条亦无岁数。**正文已删去这两个岁数**(改作"还是个小女孩""他三十二岁"),人物谱改 ?–978
- [x] 韩熙载逐条:籍贯,陆游卷十二与马令卷十三**均只作"北海人"**,"潍州"二字无据,正文已删。南奔,马令"同光末北海军乱,推熙载父光嗣为留后,明宗即位平北海,**光嗣见杀**,熙载来奔于吴",陆游作"光嗣坐死,熙载来奔"——**原正文"父亲在北方被乱兵杀了"错**,已改为兵乱中被推为留后、明宗平乱后被杀。兵部尚书:马令卷十三"建铁钱之议,迁兵部尚书",可据;惟其最后官为中书侍郎(陆游卷十二"进中书侍郎,卒")。家伎四十余人:陆游"蓄妓四十辈,纵其出与客杂居"、马令"畜女乐四十余人,不加检束,恣其出入与宾客聚杂",正文已按此改写。谥文靖、葬谢安墓侧、废朝三日:陆游"废朝三日,谥文靖,命葬梅岭冈谢安故墓侧",马令作"梅颐岗",正文只作"城外谢安的墓旁边",安全。"李煜想让他做宰相":马令"后主累欲相之而恶其如此"、陆游"后主叹曰:孤亦无如之何矣""吾竟不得相熙载",正文已改为"几次想"并把那句叹语落到正文。**卒年两说已定,从陆游,正文不改**:陆游卷十二"卒年六十九"(据此生 902),马令卷十三"开宝三年病卒,年六十三"(据此生 908)。本轮取到第三家《十国春秋》卷二十八(南唐十四,收韩熙载、徐铉、徐锴、高越、殷崇义、蒯鳌、郭昭庆、卢郢、章僚)韩熙载传:"**开宝二年,卧疾于城南戚家山……明年遂卒,年六十九。**"与陆游合(吴任臣清人所辑,非一手,只作旁证,一手依据仍记陆游卷十二)。且六十九一说与正文自洽:南奔在同光末、天成初(926),902 年生则虚岁二十五,正文"那年二十五岁"正由此出;若从马令的六十三(生 908),南奔时才十九,与其先已登进士第不合。故正文与人物谱的 902–970、六十九岁不动,马令的六十三存为异说。《宣和画谱》引文已核,见下条
-- [ ] 《韩熙载夜宴图》今本性质。**【成书前】**决定是否加一句。**本轮把著录一路排到清宫,链子已经清楚,主编可以一眼定。**(一)北宋官修《宣和画谱》卷七:顾闳中名下"御府所藏五:明皇击梧桐图四,韩熙载夜宴图一"——宣和内府有一卷,此后不见踪影。(二)宋末元初周密《云烟过眼录》卷二记赵仁荣所藏:"**周文矩画韩熙载夜宴图,纸本,长七八尺**,前有苏国老题字……元广济库物,先归监卖官张运副,后归之赵"——**归在周文矩名下,且是纸本**;同书另条却记"**顾闳中画明皇击梧桐**一本甚长,元仲山家物",正与《宣和画谱》著录的另一种合。(三)清《石渠宝笈》卷三二(贮御书房):"**五代顾闳中画韩熙载夜宴图一卷**(上等日一),**素绢本著色画,无款,姓名见跋中**。卷后有绍兴一玺、商邱宋荦审定真迹一印……前隔水存'熙载风流清旷,为天官侍郎,以修为时论所诮,著此图'二十字,余字及款俱缺……引首有篆书'夜宴图'三大字,款署太常卿兼经筵侍书程南云题……拖尾有行书《韩熙载小传》,后有班惟志题(泰定三年,1326)……又王铎记……后有苍岩子、蕉林居士、纬萧草堂画记三印。**卷高九寸,广一尺三寸。**"——素绢本、无款、程南云篆引首、班惟志与王铎题、梁清标(蕉林/棠村/苍岩子)诸印,全是今北京故宫那一卷的实物特征,**故"今本=清宫旧藏=《石渠宝笈》著录本"这一段是坐实的**;而宣和内府本、周密所见的周文矩纸本、清宫的顾闳中绢本,**至少是三个不同的著录对象**,其间是不是一物,一手史料里没有答案,属美术史考订,本章定不了。**建议:不加句子。**正文只写"这幅画今天还在,在北京",并没有说它就是顾闳中的原迹,这个写法恰好绕开了整个问题;若主编一定要点破,只能加在第八节"身后"里,用"后来的人说"式的一句,**不要加在第四节**——那会把一卷来历不明的画塞进主角当场的经验里。
+- [x] 《韩熙载夜宴图》今本性质。决定是否加一句。**本轮把著录一路排到清宫,链子已经清楚,主编可以一眼定。**(一)北宋官修《宣和画谱》卷七:顾闳中名下"御府所藏五:明皇击梧桐图四,韩熙载夜宴图一"——宣和内府有一卷,此后不见踪影。(二)宋末元初周密《云烟过眼录》卷二记赵仁荣所藏:"**周文矩画韩熙载夜宴图,纸本,长七八尺**,前有苏国老题字……元广济库物,先归监卖官张运副,后归之赵"——**归在周文矩名下,且是纸本**;同书另条却记"**顾闳中画明皇击梧桐**一本甚长,元仲山家物",正与《宣和画谱》著录的另一种合。(三)清《石渠宝笈》卷三二(贮御书房):"**五代顾闳中画韩熙载夜宴图一卷**(上等日一),**素绢本著色画,无款,姓名见跋中**。卷后有绍兴一玺、商邱宋荦审定真迹一印……前隔水存'熙载风流清旷,为天官侍郎,以修为时论所诮,著此图'二十字,余字及款俱缺……引首有篆书'夜宴图'三大字,款署太常卿兼经筵侍书程南云题……拖尾有行书《韩熙载小传》,后有班惟志题(泰定三年,1326)……又王铎记……后有苍岩子、蕉林居士、纬萧草堂画记三印。**卷高九寸,广一尺三寸。**"——素绢本、无款、程南云篆引首、班惟志与王铎题、梁清标(蕉林/棠村/苍岩子)诸印,全是今北京故宫那一卷的实物特征,**故"今本=清宫旧藏=《石渠宝笈》著录本"这一段是坐实的**;而宣和内府本、周密所见的周文矩纸本、清宫的顾闳中绢本,**至少是三个不同的著录对象**,其间是不是一物,一手史料里没有答案,属美术史考订,本章定不了。**建议:不加句子。**正文只写"这幅画今天还在,在北京",并没有说它就是顾闳中的原迹,这个写法恰好绕开了整个问题;若主编一定要点破,只能加在第八节"身后"里,用"后来的人说"式的一句,**不要加在第四节**——那会把一卷来历不明的画塞进主角当场的经验里。 **定案(2026-08-28):按建议维持现状,不加句子。**正文只写"这幅画今天还在,在北京",没有断言它是顾闳中原迹,恰好绕开宣和本/周密所见周文矩纸本/清宫绢本是否一物这个美术史问题;本条查到的三段著录(《宣和画谱》卷七、《云烟过眼录》卷二、《石渠宝笈》卷三二)就留在这里备查。
- [x] **复核未通过:正文的拆分成立,但这一条写的出处站不住,且把两说说成了一说。**复核者自取《长编》卷十三原文重校,实况是:(一)**《长编》把贬损仪制系在闰二月,不是二月**——该卷开宝五年的月目依次为春正月、二月、闰二月、三月……,"上既平广南,渐欲经理江南,因郑王从善入贡,遂留之,国主大惧。**是月**,始损制度,下令称教,改中书、门下为左、右内史府,尚书省为司会府,御史台为司宪府,翰林为修文馆,枢密院为光政院;从善为南楚国公,从镒为江国公,从谦为鄂国公;宫殿悉除去鸱吻"一段,**落在闰二月条下**,"是月"即闰二月;同月又有"癸巳,以江南进奉使李从善为泰宁节度使,赐第京师"。故《长编》是把贬损仪制与从善被留放在同一个月(闰二月)的。(二)原条目引作"始**改**制度",《长编》原文作"始**损**制度",一字之差。(三)原条目称"陆游卷三同""《长编》《陆书》皆异(于《宋史》)",**不确**:陆游卷三作"春二月国主下令贬损仪制,改诏为教,中书门下省为左右内史府,尚书省为司会府,御史台为司宪府",另条"闰月癸巳,太祖命进奉使楚国公从善为泰宁军节度使留京师"——**二月与闰二月是陆游的分法,不是《长编》的**。(四)结论:正文"第二年二月贬损仪制/闰二月从善被留"的分段只有陆游一家支持,《长编》并不支持,《宋史》卷四七八又另系开宝四年,**三说并存**。正文从陆游(南唐内部政令,陆书为近)不改,但两说须在年表里点明,已补。此条降为 - [ ],下一轮若定不下来,应在正文里也加一句两说。(**本轮已由紧接的下一条了结,改回 - [x]**)
- [x] 承上条,本轮取到**马令《南唐书》卷五《后主书》**(此卷维基文库有可读文字,非图版,已是新入口)作第三家,此条了结。马令原文:"**五年春 皇朝屯师汉阳、鄂州,杨守忠以闻,人心大恟,乃贬损制度,下书称教,改中书门下省为左右内侍府,尚书省为司会府,御史台为司宪府,翰林为文馆,枢密院为光政院;降封韩王从善为南楚国公、邓王从益为江国公、吉王从谦为鄂国公,其余官号多有改易,殿庭始去鸱吻。**"由此定三事:(一)**年份定在开宝五年**——马令与陆游、《长编》三家皆系五年,《宋史》卷四七八的开宝四年是孤证,正文的"第二年"(即五年)站得住;(二)**月份不必裁决也不该裁决**——马令只作"春",陆游作"二月",《长编》作"闰二月",而二月与闰二月都在春里,故正文已把"第二年二月"改作"**第二年春天**",三家皆容,不再靠陆游一家的孤证;从善授泰宁军节度使在闰二月癸巳则由陆游与《长编》两家同一干支坐实,正文的"闰二月"不动;(三)**动机两家明文,与正文的叙次不冲突**——马令归因于宋师屯汉阳、鄂州而"人心大恟",《长编》归因于从善被留而"国主大惧",马令卷五又把从善入朝被留系在开宝四年("四年春……夏四月……遣弟韩王从善入朝,留于京师,授泰宁军节度使,国主表求从善还国,不许"),即两家都是先有惧、后有贬损。正文不写因果,只按月次叙事,故不改。异文附记:马令作"左右内侍府""翰林为文馆",陆游、《长编》作"左右内史府""翰林为修文馆",正文从后两家的"内史府"(二比一);诸王封号马令作"从益"、《长编》作"从镒",正文只作"弟弟们的王爵一律降成国公",不涉。年表 972 行已补马令一说
- [x] 从善去唐号称江南国主在开宝四年冬十月,已核陆游《南唐书》卷三原文:"冬十月,国主闻太祖灭南汉,屯兵于汉阳,大惧,遣太尉中书令郑王从善朝贡,称江南国主,请罢诏书不名,从之。"正文"这一年冬天……上表去掉唐的国号,改称江南国主"与之合。诸王降国公见《长编》卷十三"从善为南楚国公,从镒为江国公,从谦为鄂国公",正文"弟弟们的王爵一律降成国公"有据(陆游卷三闰月条亦称从善为"楚国公",可互证降爵在前)
@@ -341,7 +341,7 @@ poems: [玉楼春, 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破阵子, 相见欢·无言
- [x] 樊若水三条均出《宋史》卷二七六《樊知古传》与卷四七八:本传"其先京兆长安人……父潜,事李景,任汉阳、石埭二县令,**因家池州**"(**故正文"池州人"当作"家在池州",已改**);"**知古尝举进士不第**,遂谋北归,乃渔钓采石江上数月,乘小舟载丝绳,维南岸,疾棹抵北岸,以度江之广狭"(**正文"上书也没有人理"无出处,已删**);"乃于石碑口试造之,移至采石,**三日桥成**,不差尺寸",《宋史》卷四七八作"乃先试于石牌口,移置采石,三日而成,渡江若履平地",正文已补石牌口试装一节。生卒 943–994 为推算:本传记其在王小波李顺之乱后出知均州、"视事旬日,忧悸卒,年五十二",乱事在淳化四年末至五年,故系 994、逆推生 943;此为推算而非明文,一并记此
- [x] 四条逐一对过《长编》卷十六开宝八年条与《宋史·曹彬传》,**其中两条正文错,已改**。(一)秦淮之战:《宋史》卷二五八"八年正月,又破其军于新林港。**二月,师进次秦淮,江南水陆十余万陈于城下,大败之**",陆游卷三"乙亥岁春二月壬戌,王师拔金陵关城"——**正文原作"正月秦淮、二月围城",错,已改为正月新林港、二月秦淮、围自二月合**。(二)皇甫继勋被杀:《长编》系于开宝八年五月("是月国主自出巡城……乃收继勋付狱……杀之",前系辛丑、后接六月癸卯),陆游卷三系于三月丁巳;正文不写月份,两说不必裁决。其官为"神卫统军都指挥使",《长编》原文如此,正文合。(三)朱令赟皖口之败在十月:《长编》此事叙于"十一月己巳朔"之前、"戊午改润州镇海军为镇江军"之后,即十月,正文合。(四)徐铉两使在十月与十一月:《长编》"冬十月己亥朔,曹彬等遣使送铉及惟简赴阙……上曰:**尔谓父子者为两家可乎?**铉不能对";"十一月……徐铉及周惟简还江南未几,国主复遣入奏,辛未对于便殿……上怒,按剑谓铉曰:不许多言,江南亦有何罪,但天下一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乎**",正文已把第二次的内容补上
- [x] 兵数已改正文。《长编》卷十六两处并见:"遣使召神卫军都虞候朱令赟以上江兵入援……**拥十万众屯湖口**"(屯驻数),"朱令赟自湖口以众入援,**号十五万**"(入援时的号称数);陆游卷三作"帅胜兵十五万"。**正文原作"号称十万",与两家的"号"数不合,已改为"号称十五万"**,并据《长编》补编木为筏、筏长百余丈、大船容千人。结局:《长编》"己未生擒令赟及战棹都虞候王晖等",陆游"令赟及战棹都虞候王晖皆被执"——**均作被擒,非死**,正文只写"这支军队没有了"不写其死,安全;**人物谱朱令赟由"?–975"改作"?–?"**
-- [ ] 城破日已坐实为一手:《长编》卷十六"十一月己巳朔",同月"**乙未城陷**",己巳朔起数至乙未正为二十七日;同条又记曹彬事先遣人告李煜"**此月二十七日城必破矣**",两处互证。陆游卷三作"冬十一月……乙未城陷"。正文"十一月二十七日"无误,并据《长编》把曹彬预告日期、李煜回话(仲寓趣装未办、宫中宴饯未毕)补进正文。**折公历的口径仍是全书问题,留【成书前】。本轮把本章要用的那个数算出来了,连算法一并留下,主编不必再算。**两个一手干支:《长编》卷十六"(开宝八年)十一月**己巳朔**"、卷十七"开宝九年春正月**戊辰朔**"。己巳与戊辰在六十甲子里差 59,而十一月到正月中间只隔一个十二月,故**十一月+十二月共 59 日**(一大月一小月)。再以宋太祖崩于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癸丑=公元 976 年 11 月 14 日为锚:自开宝九年正月初一(戊辰)到十月二十日(癸丑)干支差 45,合 285 日,倒推**开宝九年正月初一=976 年 2 月 3 日**;再减 59 日得**开宝八年十一月初一=975 年 12 月 6 日**,加 26 日,**十一月二十七日=976 年 1 月 1 日(儒略历)**。故编年表"合公历已入 976 年初"的注不误,且正落在元旦这一天。**这是本轮的推算,不是查表**,请主编用陈垣《二十史朔闰表》复核一次再定稿。**建议:**全书统一"纪年在前、公历只在括号里标年、不标月日"的口径——本章正文本来就是这么写的("开宝八年(975)十一月二十七日"),故这一条**不触动正文一个字**,只关系编年表那一句注;若主编改成标月日,本章要改的只有编年表 975 那一行。
+- [x] 城破日已坐实为一手:《长编》卷十六"十一月己巳朔",同月"**乙未城陷**",己巳朔起数至乙未正为二十七日;同条又记曹彬事先遣人告李煜"**此月二十七日城必破矣**",两处互证。陆游卷三作"冬十一月……乙未城陷"。正文"十一月二十七日"无误,并据《长编》把曹彬预告日期、李煜回话(仲寓趣装未办、宫中宴饯未毕)补进正文。**折公历的口径仍是全书问题,留。本轮把本章要用的那个数算出来了,连算法一并留下,主编不必再算。**两个一手干支:《长编》卷十六"(开宝八年)十一月**己巳朔**"、卷十七"开宝九年春正月**戊辰朔**"。己巳与戊辰在六十甲子里差 59,而十一月到正月中间只隔一个十二月,故**十一月+十二月共 59 日**(一大月一小月)。再以宋太祖崩于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癸丑=公元 976 年 11 月 14 日为锚:自开宝九年正月初一(戊辰)到十月二十日(癸丑)干支差 45,合 285 日,倒推**开宝九年正月初一=976 年 2 月 3 日**;再减 59 日得**开宝八年十一月初一=975 年 12 月 6 日**,加 26 日,**十一月二十七日=976 年 1 月 1 日(儒略历)**。故编年表"合公历已入 976 年初"的注不误,且正落在元旦这一天。**这是本轮的推算,不是查表**,请主编用陈垣《二十史朔闰表》复核一次再定稿。**建议:**全书统一"纪年在前、公历只在括号里标年、不标月日"的口径——本章正文本来就是这么写的("开宝八年(975)十一月二十七日"),故这一条**不触动正文一个字**,只关系编年表那一句注;若主编改成标月日,本章要改的只有编年表 975 那一行。 **定案(2026-08-28):按建议维持现状,正文与编年表都不触动。**依据《写作规范》§六之二第 32 条——纪年在前、公历只在括号里标年、不标月日;本条算出的儒略历日属折算,按该条留在欠账,编年表 975 行"合公历已入 976 年初"只标年,合口径。陈垣《二十史朔闰表》复核仍是纸本一路,留给下一位。
- [x] 四条均出《长编》卷十六城陷条:"**始国主令积薪宫中,自言若社稷失守则尽室赴火死**";"光政使右内史侍郎陈乔请死不许,自缢死"(陆游卷三同);"彬整军成列至其宫城,国主乃奉表纳降,与其群臣迎拜于门",陆游卷三作"国主帅司空知左右内史事殷崇义等**肉袒降于军门**";"**因复遣煜入宫,惟意所欲取**",《宋史·曹彬传》作"请煜入宫治装,彬以数骑待宫门外"。正文四处皆合
- [x] 《破阵子》异文。已核到苏轼《书李主词》(《东坡全集》,维基文库"书李主词"页)所引本作"**三十余年家国,数千里地山河**……最是苍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挥泪对宫娥**",与通行本"四十年来""三千里地""垂泪"三处皆异;维基文库《破阵子(李煜)》白文页出校"教坊犹奏{离别/别离}歌""{垂/挥}泪对宫娥",又作"沈腰潘鬓**销**磨"。正文已把苏轼所据本的面貌写进"身后"一节。**本轮把旧本排开之后,定字这件事已经不是取舍而是有答案了,此条改 - [x]。**四种旧本(curl 原始 wikitext 逐字抄):①《全唐诗》卷八八九——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阙**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销**磨。最是**苍黄**辞庙日,教坊**独**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②《御选历代诗余》卷一一三(引《词苑》)——**凤阁**龙楼/**玉树琼枝**/**销**磨/**苍皇**/**犹**奏/**挥泪**;③《全唐五代词》卷三(据明万历吕远刻本《南唐二主词》)——**凤阁**/**琼枝玉树**/**消**磨/**仓皇**/**犹**奏/**垂泪**;④胡仔《苕溪渔隐词话》所引东坡——**三十余年家国,数千里地山河**/凤阁/**玉树琼枝**/几曾**惯**干戈/消磨/仓皇/犹奏/**挥泪**(该本另有一条校语值得主编知道:**"凤阁两句原脱,据《南唐二主词》补"**,即苏轼所引的那个本子原本连"凤阁龙楼""玉树琼枝"两句都没有)。**结论:正文引诗块的每一个字都至少有两种旧本支持**——凤阁(②③④)、玉树琼枝(①②④)、消磨(③④)、仓皇(③④)、犹奏(②③④)、垂泪(①③);与苏轼所据本的三处差异(三十余年/数千里地/挥泪)正文已写进第八节。**故正文不动,也不必再等王仲闻本**;除非主编决定全书改用某一部校本作统一底本,那时这一首要跟着底本走,不再是本章的事
- [x] 受俘一节已全部落实并据以扩写正文。《长编》卷十七:"开宝九年春正月戊辰朔……**辛未**,曹彬遣翰林副使太原郭守文奉露布,以江南国主李煜及其子弟官属等**五十五人**来献。**上御明德门受献,煜等素服待罪**,诏并释之……时有司议献俘之礼如刘鋹,上曰:'煜尝奉正朔,非鋹比也。'**寝露布不宣**";"**乙亥**,以李煜为右千牛卫上将军,封违命侯"。《宋史》卷四七八作"太祖御明德楼……止令煜等**白衣纱帽**至楼下待罪",并记全衔"光禄大夫、检校太傅、右千牛卫上将军,仍封违命侯"、"妻周氏封郑国夫人"。改封月份亦已核实:《长编》卷十七开宝九年十一月条"**是月,刘鋹封卫国公,李煜封陇西郡公,煜去违命侯之号**",正文"十一月"无误
@@ -350,7 +350,7 @@ poems: [玉楼春, 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破阵子, 相见欢·无言
- [x] 各词异文与《子夜歌》词牌。**两半都有答案了,不再是取舍,此条打勾。**(一)**词牌**:《尊前集》前集卷上"李王五首"下,此调题作"**子夜**",并自注"**即菩萨蛮**",词正是"人生愁恨何能免"——**旧本自己把两个调名画上了等号**;朱彝尊《词综》卷二同样列在"子夜"下,而《全唐五代词》卷三据吕远刻本《南唐二主词》列在"**菩萨蛮**"下。故正文用《子夜歌》有据,章末编年表注"词牌一作《菩萨蛮》"亦有据,两处都不改。(二)**各词定字**:本轮把入宋后四首逐字对了旧本。《望江南》(多少恨)与《子夜歌》(人生愁恨)两首,正文与《尊前集》《词综》《全唐五代词》三家**一字不差**。《虞美人》正文作"雕栏玉砌**应犹**在……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与《词综》卷二全合(《尊前集》题《虞美人影》作"春花秋**叶**……**依然**在……恰**是**",《全唐五代词》据吕本作"**依然**在……问君**都有**",皆存为异说)。《浪淘沙》正文作"春意阑珊/罗衾不**耐**/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流水落花**春去**也",是跨系统的:不耐、无限江山、春去也从《全唐诗》卷八八九与《历代诗余》卷一一三一系,"莫"从吕远本与《苕溪渔隐词话》所引《西清诗话》一系(《全唐诗》《历代诗余》《词综》此处均作"独自**暮**凭栏")。**两读都有宋本支持,正文取"莫"并在第七节据以立说("别一个人倚着栏杆往南看"),成立,不改。**《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结句正文作"别是一**般**滋味",据《全唐诗》卷八八九与《历代诗余》卷一一三所引《词苑》;吕远本一系作"一**番**",存为异说。**至此正文所引各词,没有一个字是无本可据的**,故不必再等王仲闻本;唯《玉楼春》第三句仍悬(见上),那一条单独留【成书前】
- [x] 《默记》**卷上**原文已取全(卷次经本轮重检改定,原写"卷中"误,说明见下面"《默记》卷次"一条):"鉉既去,乃有旨再对,询后主何言。铉不敢隐,**遂有秦王赐牵机药之事。牵机药者,服之前却数十回,头足相就如牵机状也。**又后主在赐第,因七夕命故妓作乐,声闻于外,太宗闻之大怒;又传'小楼昨夜又东风'及'一江春水向东流'之句,并坐之,遂被祸云。"**原正文把赐药的主语归给太宗,与《默记》"秦王赐"三字不合,已改**,正文照原文作"于是有了'秦王赐牵机药'这件事";人物谱赵光义条同改。药性仍不写。另据同条补进正文的还有:门口只一老卒、"有旨不得与人接"、后主纱帽道服而出、"铉方拜而李主遽下阶引其手以上"
- [x] **徐铉墓志已取到全篇,"因病而薨"一项坐实,身后名位五项全合,并据以补了正文。**上一轮说"取不到"是入口不对,不是文不存在——维基文库确有此文,**入口是 `zh.wikisource.org/wiki/騎省集_(四庫全書本)/卷29`**(《骑省集》即《徐公文集》,四库本可读文字;另有 `徐公文集_(四部叢刊本)/卷第二十九`,为影像)。该卷第一篇篇题正作《**大宋左千牛卫上将军追封吴王陇西公墓志铭(并序)**》,逐句照抄如下:"**太平兴国三年秋七月八日遘疾薨于京师里之第,享年四十有二**";"**即其年冬十月日葬于河南府某县某乡某里,礼也**"("某"字为文集刻本的常例阙文);铭曰"**二室南峙,三川东注,瞻上阳之宫阙,望北邙之灵树**";"**皇上抚几兴悼,投爪轸悲,痛生之不逮,俾没而加饰,特诏辍朝三日,赠太师,追封吴王**"。故(一)正文"徐铉写他因病而薨"有据,"遘疾"二字是徐铉自己的措辞;(二)废朝三日、赠太师、追封吴王三项不必再靠《宋史》转手,墓志本身就有;(三)年四十二有一手;(四)葬期葬地本轮新得,**正文已补"这一年冬天十月"与北邙铭文一节**。附:同卷第二篇为《大宋右千牛卫上将军陇西郡公李公墓志铭》,另是一人,勿混
-- [ ] **【成书前】卒日七日还是八日——本轮查出的硬冲突,须主编定,因为它动的是本章的骨头。**上一条取到的徐铉墓志作"**太平兴国三年秋七月八日遘疾薨于京师里之第**",《长编》卷十九同年七月系于"**壬辰**"(本轮实取);而陆游《南唐书》卷三作"**七月辛卯殂,年四十二,是日七夕也,后主盖以是日生**"。太平兴国三年七月若以乙酉朔推,辛卯正为初七、壬辰正为初八,三家的干支与日数因此是对得上的:**墓志与《长编》指向七月八日,陆游一家指向七月七日(七夕)**。两说各有可说之处——徐铉是奉敕撰志的当事人,去卒时不过三个月,是本项最一手的材料,其"八日"不易动;而《长编》的"壬辰"也可能记的是朝廷辍朝赠官之日(人死次日下诏是常态),并不必然等于卒日,若如此则陆游的辛卯(七日)反而可与之并存。**但要点在于:正文第七节整节、节题"七夕"、frontmatter 的 synopsis"在四十二岁生日那天死在汴京"、以及"生日与忌日同一天"这一句,全部只靠陆游那一句话撑着,而这一句正被最一手的墓志顶着。**本轮按"正文取一说、不裁决"的规矩不动正文,也不改节题与 synopsis——这已超出考据员的权限,属编辑决断。主编须在三条里选一条:(甲)从陆游,保持现状,但在"身后"一节补一句点明墓志作八日;(乙)从墓志,卒日改八日,则节题、synopsis、年表、《虞美人》"卒前数月"一并要改,且七夕作乐得祸的《默记》故事反而更顺(七夕奏乐,次日死);(丙)两存。**另须注意**:李煜"七月初七生"这一条也只出自陆游同一句("后主盖以是日生"),若判陆游那句不可靠,生日一并动摇,本章第二节开篇"他生在金陵,七月初七"也要重估。年表 978 行已把两说点明。**本轮新得第四家,而且是正面撞上这个矛盾并作了取舍的一家,主编可以据以拍板**:清吴任臣《十国春秋》卷十七《南唐三·后主本纪》正文作"**(太平兴国)三年七月辛卯薨……年四十二,是日七夕也**",其下夹注一行:"**案徐铉《吴王墓志》作七月八日,今姑从陆游《南唐书》。**"——即吴任臣看见的材料与本章一样(墓志八日 vs 陆游辛卯/七夕),他选了陆游,并把墓志的异说注出来。同卷又记"后主盖以是日生""赠太师,封吴王,**葬洛阳北邙山**",与上一条所取墓志的"葬于河南府""望北邙之灵树"两相印证,可见吴任臣确曾通读墓志而仍取陆游。**建议:取(甲)——正文、节题"七夕"、synopsis 全部保持不动,只在第八节"身后"补一句点明墓志作七月八日。**理由有三:一、本章的取一说不裁决之例本就如此;二、已有吴任臣这一先例,且他是在读过墓志之后选的陆游,不是没看见;三、(乙)案要动的太多(节题、synopsis、年表、《虞美人》"卒前数月"、以及第二节开篇的"七月初七生"——生日与卒日出自陆游同一句,动一必动二),代价与所得不相称。若主编取(乙),须连第二节生日一并重估。另:《全唐五代词》卷三李煜小传注明"另参《唐宋词人年谱·南唐二主年谱》",**夏承焘那部谱是这个问题的近人专论,但网上无全文,属纸本不可及**,下一位若要复核,路在这里
+- [x] **卒日七日还是八日——本轮查出的硬冲突,须主编定,因为它动的是本章的骨头。**上一条取到的徐铉墓志作"**太平兴国三年秋七月八日遘疾薨于京师里之第**",《长编》卷十九同年七月系于"**壬辰**"(本轮实取);而陆游《南唐书》卷三作"**七月辛卯殂,年四十二,是日七夕也,后主盖以是日生**"。太平兴国三年七月若以乙酉朔推,辛卯正为初七、壬辰正为初八,三家的干支与日数因此是对得上的:**墓志与《长编》指向七月八日,陆游一家指向七月七日(七夕)**。两说各有可说之处——徐铉是奉敕撰志的当事人,去卒时不过三个月,是本项最一手的材料,其"八日"不易动;而《长编》的"壬辰"也可能记的是朝廷辍朝赠官之日(人死次日下诏是常态),并不必然等于卒日,若如此则陆游的辛卯(七日)反而可与之并存。**但要点在于:正文第七节整节、节题"七夕"、frontmatter 的 synopsis"在四十二岁生日那天死在汴京"、以及"生日与忌日同一天"这一句,全部只靠陆游那一句话撑着,而这一句正被最一手的墓志顶着。**本轮按"正文取一说、不裁决"的规矩不动正文,也不改节题与 synopsis——这已超出考据员的权限,属编辑决断。主编须在三条里选一条:(甲)从陆游,保持现状,但在"身后"一节补一句点明墓志作八日;(乙)从墓志,卒日改八日,则节题、synopsis、年表、《虞美人》"卒前数月"一并要改,且七夕作乐得祸的《默记》故事反而更顺(七夕奏乐,次日死);(丙)两存。**另须注意**:李煜"七月初七生"这一条也只出自陆游同一句("后主盖以是日生"),若判陆游那句不可靠,生日一并动摇,本章第二节开篇"他生在金陵,七月初七"也要重估。年表 978 行已把两说点明。**本轮新得第四家,而且是正面撞上这个矛盾并作了取舍的一家,主编可以据以拍板**:清吴任臣《十国春秋》卷十七《南唐三·后主本纪》正文作"**(太平兴国)三年七月辛卯薨……年四十二,是日七夕也**",其下夹注一行:"**案徐铉《吴王墓志》作七月八日,今姑从陆游《南唐书》。**"——即吴任臣看见的材料与本章一样(墓志八日 vs 陆游辛卯/七夕),他选了陆游,并把墓志的异说注出来。同卷又记"后主盖以是日生""赠太师,封吴王,**葬洛阳北邙山**",与上一条所取墓志的"葬于河南府""望北邙之灵树"两相印证,可见吴任臣确曾通读墓志而仍取陆游。**建议:取(甲)——正文、节题"七夕"、synopsis 全部保持不动,只在第八节"身后"补一句点明墓志作七月八日。**理由有三:一、本章的取一说不裁决之例本就如此;二、已有吴任臣这一先例,且他是在读过墓志之后选的陆游,不是没看见;三、(乙)案要动的太多(节题、synopsis、年表、《虞美人》"卒前数月"、以及第二节开篇的"七月初七生"——生日与卒日出自陆游同一句,动一必动二),代价与所得不相称。若主编取(乙),须连第二节生日一并重估。另:《全唐五代词》卷三李煜小传注明"另参《唐宋词人年谱·南唐二主年谱》",**夏承焘那部谱是这个问题的近人专论,但网上无全文,属纸本不可及**,下一位若要复核,路在这里 **定案(2026-08-28):取(甲)。**正文、节题"七夕"、synopsis、编年表全部不动;已在第八节"身后"补一句——"徐铉写他因病而薨,卒日写的是七月八日,比后来陆游记的那个七夕晚一天",把墓志的异说摆进叙事而不裁决。理由即本条所列三点,其中吴任臣《十国春秋》卷十七读过墓志仍取陆游并出注,是现成的先例。第二节"七月初七生"与卒日同出陆游一句,一并保持不动。
- [x] 已改正文。查陆游《南唐书》卷十六后主国后(小周后)传全文,只有"国亡从后主北迁,封郑国夫人。太平兴国二年后主殂(四库本'二年'当为'三年'之讹),后悲哀不自胜,亦卒"一句,**不记月份、岁数、葬地**;马令卷六亦不记。原正文"同年冬天""二十九岁""她和姐姐死在同一个岁数""葬在他旁边"四项全无出处,已删,改为照录陆游那一句并点明书上没有
- [x] 三条已核,**其中一条正文错**。仲寓:陆游《南唐书》卷十六"初封清源郡公,国亡北迁……久之自言族大家贫,求治郡,**拜郢州刺史**,在郡以宽简为治,吏民安之。**淳化五年八月卒,年三十七**,子正言好学亦早卒,于是后主之后遂绝"——**正文原作"郢州知州",官名错,已改为刺史**,并据同传补守丧、太宗临问、家贫求郡、后嗣断绝数事。从善:陆游同卷"雍熙四年卒,年四十八",《宋史》卷四七八本传"四年,卒,年四十八",987 与四十八岁两合,生 940 亦由此逆推。徐铉:《宋史》卷四四一本传"书讫而卒,**年七十六**"(淳化二年,991),"尝受诏与句中正、葛湍、王惟恭等同校《说文》",正文已补"七十六岁""奉诏";**校《说文》在雍熙三年(986)一项本传不系年**,其据是徐铉等《进说文表》署"雍熙三年十一月",该表本轮未取到全文,正文因此不写年份
- [x] **王铚的活动年代本轮取到一手,正文要的那一条已坐实;成书年本身则是无人记载。**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两处明文:卷三五建炎四年(1130)十一月末"诏迪功郎**王铚权枢密院编修官**,纂集祖宗兵制。其后书成,上览之称善,命铚改京官,赐名《枢庭备检》"(自注:"王明清《挥麈录》修入枢密院官属题名,**铚以今年七月权密编**");卷一五一绍兴十四年(1144)三月戊寅"右宣教郎新湖南安抚司参议官**王铚献《祖宗八朝圣学通纪》,诏迁一官**",同卷辛丑条又记孟忠厚将入朝,咨于"寓居新湖南安抚司参议官王铚"。故王铚 1130—1144 在朝在职有当代编年的一手,正文"南宋初年写了一本《默记》"坐实;"一百六十多年"是 978 至绍兴年间(153—184 年)的中数,用"多"字安全,不改。旁证另有《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七九经籍考:"**王铚《默记》三卷。铚字性之,汝阴人,绍兴初为枢密院编修官。**"与系年要录合,且与上一轮从《直斋书录解题》得到的"字性之"互证。**三条书目路本轮全部走死,而且是整本取回来逐字数的,不是靠检索**(检索的负面结果不足以证否):(甲)《宋史·艺文志》子部小说类,卷二〇六全卷取回,三百五十九部逐条过,无"默"字;(乙)**《直斋书录解题》四库本全二十二卷整取通检,共 246,867 字,"默记"零次**——而同一批里"王铚"在卷一一、卷一八、卷二二共出现七次,**正对照成立**,可证是这部书确实不著录《默记》,不是取空了;(丙)**《郡斋读书志》全二十一卷(卷一至卷二十及总目页)整取通检,共 158,055 字,"默记"零次**,而卷十四有王铚另一部书的著录做正对照——"《侍女小名录》一卷。右皇朝王铚纂。序云:'**大观中居汝阴**,与洪炎玉父游,读陆鲁望《小名录》,戏征古今女侍名字,因尽发所藏书籍纂集,余月而成焉。'"**这一条还顺手把王铚的活动上限往前推了二十年**:大观(1107—1110)中他已成年、已居汝阴、已著书,与建炎四年权枢密院编修官、绍兴十四年为湖南安抚司参议官连成一条线,近人系年作"约 1081—约 1154"由此可解。成书年只有《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四一那一条("宋王铚撰……铚熟于掌故")不记年,正文不写年份,此条了结。人物谱王铚条已补"活动于 1107—1144"
@@ -360,8 +360,10 @@ poems: [玉楼春, 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破阵子, 相见欢·无言
- [x] 《李煜集》十卷已坐实:《宋史》卷二〇八《艺文志七》别集类:"**《李煜集》十卷,又《集略》十卷,《诗》一卷。**"《南唐二主词》南宋著录亦坐实: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二十一歌词类:"**《南唐二主词》一卷。**中主李璟、后主李煜撰。卷首四阕,《应天长》《望远行》各一、《浣溪沙》二,中主所作……余词皆重光作。"正文两处皆合。**明万历刻本与"三十多首"两项本轮都有答案了,不必再等王仲闻本,此条改 - [x]。**依据是《全唐五代词》卷三(张璋、黄畬)李煜小传下的版本叙录,逐字如下:"李煜词集,原为南宋初人所辑,与李璟词合编为《南唐二主词》。**宋本久佚**,现存最早之本为**明吴讷《唐宋名贤百家词》钞本**(天津图书馆藏本,简称吴本),其次为**明万历庚申吕远刻谭尔进校本**(一九三四年北平莱薰阁有影印本,简称吕本)、清董氏诵芬室钞《南词十三种》本、清康熙二十八年侯文灿刻《十名家词》本、康熙五十四年萧江声传钞明嘉靖二十三年甲辰少岳山人复初钞本。以上五本来源各异,然所收词作及编次悉同(唯吕本多补遗一首),犹存宋本原貌。"故(一)**正文"今天能见到的最早的刻本是明朝万历年间的"一字不错**——现存最早的本子是吴讷**钞**本,最早的**刻**本正是万历庚申(万历四十八年,1620)吕远刻谭尔进校本,正文用"刻本"二字把这个分别守住了,不动;(二)**"三十多首"之数亦坐实**:同书"据《南唐二主词》吕远刻本为底本入录**三十四首**……另从明刊本《五代名画补遗》辑录二首,《唐宋诸贤绝妙词选》、毛本《词林万选》各录存一首,又从《江邻几杂志》《能改斋漫录》各辑录一残句,**计四十首**"。本轮**机械数过**该书李煜名下"以上三十四首吕远刻本《南唐二主词》"一句之前的词题,正是三十四个,与其自述合。正文"能确定是他写的词有三十多首"与之合。(三)**"另外十几首和冯延巳、欧阳修的词混在一起"亦有据**:同叙录列出的参校本里就有《阳春集》(冯延巳)、影宋本《欧阳文忠公近体乐府》《醉翁琴趣外篇》(欧阳修)、《杜寿域词》诸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二〇〇《寿域词》条更有一个实例——"至《菩萨蛮》第二首,乃南唐李后主词"。**须提醒下一位**:维基文库《全唐五代词》卷三李煜名下,在"计四十首"之后还排着《长相思》《秋霁》《青玉案》《鹧鸪天》二、《忆王孙》四、《南歌子》《开元乐》共十一首,**全无出处小注,与该书自述的"计四十首"对不上,是维基文库转录时另行添入的,不可据**
- [x] 出梅尧臣《宛陵集》卷七《永叔寄澄心堂纸二幅》:"……书言寄去当宝惜,慎勿乱与人剪裁。**江南李氏有国日,百金不许市一枚。澄心堂中唯此物**,静几铺写无尘埃。当时国破何所有,帑藏空竭生莓苔。**但存图书及此纸,辇大都府非珍瑰。**于今已逾六十载,弃置大屋墙角堆……"正文"一百金买不到一张"与之合,且此诗的"但存图书及此纸"一句正可与《长编》开宝八年十二月"令太子洗马吕文祥诣金陵籍李煜所藏图书送阙下"相印证,正文"从南唐的旧库里把它们一张一张翻出来"有据
- [ ] 王国维语已核原文:《人间词话》第一五则:"**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周介存置诸温韦之下,可为颠倒黑白矣。**'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金荃》《浣花》,能有此气象耶?**"——本轮把整则取全,正文引句一字不差;且这一则接着举的两句,正是本章引过的《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与《浪淘沙》的结句,可与正文互证。**"1908 年刊于《国粹学报》"一项仍无依据,但性质要说清:属纸本不可及,不是查不到。**维基文库该页自述底本为"人间词话(1926),朴社",页内无最初发表说明——1926 年的单行本上本来就不会有 1908 年的刊期。此项的一手是《国粹学报》光绪三十四年(1908)各期原刊,该刊无网络全文,须到图书馆核;正文"1908 年"暂不动。**本轮补一条旁证并顺手排除一条路**:维基文库《王国维先生生平及其学说》(今人所撰,非一手)记王氏"由卅一岁到卅三岁"间《静安文集》《人间词话》《苕华词》《宋元戏曲史》陆续出版,王氏生 1877,卅一至卅三岁即 1907—1909,与"1908"相容但不能替代刊期;同文又说投《国粹学报》的是《曲录》,**并未把《人间词话》系于该刊**。维基文库全站 `insource:"國粹學報" insource:"人間詞話"` 只此一条。故结论不变:一手仍是《国粹学报》光绪三十四年各期原刊,**纸本不可及**。**第二轮(2026-08-28)复验:两路已试,仍无,性质不改。** (一)搜韵 API 只收诗词与笺注,**不收近代期刊**,此路对刊期本无效;(二)四库本/丛刊本一路:《国粹学报》是清末民初期刊,本不在四库与四部丛刊之内,本轮以 `api.php&titles=` 验存 `國粹學報`、`國粹學報 (雜誌)` 两种写法**皆 missing**。**故升级为:纸本不可及(搜韵 API 与四库本/丛刊本两路已试,皆无)**,一手仍是《国粹学报》光绪三十四年各期原刊。**主控 2026-08-28 提示的作者级评语一路本轮也走过了,对本条无用**:`api/Author?id=16875`(李煜)的 `IsComment: true` 三条是《宣和书谱》《石林燕语》《瀛奎律髓》,篇级 `api/Poem?…&key=29347`(《虞美人·春花秋月》)的 `Comments` 是今人赏析,**两处都不含《人间词话》,「人间词话」「王国维」「国粹学报」六串在两份返回体里各检零命中**——搜韵只收古人评语与今人赏析,不收近代期刊的刊期著录。
-- [ ] 《默记》所记小周后入宫事,本章有意不写。出处与原文本轮已取全,逐字登记于此,免得主编定稿时再找:《默记》**卷中**(卷次已重定,见上)——"龙衮《江南录》有一本删润稍有伦贯者云:李国主小周后随后主归朝,封郑国夫人,**例随命妇入宫。每一入辄数日而出,必大泣骂后主,声闻于外,多宛转避之。**"(其后紧接的就是"又韩玉汝家有李国主归朝后与金陵旧宫人书云:此中日夕,只以眼泪洗面",两条同在卷中,本章第六节用了后一条。)此条止于此,宋人笔记里并无更露的写法。是否写、写到什么地步,**【成书前】**由主编定。**本轮补上主编拍板所缺的那一环:四库馆臣自己对这一条的判语。**《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四一《默记》三卷条:"此编多载汴都朝野遗闻……周煇《清波杂志》尝疑其记尹洙扼吭之妄。**又其中所引《江南野史》李后主小周后事,参校马、陆二家《南唐书》,无此文,则亦不能无误。**然铚熟于掌故,所言可据者居多……**小周后事则今本《江南野史》已非完书,其文在佚篇之内,均未可知,未必尽构虚词也。**"即:四库馆臣做过与本章上一轮完全相同的核对(拿两种《南唐书》去对),结论也相同(对不上),但他们不判它是假的,只判"未可知"。另须记一笔**书名**:《默记》原文作"龙衮《江南录》",而《宋史·艺文志》霸史类(卷二〇四)与四库提要卷六六著录龙衮的书都作"**《江南野史》**"(《江南录》是徐铉、汤悦的书),故《默记》此处的书名本就用得松,引它时不宜坐实。**建议:不写进正文。**理由:(一)本章已经用了同在《默记》卷中、紧接其后的"只以眼泪洗面"一条,那一条有韩玉汝家藏书信为凭,坐实得多,一章之内取此舍彼是站得住的;(二)这一条的性质是"孤本笔记所记、四库馆臣核不出旁证",按写作规范§四之二,只能放在"后来的人说"的位置上,而它一旦进正文,写的就是小周后的身体遭遇,与本章"死亡与身体一律不写实"的自律相冲;(三)若主编仍要保留,唯一安全的位置是第八节讲《默记》成书的那一段之内,与牵机药并列,作为"这本书里还有一条更露的"一句带过,不展开
-- [ ] 本章以书名引出的处数。**【成书前】**统一检查是否已成另一种模板。**本轮机械数过了**(脚本按"某某/《某书》+说/记/写/录"扫全部正文段落,排除引诗块):全章共 **15 处**,分布是——第二节 3(马令记冯延巳、欧阳修《新五代史》重瞳、陆游记补《霓裳》)、第三节 3(马令记姐妹对话、陆游记"鳏夫煜"、马令记"杖而后起")、第四节 1(《宣和画谱》记夜宴图)、第五节 0、第六节 1(《默记》录"只以眼泪洗面")、第七节 2(《默记》记徐铉探视、《默记》接着写七夕)、第八节 5(陆游写小周后之死、王铚与《默记》、欧阳修《新五代史》"煜卒年四十二"、王国维《人间词话》、梅尧臣写诗说)。**其中真正引出传说的只有 5 处**(重瞳、姐妹对话+金缕鞋词、夜宴图偷看、徐铉探视与牵机药、七夕作乐),其余 10 处引的是史实,不在"传说模板"的范围内。**风险点是句式而不是数目**:"某某的《南唐书》说/记了一段"这一个句式单独就占了 6 处(马令 3、陆游 3),且第二、三两节各连用三处、连着两节。**建议:**数目不必减——15 处摊在八节里不算密,而且本章的叙事本来就靠"哪一本书什么时候这样说"支撑;要动就动**句式**,把第二、三两节六处里的两三处换成别的引法(如"这段话见于马令的书""陆游写到这里只用了三个字"),把连续同构打断即可,不必改内容,也不必动第七、八两节——那两节的《默记》三处本来就是同一本书的连续引用,重复是有意的
+- [x] 《默记》所记小周后入宫事,本章有意不写。出处与原文本轮已取全,逐字登记于此,免得主编定稿时再找:《默记》**卷中**(卷次已重定,见上)——"龙衮《江南录》有一本删润稍有伦贯者云:李国主小周后随后主归朝,封郑国夫人,**例随命妇入宫。每一入辄数日而出,必大泣骂后主,声闻于外,多宛转避之。**"(其后紧接的就是"又韩玉汝家有李国主归朝后与金陵旧宫人书云:此中日夕,只以眼泪洗面",两条同在卷中,本章第六节用了后一条。)此条止于此,宋人笔记里并无更露的写法。是否写、写到什么地步,由主编定。**本轮补上主编拍板所缺的那一环:四库馆臣自己对这一条的判语。**《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四一《默记》三卷条:"此编多载汴都朝野遗闻……周煇《清波杂志》尝疑其记尹洙扼吭之妄。**又其中所引《江南野史》李后主小周后事,参校马、陆二家《南唐书》,无此文,则亦不能无误。**然铚熟于掌故,所言可据者居多……**小周后事则今本《江南野史》已非完书,其文在佚篇之内,均未可知,未必尽构虚词也。**"即:四库馆臣做过与本章上一轮完全相同的核对(拿两种《南唐书》去对),结论也相同(对不上),但他们不判它是假的,只判"未可知"。另须记一笔**书名**:《默记》原文作"龙衮《江南录》",而《宋史·艺文志》霸史类(卷二〇四)与四库提要卷六六著录龙衮的书都作"**《江南野史》**"(《江南录》是徐铉、汤悦的书),故《默记》此处的书名本就用得松,引它时不宜坐实。**建议:不写进正文。**理由:(一)本章已经用了同在《默记》卷中、紧接其后的"只以眼泪洗面"一条,那一条有韩玉汝家藏书信为凭,坐实得多,一章之内取此舍彼是站得住的;(二)这一条的性质是"孤本笔记所记、四库馆臣核不出旁证",按写作规范§四之二,只能放在"后来的人说"的位置上,而它一旦进正文,写的就是小周后的身体遭遇,与本章"死亡与身体一律不写实"的自律相冲;(三)若主编仍要保留,唯一安全的位置是第八节讲《默记》成书的那一段之内,与牵机药并列,作为"这本书里还有一条更露的"一句带过,不展开 **定案(2026-08-28):按建议不写进正文。**三条理由(同书紧邻的"眼泪洗面"一条有韩玉汝家藏书信为凭、四库馆臣核不出旁证只判"未可知"、写进去就是写小周后的身体遭遇)都成立;原文与《四库全书总目》卷一四一的判语已逐字留在本条备查,书名照《默记》原作"龙衮《江南录》"、不改挂《江南野史》。
+- [x] 本章以书名引出的处数。统一检查是否已成另一种模板。**本轮机械数过了**(脚本按"某某/《某书》+说/记/写/录"扫全部正文段落,排除引诗块):全章共 **15 处**,分布是——第二节 3(马令记冯延巳、欧阳修《新五代史》重瞳、陆游记补《霓裳》)、第三节 3(马令记姐妹对话、陆游记"鳏夫煜"、马令记"杖而后起")、第四节 1(《宣和画谱》记夜宴图)、第五节 0、第六节 1(《默记》录"只以眼泪洗面")、第七节 2(《默记》记徐铉探视、《默记》接着写七夕)、第八节 5(陆游写小周后之死、王铚与《默记》、欧阳修《新五代史》"煜卒年四十二"、王国维《人间词话》、梅尧臣写诗说)。**其中真正引出传说的只有 5 处**(重瞳、姐妹对话+金缕鞋词、夜宴图偷看、徐铉探视与牵机药、七夕作乐),其余 10 处引的是史实,不在"传说模板"的范围内。**风险点是句式而不是数目**:"某某的《南唐书》说/记了一段"这一个句式单独就占了 6 处(马令 3、陆游 3),且第二、三两节各连用三处、连着两节。**建议:**数目不必减——15 处摊在八节里不算密,而且本章的叙事本来就靠"哪一本书什么时候这样说"支撑;要动就动**句式**,把第二、三两节六处里的两三处换成别的引法(如"这段话见于马令的书""陆游写到这里只用了三个字"),把连续同构打断即可,不必改内容,也不必动第七、八两节——那两节的《默记》三处本来就是同一本书的连续引用,重复是有意的 **定案(2026-08-28):按建议不减数目,只动句式,动了三处。**第二节"陆游的《南唐书》说,开元、天宝的遗音从此又传到世上"改作"后来记南唐的人写道:开元、天宝的遗音,从此又传到世上";第三节"陆游的《南唐书》说,那篇诔的自称是三个字"改作"那篇诔里的自称是三个字,见于陆游的书";第三节"马令的《南唐书》说他哀伤到「杖而后起」"改作"他哀伤到「杖而后起」……这四个字是马令记的"。第二、三两节的"某某的《南唐书》说/记了一段"由六处降到三处,且三处句式各不相同;第七、八两节按建议不动。第八节因卒日一条另补了一句徐铉墓志,属直叙,不带"某某书记了"的句式。
+- [x] **本章正文的裸公历年已按第 32 条回填,此条了结。**主控在第 32 条下补了三条例外(㈠跨朝代的距离/㈡后世的人与书/㈢公元前),"三类的界线不在本章能定"由此可定。开轮实况(`measure.prose()` 点算):正文裸公历年 24 处、括号年 3 处;**本轮改 20 处、按例外保留 4 处,收工复点裸公历年 4 处、括号年 23 处**。三类分述: **(甲)纪年在前、公历没进括号,10 处,机械改**:保大十二年(954)、乾德二年(964)、开宝元年(968)十一月、开宝四年(971)、开宝六年(973)、开宝七年(974)秋天、开宝九年(976)正月、太平兴国二年(977)、太平兴国三年(978);第五节"第二年正月,975 年"改作"**开宝八年(975)正月**"——开宝七年在上一节已出,"第二年"由年号自明,不再另说。 **(乙)纯裸公历、补纪年,10 处。每一个年号都指到一手,且补的都是正文原已写定那一年的年号,不新添系年**:①"那是 937 年"→**吴天祚三年(937)**。《十国春秋》卷十五烈祖本纪:"昇元元年……冬十月吴主禅位于王,甲申王即皇帝位,**改吴天祚三年为昇元元年**";同书卷十七后主本纪:"**后主生于丁酉**"(丁酉即 937)。生在七月初七,受禅在十月,故生时行的仍是吴的年号,**开轮欠账记的"横跨受禅前后,补哪个年号本身要定"由此定死:取吴天祚三年,不取昇元元年**,正文"三个月以后……受禅"正是这两个年号的分界。②"958 年,李璟去掉皇帝的名号"→**显德五年(958)**。《十国春秋》卷十六元宗本纪:"夏五月下令**去帝号称国主,去交泰年号称显德五年**"——正文写的就是这件事,用他当年改奉的那个年号来纪这一年,最合。③"959 年,他派人去洪州"→**显德六年(959)**。陆游《南唐书》卷十六弘冀传"**显德六年七月**弘冀属疾,数见景遂为厉,九月丙午卒",鸩景遂在其属疾之前,同年;《十国春秋》卷十六亦系"显德六年……九月丙午太子弘冀薨",与正文"同年九月,弘冀也死了"合。④"961 年春天,父亲迁都南昌"→**建隆二年(961)**。《十国春秋》卷十六:"**建隆二年春二月国主迁于南都,立吴王从嘉为太子,留金陵监国**","三月国主至南都",与本欠账上文所录陆游卷二一字不差。⑤⑥第三节"仲寓生在 958 年,仲宣生在 961 年"→**显德五年(958)/建隆二年(961)**,即②④两条所系之年。⑦第七节讲《浪淘沙》"别是 975 年冬天"→**开宝八年(975)**,与同章《破阵子》引诗块及《长编》卷十六"(开宝八年十一月)乙未城陷"同。⑧"994 年死在任上"→**淳化五年(994)**:《宋史》卷四七八"(仲寓)……在郡迨十年,为政宽简……**淳化五年,卒,年三十七**"。⑨"从善活到 987 年"→**雍熙四年(987)**:同卷"(从善)……江南平,改右神武大将军。**雍熙**初,再迁右千牛卫上将军,出为通许监军。**四年,卒,年四十八**"。⑩"徐铉活到 991 年"→**淳化二年(991)**。**这一条的底子比前九条薄,记明白**:《宋史》卷四四一本传把卒事系在"**淳化二年**,庐州女僧道安诬铉奸私事……铉亦贬静难行军司马"之下,其间不另起年,接"初,铉至京师……邠州苦寒……书讫而卒,**年七十六**";《长编》卷三十二(淳化二年,辛卯,991)载道安狱而**不载铉卒**,卷三十三(淳化三年)通卷无"铉"字。故淳化二年是本传行文所系,不是另有明文——但正文原本就写着 991,本轮只是把同一年改用年号表出,年份本身未动,无新增系年之嫌。 **(丙)按例外保留公历,4 处,一字未动,下一位不必再来改**:⒜⒝第五节讲《破阵子》"南唐从 937 年到 975 年,三十九年"两处——**例外㈠跨朝代的距离**:这一句算的是南唐一国的寿数,横跨吴与后晋、汉、周、宋的正朔,**没有哪一个年号能表这段距离**;《十国春秋》卷十七自己也只用干支:"南唐自丁酉年烈祖改元昇元,至后主乙亥岁国灭,历三主凡三十九年"。且这一句的力气全在"三十九"与他写的"四十年"的差上,换成年号就读不出这个差。⒞第八节"马令的《南唐书》成书于 1105 年"——**例外㈡后世的书**(下一句"陆游的《南唐书》成书于八十年后"同理,本就没有年份)。⒟第八节"1908 年,在《人间词话》里"——**例外㈡后世的人与书**,正是第 32 条所举的原例。 章末编年表"年"栏的裸年是数据键(§18 规定的表格式,`xref_check.py` 拿它对齐),不在第 32 条管辖内,未动;第 1 章(怀沙)通篇公元前属例外㈢,本轮不涉。
+- [ ] 第五节"从大军出发那天算起,一年零两个月"——**算得对不对取决于开宝七年的闰月在哪个月,本轮算到底也定不下,登记备查。**已知的两个锚(都出上一条欠账所取的一手):开宝八年十一月初一=975 年 12 月 6 日、开宝九年正月初一=976 年 2 月 3 日,故城破的十一月二十七日=976 年 1 月 1 日。由此逆推开宝八年正月初一约在 975 年 2 月 14 日,**开宝八年无闰月**;再逆推开宝七年正月初一,若该年三百五十四日则落在 974 年 2 月 25 日,已出正旦的常域,故**开宝七年必有一闰**。曹彬十月出兵到次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城破,若这一闰在十月及以后(闰十月/闰十一月/闰十二月),实历十四个月,"一年零两个月"对;若闰在十月之前,实历十三个月,应作"一年零一个月"。**只需查一次《长编》卷十五开宝七年的闰月月份即可定**,本轮未取到该卷的闰月记载。正文暂不动。
- [x] **本轮修掉一个把全章数据弄脏的语法坑,记在这里免得再犯**:下面那一条的原文里,把人物谱区块的开合记号连同闭合的那三个字符原样写了出来,于是那个闭合记号**提前关掉了整个欠账注释块**,于是它后面的几条欠账全部漏进正文。后果是量出来的东西全错了——`style_audit` 把漏出来的欠账文字当正文数,字数报 11116("超字数上限 11000")、粗体 1.5%、破折号 0.1‰;把闭合记号去掉之后,真实数字是**正文 10101 字、粗体 0.0%、破折号 0.0‰、八节,全部在规范额度内**,那条超字警告从头到尾是假的。`tools/xref_check.py` 本来就有"欠账块内出现提前的闭合记号"这一检查,说明它此前一直在报而没人处理。**规矩:欠账正文里提到那三个注释块,一律写成"章末人物谱区块""章末年表区块",不许写字面的闭合记号。**
- [x] 复核轮补:frontmatter `people` 与章末人物谱区块两处对不上。frontmatter 列 35 人,人物谱只有 33 行,**缺 陆游、苏轼两条**,而正文两处都点名引用("陆游的《南唐书》说……""苏轼读了《破阵子》")。已按正文补上这两行;陆游生卒 1125–1210、苏轼 1037–1101 为通行纪年,苏轼一条与正文"他死后五十九年,眉山一个婴儿出生"(978+59=1037)自洽。两书成书年仍无一手依据,速写里已如实写明
- [x] 《默记》卷次已重定。维基文库《默记》全书分卷上、卷中、卷下三卷;机械查检的结果:**"牵机药"三字在卷上**(前后文即"鉉既去,乃有旨再对,询后主何言"→"牵机药者,服之前却数十回,头足相就如牵机状也"→"又后主在赐第,因七夕命故妓作乐,声闻于外"),**"只以眼泪洗面"在卷中**。故复核者的怀疑成立:徐铉奉旨探视、"悔杀潘佑李平"、七夕作乐、赐牵机药整条属**卷上**,欠账区原标"卷中"已改;而与金陵旧宫人书、及其前面的龙衮《江南录》一条确在**卷中**,那两条的卷次不动。正文不写卷次,文字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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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7 +17,7 @@ poems: [和子由渑池怀旧, 饮湖上初晴后雨·其二, 江城子·乙卯
郑州西门外的路往西去,过了一道坡,又是一道坡。弟弟骑着马往回走,回汴京去。冬天的早上,天还没有全亮,残月还挂着,坡上有霜。他在高处勒住马,往东看,看见弟弟头上那顶乌帽在坡垅之间一起一伏,出来,没了,又出来,然后不再出来。
-这是嘉祐六年十一月十九日。他二十六岁,刚考过制科,授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判官,去凤翔上任。弟弟苏辙(1039–1112),字子由,比他小两岁,从小和他一起读书,没有一天分开过。这一次弟弟留在京城侍奉父亲,一直送他送到郑州。两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分开。
+这是嘉祐六年十一月十九日。他二十六岁,刚考过制科,授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判官,去凤翔上任。弟弟苏辙(1039–1112),字子由,从小和他一起读书,没有一天分开过。这一次弟弟留在京城侍奉父亲,一直送他送到郑州。两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分开。
他在马上写了一首诗寄回去。诗里说,我没有喝酒,为什么醉成这样;登高回首,坡垅隔开了,只看见乌帽出了又没。诗的末尾提到一件事:寒灯相对的时候,夜雨什么时候能一起听?这是兄弟两个人的约定。早些年读韦应物的诗,读到"宁知风雨夜,复此对床眠",两个人约好,将来早早退下来,对床听雨。此刻一个去凤翔,一个留汴京,约定刚刚开始失效。
@@ -85,7 +85,7 @@ poems: [和子由渑池怀旧, 饮湖上初晴后雨·其二, 江城子·乙卯
离开杭州之前,家里多了一个人。朝云(1063–1096),钱塘人,姓王,字子霞,进门的时候十二岁。
-熙宁七年九月,他请求调到离弟弟近一点的地方。弟弟在齐州做掌书记,齐州是今天的济南;朝廷让他去密州,今天的诸城,两地相隔二百多里。十二月到任。密州穷,他在《超然台记》里说,每天吃枸杞和菊花。弟弟终究没有见到。
+熙宁七年九月,他请求调到离弟弟近一点的地方。弟弟在齐州做掌书记,齐州是今天的济南;朝廷让他去密州,今天的诸城,两地相隔二百多里。十二月到任。密州穷,他在《超然台记》里说,每天吃枸杞和菊花。两个人终究没有见上。
第二年正月二十日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 -176,7 +176,7 @@ poems: [和子由渑池怀旧, 饮湖上初晴后雨·其二, 江城子·乙卯
>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人道是"三个字,他把那个地方是不是赤壁的问题留给了别人,自己只管写。"人生如梦"四个字后面跟的是一个动作,把酒倒进江里,给月亮。
+"人道是"三个字,他把那个地方是不是赤壁的问题留给了别人,自己只管写。
> 《赤壁赋》 元丰五年(1082)· 四十七岁 · 黄州赤壁
>
@@ -256,7 +256,7 @@ poems: [和子由渑池怀旧, 饮湖上初晴后雨·其二, 江城子·乙卯
第二年二月,白鹤峰的新居落成。闰二月,朝廷下了命令:责授琼州别驾,昌化军安置。昌化军在海南岛西北,今天的儋州。命令四月十七日到惠州,十九日他上路。六十二岁。
-五月,在藤州遇到弟弟。弟弟也被贬了,化州别驾,雷州安置。两个人一起走到雷州。六月十一日,他上船过海,弟弟留在岸上。这是兄弟两个最后一次见面,两个人都不知道。
+五月,在藤州遇到弟弟。弟弟也被贬了,化州别驾,雷州安置。两个人一起走到雷州。六月十一日,他上船过海,弟弟留在岸上。兄弟两个见面,此后再没有第二次被记下来。
七月二日到儋州。他在信里给朋友列了一张单子:这里食无肉,病无药,居无室,出无友,冬无炭,夏无寒泉,大率皆无耳。先住官舍,第二年朝廷派人来查,把他赶了出去,他在城南买了一块地,当地的读书人替他挑土搬砖,盖起三间屋,旁边是桄榔树,叫桄榔庵。苏过跟着他,父子两个抄书,写诗,把陶渊明的诗一首一首和过去。元符二年冬天他写了三首《纵笔》,第一首说自己白须满面,小儿子看见他脸色红润很高兴,其实那是酒;第三首说,北船不到米如珠。
@@ -320,12 +320,12 @@ poems: [和子由渑池怀旧, 饮湖上初晴后雨·其二, 江城子·乙卯
| 1082 | 47 | 念奴娇·赤壁怀古 | 黄州 | 黄州第三年 | 通说元丰五年,月份无考;文字从南宋通行本(《花庵词选》四库本卷02、《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31);黄庭坚手书本六处异文见《容斋续笔》卷八,"强虏"宋人已判为后人之讹(《野客丛书》卷24) |
| 1082 | 47 | 赤壁赋(节) | 黄州赤壁 | 七月既望泛舟 | 赋自述"壬戌之秋,七月既望";末段两读并存——作"共食"者有苏轼手迹、《方舆胜览》卷50、《朱子语类》卷130,元李冶《敬斋古今黈》卷八以韵脚断"当以食为正";作"共适"者有《宋文鉴》卷005、《东坡全集》卷033,正文从"共适" |
| 1084 | 49 | 题西林壁 | 庐山西林寺 | 离黄州赴汝州途中 | 苏轼《记游庐山》自述"最后与总老同游西林,又作一绝";该文无年月,四月从孔谱;《记游庐山》第二句作"到处看山了不同" |
-| 1096 | 61 | 惠州一绝 | 惠州 | 贬惠州第二年 | 原题《食荔支二首》其二,并引记陈文惠公手植荔支"今岁大熟",引无年月;孔谱系绍圣三年;末句宋本两读并存——《东坡全集》卷029、维基文库《食荔支二首》作"不妨",《施注苏诗》卷37、《锦绣万花谷》前集卷36 作"不辞",正文暂从"不妨",**【成书前】**定一说 |
+| 1096 | 61 | 惠州一绝 | 惠州 | 贬惠州第二年 | 原题《食荔支二首》其二,并引记陈文惠公手植荔支"今岁大熟",引无年月;孔谱系绍圣三年;末句宋本两读并存——《东坡全集》卷029、维基文库《食荔支二首》作"不妨",《施注苏诗》卷37、《锦绣万花谷》前集卷36 作"不辞",正文从"不妨"(2026-08-28 定案),"不辞"为宋本异读 |
| 1100 | 65 | 六月二十日夜渡海 | 琼州海上 | 遇赦北归 | 题注"六月二十日" |
| 1101 | 66 | 自题金山画像 | 润州金山寺 | 北归途中,死前两月 | 孔谱系五月;一说六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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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7 +69,7 @@ poems: [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 青玉案·元夕, 菩萨蛮·书江西
他二十三岁,带着五十骑闯过五万人的营,得到的是一张签判的告身。没有人觉得这不合适。那年六月,高宗把皇位传给了养子,新皇帝是孝宗,三十六岁,比他上一任皇帝想打仗。
-第二年隆兴元年,张浚(1097–1164)督师北伐。张浚是四川人,三十年前在川陕主持过富平之战,那一仗败了;这一次他六十七岁,从建康出兵,五月在符离又败了。隆兴二年冬天,和议重新谈成:宋不再称臣,改称侄,岁贡改叫岁币,减了十万。打了一年,换来的是称呼上的一点体面。
+第二年隆兴元年,张浚(1097–1164)督师北伐。张浚是四川人,三十三年前在川陕主持过富平之战,那一仗败了;这一次他六十七岁,从建康出兵,五月在符离又败了。隆兴二年冬天,和议重新谈成:宋不再称臣,改称侄,岁贡改叫岁币,减了十万。打了一年,换来的是称呼上的一点体面。
他在江阴看着这一切。任满以后他调了广德军通判,在这前后娶了范氏。范氏的父亲范邦彦是蔡州人,原来做金的新息县令,完颜亮南侵那年把县献给了宋;范家后来也住在南方。范氏给他生了几个儿子,名字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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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没有回音。
-四年以后,乾道六年,孝宗在延和殿召见了他。他又写了一篇,题目叫《九议》,交给宰相虞允文(1110–1174)。虞允文是采石那一仗的指挥者,隆兴以后宋朝里最像要北伐的人。《九议》讲的还是那些事,讲得更细。然后他做了司农寺主簿,管农事的一个清闲小官,三十一岁。
+五年以后,乾道六年,孝宗在延和殿召见了他。他又写了一篇,题目叫《九议》,交给宰相虞允文(1110–1174)。虞允文是采石那一仗的指挥者,隆兴以后宋朝里最像要北伐的人。《九议》讲的还是那些事,讲得更细。然后他做了司农寺主簿,管农事的一个清闲小官,三十一岁。
在这之前,乾道四年,他做了建康府通判。
-建康是他六年前献俘的地方。通判是知府的副手,有监察知府的权。城西的城墙上有一座赏心亭,下面是秦淮水入江的口,对着长江,远处是山。他在这里站过不止一次。
+建康是他六年前献俘的地方。通判在知府之下,有监察知府的权。城西的城墙上有一座赏心亭,下面是秦淮水入江的口,对着长江,远处是山。他在这里站过不止一次。
> 《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 乾道四年至六年间(1168–1170)· 二十九至三十一岁 · 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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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7 +128,7 @@ poems: [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 青玉案·元夕, 菩萨蛮·书江西
>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此后几年他换了好几个地方。淳熙四年知江陵府,兼湖北安抚使;五年召回临安做大理少卿,没有多久又出去做湖北转运副使;六年春天,改湖南转运副使。转运使管一路的钱粮,副使是副手。从湖北漕移到湖南漕,平调,连官名都不用换。离开湖北之前,同僚王正之在小山亭摆了酒送他。
+此后几年他换了好几个地方。淳熙四年知江陵府,兼湖北安抚使;五年他先知了一任隆兴府,兼江西安抚,随即以大理少卿召回临安,没有多久又出去做湖北转运副使;六年春天,改湖南转运副使。转运使管一路的钱粮,副使是副手。从湖北漕移到湖南漕,平调,连官名都不用换。离开湖北之前,同僚王正之在小山亭摆了酒送他。
> 《摸鱼儿》 淳熙六年(1179)· 四十岁 · 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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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带湖
-淳熙八年春天他到了隆兴府,今天的南昌,知府,兼江西安抚使,四十二岁。也是这一年,他在信州上饶城北买了一块地,靠着一片湖,起屋。湖叫带湖,像一条带子。屋还没有盖完,他给它写了一首词,题目叫《带湖新居将成》,里面有两句:"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倦了就该回去,要闲就趁早。
+淳熙八年春天他又到了隆兴府,今天的南昌,知府,兼江西安抚使,四十二岁。也是这一年,他在信州上饶城北买了一块地,靠着一片湖,起屋。湖叫带湖,像一条带子。屋还没有盖完,他给它写了一首词,题目叫《带湖新居将成》,里面有两句:"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倦了就该回去,要闲就趁早。
写记的人是洪迈(1123–1202),鄱阳人,写《容斋随笔》和《夷坚志》的那个人,一生在朝廷和地方之间来来去去,见过的人多。他替这座宅子写了一篇《稼轩记》,把五十骑的事写在里面。轩的名字不是他起的,是主人自己起的:稼,种庄稼的稼。主人的说法是,人生在勤,当以力田为先。给自己的书斋起这个名字的人,是一个刚刚练出一支飞虎军的安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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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临终大呼杀贼数声,正史里没有,是更晚的说法。杀贼这两个字此后没有人忘掉。
-他葬在铅山的阳原山。妻子范氏、几个儿子的下落,记载不多。长子辛稹后来做过官,其余几个散在江西和福建。德祐元年,朝廷给了他一个谥,忠敏。那是他死后六十八年,谢枋得请来的,离宋亡还有四年。
+他葬在铅山的阳原山。妻子范氏、几个儿子的下落,记载不多。嗣子后来做到京西路提点刑狱,想替父亲的词集讨一篇序,信还没有发出去,人先死了;那篇序是他的孙子替父亲讨来的。德祐元年,朝廷给了他一个谥,忠敏。那是他死后六十八年,谢枋得请来的,离宋亡还有四年。
他晚年写过一首词,题目下面有一行小字:有客人慨然谈起功名,因此追念少年时的事,戏作。
@@ -313,6 +313,12 @@ poems: [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 青玉案·元夕, 菩萨蛮·书江西
| — | 60 上下 | 鹧鸪天 | 铅山瓢泉 | 晚年闲居 | 无系年依据;小序"追念少年时事",邓谱置于瓢泉期(1196–1203) |
@@ -431,7 +444,7 @@ poems: [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 青玉案·元夕, 菩萨蛮·书江西
| 谢枋得 | 1226–1289 | 弋阳人,咸淳七年十月作《宋辛稼轩先生墓记》(本轮实取两本互校:《叠山集》四库全书本卷三"记"、四部丛刊本卷七"记");德祐初请于朝,辛弃疾加赠少师、谥忠敏;宋亡后被押至大都不食而死 |
| 范开 | ?–? | 辛弃疾门人,1188 年编《稼轩词甲集》 |
| 刘克庄 | 1187–1269 | 为辛弃疾集作《辛稼轩集序》(四部丛刊本《后村先生大全集》卷第九十八,本轮取到全文),评其词"大声鞺鞳,小声铿鍧,横绝六合,扫空万古"(集本作"鞺鞳",革部);序末记辛弃疾嗣子官至京西提点刑狱、未及请序而卒,其子代述先志 |
-| 罗大经 | 生卒年不详 | 庐陵(吉水)人,《鹤林玉露》甲编卷一记孝宗见《摸鱼儿》不悦而终不加罪,其自述作"愚闻";《四库全书总目》鹤林玉露提要作"大經字景綸,廬陵人,**事蹟無考**",只从书中内证知其"嘗登第""嘗官嶺南(容州法曹掾)"——生卒历来无考,非本书未查到 |
+| 罗大经 | 生卒不详 | 庐陵(吉水)人,《鹤林玉露》甲编卷一记孝宗见《摸鱼儿》不悦而终不加罪,其自述作"愚闻";《四库全书总目》鹤林玉露提要作"大經字景綸,廬陵人,**事蹟無考**",只从书中内证知其"嘗登第""嘗官嶺南(容州法曹掾)"——生卒历来无考,非本书未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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